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赫烜吧,我是游鵬,顧峰的發小,他給我打了電話說你是這班車,你把行李給我,車在外邊。”
“我是赫烜,麻煩了。”
“不麻煩,我和顧峰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你救了他就是救了我,我在革·委·會,以后有事可以去找我。”
游鵬接過赫烜手上的行李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赫同志咱們是直接回大隊還是你還有別的事?”
“回大隊。”
半年多的時間沒見媳婦了,他現在就一個念頭那就是盡快見到她,告訴她他回來了。
“行。”
“赫同志很厲害。”
“沒有。”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車子緩緩的駛入喇叭花大隊。
“哇~,小汽車。”
“咱們大隊怎么進小汽車了,來找誰的啊?”
看到的人對小汽車很稀奇,對車里的人更加好奇,車子緩緩駛來,眾人也看到了車里坐的人是誰。
“赫烜?”
赫烜搖下車窗,“叔嬸。”
“哎呦,還真是赫烜啊,你這是回來接扈鑰的?”
大隊長本來在溜圈看看地里已經收割完的莊稼遠遠的就看到眾人圍著小汽車嘰嘰喳喳,腦子電光一閃,鞋子差點都跑掉了。
來到跟前果然就是他想的人,湊過去眼神滿含期待的問。
赫烜看大隊長過于灼熱的眼神心里一咯噔,小心翼翼道:“大隊長,我媳婦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不等大隊長回話,赫烜又給游鵬說:“游同志快,我要回家見我媳婦。”
“好。”
游鵬不認識扈鑰,看赫烜緊張的樣子油門一踩車子竄了出去。
“哎~,我還沒說話呢,沒人欺負她啊,她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大隊又多了幾個孕婦啊,我家里天天都和炸了似的。”
“媳婦?
媳婦?
我回來了,你說誰欺負你了,我幫你出氣。”
車子還沒停穩赫烜就下了車,一邊喊一邊往院子里沖。
“啪嗒~”
連布瑤正在院子里洗衣裳就看到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一臉兇神惡煞的沖進來,嘴里喊著媳婦,想到她差點推倒扈鑰,嚇的手里的瓢掉在了地上。
赫烜沒看到扈鑰,倒是看到了一個不認識的連布瑤皺眉:“你是誰,我媳婦呢?”
“我……我是連布瑤。”
“連布瑤是誰?”
“是……是我。”
“你……”
聽到赫烜咋咋呼呼的聲音出來的扈鑰就看到倆人加一起智商沒有一的對話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回來了?”
聽到扈鑰的聲音,赫烜幾個跨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看她面色紅潤,肚子高高的聳起,松了口氣,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愧疚。
伸手想要碰觸她的肚子。
伸到半路停下。
聲音顫抖道:“媳婦,你辛苦了,對不起,你懷孕這么久我都沒能陪在你身邊,我該打我。”
“啪!”
扈鑰被他一言不合就扇自己的動作嚇了一跳,哎了一聲:“干啥呢,好好的打自己干啥,我又沒怪你。”
“我知道,可我怪我自己。”
赫烜一想到她大著肚子,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家忍受一切就愧疚的想刀了自己。
連布瑤:“…………”一個人,那我是鬼嘍~
小強:“…………”腦補的男人真的沒有一點是非觀。
“哦,那你以后就加倍對我好。”
“我會的。”
“扶我去躺椅上坐下。”
如今肚子大了,雖然每天吃嘛嘛香,但頂著個比鍋還大的肚子,低頭腳都看不到,還是很不方便的。
“哦,慢點。”
赫烜趕忙伸手扶住她。
“嗯。”
扈鑰坐在躺椅上呼出一口氣,這個時候也看到了院子里站著的好奇看著倆人的人沖他笑笑:“同志是送赫烜回來的吧,麻煩了。”
“不麻煩。”
“赫烜,你去給倒點水,一會留在家里吃飯。”
“嗯。”
游鵬看著如此聽話的赫烜很是詫異,雖然他們之前不認識,但經過這一路的相處他自認還是了解一些的。
沒想到酷哥還是個妻管嚴。
真稀奇。
“游同志坐,喝水,吃水果。”
“不用了,我去幫你把行李拿下來,我就回去了。”
游鵬擺了擺手轉身去車上把赫烜的行李拿下來,“赫同志這是我給孩子買的,你收著,以后去了市里盡管去找我。”
“這我不能收。”
赫烜看他提著的奶粉和布料搖頭拒絕。
“拿著吧,我和顧峰是發小,你是他兄弟就是我兄弟,一點東西也不是給你的,別推辭。”
“謝謝。”
赫烜覺得不愧是和顧峰是兄弟,一言不合就送禮的做法還真是一模一樣。
“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扈鑰起身走到倆人面前:“游同志,咋這就走了,家里有野兔,野雞,還有一塊鹿肉,要不留在家里吃了再走?”
野鹿是喪彪打的,給娘家分了些,他們吃了些,如今只剩下一塊了。
“鹿肉?”
別的游鵬不會放在心上,畢竟他這個位置什么沒吃過,但鹿肉還真不好尋摸,有點意動。
“對。”
“那就叨擾了。”
“歡迎之至。”
“小連啊,把鹿肉燉上,再炒個野雞燉蘑菇,兔子的話做成冷吃兔,手腳麻利點啊,別耽誤吃飯。”
“哦。”
赫烜看連布瑤進入廚房很好奇她到底是誰,很明顯不是他們大隊的,袖頭大隊好像也沒見過。
難不成是扈家其他親戚?
可如果是親戚他媳婦為啥喊她小連?
倆人年紀明顯不是一個輩分的啊?
想問但游鵬在知道按耐住,打算沒人的時候再問。
“嗝~,這一頓吃的可真滿足啊,尤其是鹿肉太好吃了,這些都是在這邊的山上打到的吧?”
一頓飯下來游鵬吃的都撐了,沒想到連布瑤做飯這么好吃,他都沒吃夠呢,要不是肚子實在盛不下了,他還能再吃點。
“對,我家喪彪是把打獵的好手,這些都是它獵的。”
“汪~”
和他們吃的一樣的喪彪聽到扈鑰提到它叫了一聲回應。
游鵬一臉羨慕的看著喪彪,他也好想有頭這么威風聽話的狼啊,是的,他一眼就看出它是狼而不是狗了。
“很厲害,飯也吃了,我就走了,有空去市里可一定要去家里,讓我請你們吃頓飯。”
“這就走了?
要不再喝口水?”
“不喝了。”
扈鑰看人要走,起身要送,可就這么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抻到肚子了,當即疼的她嘶出了聲。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