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我回來了。”
“吃飯了沒?鍋里給你留的有飯,吃的話自己去盛。”
扈鑰臉色有些白,肚子也有點疼,自打她回來半年了都沒來大姨媽,她都忘記還有大姨媽這一回事了,這一來,被赫家糟蹋的身體可不就造反了。
“你怎么了?”
赫烜看她臉色不對勁大步走到她身邊關心。
“來事了,肚子疼。”
“那我應該做啥能讓你不疼?”
赫烜看她捂著肚子有些手足無措。
“我躺一會就好,你不用管我,吃飯去吧。”
扈鑰擺了擺手繼續躺在炕上。
赫烜看了她一眼,走出去,不多會從外邊跑回來,拿出紅糖,又扒出姜去了廚房,“媳婦,我問了六婆,她說喝點紅糖姜茶會好點,我喂你。”
“不想喝。”
“乖,喝了肚子就不疼了,回頭到了部隊,我帶你去醫院看看,調理好了以后就都不疼了。”
“嗯。”
扈鑰皺著眉頭喝了紅糖姜水,肚子暖和那么一丟丟,躺在炕上昏昏欲睡,赫烜見狀幫她掖了掖被子起身端著碗去了廚房。
再回來手里抱了個鹽水瓶,掀開被子放進去說:“把這個放在肚子上。”
“嗯。”
喝了紅糖姜水再用鹽水瓶灌的熱水捂肚子扈鑰人也不那么蔫了,看著忙前忙后的人說:“我好些了,你是不是還沒吃飯,趕緊吃飯。對了,票買到了嗎?”
“不急,我把糖水灌到暖瓶里,今天你喝水都喝這個,買到了,明天下午兩點的票,咱們明天吃過早飯就出發。
一會我把家里帶不走的,收拾收拾送去袖頭大隊,順便告訴爹娘一聲咱們明天回去的事。
你別管,有我呢。
只是你的身體可以嗎?如果不行咱們晚兩天走也行。”
他去買票的時候她還沒來事,要是知道他肯定不會買明天的。
“我可以。”
“嗯。”
赫烜把糖水灌到暖瓶里看她臉色不那么難看了才去吃飯,吃了飯看她迷迷糊糊睡著了,幫她掖了掖被子輕手輕腳的出去。
“秋丫,你死哪去了,沒聽到你弟他們哭了,趕緊看看是不是尿了。”
“娘。”
赫母看到赫烜臉拉成驢臉,沒好氣道:“你過來干啥,不陪著你媳婦孝敬你丈母娘去,找我這個老婆子干啥?”
“爹娘,我和鑰兒明天一早回部隊,我過來和你們說一聲。”
“你要帶扈鑰隨軍?”
“嗯。”
“你大哥他們你真的不管?”
“不是不管是管不了。”
“你……滾,老娘就當沒生你個白眼狼,我的命咋就這么苦啊,丈母娘大包小包的往家送,到了親娘這啥都不管。生個兒子有啥用,娶了媳婦忘了……”
“爹娘,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說完看都不看赫母等人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赫母哭嚎的話噎在喉嚨里,咽不下去,出不來,臉氣的紅了紫,紫了青,青了黑,黑了白,比變色龍的色都多。
“那邊又鬧了?”
“嗯。”
扈鑰搖頭:“真不知道你娘是真傻還是真不聰明,閉著眼也知道你是你們家最出息的,還一個勁的往外推,腦殼有病。
不過這正合我意,要是她對你好,我還要擔心你會不會和他們一心,我要是和你離了,還得費勁再找一個,如今看來完全不用擔心。”
“不離,我永遠和你一心,你說過的不會不要我。”
赫烜聽到離婚倆字眼底翻起暗涌。
“我這是說萬一。”
“沒有萬一。”
“行吧,行吧,你趕緊收拾。”
“不離婚,咱家啥都你說了算,我也不會讓我爹娘來你跟前湊,以后離婚這倆字別再說了。”
赫烜很在意。
“也不用攔的那么死,偶爾湊一湊也是可以的。”
湊唄。
湊了才能發揮他們的價值。
不過估計以后怕是沒時間往他們跟前湊。
五娃加五娃。
再加五個孫,五個孫,赫家一家子都丟進了孩子窩了,赫老七能不能找到媳婦都兩說呢。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不能說離婚倆字。”
赫烜皺眉,覺得她在顧左右而言他,又一次強調。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不說就是了,你可真啰嗦。”
“嗯。”
赫烜滿意了,開始收拾東西,家里的東西都是新的,家具這些不用管,以后還得回來呢,被子可以帶回部隊,鍋這些也得留著,總不能回來連個做飯的地都沒有。
收拾一番發現好像都用得著,索性都帶著了,省的去到部隊再重新買了。
借了車去袖頭大隊。
“爹娘。”
“怎么這會過來了,是不是票買好了?”
扈媽看到赫烜第一反應就是回去的時間定了。
“嗯,明天下午兩點的車,明天一早吃了飯就得出發,怕沒時間過來,這會和你們說一聲。”
“小鑰咋沒來?”
扈媽沒看到扈鑰問。
“鑰兒肚子有點不舒服,我讓她在家休息就沒讓她過來。”
“肚子咋會不舒服,看醫生了沒?”
“沒,就那個來了,我給煮了紅糖姜水,還給裝了鹽水瓶暖肚子,已經好多了,娘不用擔心。”
扈媽聽到是來事了松了口氣,“以前也不肚子疼這次咋就肚子疼,肯定是以前虧空了,回頭可得多補補。”
“知道了娘,到了部隊我帶著去醫院看看,醫生讓咋調理咋調理。”
“你心細,小鑰就辛苦你了。”
扈媽也想給閨女調理,可明天就回部隊了,她想照顧也夠不上。
“不辛苦,照顧她是我該做的事,娘這是公社房子的鑰匙,鑰兒說你知道在哪,有時候天不好可以讓大哥他們住在那,幫著打掃打掃啥的。”
“行,我知道了,明天讓你爹開拖拉機送你們,你們別急著走,在家等著。”
“好。”
“那沒什么事我就回去了,鑰兒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行,回吧,明天我和你爹就過去。”
“嗯。”
赫烜從袖頭大隊回到喇叭大隊,看到扈鑰還在呼呼大睡松了口氣,看了看天,也沒喊她轉身又去了廚房。
晚飯做好才喊人。
“媳婦,醒醒。”
“什么時候了?”
“六點了,我煮了粥,你起來吃了飯再睡。”
“好,這就起。”
扈鑰坐起身感覺渾身舒坦,肚子是一點也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