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
扈鑰完成了每日指定的翻譯計劃,把東西收進系統空間,端起一旁的茶缸子喝了口水,伸了個懶腰。
“咚咚咚~~”
“扈鑰嫂子,我來了。”
聽到小平安雀躍的聲音搖了搖頭,還真是準時,早來一分鐘他都得等著。
打開門。
芳嬸子牽著一身發白的改制的軍裝,一看就是他爹的軍裝改的,板著小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嚴肅的平安,扈鑰憋住笑。
“芳嬸,小平安來了。”
“嗯,扈鑰平安就麻煩你了。”
芳嬸子還有點不知道怎么面對扈鑰,所以顯得很拘謹。
“不麻煩,芳嬸是跟著我們一起還是?”
“我就是過來送平安的,等中午快吃飯的時候我再過來接他。”
“好。”
“平安好好聽扈鑰嫂子的話。”
“嗯。”
芳嬸摸了摸他的腦袋沖扈鑰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練武第一點要有個好身體,你現在的身體太弱了,耐力不足,先跟我上山,什么時候你能中途不歇,不大喘氣的從這里到山腳,什么時候就可以開始練武了。
現在出發,目標,山腳。”
“是,師傅。”
小平安手放到耳邊行禮。
“走吧。”
“嗯。”
扈鑰帶著小平安往山腳走。
“呼吸要平,用鼻子呼吸。”
小平安照做。
“不錯。”
走到一半扈鑰聽著他的呼吸亂了,想著他的身體終歸不足問:“要不要歇一歇?”
小平安繃著臉搖頭:“不要,我能堅持。”
“行吧,深呼吸。”
小平安呼氣吸氣。
雖然很慢,但總歸是沒有停頓的到了山腳。
“可以了。”
小平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蒼白的小臉因為這一路的運動也有了些紅暈,揚著臉:“師傅我還行嗎?”
扈鑰沖他豎大拇指:“很棒,很有毅力,照這么下去你一定能成為高手。”
小平安呲牙笑。
笑完又覺得自己得意忘形了,收起笑容,一臉不好意思道:“我不想當高手,和……和我爹一樣就好。
奶和娘都說爹是英雄,很厲害。
我想和我爹一樣。”
扈鑰看著他眼里的孺慕心口一震。
伸手揉了揉他的頭,一臉鼓勵道:“小平安一定會成為你爹那樣厲害的人,保護奶奶和你娘。”
“嗯,師傅我偷偷告訴你,昨天夜里我爹夸我了。
說我乖。
還說奶和娘就交給我保護了。
我答應了。
所以我要好好和師傅你學武功,以后再碰到孬嫂子我就可以像師傅你一樣打她了。”
小平安把手放在嘴邊小聲說著他和親爹的約定。
扈鑰無言。
只是摸了摸他的頭。
“歇一歇,然后開始挖野菜。”
“嗯。”
“歇的時候不要坐在地上,可以來回走一走,可以站著,但就是別坐,知道嗎?”
“知道,我不坐。”
扈鑰點了點頭。
看到有野菜,一邊挖野菜一邊分神看著他。
小平安很聽話。
站累了就走走,一點也坐下的意思都沒有。
“可以了。”
小平安聽到話邁著步走過去,蹲下身:“我也挖野菜。”
“嗯。”
倆人挖了半背簍野菜,盤算著下山需要用到的時間,站起身:“時候不早了咱們下山吧,還是和來的時候一樣。”
“好。”
路上小平安比來的時候加速了。
扈鑰感覺到了。
“小平安你現在主要目的是鍛煉你身體的耐力,就平常速度就好,不用特意加速,不趕時間。”
“哦。”
“走吧,保持呼吸的節奏。”
“嗯。”
比來時走的稍微遠了一點的時候小平安的呼吸開始急促,扈鑰知道這是他覺得累了,放緩速度。
“平安,你是不是很累,娘抱你。”
距離扈鑰家還有點距離的地方芳嬸子和個望子石似的站在那,看到小平安大把撲了過來,看著他額頭上的汗就要抱他。
“芳嬸不可。”
扈鑰攔住她。
小平安也躲。
“娘,我可以,師傅說了練武首先要練耐力,我能走,不用你抱。”
“可你……”
“娘,我可以,我想變成爹那樣的人。”
小平安一臉的認真。
芳嬸聽到他提到自己男人紅了眼眶,點頭:“好,娘不抱,你和你爹一樣很好,比和我像好。”
“娘我不是說你不好,我就是……我是男子漢,男子漢得保護家里的女同志。”
小平安看他娘眼眶紅了著急解釋。
“娘知道,娘就是高興。
你能像你爹很好。
我是個沒本事的,像你爹好。”
芳嬸子擦了擦眼淚扯著嘴角說。
“娘也很好。”
扈鑰看著芳嬸子如同林黛玉的多淚嘆息一聲:“小平安今天的訓練結束了,回去后你可以自己練習但要注意分寸。
你現在的身體太弱,不要過度。
感覺累了就停一停。
明天還是今天這個時候來找我。”
“我知道了師傅。”
“乖,芳嬸,你們可以回去了,這是我和平安在山上挖的野菜分你們一半。”
“不用,昨天挖的還沒吃完,我不要了。”
芳嬸擺手拒絕。
扈鑰都沒收拜師禮,她怎么還能要她挖的野菜。
到底誰是師傅誰是徒弟啊。
“行吧,那我回去了,平安明天見。”
“師傅明天見。”
扈鑰沖芳嬸子點了點頭背著背簍離開。
芳嬸看著扈鑰的背影走遠收回視線低頭問:“平安今天很開心?”
“嗯,我想變強。
師傅很強。”
說著還做了一個單手提人的動作。
芳嬸笑著說:“平安以后一定和你師傅一樣厲害,走吧,咱們回家,奶奶還在家等著咱們呢。”
“嗯。”
“芳寡婦你們干什么去了?”
“我……”
“沒干什么,娘咱們趕緊回家,回去晚了奶該出來找我們了。”
小平安打斷芳嬸的話拉著她要走。
“好,這就走。”
芳嬸怕六婆來找牽著平安大步離開。
“呸!別以為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哼,一個喪門星,一個病秧子還敢給我撂臉子,等著吧,我一定攪黃了你們。”
啐了一口大步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赫老三家的。”
扈鑰開門的手頓住扭頭發現是昨天口出惡言的人,耷拉著臉冷聲質問:“喊我干啥?又想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