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家人沒一個搭理她的。
赫家大家長赫父,赫大腦袋,今年四十九,娶妻赫母王大嘴,今年四十七,生了五子三女,八個孩子。
活了四子一女五個孩子。
大兒子赫土地,因為生在地里,加上那個時候還沒解放,農民的他們迫切想要屬于自己的土地所以就給他們的大兒子起了一個代表他們希望的名。
赫大哥三十,娶妻劉翠花,生了四個閨女一個兒子,大閨女赫大丫十三,二閨女赫二丫十一,三閨女赫三丫八歲,四閨女赫四丫六歲。
小兒子狗蛋,今年才兩歲。
赫二姐打仗那會被土地雷炸死了。
三兒子,也就是她這具身體的丈夫——赫烜了,今年二十五,是一名戍邊戰士,目前營長職務。
四兒子也是戰亂那會沒的。
五閨女是小時候生病沒的。
六兒子赫燁今年十九剛議親,一個月后結婚。
七兒子赫焰,小閨女赫秋是一對龍鳳胎,今年十五,目前在公社上初中,馬上要升高中。
這倆人是赫父赫母的心頭寶。
扈鑰依著原主的記憶對赫家人有了個對上號的記憶,看桌子上不但沒有自己的位置還沒有自己的飯。
扈鑰直接一把奪過龍鳳胎手里的白面饅頭,雞蛋羹。
她看了。
一家子就這倆人伙食好。
其他人都是雜面窩窩配咸菜。
“你干什么?”
被搶了飯的倆人怒瞪扈鑰。
扈鑰眼皮都沒給他們抬一下,低頭吃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她都不嫌棄他們吃剩的了,他們嚷嚷啥。
看扈鑰不吭聲。
赫秋一臉委屈的看著赫母告狀:“娘,你看看扈鑰,她竟然敢搶我和七哥的飯。”
“啪!”
“扈鑰你個懶出天際的懶貨,你也不看看你是個啥玩意,你配吃白面饅頭嗎你就搶,我倒要去你娘家好好問問他們是怎么養閨女的。
養出一個不孝的東西。”
赫母本來就因為早上扈鑰吼自己生氣,這會竟然當著她的面搶兒子閨女的飯,可不就爆發了。
扈鑰把最后一口饅頭咽下去。
捶了捶心口。
沒點菜可真噎人。
端起赫秋沒喝的粥喝了。
“扈鑰你個賤人,那是我的粥。”
赫秋沒想到扈鑰竟然還敢搶自己的飯。
“啪!”
“不孝的東西,我是你三嫂,今天我就好好收拾收拾你這個沒家教的玩意,敢罵嫂子,我替你娘好好教教你。
省的嫁出去以后被人退回來丟我們赫家的臉。”
“啪啪啪~~”
“啊~”
“扈鑰你個賤人你竟然敢打我,我和你拼了,你算個什么東西,不過是我們家娶進門的老黃牛。
我三哥看不上你,連夜都沒過就走了。
你不夾緊尾巴好生伺候我們,你竟然敢打我。
我打死你個賤人。”
赫秋作為家里唯一的閨女,還是龍鳳胎的閨女,受寵程度可是比同樣是龍鳳胎的赫焰還受寵。
畢竟物以稀為貴。
就這么一個閨女。
就算是重男輕女如赫母也不免變了性子。
所以自來這個家里她就是拔尖的。
怎么可能任由扈鑰打她。
叫囂著要打死扈鑰。
“啪啪~~”
“不孝的玩意,我是你嫂子,三嫂為母,你罵我,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我看你還敢不敢罵。”
“啪啪~~”
“啊啊~~”
變故發生的太突然,赫家人都沒反應過來,應該說壓根就沒想過軟柿子的扈鑰會突然大發雌威。
“扈鑰,你個賤人,老娘還活著呢,你算哪門子母。
趕緊放開秋丫。”
說著就去薅扈鑰的頭發。
扈鑰躲過,啪啪對著赫秋又是幾個巴掌過去。
赫母看著自己疼愛的閨女被扈鑰扇的臉腫老高,沖著赫大哥怒吼:“老大你愣著干啥,沒看到這個賤人打你小妹。
你給我打他。”
“娘,這不好吧?”
赫大哥一臉為難,他一個大伯哥打弟媳婦,這像話嘛。
“我的話你都不聽了?
我讓你打。
給我狠狠地打,你要是不動手,你們一家子就給我滾出這個家,老娘不要不聽話的兒子。”
“娘,不能趕我們啊,離開家我們住哪啊。”
“那就給我打。”
“大哥,你敢碰我一手指頭,我立馬去我娘家喊人把赫家房頂給掀了,我娘家可不是什么小門小戶。”
原主爹可是大隊長。
不然原主也不可能嫁給附近大隊唯一一個軍人——赫烜了。
原主上面三個哥。
下面還有一個弟。
原主爹兄弟三個,每人都生了至少三個兒子。
這是親的。
那些遠一些的堂兄弟,也是不少。
“這……娘,還打嗎?”
赫大哥想到扈家退縮了。
“沒用的東西,她就說一句話就把你嚇住了,你讓她去喊。”
赫母說的聲音很高,但仔細聽還是能聽出她的外強中干的。
“行了!
一大早的吵吵什么,老三家的,你小妹說話不好聽確實不對,你打也打了,差不多就行了。”
扈鑰聞言停手把人往地上一丟。
不是給赫父面子。
實在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扇人是挺痛快的。
但手它也疼啊。
下次得提前做好準備,不然太委屈自己了。
“砰!”
“嗚嗚~~,扈鑰你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赫秋被丟在地上眼里滿是恨意的沖扈鑰叫囂。
扈鑰一揚手。
赫秋嚇的捂臉。
扈鑰輕嗤一聲:“慫貨。”
“行了,我吃飽了,下次娘做飯的時候可別再忘了一個人,不然只能委屈七弟和小妹餓肚子了。”
“老三家的你這是要上天啊。
不把我這個婆婆放在眼里,還打你小姑子,你們扈家就是這么教你的?
我赫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娶了你這么個攪家精。
你給我滾。
滾回你娘家去。
我們赫家不要你這樣的兒媳婦。
一個不下蛋的雞。
我赫家養你一年就當是喂狗了。
你給我滾。
明天,不,今天我就讓老七去公社給老三發電報,我讓他和你離婚。”
赫母抱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赫秋滿臉怒氣的吼著扈鑰滾出赫家。
“呵~,他赫烜都沒在家過夜,讓我下蛋,你敢要嗎?
你要是敢說要。
明天我就能給你弄個孩子出來。
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