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我覺得大哥他們已經原諒我了。”
他們討論的時候赫烜偷摸的湊過去聽了一嘴然后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快速回到廚房和扈鑰報備這個好消息。
“恭喜。”
“同喜。”
扈鑰給了他一個白眼。
“嘿嘿~,現在就只剩下媳婦你了。”
“那你可得努力了,我可不是那么好搞定的。”
“肯定努力,那個媳婦你的雪花膏能借我抹抹不,我覺得我的臉有點糙,需要雪花膏去去糙。”
扈鑰:“…………”
“咚咚咚~~”
“有人敲門,你趕緊把雞湯燉上。”
“哦。”
“平安?”
扈鑰看著門口的小平安一臉驚喜。
“師傅,我聽說你和三哥回來了,我來送點豆腐和雞蛋給你和三哥補補。”
平安見到扈鑰臉上都是笑容。
他很想扈鑰。
“進來吧。”
“嗯。”
“平安?”
赫烜看著進來的人有些不確定。
在他的印象里平安不這樣啊?
這怎么自己來的,還挎著個籃子,籃子重量一看就不是空的。
“三哥。”
“哎,你還真是平安啊,你身體好了?”
赫烜聽到平安喊自己三哥確定他真是小平安。
“好了,多虧了師傅教我練武,我現在身體可好了,都能上工掙工分了。”
“師傅?”
“就是我。”
扈鑰知道他肯定問他師傅是誰提前認了。
“你是他師傅?”
“嗯吶,不像嗎?”
赫烜搖頭。
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平安,皺著眉頭一臉‘咱好好商量商量’的表情看著平安:“平安啊,既然我媳婦是你師傅,那你就不能喊我三哥了。差輩!”
“沒差,咱倆平輩,我喊你三哥是對的。”
“差了。”
“沒差。”
“差了,按照咱們這邊論確實你得喊我三哥,但現在我不是一個人了啊,我有媳婦了,得按我媳婦的論。
你看啊,你喊我媳婦師傅,那你喊我三哥,這不是差輩了?”
平安皺眉。
好像確實差了。
“那你喊我師傅姑吧。”
赫烜如遭雷劈。
扈鑰捂著肚子哈哈大笑:“哈哈~~,赫烜聽到了沒,以后你得喊我姑,哈哈~~,平安好樣 的。”
“謝謝師傅夸獎,我會繼續努力的。”
赫烜磨牙。
都傻成這樣了還努力個啥啊。
蹲下身捏了捏平安的臉,咬牙道:“你個平安真是學壞了,我和你師傅是夫妻,夫妻你懂不?
你喊她師傅,你得喊我師公。
記住了嗎?”
“可那樣我的輩分不就降了?”
本來是平輩,現在一下子成了他長輩,咋看都是他吃虧。
“早就降了,誰讓你認了我媳婦當師傅。”
“咱們可以各論各的。”
“不行,你必須喊我師公。”
“那我讓我奶過來和你說吧。”
赫烜:“…………”好家伙不但身體好了,嘴皮子也利索了,都知道找人告狀了,不錯,不錯。
“你小子不錯。”
身體好,嘴巴不饒人,以后在大隊應該不會被欺負了。
六婆應該可以放心了。
他也放心了。
“都是師傅教的好。”
平安想了,他師傅在大隊那是隊霸,沒人敢欺負,他是她的徒弟要是太慫豈不是對不起他師傅。
所以他得當小隊霸。
大隊長:“…………”扈鑰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平安要是成小隊霸,那簡直比你威力還大啊。
“不錯。”
“這是我奶讓給你的,說你受傷了得好好補補。”
平安把自己帶來的籃子遞給赫烜。
“替我謝謝六婆,過兩天我去看她。”
“不用謝。”
赫烜把攔著遞給扈鑰。
扈鑰這半年來也沒少收平安的東西所以也沒客氣,提著籃子回了屋,把雞蛋和豆腐拿出來,在里邊放了點大白兔奶糖,半斤紅糖提著出去。
“平安在家吃飯吧,你幾個哥今天也在。”
“不了,我回去吃,改天再過來看師傅和三哥。”
平安接過籃子察覺到籃子的重量抿了抿唇也沒說什么,畢竟他一直都知道他師傅不愛占便宜。
被扈鑰訛了錢的罵罵咧咧:“…………”不愛占便宜?那我們的那些錢是怎么到她口袋里的?
“行,我們每天都在家,想來就來,正好你三哥也在,讓他教你軍體拳,他比我可正宗多了。”
“好,我明天就過來。”
一聽可以練新的拳平安很是積極。
他最喜歡練拳了。
“好,我們明天等你。”
“嗯嗯,師傅再見,三哥再見。”
平安挎著籃子沖倆人道別后小跑著離開了。
赫烜看著都能負重跑的平安看向扈鑰的眼神滿是感激:“謝謝你媳婦,要不是你平安身體不會好的這么快。”
“不用謝我,我是真心喜歡他,他也愿意練,所以就瞎教了些。”
“不是瞎教。
之前我回家的時候就想過教他鍛煉身體,可惜我每次回來都待不了多長時間,也就耽擱了下來。
如今看到他能跑能跳的,他爹應該能放心了。”
赫烜對六婆一家是感激的。
畢竟當初他能去參軍也多虧了平安爹。
如今人沒了。
他又在部隊,照顧不到,心里很是愧疚。
他媳婦幫著照顧了,還讓平安身體健康,他怎么能不感動。
伸手攬住扈鑰:“媳婦,有你真好。”
“撒開,別動手動腳的,小心我大哥他們揍你。”
扈鑰突然被抱住嚇了一跳,扭頭看屋里沒看到人松了口氣,不過還是推了推他示意他撒開。
“咳~,對不住,我一時高興忘形了。”
“趕緊去做飯。”
扈鑰瞪他。
“哎,我這就去做。”
赫烜應聲跑進去,扈鑰沒看到的地方嘴角高高揚起,肢體接觸又成功一次,離吃上肉的日子又進一步。
扈鑰不知道他的盤算,不然估計高低得給他一腳。
和她都用上計謀了,欠揍。
“媳婦,你來給我參謀參謀都做哪些菜?”
“來了。”
“你可真是的,菜都給你備好了,你還不知道做啥,你說說你能干點啥?”
扈鑰一臉嫌棄。
“離了媳婦你確實干不了啥,所以得需要媳婦你的從旁指導。”
“油腔滑調。”
“我可沒有,句句肺腑。”
扈鑰嫌棄的斜他一眼,不過上揚的嘴角讓人一看就知道她心情很好。
赫烜看在眼里面上也掛著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