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咋吃?我來做”
回到家赫烜把肉放到地上詢問扈鑰的意見。
“今天也二十五了,咱們也該為過年準備了,嗯,下水這些一鍋鹵了,到時候家里來人直接切了一炒或者一拌就是幾盤菜。
排骨一會炸了,再炸點丸子。
大骨頭晚上咱們燉酸菜。”
他們家雖然沒什么親戚,但她娘家大哥他們肯定會過來的,現炒可耽誤時間了,再說過年啥也不整顯得不像個樣。
“行啊,我去收拾下水?!?/p>
“行,你去吧,我和面。”
“嗯?!?/p>
倆人各忙各的,雖然沒說話但卻不會覺得家冷清。
“媳婦,洗好了。”
“給我吧,放到這口鍋里鹵,你燒鍋,丸子的面我也和好了,可以開始炸丸子了,一個肉塊的,一個魚塊的,還有一個蘿卜餡的,你還有沒有別的想吃的,可以加?!?/p>
“這就很好?!?/p>
赫烜不挑,以往別說三種丸子了,一種就不錯了,畢竟炸丸子費油,炸一次丸子都夠一家一個月的吃油了。
“那就這樣?!?/p>
“反正以后想吃也可以炸,不一定非要過年才能吃?!?/p>
她系統空間里有油不用為了省油而束手束腳,所以這個時候過年才能吃的丸子,他們只要想吃就可以炸。
“聽你的?!?/p>
接下來的時間一口鍋煮鹵肉,一口鍋炸丸子,“炸好一鍋,給你端一碗一邊燒鍋一邊吃,剛出鍋的丸子最好吃?!?/p>
一鍋炸好,扈鑰吃了一個,盛了一碗遞給赫烜。
赫烜看著伸過來的碗還有點沒反應過來,這樣的舉動以往都是給家里最受寵的孩子的,沒想到他媳婦竟然會給他。
“拿著啊?!?/p>
扈鑰看他光看不接催了一聲。
“好。”
赫烜喉嚨發緊伸手接過,拿起一個放到嘴里,真好吃,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丸子。
肯定比記憶里的更好吃。
看了眼低頭翻鍋的扈鑰嘴角上揚,拿起一個伸手遞到扈鑰嘴邊:“媳婦,你也吃,很好吃。”
“你吃吧?!?/p>
“有呢,你吃,咱們一起吃。”
扈鑰看他眼里的堅持張嘴銜住。
“好吃嗎?”
“好吃?!?/p>
“那再吃一個?!?/p>
“不吃了,你吃吧?!?/p>
“嗯?!?/p>
赫烜蹲下繼續燒鍋,一會往嘴里塞一個丸子,笑的和個孩子似的。
“別光吃丸子,一會還有鹵肉呢。”
“丸子好吃。”
“那也不能一直吃。”
扈鑰也覺得好吃但吃幾個還行多了她實在受不了。
“好吃,媳婦你知道嗎,小時候有一次我娘炸了丸子,大哥他們都有,就我沒有,那個時候我想等我長大了我一定要吃丸子吃到撐?!?/p>
赫烜一邊吃一邊說著小時候的不可得。
“那你吃了嗎?”
赫烜搖頭:“沒有,長大了日子也沒好過,后來進了部隊,能自己掙錢了,一忙也就忘了?!?/p>
“可今天我看到你把第一鍋出來的給我吃,我突然就釋懷了,好像記憶中讓我念念不忘的丸子也就那樣。
現在我手里的才是最珍貴的,因為這是我能抓的住的。”
扈鑰撈丸子的手一頓,接著若無其事道:“那你可說對了,我可是第一次炸丸子,你是第一個吃到我炸的丸子的人。
可不就珍貴嘛,后邊誰再吃都排你后邊?!?/p>
這輩子的第一次也算是第一次。
赫烜聽到都排他后邊臉上的笑容加大:“那我還真榮幸,我可得多吃點,第一呢不多吃點對不起這個排名。”
“把碗端過來,這一鍋是魚塊的,換個味?!?/p>
“給?!?/p>
這次沒給他盛一碗,就夾了四五塊。
“嗯,好吃,這又是一個味,不過兩個都好吃,這也是第一。”
“對,也是第一,我還沒嘗呢就給你吃了?!?/p>
“呵呵,我喂。”
扈鑰搖頭:“你吃吧,這個魚有刺,我騰不開手,一會炸完了我再吃也是一樣?!?/p>
“好?!?/p>
素丸子炸好也是給了赫烜一些,主打的就是一個也不落下。
“不是應該炸好了嗎?”
“丸子炸好了,我還剁了些肉餡,炸獅子頭,到時候做獅子頭吃,也好吃?!?/p>
“媳婦你咋啥都會做,獅子頭可是蘇城那邊的名菜,沒想到媳婦你竟然也會做,厲害,厲害?!?/p>
赫烜聽到她還要做獅子頭豎著大拇指夸她。
“你也知道獅子頭?”
“知道,但沒吃過?!?/p>
“晚上可以嘗嘗,我也沒去過蘇城,之前在廢品站撿到一本菜譜上面有介紹做法,現在書也不知道被丟哪去了,也不知道做的咋樣。不過都是肉,應該難吃不到哪去?!?/p>
她可沒去過蘇城,會做獅子頭是個疑點,但菜譜就行。
赫烜點了點頭:“難怪呢,原來有菜譜,沒事,咱們也沒人吃過,正宗不正宗的也不知道,都是肉,咋做也難吃不了,真要是不好吃,大不了都給我吃?!?/p>
“嗯?!?/p>
扈鑰呼出一口氣,她就知道,幸好她提前找了個借口,不然這人還不定怎么懷疑呢,果然找個軍人就這點不好,得時刻保證不能有一絲疑點。
“鍋里還有多少柴?”
“沒多少了?!?/p>
“別添了,燒完就好了?!?/p>
“嗯?!?/p>
“你要不要盛點丸子給大隊幾個老輩送點過去?”
“不用,太招搖了,年初一去拜個年說幾句話就好,東西就算了。”
赫烜搖了搖頭。
“行,看你自己意思,反正你要送,我就給你盛,你不愿意送那就算了。”
她也就說那么一嘴,不愿意也不強求。
“嗯?!?/p>
“你洗洗手和點面在鹵肉鍋里貼一圈餅子一會咱們就吃鹵肉配餅子,在下個素丸子酸湯,就不做飯了。”
扈鑰這會是真的騰不開手,看他閑下來了示意他去和面貼餅子。
“行,我來和?!?/p>
赫烜去洗了手,麻利的舀面,和面貼餅子,直接用手貼鍋也不嫌燙手,反正她怕燙,貼餅子從來都是用鍋鏟。
“不燙嗎?”
“沒感覺?!?/p>
赫烜伸了伸自己的手讓她看。
除了厚厚的繭子啥也看不出來,可真是皮糙肉厚。
“行吧,把丸子端走吧,獅子頭也快好了,等吧鍋里的油盛出來放點水下丸子就能吃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