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p>
“是小丁啊,你找我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難處?”
家具廠的廠長看著來人是丁勝男立馬關心的詢問。
丁勝男笑著搖頭:“沒有,大家都很好相處沒有難處,生活上也沒有,我今天過來是想讓廠長你看看這幾個圖紙。”
“哦?”
“這是我認識的一個妹子畫的,我覺得做出來一定會很受歡迎,想著咱們就是家具廠就要了圖紙,你看看?!?/p>
“好。”
廠長接過圖紙,只一眼就移不開了,抬頭驚訝的看著丁勝男:“小丁你這圖紙也太好了,這要是做出來肯定大賣,我這就安排生產?!?/p>
廠長迫不及待想要把紙上的東西生產出來。
“等等?!?/p>
“咋了?”
丁勝男指了指他手里的圖紙說:“那個廠長我那妹子說了,圖紙她不要錢,但……但是她要求廠里生產出來成品后每賣出一件家具需要給她提一塊錢。”
“就不能買圖紙?”
丁勝男搖頭:“不行的,本來她也沒打算把這些圖紙拿出來,是我去她家看上她給孩子做的小推車了,我提了,她看在都是朋友的份上又多給我畫了兩個圖。
這圖也是她信任我讓我拿過來給你看的,不然……”
廠長沉思一瞬,看了看上面連他都想要的家具咬了咬牙說:“這個可以,不過具體的我需要和她談,不知道能不能讓她來廠里一趟?”
丁勝男面色有些為難:“廠長這個恐怕不行,她生了三胞胎,孩子還小離不開人?!?/p>
“那你帶我過去。”
“這個可以?!?/p>
“行,走吧?!?/p>
“哎。”
一行人騎著自行車來到梧桐巷,丁勝男指著扈鑰家的門說:“廠長,就是這里,你等等,我敲門。”
“嗯?!?/p>
“咚咚咚~~”
“誰啊?”
“娘,是我,勝男?!?/p>
“來了?!?/p>
意嬸子打開門看到丁勝男身后的人點了點頭:“進來吧,小扈在家?!?/p>
“哎?!?/p>
“小扈,我兒媳婦他們來了,我把孩子推屋里去,你們聊。”
“好。”
“坐,我給你們倒水。”
“扈同志不用了,我是家具廠的廠長,我叫木品之,今天上門打擾主要是來談合作的事,你看咱們聊聊?”
木廠長現在迫切的想要把家具生產出來,耽誤一刻就是浪費一刻,所以他直入主題。
“可以?!?/p>
扈鑰看他這么急切也沒多耽擱點頭答應。
“我聽小丁說你這圖紙不打算賣?”
扈鑰看了眼丁勝男點頭:“對,事實上如果不是嫂子開口我根本不會把這些拿出來?!?/p>
丁勝男幫她。
她自然也要在廠長面前替她說好話。
“小丁是個好同志,自打進廠就兢兢業業,回頭我會全廠通報嘉獎?!?/p>
“廠長你過獎了,我是家具廠的一員自然希望它越來越好,能幫到廠里是我的榮幸。”
“你甭謙虛。”
“扈同志,你提的要求我可以答應,只是一件一塊錢有點多,你看能不能降一降,五毛怎么樣?”
木廠長討價還價。
扈鑰搖頭:“一塊雖然看著多,但一件家具最少也得十塊往上,這么一比的話其實并不多不是嗎?
最主要的是除了小推車可能不那么受歡迎外,不管是高低床還是床柜二合一組合床都是市面上沒有且一出現就會被爭搶的存在。
我覺得它們不愁賣。
一塊錢說實話要不是看在嫂子的面子上我是不可能答應的?!?/p>
木廠長也知道扈鑰說的是真的,但還是忍不住想要討價,笑呵呵道:“你說的都對,但家具可是耐用品,一家換了好些年都不會換,一塊實在太多了,這樣我再給你加一毛,六毛。”
扈鑰依然搖頭:“更換慢是弊端,但花國那么大地方,那么多人,我相信市場還是很大的。
既然你開口了,我也不好不給你一個面子,我呢也降一毛,九毛。”
“小扈啊,廠里實在困難,七毛,只要你答應,我絕對不再討價還價。”
“八毛。
木廠長這是我最后的讓步了,如果你還不能接受,那我只能說抱歉了?!?/p>
木廠長看扈鑰不容商量的表情,知道這是已經到底線了,咬了咬牙點頭:“行,就按你說的八毛,小扈啊,以后有合適的圖紙可一定要想著我們啊?!?/p>
“有的話一定。”
“哎,小賈把合同拿給我。”
“廠長你要的合同。”
木廠長接過合同轉手遞給扈鑰:“小扈這是合同你看看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就簽了吧?!?/p>
“好。”
扈鑰接過看了看,沒發現問題簽了自己的名字。
“好啊?!?/p>
“小扈既然合同已經簽了,沒別的事我就回去安排生產了,如果有機會的話也可以去廠里轉轉?!?/p>
合同簽好木廠長起身就要離開。
“有機會我會去的。”
“那我們就走了?!?/p>
“我送你們?!?/p>
“麻煩了?!?/p>
扈鑰把三人送出門外,木廠長對扈鑰說:“小扈啊送到這就行了,有了新的想法歡迎來廠里。
等家具制作出來也可以過去看看?!?/p>
“好。”
“我們走了?!?/p>
“慢走?!?/p>
“哎。”
丁勝男沖扈鑰點頭笑了笑跟著木廠長他們離開,扈鑰站在原地等到他們徹底走遠才收回視線。
轉身就要回屋。
“哎~,你等等。”
“你有事?”
扈鑰并不認識來人,確切的說除了打了一架的刀桂柔母子倆其他人她都不怎么認識。
“有,我當然有事了,不然我喊你干啥。”
“哦,啥事?”
扈鑰面無表情的點頭。
“你家昨天是不是炸丸子了?”
扈鑰看她一眼,點頭:“對,我家炸丸子了,所以你想說什么?”
“我是新搬來的。”
“所以呢?”
新搬來的咋了,和誰不是似的。
“那個這是我給你的,我家就住在那邊的四合院里,我叫薩婆子,以后大家都是鄰居互相幫助啊?!?/p>
薩婆子把手里那打眼一瞅就能數清楚幾根的咸菜遞過來。
“謝謝,不過送東西就算了?!?/p>
“咋能算啊,這可是我自己腌的咸菜可好吃了,你拿著,甭和我客氣,都是鄰居嘛,別客氣?!?/p>
扈鑰看她真心想給,接過,掏了幾顆水果糖遞給她:“謝謝,這是我的回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