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柚索然無味地吃完這頓飯,上樓時秦望宗正在房間換衣服。
黑襯衫脫至一半,基本上扣子已然解掉,勁瘦的窄腰鯊魚線層層分明。
見她后,秦望宗依舊視若無睹地脫掉上衣,不語,不言,黑眸沉靜。
徐青柚在門口癡癡地觀賞半響,徐緩地,她從后抱住男人的腰。
很勉強地將人哄好:“秦先生,有你這么小氣嗎?大哥只是給我夾菜。”
她并不再喊對方不愛聽的二哥字眼,乖乖地主動褪去他身上的衣物。
小磨人精,欠疼愛。
秦望宗享受著小姑娘得服侍,卻在燃點火苗之際,他及時地呵斥住。
“徐青柚,我就那么惹你稀罕?事事都想跟你做床伴?”
徐青柚停止了自己的攻勢,猶如一攤熱情被冰塊砸散,無影無蹤。
她把臉貼在他滾燙的后背,那里線條清晰得肌膚都跟著感知到。
“哥覺得呢?如果不喜歡,我可以現在就出去。”
不哄了,想的美。
秦望宗把人拉至跟前,強大的荷爾蒙占據神經末梢,“秦驍策,你喜歡?”
問得直白,他耿耿于懷的,不單單是一頓飯。
徐青柚想想,說:“秦驍策是我家人,我應該討厭嗎?”
都是些事實,也是無懈可擊的回復,秦望宗就算找茬,也無從下手。
男人盯著她,黑壓壓的瞳仁把她的身影盡數潰染,“沒把我當人唄。”
回家聚餐,是秦驍策來接的,徐青柚知情,但不通知。
論親近,大概沒有人能比他們多次身體進行契合的彼此親近。
徐青柚害怕誤會鬧大,組織語言進行解釋:“我就是怕…你忙。”
忙,忙個屁,忙著鞍前馬后為她安排實習?秦望宗笑意頗冷。
他面怒,把人推到床上倏地壓下,女孩明顯沒緩存過來。
秦望宗埋在她頸窩,吻得越來越深,呼吸粗重,“樂意抽空回秦驍策?”
不是。
徐青柚想狡辯,可后來,他不給她狡辯的機會,一切順從他的**。
如此,秦家眼皮底下作惡,女孩收緊五指,不由得將他后背抓出劃痕。
臥室燈光是冷色的曖昧,不夠溫馨,但氛圍足夠升溫。
男人指腹抹去她眼眶四周的淚,青筋洋溢的手背全是淚珠。
他只問:“哭什么。”
徐青柚糯糯:“疼。”
她小手從他肩頸滑落,搭在后臀,此刻的自己肯定靡亂的很。
“我不疼?”秦望宗親她眼皮,兩人現在的臥室門都沒關。
徐青柚抽泣,“你疼什么。”
“心疼。”秦望宗爽夠,郁悶消了一大半,“晚上回家還是住這。”
徐青柚現在懶癌犯了,不太想來回折騰:“住這吧,就算不住,阿姨也會留我們的。”
秦望宗聽她的,“嗯。”
“不過…”,他話鋒一轉,皓齒噙咬住她的耳垂,“我們再來。”
徐青柚愛干凈,這一點,秦望宗教的很好,與其弄臟床單,不如去浴室。
浴室寬敞,擺放著浴缸,秦望宗硬骨頭抵著她,聽著水流嘩嘩地漫到頂。
徐青柚眼前多出一個肥皂。
抬眼間,男人俊朗的長相被光陰割裂的不慎分明,兩只眼淡,淡如止水。
“幫我打肥皂。”
“你自己沒長手嗎…”徐青柚脖頸被氤氳的水霧襯得紅溫起來。
秦望宗指骨掐到她腿窩,“懶得用。”
極為得意的口吻,得意分三六九等的話,他應該是最欠揍的那類。
徐青柚暗暗想,她被放入池水,熱溫滿溢過全身,她舒展了肌膚。
男人跟著進來,按著小姑娘的肩膀拉至胸膛靠著,“洗完記得分房睡。”
徐青柚后背僵硬一瞬,很快也就想明白了,哥也沒說錯。
他們之間是隱婚,本來叔叔阿姨都不知道,大哥也不知道。
她有心跟他睡,他無心跟自己睡,把距離感托盤而出。
雖然這也是自己希望的…
“好。”
——
秦望宗下樓為徐青柚熱牛奶,看見秦驍策在沙發上剝著橘子。
秦驍策反手丟給他一個,秦望宗輕而易舉地就接過。
兄弟倆不至于劍張跋扈,但敵意卻未減,雙方對視,有股擦火的趨勢。
秦驍策率先開口:“柚柚呢。”
“你這么關心她?”
秦望宗從冰箱拿出牛奶,他倒在玻璃杯中,放入微波爐加熱。
他靠在后墻,半吊子的慵散:“你還擔心我把她吃了不成?”
手上剝好的橘子皮,姿勢像投籃,精準地投中垃圾桶。
秦驍策表情無恙,心知弟弟的性子,扯唇:“我妹妹自然關心。”
好一個我妹妹,難道就不是他妹妹了?秦望宗吃著橘子,咬出汁水。
“關于她脖子上的吻痕,你不解釋一下嗎?”
“有問題嗎。”
秦望宗看向他,舔舐了上唇,張揚地不屑一顧。
秦驍策蹙眉:“你難道就不擔心?你帶著搬出去這么久,她的事情,你難道會不知道?”
秦望宗偏頭掏耳朵,“忘了。”
秦驍策牽強地耐著性子,“那個丫頭明顯談戀愛了。”
他打量著秦望宗:“男方是什么樣的人品,背景如何,你私下沒查?”
“大哥要是這么關心,你可以去查查看,看看能不能查出來。”
秦望宗語氣輕松,有種:查了又如何,沒能耐調出來。
這么棘手的背景…
秦驍策深吸一口氣:“讓柚柚回家住,女孩子在外面,我不放心。”
秦望宗沒說不同意,“成,得看柚柚答不答應。”
徐青柚她敢應嗎。
秦驍策篤定:“她會答應的。”
微波爐加熱時間叮咚一響,秦望宗打開,玻璃身挺燙的。
他沒著急拿,任由其冷涼了幾分鐘,“是啊,大哥愛操心徐青柚。”
真煩。
說著,他扯了扯睡衣領口,肩膀有著半大不小的齒痕。
故意露骨。
秦驍策愣了半響,快速扭頭。
都是大男子漢,心知肚明對方最近干了什么。
都說秦望宗紈绔,是個站在金字塔的金融王爺,撈女生如同撈金,玩玩。
身為哥哥的他,迄今為止,就連女孩子只抱過徐青柚。
思及此,秦驍策心里莫名其妙癢癢的,他喉嚨梗塞。
莫須有的沖突竟然昏頭。
他捏住眉心,防止突跳,作為哥哥語重心長地說:“阿宗,玩歸玩。”
頓住,又說:“盡量收收心,別讓香萱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