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了,晚上再過來給你送飯,水果記得吃,奶粉也別忘了喝,家里還有別省,身體好了才有更多可能。”
吃了飯,扈鑰把傅守義刷好的碗盆放進背簍里叮囑赫烜。
“知道,我會吃,保證把身體養好。”
“守義,下午要繼續麻煩你了,水果多吃點,晚上我再帶點過來。”
“嫂子你放心吧。”
“哎。”
扈鑰騎著自行車一陣風似的進入家屬院,又一陣風似的回家,放下背簍里的碗盆,騎著車一陣風的又出去。
“剛剛進來又出去的是誰?”
一個三角眼,兩頰瘦的凹進去,放到森林里猴子和她不知道誰是祖宗誰是進化的人類的婦人問身旁唯唯諾諾的人。
“好像是赫副團媳婦。”
“赫副團就是那個搶了序仁副團位置的那個是不是?”
一聽赫副團婦人本就刻薄的臉更加刻薄了,眼神噴火的質問身邊人。
“嗯。”
“哼,我就知道不是個好的,穿的妖妖嬈嬈,一天到晚出來進去,一看就不是個安生的。”
“娘你別說了,序仁還在赫副團手底下呢,要是被聽到了,給序仁惹麻煩,到時候他又該生氣了。”
“一邊呆著去,沒用的東西,孫子孫子生不出來,別人都騎到你們頭上拉屎屙尿了,你還讓我忍。
我告訴你,再生不出孫子,你就和我兒子離婚。
我們魏家可不能因為你斷了根,絕了戶。”
“我能生兒子。”
“哼!”
扈鑰不知道因為自己這幾天進進出出,加上買的東西被人惦記上了,這會已經來到了村子。
“王嫂子。”
“誰啊?”
“我。”
“哎呦,扈同志啊,你過來是想換點啥?”
王嫂子看到扈鑰就想起來昨天她的大手筆一臉熱情的招呼。
“王嫂子我今天不換東西,我是想問你咱們村子有沒有木匠,我想打家具。”
王嫂子聽到不換東西有點失望,但一聽要打家具臉上的笑容又大了點,“成啊,你找我可是找對了人,我大哥就是木匠,走,我帶你過去。”
“哎,麻煩了。”
“不麻煩。”
扈鑰跟著王嫂子來到隔壁。
扈鑰心想原來就在隔壁啊,可真近。
“嫂子,我來了。”
“弟妹來了,這是?”
一個比王嫂子瘦但氣色一樣不差的人走出來。
“嫂子,這是部隊的軍嫂,她想打家具,這不我就帶過來了。”
“成啊,我喊你大哥過來。
當家的。
趕緊過來,有人要打家具。”
“來了。”
一個中年男子從后院走過來,看到扈鑰說:“同志你想打啥家具,要是尋常的,家里有打好的,你可以去選選。
有看的上的直接拿走,沒看的上的我再重新給你打。”
“那我就先選選。”
“跟我來吧。”
扈鑰跟著去到后院,后院搭了棚子,里邊放了不少打好的家具,院子空地上則是擺放了不少木頭。
有人在刨木頭。
應該是他的幾個兒子。
看到扈鑰過來沖她點了點頭埋頭繼續干活。
扈鑰看了一圈說:“我要一張桌子,再要一個炕桌,一個炕柜,一個臉盆架,再要一個衣柜。
對了桌子配椅子還是椅子另算錢?”
“另算錢,一張椅子一塊錢。”
“那我再要四張椅子,四個小凳子。”
“可以,你要的東西多,小凳子就當是送的。”
小凳子簡單,隨便省點邊角料就能做一張,他沒算錢。
“那就謝謝了,我還想要一張沙發,這是我畫的圖紙,你看看能不能做。”
扈鑰沒找到沙發把自己帶過來的圖紙遞給他。
“可以,不過得等半個月,我手里接了活,得等活干完才能打沙發。”
“行,不急。”
“沙發的話得十塊錢。”
沙發他沒做過,大件,需要不少木頭,價格自然不低。
“可以。”
“一共二十四塊錢,其中十塊錢的沙發錢可能等沙發做好再給。”
“這是二十四塊錢,你點點。”
扈鑰直接給了錢。
“正好。
我讓我家老大他們給你送過去。”
“麻煩了。”
“不麻煩。”
“老大、老二,你們把這位軍嫂要的東西搬上車跑一趟。”
一個面容憨厚的男人起身拍了拍身上木屑應:“知道了爹。”
家具裝了滿滿一架子車。
扈鑰也沒騎自行車,推著和他們一起走,在軍區門口被攔了下來,“嫂子,不是家屬院的人不讓進,你這些家具我找人給你送回去。”
“麻煩了。”
“不麻煩。”
家具卸下,倆兄弟走了。
扈鑰等著人過來,跟幫忙的人一起回去。
“扈妹子你這是買了家具啊?”
“嗯。”
“這不少,后勤那邊能申請的你直接用就是沒必要再費錢買。”
郝嫂子看著那么些家具一看就沒少花錢滿臉心疼,想著小年輕就是不會過日子。
“不費什么錢,后勤的家具也是有數的,我買了家具就能騰出一套出來給別的家屬用,挺劃算的。”
“嫂子,家具已經搬進去了,沒什么事我們就走了。”
“謝謝你們了,來,吃糖。”
過來幫忙的都是些新兵看扈鑰這么熱情一個個紅著臉擺手拒絕,“不用了,嫂子。”
“給你們。
你們過來幫忙,嫂子沒啥好招待的,這點糖拿回去甜甜嘴。”
扈鑰不容他們拒絕,一人給抓了一把糖。
士兵推辭不過紅著臉道謝:“謝謝嫂子,以后有什么活盡管喊我們。”
“哎。”
士兵揣著糖小跑著離開,心里都在想:新來的嫂子可真熱情,平時他們也沒少給家屬幫忙,幫了就幫了,有的連句謝謝都沒有。
嫂子還給了那么多糖,拿回去分一分,每個人都能分到一塊糖呢。
“嫂子也吃糖。”
扈鑰看郝嫂子還沒進屋也給了她兩顆。
“不用,你留著自己吃吧。”
“有呢。”
“那行,嫂子占你這個便宜。”
“兩顆糖而已,啥占便宜不占便宜的。”
“你就是赫副團的媳婦吧?
你這小年輕也太不會過日子了,俗話說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挨窮,咱們女人可不能心里沒成算。”
扈鑰看著面前的人壓根不認識。
撇嘴。
為啥總有那么多愛管閑事的,想當個壞人都不行,她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