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這些人竟然敢把我們大隊的人打死了,必須讓他們給扈鑰賠命。”
“賠命!”
孬家幾人看著表情兇狠的人嚇的連連后退:“我們沒有打死她,她活的好好的呢,不信你們問她。”
“呸!人都被你們打死了還問個屁啊。”
扈鑰一聽產生了這么大的誤會趕忙坐起來,沖眾人微笑揮手:“同志們好,我活的好好的呢?
謝謝……”
“啊~~,詐尸了!”
“快跑!”
扈鑰:“…………”
看眾人跑了,扈鑰坐在木板上沖他們高喊:“回來啊,我沒詐尸,我一直都是活的啊,你們別跑啊。”
“快跑,扈鑰當人的時候就厲害,如今咱們更加打不過啊。”
“對,打不過。”
大隊長被人喊來,正擔憂呢就看到一群人朝自己跑過來,趕忙上前問:“咋回事,我怎么聽說扈鑰被打死了?
誰這么大膽啊?
她可是軍嫂啊,你們不在跟前幫忙跑回來干啥,送回來的人咋說的,有沒有捆了?咱們喇叭花大隊的人可不能白白被打死。”
“詐尸了。”
“啥?”
“大隊長,扈鑰死不瞑目詐尸了,要把我們都帶走,她太可怕了。”
扈鑰被孬家抬著剛到就聽到這么污蔑她的話氣哼哼道:“誰要帶走你們啊,我自己都沒走。”
“啊~~,來了,來了,我們活不成了。”
眾人聽到扈鑰的話一個嚇成了鵪鶉,瑟瑟發抖。
大隊長強忍著震破耳膜的尖叫聲看向扈鑰,看著扈鑰和個老祖宗似的被抬著,不確定道:“你……”
“大隊長,是我,熱乎的我。
沒死,也沒詐尸。”
大隊長聞言呼出一口氣,“我就說你這塊滾刀肉在大隊這么橫,出去也不可能慫啊,活著就好。”
“那是,我可是大隊長你親口評價的刀滾過肉沒事,刀斷了的滾刀肉,出去咋能丟咱們大隊的臉呢。
不可能的!”
大隊長一言難盡,很想說:你這樣也很丟臉。
“扈鑰你真的沒詐尸?”
“社會主義社會哪來的詐尸,尸體都安詳的躺在墳頭里呢,你們可不要亂說啊。”
眾人聽到熟悉的調調放心了,這語氣一看就屬于活著的扈鑰,松了一口氣,指著孬家眾人說:“既然你沒事那他們是咋回事?
看著也不像是袖頭大隊的人。
你不是去市里了嗎?
難不成這些都是你市里的親戚?
你家親戚對你還怪好的,怕你累著竟然抬著你回來。”
“啊對對對,他們啊對我挺好。”
扈鑰這話一出眾人覺得這肯定不是她家親戚。
大隊長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別激動,語氣顫抖道:“扈鑰你說說你這次又干了什么?”
“大隊長你這話說的,什么叫我又做了什么,我啥也沒做,你應該問他們做了什么,你不能因為我沒事就啥都怪我。”
大隊長抬手掐了掐人中。
“同志,你們是?”
扈鑰不愿意說,他難道還不能問其他人了。
“我們是公社的。”
“那你們這是看到扈鑰受傷好心送她回來?”
大隊長內心暗暗祈禱是他說的那樣。
孬老頭笑笑不說話。
大隊長明白了,不是。
扭頭看向扈鑰語氣無奈道:“扈鑰,你說說到底咋回事?”
“行吧,把木板放下,我要下去。”
孬大哥和孬二弟如臨大赦般放下木板。
扈鑰起身走到連布瑤面前伸出兩只手:“鐺鐺鐺~,看到了沒,這位臉很有特色的同志叫小連。”
“你打的?”
大隊長看連布瑤的臉和個調色盤一樣就一個問題。
扈鑰很是誠實的點頭:“嗯,她啊嫉妒我,想害我孩子,我禮尚往來害了她,然后我沒事,她成這樣了。
經過我語言勸導,武力勸解,她成功的知道了自己的錯誤。
為了表示她的歉意。
她承諾照顧我直到我生。
我看她有心認錯,我也不好駁了她,畢竟壞人向善多不容易啊,咱得給她機會,他們一家子感動的無以復加,但又無處表達就送我回來了。”
眾人聽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信嗎?
你信嗎?
然后齊齊搖頭。
大隊長一個標點符號也不信,看向孬老頭問:“同志,她說的是真的嗎?”
孬老頭心里暗罵:信不信你不會看啊,問問問,問個屁啊,果然能出扈鑰這樣的潑婦的大隊就沒有一個好的。
但他也只敢在心里罵,面上還要笑著說:“對,扈同志說的都對,我們就是送她和我老婆子的。
以后我家老婆子就留在大隊了,還麻煩大隊長多照顧一二。”
大隊長深吸一口氣,“你放心,我們大隊人還是很好的。”
“呵呵~”
好?一點也沒看出來。
“說完了吧?
說完了送我回家吧,躺了一路怪累的。”
孬家人:“…………”囂張,太囂張了,他們抬一路都沒說累,她還喊起累了,真是太氣人了。
“說完了。”
孬老頭現在連爭辯的心思都沒有,他只想趕緊把人送回家,然后帶著人回家,以后這個喇叭花大隊他再也不想來了。
“那走吧,沿著這條路一直走,看到磚瓦房就到了。”
扈鑰又坐回了木板,和他們指了路就不吭聲了。
“哦。”
孬老頭示意孬大哥他們抬上趕緊走。
孬大哥他們手都打哆嗦了,對上孬老頭的眼神示意抿了抿唇,彎腰抬木板,心里暗罵:一個女人吃這么多干啥,重的要死。
“走吧。”
眾人看著他們就這么走了,一個個目瞪口呆,“這就走了?”
“嗯。”
“不是,扈鑰到底對他們做了什么,他們怎么這么聽話,那么多人,就沒想過反抗?”
“很明顯他們反抗了,但是沒打過。”
那臉上的傷總不可能是臉癢癢自己扇的吧?
那形狀。
那力道。
一看就是扈鑰專屬的打人木塊的效果。
眾人:“…………”
“這么一說扈鑰對咱們還是手下留情了。”
有人一臉慶幸的開口。
其他人如同看鬼的眼神看著他,那樣子好像在說:你在說什么鬼話?
那人一副‘你們別不信’的表情說:“我還真沒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