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店長在嗎?”
倆人進入書店沒看到書殿桂扈鑰問了句。
“秦同志來了,店長在,你直接去他辦公室找他吧。”
“好。”
扈鑰點頭帶著扈大哥去找書殿桂。
“咚咚咚~~”
“進。”
里邊傳來聲音,扈鑰推門進去。
“書店長,是我。”
書殿桂看到來人是扈鑰臉僵了一瞬,接著恢復正常,笑著說:“是扈同志來了,坐,坐,坐。”
扈鑰看到了他臉色一閃而逝的僵硬。
再聽到他如此客氣的一連三個坐,心里咯噔了一下,直覺出事了。
“謝謝。”
倆人坐下。
書殿桂搓了搓手好一會才說:“扈同志啥時候來的?
一路上還順利吧?”
扈鑰再次聽到書殿桂的客套,擰了擰眉:“書店長咱們打交道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以后也會一直打交道,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
我能接受。”
書殿桂沒想到她看出來了,表情一頓。
扈大哥聽到扈鑰這么說,看向書殿桂,果然看到他眼里的不好意思,表情微變:“店長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我們早早就來了,從大隊到市里花了不少時間。
你可不能不用我小妹啊。”
“大哥。”
扈大哥住了嘴。
書殿桂一臉愧疚道:“扈同志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機械廠那邊臨時變卦,讓你白跑一趟,很抱歉。
這樣你來回的路費還有住招待所的錢我出了。
下次我保證不會給你找這么不靠譜的活了。
我給你拍電報了,沒想到你們沒收到。”
扈鑰聽到這些深吸一口氣,笑著說:“書店長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這也不是你的錯,路費和住宿費就算了。
不過我能請問下機械廠為什么臨時變卦嗎?”
路費和住宿的錢她不缺。
她想知道原因。
按說當時她回去的時候,書殿桂已經和機械廠那邊談好了,應該不至于臨時變卦才對。
“唉~,還不是副廠長,他說找了個大學生翻譯,還說你就是個高中文化,字母能認不全就說自己懂翻譯。
廠長也是有所顧慮。
所以就決定用副廠長找的人了。”
書殿桂覺得機械廠的廠長真的是不講究,當初求著他讓他推薦人,人推薦了,也確定時間了,結果他臨時變卦。
要不是倆人是多年老友,他準和他翻臉。
“原來是這樣,既然已經有了翻譯那我們就回去了。”
“對不住啊。”
“沒事,這也不是店長你想的,我們就不打擾了。”
“我送你們。”
“不用。”
“要的。”
書殿桂覺得過意不去堅持要送。
倆人出了書店,扈大哥滿臉生氣道:“瞧不起誰啊,高中畢業咋了?高中畢業照樣能翻譯拿錢。
他們這是看不起誰呢。
要不是高考取消了,小妹你肯定是大學生。”
“大哥你別氣了,人家也有人家的考慮,不愿意用就不用,咱也不是求著他們的,走吧,先去招待所。”
扈鑰倒是沒多生氣。
買賣嘛。
你情我愿的事。
他們不愿意請她是他們的權利。
希望以后不會求到她頭上,不然不狠狠宰他們一頓,她就不是滾刀肉——扈鑰。
“活沒了要不招待所就不住了吧,咱們去找小弟,在他那擠一擠,明天一早咱們就回大隊。”
沒了活,住招待所扈大哥有點舍不得。
“不用,就去招待所,放心吧大哥,雖然我沒了活,但你的工錢我還是能開的出來的,走吧。”
“不要工錢。
你不掙錢,我要啥工錢。
我就是氣。
機械廠太欺負人了。
不愿意用不早說,還害得我們巴巴跑過來。”
“別氣了,咱們先去開好房間,歇一歇,我帶你去國營飯店下館子。”
“不用,你大嫂給帶了餅子呢。”
扈大哥很慶幸扈大嫂給帶了餅子,不然又是車費,又是住宿費,還有飯錢的得花出去多少啊。
“餅子留著明天早上吃,今天啊去國營飯店,到時候喊上小弟一起。”
聽到喊聲扈小弟一起,扈大哥答應了。
“行,那咱們去招待所。”
“嗯。”
“同志,我們要開房。”
“結婚證拿來。”
扈鑰聽到服務員誤會了解釋:“同志我倆不是夫妻,我倆是兄妹,我們開兩間房,這是我的介紹信。”
“這是我的。”
“兄妹啊,不好意思,你倆確實長得挺像的,有大通鋪和單間,你們要那一種,大通鋪一晚上五毛錢。
單間的話一晚上一塊錢。
押金一個人一塊。”
“我住大通鋪就行,小妹你住單間。”
“兩間單間。”
“小妹,我不用住單間。”
“大哥你忘了娘出來時候說的讓你保護我了,你住大通鋪,我住單間你怎么保護我啊,都住單間。
同志麻煩了。”
“兩間單間,兩塊錢,兩塊錢押金。”
“找你一塊,這是房間鑰匙,二樓最里邊的兩間就是。”
“好。”
倆人拿了鑰匙上樓。
打開門。
看著里邊的白色的床單,扈大哥滿臉高興道:“原來單間是這樣的啊,難怪要一塊錢,還有電燈。
真亮堂。
小妹你住最里邊這一間,我住你旁邊,你有啥事就喊我。”
“好。”
扈鑰抱著喪彪進屋,看了看,從包里拿出床單、被罩換上,收拾好,就聽到敲門聲,過去開門。
“小妹,我打了熱水,你洗洗腳睡會。”
“謝謝大哥,我收拾好了就睡,你也趕緊休息會,這會國營飯店還沒開門呢,睡一覺再過去也不遲。”
“給你送了熱水我就回去歇著,你把門鎖好,有人敲門先問是誰再開知道不?”
“知道了。”
“回去吧。”
“嗯。”
扈鑰關上門,上了鎖,從系統空間拿出盆,倒上熱水,泡了腳,躺在床上嘆息一聲:“還以為能掙一筆大錢呢,結果啥也不是。
看來還是翻譯穩妥。”
嘀咕完頭一歪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被敲門聲吵醒的,“誰啊?”
“小妹是我,時間不早了,咱們去找小弟吧。”
扈鑰抬起腕上的手表看了眼,已經五點多了,“好,我這就起,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