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關閉。
玄關空間本就狹小,連頂燈都透著昏黃的曖昧。
李萌萌背靠著防盜門,卸下了防備。
酒精在血液里橫沖直撞,讓她白皙的臉頰燒得緋紅。
她仰起毛茸茸的小腦袋。
白離就站在半步開外。
那件高定風衣大敞著,身形挺拔。
更要命的是,白離自帶的“魅魔體香”此時完全釋放。
這種絕非香水可比的特殊信息素,無孔不入地鉆進李萌萌的鼻腔,直接向她的大腦皮層下達繳械投降的生物指令。
加上“明眸皓齒”與“顏值提升”的雙重暴擊。
此刻的白離,在李萌萌眼里,就是一塊散發著致命誘惑的唐僧肉。
她再也等不及了。
李萌萌踮起腳尖,伸出雙臂去夠白離的脖頸。
但一米五五的嬌小個頭在絕對的身高差面前顯得極其無力。
她拼盡全力,也僅僅只能碰到白離的胸口。
“白離哥哥......”她聲音軟糯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迫切:“抱我。”
白離嘆了口氣。
面對這只送到嘴邊的合法蘿莉,柳下惠來了也得還俗。
他兩臂前伸,雙手穿過李萌萌的腋下,雙臂發力,一把將人托舉到了半空。
李萌萌順勢抱住白離的胸口,就像磁懸浮列車一樣雙腳不沾地。
一種壓迫感,實打實地壓在白離的胸膛上,帶來一陣驚人的柔軟。
李萌萌急不可耐地湊近,兩人的呼吸重重地撞在一起。
她頭向前傾,柔軟的唇瓣笨拙貼上,帶著強烈的占有欲。
“終于......品嘗到了......”
她閉著眼睛,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呢喃。
甜膩的少女體香混合著淡淡的酒氣,填滿兩人之間的每一寸縫隙。
體溫不斷攀升,空氣變得滾燙。
就在防線即將全面崩塌之際。
白離喉結滾動,強行偏過頭,躲開了李萌萌窮追猛打的紅唇。
“等一下。”白離大口喘著粗氣,聲音啞得厲害:
“先去洗澡。剛才做飯吃了一身汗,又喝了那么多伏特加。現在全是油煙和酒味。”
處于意亂情迷中的李萌萌哪里聽得進這些。
她很不滿地扭動著身子,腦袋在白離胸口摩擦。
“不要洗嘛......”李萌萌撒著嬌,嘴唇又去追尋白離的脖頸:“萌萌不嫌棄你的味道,我就要現在吃掉你。”
“聽話,去洗干凈再出來。”白離毫不妥協,拍了拍她,把這只粘人的小考拉放回了地面。
李萌萌被拍得嬌軀一顫。
自知拗不過他,只能癟著嘴,拖著發軟的雙腿,一步三回頭地朝浴室走去。
沒過多久,磨砂玻璃門后亮起暖光。
花灑開啟,水流敲擊瓷磚的“嘩啦啦”聲在安靜的房子里響起。
白離走到客廳,把風衣脫下來扔在沙發上。
他扯松了高領毛衣的領口,摸出打火機點了一根煙。
透過磨砂玻璃,那具曲線夸張的嬌小身軀若隱若現,無時無刻不在挑戰男人的忍耐極限。
這丫頭,看著個頭小,規模卻是非人類級別的。
時間極其難熬。
一根煙抽完,浴室里除了水聲,什么動靜也沒有。
“痛!哎呀!白離哥哥......”
一聲短促尖銳的驚呼蓋過了水聲。
緊接著,浴室里傳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白離心頭一緊。
浴室地磚濕滑,磕到腦袋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根本顧不上什么男女之防,三步并作兩步沖到門前,直接推門而入。
熱騰騰的水汽撲面而來。
接下來的畫面,帶來無法抵擋的視覺暴擊。
李萌萌跌坐在地磚上。
頭頂的花灑大開著,溫熱的水流傾盆而下,順著她白皙的肌膚蜿蜒流淌。
幾縷濕透的頭發雜亂地貼在她精致的鎖骨上,遮住了仍子。
但方才劇烈跌倒的慣性,讓它們直到此刻還在活蹦亂跳。
白離只覺得,李萌萌該粉的地方粉,該白的地方白。
他呼吸亂了節奏,瞳孔堅定不移的直勾勾看著。
李萌萌被突然闖進來的高大身影嚇傻了。
她呆坐在滿是水流的地上,一雙眼睛睜得圓溜溜的,完全忘記了反應。
就這么直白**地對視了兩秒鐘,大腦重新連上線。
緋紅從她鎖骨一路燒紅了整張臉,連耳垂都紅得滴血。
她尖叫一聲,連忙捂住神獸,羞怒交加,嗓音里帶上了慌亂的哭腔:
“你還看啊!出去!快點出去!”
