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啊。”
“既然不想挨打,那就不要往我跟前湊,我脾氣不好,要是打了你你還得賠我手的折舊費。”
“啥玩意?”
“折舊費啊,打你細胞都得費多少。”
“你……我找你不是和你說這些的,你是不是教赫平安練武?”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我告訴你我可都是為了你好,芳寡婦和平安那個病秧子都是喪門星,你可不能和他們來往。
我這不是背后說人壞話。
你看啊,斧子當初在鬼子的刀下都沒事,當兵了那么些年也沒事,偏娶了芳寡婦、懷了平安那個病秧子他就死了。
這說明啥?
這說明他們倆命硬克人。
芳寡婦克死了斧子。
平安小病秧子克了芳寡婦,讓她成了不能下蛋的雞,只能守著他當一輩子的寡婦。
你呢我看你是個能耐的。
我也是不忍心,你都嫁進來一年多了還沒生一個,要是和他們離得近了,到時候你不能生還沒男人。
你一輩子可就毀了。”
扈鑰聽著她句句為自己好,但眼里一閃而逝的算計清晰可見,裝作不懂的問:“那你覺得我應該和誰來往?
你知道的,我雖然嫁進來一年多了,但之前被赫家磋磨除了上工就是在家忙家務,大隊也沒幾個認識的。
芳嬸還是去六婆那換豆腐,六婆說了一嘴,我們才來往的。”
“我啊。”
“你?”
扈鑰猶豫。
“是啊。”
“可你昨天想要搶我野雞來著。”
扈鑰一臉‘你都搶我野雞了能是什么好東西’的表情看著她。
“那你不是也打我了嘛,你看我都沒讓我男人、兒子過來找你事,我是不是很好,要是換成芳寡婦,六婆早就抄著刀跑過來了。
說真的我是真的為你著想。
你看看你也不能生。”
“你很能生?”
扈鑰再一次聽到她說自己不能生,心里直冒火,但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是壓了下來幽幽的問。
“那當然了。
不是我吹,我一共生了五個閨女三個兒子,八個孩子,少有我這么能生的,赫老三家的你多跟我來往。
多帶著我去打野雞、兔子。
我保準明年你也能生個大胖小子。”
“是嗎?”
“是啊,是啊,你不是想教人練武嗎,我家三個小子就不錯,你教他們,等教會了讓他們上山打獵。”
“然后分給我?”
“那咋可能,我兒子打的獵物怎么能分給外人,可以讓我兒子帶著你,沒事他們不會嫌棄你的。”
扈鑰:“…………”有股芬芳想要散發出來怎么辦?
“練武的事以后再說,你說說你生了八個孩子的事,我愛聽這個。”
“這個啊,行,我給你說說。
我啊一口氣生了三個兒子,也就是我那遭瘟的婆婆苛待我,讓我沒營養才生了五個賠錢貨。
等她一死。
我吃的好了,就生了三個兒子。
現在日子甭提多好了。
我告訴你啊,你以后可不能生閨女,閨女都是賠錢貨,是別人家的人,兒子好,兒子是自己家的。”
扈鑰看著她臉上嫌棄的表情意味深長道:“你很喜歡兒子?”
“那當然了,有誰不喜歡兒子啊,又不是腦子有問題。
你以后可千萬別生閨女。
我說這干啥,你壓根就不能生。
你說說你,自己都不能生干啥還穿這么好的衣裳,這樣你把衣裳給我,回頭我改改給我三個小子穿。
你對他們好點,他們以后也能看在你對他們這么好的份上照顧你一二。
對了,還有昨天的野雞。
你沒吃吧,沒吃的話就給我,我拿回去給他們補補。
還有啊那個平安可不能接觸了。
我怕你沾了霉運傳染給我兒子。
那我可不依。”
“說累了吧?”
“是有點累了,你趕緊開開門讓我進去,給我倒杯紅糖水,你還是太年輕了,不會做人,當師傅的怎么能對徒弟的娘如此不好呢。
你小心回頭我和我兒子說。”
扈鑰看她越說越來勁,從口袋里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喝糖水多沒意思啊,來,吃點糖。”
“大白兔奶糖?”
“嗯。”
“就一個?
你三個徒弟的呢,你可不能小氣,再給我三顆,不,你有多少都給我,回頭我拿回去也好讓他們知道你對他們多好。
這樣他們一高興明天也能給你挖野菜。”
“你先吃了再說。”
“行吧。”
孬嬸撇了撇嘴把大白兔奶糖塞進嘴里。
“真甜,一個不夠吃,再給一個。”
【小強,五胞胎,男。】
【叮!五胞胎,男選擇成功。】
扈鑰聽到成功二字笑了,喜歡兒子是吧,讓你生個夠,看你還喜不喜歡了。
“愣著干啥,給我大白兔奶糖啊。”
“大白兔奶糖啊。”
“對啊。
不是說好的嗎,你趕緊的。”
“等著。”
“快點。”
“很快。”
扈鑰掏出‘打的省勁’揮手就是一巴掌。
“啪!”
“扈鑰你干啥?”
“干啥?
打你你沒感覺嗎?”
“啪!”
“現在有感覺了不?”
“我是問你干啥打我?”
孬嬸捂著自己的臉質問。
“當然是打你滿嘴噴糞了,赫烜都不在家,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你就敢說我不能生,還說一年后我就能懷孕。
你這是想要我亂搞男女關系嗎?
我打死你個破壞軍婚的毒婦。”
“啪啪啪。”
“別打了,別打了。”
“還敢不敢滿嘴噴糞了?”
“不敢了,不敢了。”
孬嬸不明白剛剛不是還好好的,還給她糖吃,怎么這么一會就變了臉。
“賠我的糖。
你這樣滿嘴噴糞的人給你吃糖那就是浪費。”
“我沒有。”
糖已經被自己咽肚子里了,哪里有糖。
“沒糖就賠錢,一塊。”
“一塊?
你怎么不去搶?”
“我搶的還不明顯嗎?
要不我再給你兩巴掌?”
說著揚起手就要打。
“不用了,不用了,一塊錢太貴了,而且一顆糖哪里用一塊錢,一……一毛成不?”
“兩塊。”
“你咋還漲價?”
“你再磨蹭我還漲。”
“我……”
“三……”
“我不說了,一塊就一塊。”
“一塊是之前的價,現在是兩塊,你要是不給我就去找大隊長說你破壞軍婚,送你去蹲籬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