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妹妹?哦,對,確實是你老妹妹懷了。”
郝嫂子乍一聽老妹妹還有點沒反應過來,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扈鑰和魏婆子不打不相識,在眾人的見證下認作干親了。
“太好了!
我當時一打眼就看出來了我老妹妹天賦異稟,看看,看看,我沒看錯吧,這才多久就老蚌懷上珠了。
不愧是我看上的老妹妹,這戰斗力杠杠的。”
扈鑰大喜。
【叮!恭喜宿主成功孕育兩對五胞胎,現發放五胞胎大禮包是否領取?】
扈鑰聽到小強的話大喜變狂喜。
【領!
嘿嘿~,這迎接禮我喜歡。
兩對?
哎呦,招娣也不遑多讓,她的等這是已經在路上了,不錯,不錯,等她的等出生她肯定會欣喜若狂的。】
小強無話可說。
說實話雖然它是生子系統,也樂意扈鑰多生孩子,但它是真覺得她損啊,沒奪一個山頭的筍都干不出那樣的事。
鈍刀子剌肉,還剌一輩子,上輩子估計是大熊貓,這輩子專筍。
【叮!五胞胎大禮包領取成功,獎勵:現金:一千塊(小強說大方那是真大方,如果宿主感覺不到,那肯定是宿主你不夠努力。);
富強粉:一百斤;
大米:一百斤;
豬板油:二十斤;
菜籽油:二十斤;
白糖:二十斤;
衛生巾:日夜用各二十包(一包十片裝);
多胎隨機丸*4(大白兔奶糖版);
生子丸*4(大白兔奶糖版);
生女丸*4(大白兔奶糖版);
雙胞胎男丸*4(大白兔奶糖版)
雙胞胎女丸*4(大白兔奶糖版)。】
扈鑰呲牙。
哎呦呦,又進賬了。
衛生巾啊,這可是剛需,急需啊,之前一直也沒來月經,她也就沒想起來這茬,這次來了,她事先也沒準備,用的還是之前的月事帶。
要是沒經歷過現代她還能接受。
但經過現代衛生巾的便利后,她覺得月事帶怎么用怎么不舒服。
啊啊~~,小強終于想起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了。
【小強愛你。】
【還是別愛了吧。】
扈鑰:“…………”
收回心神扭頭問郝嫂子:“我老妹妹咋樣啊?”
“你老妹妹啊好得很,從醫院回來都是一家子架著回來的,聲音可洪亮了,還念叨你這個老姐姐呢。”
“哦?”
“說你簡直是她的再生父母,還說感謝你拯救了他們魏家,你說的對,兒媳婦沒本事怕啥,只要她能耐就成,她就是他們魏家最能耐的人。”
郝嫂子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扈鑰的腦袋,他當家的說了政委都說她腦袋不一般,她除了能看出比她的頭小其他啥也看不出來。
難不成濃縮的就是精華?
“你們嘮著呢?”
“招娣你怎么才過來啊,錯過好事了,你這是?”
其他人看到吳招娣一手撐腰一手摸肚子的走過來詫異。
“哦,你說我啊,我懷孕了,剛查出來,這不總覺得腰疼肚子漲,我沒辦法只能這樣扶著。
別說這么一扶還真舒服不少。
這個啊和我之前懷我那幾個閨女的時候都不一樣鬧騰的很,一看就是個皮小子。”
吳招娣頭昂的高高的,一臉嫌棄肚子里的孩子鬧騰,但眼里的笑意是遮也遮不住,一看就知道她很希望肚子里的孩子是個兒子。
“皮小子好啊,這樣你就能兒女雙全了。”
“嗐~,現在男女平等,閨女、兒子都一樣,兒子、閨女都喜歡,都是我的孩子,你們也別對閨女不好,都是咱身上掉下來的肉,得一樣對待。”
其他人聞言如同吃了蒼蠅,她心里咋想的她們怎么可能不知道,偏她還教育起了她們,可真是……
“呵呵~,那啥我想起來我衣裳還沒洗呢,我得趕緊回家洗。”
“我鍋還沒刷呢,咱倆一起。”
“哎~,怎么都走了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吳招娣看人都走了著急,她還沒顯擺完她的肚子呢,這些人怎么這么沒眼力見,真是的。
“男女平等啊,招娣你說的對,你的等們啊聽到肯定歡喜。”
“你啥時候回來的?”
“剛剛啊。”
“嫂子,我肚子不舒服,我回家了。”
吳招娣怕扈鑰找她麻煩,她現在可是懷著兒子呢,可不能出一丁點差錯,和郝嫂子說了句轉身就跑。
“嘖~”
扈鑰看她的慫樣搖頭。
“好了,既然人都散了咱們也回去吧,你這剛回來肯定累了。”
“成啊。”
獎勵得了,人也都沒了,是該回去歇著了。
“嫂子等我這邊收拾好請你上門吃飯啊。”
“行啊,我等著,你趕緊進去歇著吧。”
“嗯。”
扈鑰進了屋,他們帶過來的東西已經分門別類放好,桌子也擦的干干凈凈,屋里還燒起了炕。
“左邦他們回去了?”
“嗯,去還車了,等吃飯的時候再過來,我燒了熱水,你要不要擦洗下睡會?”
“擦。”
“我把水給你提屋里。”
“嗯。”
扈鑰進屋找出換洗衣裳,等赫烜把熱水提進屋,關上門擦洗一遍,換了干凈的衣裳打開門。
“好了?”
“嗯。”
“那你在這坐會,我也擦擦。”
媳婦愛干凈他得時刻跟緊步伐。
“行。”
看他又是直接進去扈鑰眉頭緊鎖,小聲嘀咕:“不愛用干凈的水洗澡,這人確定沒點什么癖好嗎?”
聽著里邊傳來的嘩嘩聲,扈鑰搖了搖頭,小跑著出去,有衛生巾了,她得趕緊把月事帶給換下來。
從廁所出來扈鑰感覺渾身哪哪都舒服,大動作也敢做了,再也不用怕漏了,簡直爽歪歪。
“媳婦我好了,你進屋睡一會吧。”
“四點多了,也該做飯了,做飯吧,吃了飯早點休息也是一樣的,你想吃點啥?”
“都行。”
“那就燜一鍋二米飯,再把咱們帶的雞剁一只做小雞燉蘑菇,炒兩個素菜,再燒一個丸子湯,你覺得咋樣?”
扈鑰掰著手指頭一邊邊報菜名一邊問他意見。
“可以。”
有一個大葷,還有一個油炸的丸子湯,已經很可以了。
“那行,我去做飯。”
“我打下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