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市即將到站,請需要下車的同志到門口等候下車。”
“要到了?”
扈鑰一臉驚喜。
“對,你坐著我把床上收拾收拾咱們就往門口等著車到站。”
“好。”
“副團(tuán),嫂子,我們在這。”
倆人下了火車就聽到左邦的聲音抬頭望去就看到左邦和傅守義倆人逆著人流往他們這邊擠過來。
“副團(tuán),嫂子。”
“這么多東西,嫂子,給我,我來搬,車在外邊,咱們出去吧。”
左邦接過扈鑰手里的行李說道。
“汪~”
“呦~,這狗長得真像狼,嫂子這是你養(yǎng)的?”
左邦聽到喪彪的吼聲夸了一嘴。
“對,它叫喪彪,辛苦了,等回去嫂子給你們做好吃的。”
“成啊,嫂子你不知道你們回家的這段時間我倆有多想你做的飯菜,食堂的飯都咽不下去。
喪彪這名字真霸氣,咱們軍區(qū)也有軍犬可以一起訓(xùn)練。”
“是嗎?
我們這次從家里帶了不少丸子,等回宿舍的時候給你們帶點回去。
訓(xùn)練就算了。”
“還是嫂子對我們好。”
左邦和傅守義眨眨眼,好像在說:看吧,我就說咱們過來接嫂子肯定少不了咱們那一口。
傅守義扭頭不看他。
這個二愣子難道沒發(fā)現(xiàn)副團(tuán)看他的眼神都冒火了嗎?他想負(fù)重跑能不能不要帶著他啊,蠢貨。
左邦疑惑,這人咋不理人啊?
“嫂子,到了,你先上車,我把行李放后備箱。”
“好。”
“既然你這么勤快那都給你吧。”
赫烜聲音冰冷的丟下這句也上車了。
“哎?”
“守義我怎么瞧著副團(tuán)臉色不太好看,難不成是身上的傷還沒好?”
傅守義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
“哎,你咋不吭聲啊,我和你說話呢,你難道就不擔(dān)心副團(tuán)?”
左邦沒等來回答還不滿的指責(zé)。
傅守義冷哼一聲:“你還是擔(dān)心擔(dān)心你自己吧。”
“我?
我又沒受傷,我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你還沒回答我呢,你說副團(tuán)他身上的傷是不是還沒好啊?
這都多長時間了,要是還不好,會不會……”
“你快閉嘴吧,來的時候我和你咋說的?對嫂子別那么殷勤,你是一點也沒把我的話放心上啊?
副團(tuán)都沒說啥呢,你和個花孔雀似的喳喳個沒完,連狗都關(guān)心了就不知道關(guān)心副團(tuán),副團(tuán)臉色能好看就怪了。
等著吧。
等副團(tuán)歸隊,五十公里負(fù)重跑你是跑不了了。
你別和我說話,我可不想被當(dāng)成你的同伙。”
傅守義覺得這憨子真的是白教了,一見到扈鑰啥事都忘了,腦子里只有吃的了,就長了個吃心。
和他是搭檔簡直是他的災(zāi)難。
如今就希望赫烜能明察秋毫,看出他倆不一樣。
“啊?”
“還不走。”
左邦聽到赫烜冷的能把人凍死的聲音打了個寒顫,娘哎~,他咋就因為口腹之欲忘了副團(tuán)他是個媳婦腦了。
他命休矣。
求救的看著傅守義。
“上車。”
都催了還在這磨蹭是徹底不想站著從操場下來了是吧。
“哎。”
“副團(tuán),你和嫂子感情真好。”
“不然呢,和你感情好?”
左邦:“???!!!”
“不,不,不敢,不敢,那啥我啥也不說了。”
左邦快哭了,他明明是想拍下馬屁,讓他對他手下留情,怎么就火上澆油了,嗚嗚~~,他個笨嘴啊。
傅守義斜了他一眼,心說:該!
眼觀眼、鼻觀鼻,專心開車,堅決不讓眼神多一絲的瞥向扈鑰,他們副團(tuán)絕對是個大醋壇子。
扈鑰看左邦苦著個臉,仿佛下一秒就要哭了,扯了扯赫烜的袖子。
赫烜扭頭看她。
她沖他怒了努嘴。
赫烜心口發(fā)堵,一把抓住她的手,泄憤似的捏了捏,然后冷聲道:“別作怪,不然明天負(fù)重五十公里。”
左邦聞言立馬掛上笑容:“哎。”
傅守義搖了搖頭。
這個呆子也就嫂子心善不然五十公里負(fù)重跑別想跑了。
“不要嬉皮笑臉。”
“好嘞。”
“副團(tuán)你身體是不是徹底好了,要不要先去醫(yī)院復(fù)查過了再回部隊?”
沒了負(fù)重跑的威脅左邦又活躍了起來,把心里的擔(dān)憂問出口。
“先回家屬院,復(fù)查的事明天再說。”
“副團(tuán)這是打算明天歸隊?”
傅守義聽到他的話就知道他的打算。
“休息的夠久了,該回去了,也能讓其他戰(zhàn)友回家探親。”
“還是副團(tuán)考慮周到。”
“別貧,專心開車。”
“放心吧。”
車子到了軍區(qū)門口,赫烜從車窗伸出頭。
“赫副團(tuán)。”
哨兵行禮。
“嗯。”
哨兵放行,車子緩緩?fù)覍僭洪_。
“咦?那邊怎么圍了那么多人,不會又有嫂子鬧矛盾了吧?”
左邦看著前方不遠(yuǎn)處圍了那么多人擔(dān)憂的問。
“不知道。”
“開過去看看,萬一有事還能幫把手。”
赫烜怕有啥事他們有車還能幫忙。
“是!”
“真的嗎?”
“當(dāng)然是真的,魏營長的老娘嚷嚷那么大聲我可是聽的真真的,不信你問她們,她們也聽到了。”
“是真的。”
傅守義停下車,看著軍嫂臉上的笑容扭頭問:“看著不像是有事的樣子?”
扈鑰看到中間站著的郝嫂子推開門下車:“赫烜,我看到了郝嫂子,我和她說說話,你們先回家吧。
把東西收一收,晚上讓左邦和守義來吃飯。”
赫烜想說什么。
可看扈鑰已經(jīng)走到了郝嫂子身邊,伸出去的手收回來對傅守義說:“走吧。”
“是!”
“嫂子。”
“扈妹子,你回來了?”
郝嫂子正在和你說話聽到聲音扭頭看到扈鑰一臉的高興。
“是啊,你們這是說啥呢?
還有嫂子啊,你喊我妹子,小鑰,扈鑰都行,能不能別帶著姓喊我妹子啊,我總覺得你在罵我。”
這話她想說好久了。
扈妹子,扈妹子,乍一聽和狐媚子一樣,咋聽咋不順耳。
“哈哈~,成啊,那我一會就喊你小鑰。”
“成,對了你們說啥呢,我瞅著你們一個個的都很開心的樣子,咱們家屬院這是又發(fā)生啥好事了?”
扈鑰是真的好奇。
“好事?
可不就是好事嘛,哈哈~~”
郝嫂子聽到好事笑的更歡了。
扈鑰更加好奇了:“所以到底是啥事?”
“這好事啊就是魏營長他娘懷孕了,你說說這是不是好事,兒媳婦咋也懷不上,當(dāng)婆婆的懷上了。”
“啥?!我老妹妹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