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家被扈鑰的話震得一個個眼珠子突出。
敢嗎?
必須不敢啊。
這啥意思?
老三不在家。
給弄個娃出來,那不就是讓老三當綠毛龜嗎?
“扈鑰,你個水性楊花的賤人,我就知道你一天天的往外晃蕩,不安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背著我家老三亂搞。
我把你送去公社派出所。
剃陰陽頭,掛破鞋。”
“不是你說我不下蛋嗎?
我滿足你呢。
怎么不樂意了?
你可真是難伺候。”
“你……你給我滾,滾回你娘家,我們家不要你這樣不檢點的兒媳婦。
我一會就讓老七給老三拍電報。
離婚。”
赫母氣的直翻白眼,指著扈鑰讓她滾。
扈鑰翻了個白眼:“你說讓我滾,我就滾,想啥美事呢。想要離婚可以,當初怎么把我接進家門的,就加倍的給我送回去。
并且敲鑼打鼓告訴這十里八隊的。
是他赫烜沒種。
結婚一年沒讓我這個黃花大閨女生娃,你們一家子不滿意,要和我離婚。”
“你想毀我老三?”
赫母目眥欲裂。
“說啥毀不毀的,我是告訴十里八隊的所有人你們赫家啊娶媳婦要求黃花大閨女懷孕上門。
沒那能耐的最好不要嫁進來。
省的和我一樣落得個離婚下場。
還有他赫烜,他當啥軍人,連讓媳婦懷孕都不能,就不是個男人。”
“你……你……”
赫母被扈鑰越來越離譜的話氣的眼一翻暈了過去。
“娘?”
好在赫大哥就在她旁邊一把抱住了她,不然這一跤摔的不會輕了。
“快去找牛大夫。”
赫父看老婆子暈倒了對著赫大嫂怒吼。
“好,好,我這就去。”
扈鑰看一家子慌亂的樣翻了個白眼,心想:就這氣量還和她斗,氣不死她算她扈鑰沒本事。
“你氣暈了我娘,你完了。”
赫秋看扈鑰不說話以為她害怕了,又支棱起來了,沖著她幸災樂禍。
“完個屁。
打,你們敢打我嗎?
罵,你們罵的過我嗎?
無非就是拿離婚嚇唬我,以前我不和你們計較那是我讓你們,你們還真以為我扈鑰好欺負。
還是那句話,離婚就按照當初娶我進門加倍來。
不讓我滿意。
我能把赫烜那身衣裳拔下來讓他回家種地。
再敢罵我不下蛋。
我立馬給你們弄個娃出來。
赫烜和你們赫家認也得給我認,不認也得給我認,不但要認,還得按照你們的生活給我好好養著。”
“你敢,你個賤……”
“閉嘴,還嫌家里不夠亂是不是,你娘都暈了還不進去陪著。”
赫父覺得這會的扈鑰是帶了點瘋的,怕赫秋再刺激下去她真給弄出來一個不是赫家孩子的孩子出來。
到時候他們赫家才是丟臉。
趕忙呵斥赫秋。
赫秋看赫父真的生氣了也有點害怕,狠狠瞪了眼扈鑰進了赫母的屋子。
赫父看著和個刺頭的扈鑰頭疼,這咋過一夜就和變了一個人似的,但不管咋說得安撫住了。
“老三家的,你小妹是我們沒教好,以后肯定不會了。
你娘那就是擔心老三,說話不合適了些,你也別放在意上,以后不下蛋什么的我保證不讓她說。
至于離婚?
那就是氣頭上的話,老三結婚當天被部隊召回確實委屈了你,等他回來我讓他給你賠不是。”
扈鑰聽到赫父的話一點也不開心。
原主萬事不計較,一家子都欺負她。
她就打了他們小閨女,說了幾句硬氣話,就給自己道歉了。
果然啊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既然爹開口了,我自然要給爹你一個面子,就是爹你可別光說不練,到時候要是再打了誰,可不要怪我這個當兒媳婦的不講理。”
“放心吧。”
赫父臉色不好看。
他一個當公公的竟然要給兒媳婦賠禮道歉,威嚴何在。
這扈家就是欺騙他們。
“爹,爹,牛大夫來了。”
赫大嫂滿頭大汗的帶著牛大夫走進院子沖赫父喊。
“牛大夫,我老婆子暈過去了,麻煩你給瞧瞧。”
“我去看看。”
牛大夫看了眼站在那的扈鑰,來的路上赫老大家的可是說了,赫母是被扈鑰氣暈的,他是不信的。
可這會見到人。
確實和之前不太一樣。
以前看人都是低著頭,別人和她說話要么不吭聲,要么就聲音和蚊子似的嗯嗯一聲。
今天竟然抬頭挺胸。
他看她,她也不躲,反而大大方方的和自己對上了眼。
這是發生了啥事?
“老三家的要不我也給你看看?”
牛大夫怕扈鑰身體出啥事提議。
“她用看啥。
她都能打小妹,把娘氣暈了。
她啊身體好的很。”
赫大嫂一聽牛大夫的話不想多出一份錢陰陽怪氣。
“牛大夫,我家老婆子還在屋里躺著呢,秋丫臉腫的老高,麻煩你給瞧瞧。”
赫父也不想牛大夫給扈鑰看病。
打了自己閨女。
氣暈了他老婆子。
還給她瞧身體。
想得美。
“老三家的?”
“牛大夫,我叫扈鑰,你可以喊我扈鑰或者喊我鑰丫頭,老三家的我實在是聽不習慣。”
扈鑰聽他們一口一個老三家的,好像自己沒名字似的,不樂意的糾正。
“啊?
哦,好,鑰丫頭,要不我給你瞧瞧?”
牛大夫再次提議。
“不用,我身體挺好,要是不好也是赫家給餓的,赫家養不活兒媳婦,明天我就回娘家吃飯去。
我娘家能養活我。”
“這……”
“說啥呢,老三家的,咱家啥時候餓著你了?”
赫父臉色鐵青。
這是敗壞他們赫家名聲啊。
“沒餓著嗎,那剛剛是誰連飯都不給我吃,要不是我餓急眼了吃了小妹的飯,娘也不會心疼的暈過去。”
牛大夫尷尬。
輕咳一聲,“那啥我進去給瞧瞧。”
說完大步往屋里走。
赫父看牛大夫進屋了,鐵青著臉說:“老三家的,你也是赫家的,咱家名聲不好,你也好不到哪去。”
“沒事,我不在乎,反正以前我也沒什么好名聲,以后呢我打算更加做實了壞名聲。”
“你……算了,我進屋看你娘。”
赫父氣哼哼的進屋,扈鑰眼珠子一轉,端起桌子上赫母沒喝完的粥把多胎丸可定制性別丸丟進去。
“小強,五胞胎,一女四男。”
“好嘞,五胞胎,一女四男已選擇。”
扈鑰看著丟進去就溶于水的藥丸眼里呲著的丫發出寒光,小聲嘀咕:“想下蛋是吧,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