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
扈鑰不耐煩,語氣也沒有什么客氣。
“你不知道我是誰?”
扈鑰笑了,抱著胳膊上下打量她,然后輕蔑道:“你是什么很偉大的人物嗎,所有人都要知道你?”
“你……我是魏營長的娘。”
“哦,不認識。”
什么魏營長,肚營長,沒聽過,不認識,不重要。
“你……你咋這么沒教養,我兒子可是魏營長,以前對你男人可沒少照顧,要不是他赫烜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成就。
你應該感恩。”
扈鑰氣笑了。
這是繼赫家這個親婆家后又來個假的。
“感恩?”
“對,我可是你長輩,你對我尊重點,我教你那都是為你好,你看看你穿的叫什么樣,咱們女人得安分點。”
郝嫂子湊到扈鑰身邊小聲道:“扈妹子,赫烜一開始確實是在魏營長手下,后來他立功多了,提了干,才到了三營當了副營長,營長。
魏營長確實比較重視他,也照顧他。
你悠著點。”
郝嫂子經過上午的事已經知道扈鑰不想表現的那么好說話,怕她像嚇吳招娣那樣嚇魏婆子。
魏婆子可沒有吳招娣年輕,不禁嚇。
“你聽到了吧,我沒騙你,去,給我拿點糖,有糖給外人吃,竟然不知道給我這個恩人的娘吃。
赫烜也不知道怎么就娶了你這么個敗家娘們。”
魏婆子看郝嫂子承認更加囂張了,她打算好了,只要拿捏了扈鑰,不愁副團的位置不還給她兒子。
就算不還,那扈鑰家的錢也是她的,到時候一個人拿兩份津貼,她就能多接濟小兒子了。
副團長的津貼可有一百多呢。
“想在我這耍婆婆的款啊?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婆婆在我這算啥,還吃糖,你一個半截身子都埋土里的人,你也不怕僅剩的那幾年壽命折沒了。”
“你……”
“扈妹子?”
“你說讓我們感恩,那我問你,魏營長每個月拿津貼不?”
“當然拿了。”
“我再問你,當初魏營長進部隊,有人帶他嗎?”
“那肯定有啊,誰也不是天生的就是干部,哪個兵進入部隊不是從新兵蛋子做起的啊,魏營長都三十了才當上營長,他的兵當的可久了。”
聽到動靜的軍嫂圍過來,聽到扈鑰的問題一個個幫著回答。
扈鑰聞言笑著問:“那我請問這位奶奶,魏營長一拿了部隊給的津貼,二也不是只有他照顧別人,別人也照樣照顧了他。
那你憑什么倚老賣老,在我面前擺你婆婆的譜?
我扈鑰姓扈,男人叫赫烜,姓赫。
沒有姓魏的婆家。
你想擺婆婆譜回你家擺去,我可不買你的帳。”
“就是,魏婆子赫副團媳婦說的對,你還是回你家去吧。”
“娘,咱們回家吧。”
魏婆子兒媳婦看大家都指責她輕聲拉著她勸她回家。
“滾一邊去。”
魏婆子一把推開兒媳婦,怒目瞪著扈鑰:“小賤人,你敢罵我,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規矩。”
“哎~”
“這架是不打不行了,你們都看到了啊,是她先動的手。”
“啪!”
響亮的巴掌聲響起,本來要過來拉架的眾人都愣住了。
“小賤人,你竟然敢打我?”
魏婆子捂著火辣辣的臉質問。
扈鑰晃了晃‘打的省勁’抬手又給了一巴掌。
“啪!”
“這位老奶奶,我敢嗎?”
“嘶~”
眾人后退一步,驚恐的看著笑顏如花的扈鑰。
“你個賤人我……”
“啪!”
“賤人叫誰呢?”
“賤人叫你。”
扈鑰了然道:“哦,原來賤人叫我啊,老奶奶你長丑還怪有自知之明的,不過你的自知之明還是不夠,你說說你都知道自己是賤人了咋就不能再自覺點把自己關在家里別出來亂射人啊。”
“啥意思?”
有人沒明白不小心問出了聲。
扈鑰看過去,那人不好意思的低頭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好好剛剛說話的人不是她似的,扈鑰笑了。
“草船借賤。”
“哦。”
“賤人,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魏婆子這么多年都是拔尖的,在大隊因著兒子是軍官,大隊里的人都不敢惹她,來了部隊,兒媳婦也被她攥在手里,想打打,想罵罵。
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剛來的賤人打了。
這她怎么忍的了。
跳著腳就要去撓扈鑰的臉。
“啪啪啪~~”
扈鑰一只手抓著她的手一只手如自發電的拍子似的啪啪甩的都出殘影了。
“啊~~”
“賤人你放開我,我兒子不會放過你的,你個賤人竟然敢打我,你和赫烜你們倆都是白眼狼。
我兒子照顧赫烜,他轉頭搶我兒子的副團位置。
你也不是個好的。
竟然敢打我。
我要去舉報你們。
讓你們被批·斗。”
“啪啪啪~~”
“讓你嘴賤,說赫烜搶你兒子的位置,你咋不說你兒子自己廢物,幾十歲的人了還是個營長。
沒準那營長都是部隊看他年紀大了可憐他的。
你個老賤人還好意思說出口。
你不害臊。
我都為你臉疼。
舉報我?
你去啊,我扈鑰要是怕你我就不叫扈鑰。
我把話撂這了。
我就是打殘你,我也會沒事。”
扈鑰一通扇巴掌后,整個人都舒坦了,壞人不好做,溫柔人太累,她就不適合和她們動嘴皮子。
動手最適合她。
“賤人,你傻站著干啥,沒看到她打老娘嗎,還不趕緊過來給我打她,不然我讓我兒子和你離婚。
你個不下蛋的雞。”
魏婆子掙扎不開,沖站在一旁和個傻子似的兒媳婦怒罵。
“啪啪~”
“會不會說話,你是雞,別人是人,人當然不能下蛋,也就你這樣的畜生才會下蛋。”
扈鑰最討厭聽那幾個字。
“啊~~”
“快,快拉開,這咋還打起來了。”
郝嫂子也是這個時候反應過來沖眾人喊。
“哦,哦,這就拉,這就拉。”
扈鑰怎么可能讓她們把她拉開,滑的和泥鰍似的,一邊躲眾人一邊還不忘扇人,一時間場面那叫一個亂。
“小賤人你放開我。”
“老賤人我就不放開,有本事你咬我啊。”
“都干什么呢?”
“成什么體統,還不趕緊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