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啊?我不愛吃糖,糖在家都吃膩了?!?/p>
嘴上說著不愛吃但手卻是一點沒含糊的接過。
扈鑰:“…………”
“你等下我去把碗換下來給你。”
“哎?!?/p>
“這咸菜哪來的,你不是不愛吃嗎?這么大個碗就這點咸菜?”
意嬸子看著碗里幾根咸菜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新搬來的送的,我拒絕了,人太熱情,我也不好一直拒絕,顯得我多難相處似的。沒事,給喪彪吃。”
“你說的對?!?/p>
扈鑰把幾根咸菜放進自家的碗里,把碗刷干凈后拿著碗出去給人換碗:“薩嬸子,這是你的碗,我已經(jīng)刷干凈了,謝謝你的咸菜。”
“就一個碗啊?”
薩婆子看著比她臉還白的碗臉一僵呢喃出聲。
扈鑰看了看手里的碗疑惑道:“是啊,你就拿了一個碗,難不成你們這邊的習(xí)俗是要再回送一個碗?”
“不用送碗,那個炸貨我挺喜歡的?!?/p>
扈鑰:“…………”
“那真是不好意思,那是給我愛人炸的,昨天他已經(jīng)全部帶去軍校了,你喜歡的話可以自己炸,是不是不太會?
這會我正好沒事,要不我和你一起回去指導(dǎo)指導(dǎo)你?”
“炸丸子誰不會啊?!?/p>
“原來你會啊,那就好,那啥碗給你,你趕緊回去炸丸子吧?!?/p>
“炸丸子得費多少油啊,我家可沒那么多油,那個你看你家剛好有,要不你借我點,我湊著炸點?”
“我家的油都被炸丸子用完了?!?/p>
“咋可能用完了,你是不是不想借?”
薩婆子不信。
扈鑰扯了扯嘴角:“沒有怎么借?!?/p>
“你這人怎么這么摳門,我好心好意給你送咸菜,借你點油你都不愿意,一點沒有禮數(shù),白瞎我的咸菜?!?/p>
薩婆子看她一再拒絕臉一耷拉說落。
扈鑰本來就膩味的不行聽到她這指責(zé)的話臉也耷拉了下來:“我不是回你糖了嗎,咋?就那么幾根咸菜你還指望回你龍肉啊?!?/p>
“你咋說話的?”
“你咋說話的我就咋說話的,兩根我家喪彪都不吃的咸菜我已經(jīng)給你一把糖了,你還得寸進尺要炸貨,要油。
你那兩根咸菜是鑲金了還是帶銀了?
我委婉你聽不懂,還指責(zé)我,那就別怪我不給你臉?!?/p>
“你……”
“嬸,把她那兩根咸菜端出來?!?/p>
“來了。”
意嬸子端著咸菜遞給扈鑰。
扈鑰接過把咸菜倒進薩婆子的碗里:“行了,現(xiàn)在咸菜也還你了,我還白送你幾顆糖呢,趕緊拿著走。
真是開了眼了,明明可以去乞討,非要帶著幾根破咸菜上門訛人,也不怕被人打死了?!?/p>
“你說誰不要臉呢?”
“這邊就我倆,難不成你以為我會自己罵自己?”
“你……你別不識好歹,我的咸菜可是我自己親手做的,費了老些鹽呢,我給你送那是看的上你。
你不領(lǐng)情就算了竟然還罵我,你太沒教養(yǎng)了?!?/p>
“那我的糖還費了老些錢呢,我沒教養(yǎng),對待沒教養(yǎng)的人有教養(yǎng)豈不是對你的不尊重?趕緊走。”
“你罵誰沒教養(yǎng)呢?
你一個搞破鞋的玩意,男人剛離開你就左一個男人右一個男人的往家招,別是什么暗門子吧。
你……”
“啪!”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扈鑰聞言臉一寒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敢打我?”
“啪!”
“對,我敢,一把年紀(jì)了你不知道吃飯你吃屎噴糞,你噴就噴了,在你家噴我管不著,但到我面前惡心我,我嘴給你扇爛。
你也不打聽打聽,上一個敢這么噴糞的人她現(xiàn)在在哪?”
薩婆子捂著自己的臉眼神噴火咬牙切齒道:“賤人,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撓花你的臉?!?/p>
“啪!”
“那我就扇爛你的臉,敲斷你的手,我看你還敢不敢伸手,敢不敢出來往我面前湊,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我是好欺負(fù)的貓啊。”
“賤人。”
“啪啪啪!”
“賤人罵誰呢?”
“賤人罵你呢?!?/p>
扈鑰笑著說:“原來你也知道你是個賤人啊?!?/p>
薩婆子對上她戲謔的眼神才反應(yīng)過來說了什么,目眥欲裂,眼神噴火:“賤人,你竟然敢耍我老婆子,我今天要是不打的你跪地求饒我就不叫薩婆子。”
“呵~”
“你還敢笑?”
“咋?你是不會笑嫉妒我嗎?”
“賤人,我打死你。”
“切?!?/p>
“啪啪啪!”
“我讓你嘴賤,大白天的你家是絕戶沒人來往嗎,你嫉妒我人緣好,沒看到還有女的,你個心臟嘴臟的老巫婆?!?/p>
“啪啪啪!”
“我讓你污蔑我的名聲。”
“啪啪啪!”
“還敢不敢噴糞了?”
“賤人你撒開我?!?/p>
“啪啪啪!”
“你讓我撒我就撒你算哪根蔥哪瓣蒜啊,我讓你嘴賤,讓你占便宜沒夠,兩根破咸菜就想讓我養(yǎng)你一輩子啊。
你真是長得丑你想的美?!?/p>
“啪啪啪!”
“啊~,賤人我可是有好幾個兒子,你趕緊撒開我,不然我兒子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啪啪啪!”
“現(xiàn)在是我不放過你?!?/p>
“啪啪啪!”
“還敢不敢污蔑我了?”
“你個賤人我說錯了嗎,難道你沒有左一個男的右一個男的帶回家,你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你男人就是個冤大頭,活王八?!?/p>
“啪啪啪!”
“看來我對你還是太好了讓你到現(xiàn)在還有力氣污蔑我,我讓你污蔑,讓你嘴賤,牙給你全打掉我看你還說不說了。”
扈鑰拿著‘打的省勁’專朝她嘴上扇。
“啊~~”
“我的嘴,我的牙?!?/p>
“啪啪啪!”
“嘴不會說話干脆就別說了,省的哪天被人打死。”
“哎呦~,這咋又打起來了?”
聽到動靜的人走出來,看到扈鑰和人打架拍腿驚呼。
“這次換了一個人,也不能說又吧?”
“啪啪啪!”
“讓你嘴賤。”
“啊~~,我的嘴?!?/p>
“嘶~,那嘴都流血了,咱們要不要去拉一拉???”
有人看到撒婆子滿嘴的血猶豫。
“拉吧,你們誰去街道辦跑一趟,其人和我一起去把他們拉開。”
“我去?!?/p>
“我跟你拉架?!?/p>
“行?!?/p>
“別打了,快別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