“大哥,我好了。”
扈鑰洗了把臉讓自己精神了打開門。
“走吧。”
“嗯。”
倆人一狼來到紡織廠門口,這會已經快要下班了。
“大爺。”
“是你們啊,你們是過來找小海的吧,等著一會就出來了。”
看門大爺看到倆人笑著招呼。
“沒事我們等一會。”
“來,這有凳子,你們坐著等,老古在大隊咋樣?”
“挺好的。
每天沒事就和我爺爺去大隊河溝里釣魚,前幾天還釣了一條大魚呢,有三四斤重,一家子喝了頓魚湯。”
扈大哥聽到他問古老爺子高聲回。
“是嗎?”
“是啊。”
“大爺我作證我大哥沒說謊,今天我回娘家的時候古爺爺都胖了,你要是哪天不上班了也可以去我們大隊溜溜轉轉。
今天我們來市里古爺爺還惦記你呢。”
其實沒有。
古老爺子現在日子過得忒舒坦,每天都忙叨叨的,壓根沒時間惦記他。
“那老小子還能惦記我,看來大隊確實養人,行啊,改天我沒事了就過去看他,順便也釣釣魚。”
“成啊。”
“大哥,四姐?
你們怎么來了?”
扈小弟從門口出來就看到倆人,一臉驚訝。
“有點事,你后邊沒事了吧?”
“沒有,回去做飯。”
“不用做了,去國營飯店。”
扈鑰起身說道。
“啊?”
“別啊了,趕緊走,大爺,我們要去國營飯店吃飯,要不一起去,之前的事還沒感謝你呢。”
扈鑰邀請看門大爺。
“不用了,一會我回家吃,你們兄妹去吧。”
“那我們去了。”
“去吧。”
扈小弟走在去國營飯店的路上,邊走邊問:“大哥,四姐,你們今天怎么過來了,是不是家里有啥事啊?”
“沒事,我們過來是機械廠要請你四姐去當翻譯。”
“啥?
四姐你這么厲害,連機械廠都請你?”
“別說了,機械廠說話不算話,又找了別人,我們白來一趟,今天是時間晚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去。”
“機械廠咋這樣啊。”
扈小弟憤憤不平。
“行了別說這掃興的話了,國營飯店到了,趕緊進去看看吃啥,我請客。”
扈鑰拍了拍自己的口袋一臉豪氣道。
扈小弟一臉崇拜的沖她豎大拇指:“四姐威武,我啥時候也能說出這么硬氣的話啊。”
“你別想了。”
他們扈家的男人都疼媳婦。
錢票都是交給媳婦的。
“我就想想。”
“進去吧。”
“哎。”
三人進到國營飯店,扈鑰看著今日供應的小黑板上寫的菜單說:“大哥,小弟,你們想吃啥隨便點,別和我客氣。”
扈大哥看著上面的價格搖頭:“我就吃個素面吧。”
“我……”
扈小弟剛想說自己想吃紅燒肉來著,可對上扈大哥威脅的眼神立馬改了口說:“我和大哥一樣也要一碗素面。”
“來國營飯店吃啥面啊,我看你們也不會點,行了,我自己來吧。
同志,要一份紅燒肉。
再要一個紅燒魚。
一個白菜炒雞蛋。
一個炒青菜。
一個甜湯。
再來兩份水餃,三碗米飯。”
“小妹這是不是有點多了?”
扈大哥小聲問。
“不多,大不了吃不完讓小弟打包帶回去明天吃。”
“行吧。”
“兩塊八,半斤肉票。”
“給。”
“去等著吧,好了會喊你們。”
“嗯。”
三人找了個位置坐下,扈小弟搓了搓手激動道:“沒想到我竟然還有上國營飯店吃飯的一天。”
“都是沾了你四姐的光。”
“嗯嗯。”
“班釣梓,你可以啊,竟然給外國人當翻譯不愧是咱們兄弟幾個學問最高的,以后混好了可不能忘了我們啊。”
“好說,好說。
不是我吹,外語那簡單的不行,翻譯算個啥,手拿把掐的事,也就是我爸讓我幫忙,不然我都不稀罕干。
明天的機械廠合同我一定給他拿下了。”
“班哥威武。”
三人聽著一伙人的話,扈大哥扭頭看著幾個人中間那個鼻孔長在天上的人小聲說:“小妹就是那個人搶了你的活,要不大哥偷偷揍他一頓給你出氣?”
“不用,犯不著。”
扈鑰瞥了眼搖頭。
“行吧。”
扈小弟一臉嫌棄道:“就這樣的一看就是肚子里沒幾兩墨的,別明天掉鏈子又找四姐你救場。”
“紅燒肉,紅燒魚,白菜炒雞蛋,炒青菜,甜湯,兩份水餃,三碗米飯好了,過來端。”
“別說了,咱們的飯菜好了,趕緊去端。”
三人起身去端飯菜。
“開吃吧。
我吃一碗米飯就好了,水餃和另外的米飯是你倆的,都敞開了吃,別剩。”
“一碗米飯夠嗎?
要不你再吃碗水餃吧。”
“夠了,這不還有那么多菜呢,趕緊吃。”
“行。”
“好吃,這紅燒肉太好吃了。”
扈小弟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里,一邊嚼一邊感慨。
“好吃就多吃點。”
“嗯嗯,四姐你也吃。”
三人吃的頭都不抬。
扈鑰吃了一碗米飯不少菜,又喝了一碗甜湯就飽了。
剩下的被倆人分的干干凈凈。
“嗝~”
“吃撐了。”
扈小弟一邊打嗝一邊揉肚子。
扈大哥雖然沒有他那么外放但一直松褲腰帶的動作還是暴露了他也吃撐的事實。
“回去吧。”
“嗯。”
扈鑰抱著喪彪,扈大哥倆人挺著肚子慢悠悠的走出國營飯店。
“大哥你們要不跟我回去住吧?”
“我們不去了,招待所都交了錢了,你壞紡織廠吧,我們也回招待所,明天我們就不過去和你說了。
到時候我們直接回大隊。”
“行吧。”
扈小弟一臉失落的離開。
扈大哥和扈鑰則是回了招待所。
“進去吧,有事就大聲喊我。”
“好。”
進了屋,鎖了門,放下喪彪,從系統空間拿出喪彪的吃飯碗,丟進去幾塊煮的半生不熟的鹿肉,又給放了半碗水。
“喪彪吃飯吧。”
“汪~”
喪彪沖扈鑰叫了一聲低頭吃飯,一碗肉沒多大會就進了肚,又喝了點水,搖著尾巴圍著扈鑰打轉。
“行了,別轉了,趕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