白離迅速退出浴室,順手帶攏房門。
他背靠著走廊的墻壁,胸膛劇烈起伏,伸手抹了一把鼻尖滲出的細汗。
滿腦子都在回放剛才那兩秒鐘的頂級視覺盛宴。
去特么的君子作風。
白離心底一片通明,他在心里默默立誓:
我攤牌了。
我就是東山那邊的人!
從今天起,我這輩子無比崇拜儒教!無比崇拜四大神獸!
祖宗在上,這些玩意兒,真乃人類文明發展史上的一大瑰寶!
浴室里。
水聲依舊。
李萌萌縮在墻角,雙手死死捂著發燙的臉頰,連腳趾都尷尬地蜷縮在一起。
太羞恥了!這算哪門子事啊!
明明規劃得好好的劇本:洗得香香的,然后出去拿下白離。
現在劇本全亂套了!
非但摔了個四腳朝天,還在一點氛圍都沒有的情況下,被從頭到腳看了個精光。
秘密全部都暴露了嗚嗚嗚...
這以后還怎么玩高段位的拉扯!
十幾分鐘后,水流聲停歇。
吹風機的嗡鳴聲響了一會,也歸于平靜。
白離走到門口,屈指敲了敲門框。
“好了沒?”
里面安靜了好幾秒,才傳出一道微弱如蚊蠅的軟糯嗓音:
“好......好了......”
白離扭動門把手走進去。
李萌萌裹著一條白色浴巾,把自己從胸口到大腿包裹得嚴嚴實實。
她正坐在洗手臺的大理石臺面上,低著頭,兩條光潔嫩白的小腿在半空中無措地晃蕩。
眼眶紅彤彤的,連看白離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白離走過去,微微彎下腰,視線掃向她的腳。
好在腳踝沒崴腫。
但在右腳腳后跟的側面,有一道被劃開的小口子,正往外滲著殷紅的血珠。
“劃傷了。”白離伸手捏住她纖細的腳腕。
皮膚極嫩,還帶著沐浴露的滑膩觸感。
李萌萌小腿一縮,卻沒能掙脫,只能任由他握著。
白離抬頭瞥了她一眼,那張娃娃臉上寫滿了拘謹。
得找點事做,轉移一下這丫頭尷尬過頭的情緒。
白離想到,自己經過系統強化過的體質,身體各項機能遠超常人。
血液活躍度極高,說不定能有點加速愈合的奇效。
白離松開她的腳腕,把自己的右手食指放到嘴邊。
犬齒對準指尖,用力一咬。
疼痛感傳來,指肚上破開一道口子,滲出一滴鮮紅的血。
他重新站直身子,把那根冒血的手指直接遞到李萌萌紅潤的嘴唇邊。
“張嘴。含住它。”
李萌萌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滿了茫然,完全沒搞懂這突如其來的指令:
“啊?”
“這是治療的一部分。”白離神色嚴肅,胡說八道的本事信手拈來:
“血液里面有促進傷口愈合的活性酶。你含一會,唾液混合之后就能給你消炎止痛。”
初中生物老師聽到這話估計能當場吐血。
但處在當下的李萌萌,腦子里本來就是一團漿糊。
面對白離一本正經的忽悠,她連半秒鐘的懷疑都沒有。
她只知道,白離哥哥不會害她。
李萌萌聽話地微微張開小嘴,含住了白離正流血的手指。
舌頭刮過血珠,白離的高活性血液開始發揮特效。
只是這合法蘿莉無意識的舉動,卻讓白離感到心底發癢。
白離提著氣,努力穩住身形。
他左手向后一探,準備撐著洗手臺借點力。
結果手沒放穩。
碰到了臺面邊緣的櫻花味沐浴露。
這沐浴露瓶蓋早就在洗澡時擰開了。
被白離的手背這么一撞,塑料瓶失去平衡翻倒。
位置不偏不倚,全砸在了李萌萌那只懸掛在半空的右腳上。
濃郁的櫻花香氣散開。
大量的沐浴露順著嬌嫩的腳背蔓延開來,緩緩滑落,填滿了精致晶瑩的腳趾縫隙。
李萌萌被腳背突如其來的微涼觸感驚到,立馬松開含著手指的小嘴。
她低下頭,愣愣地看著自己那只掛滿沐浴露的腳丫。
原本極度尷尬的氣氛,在這一刻也變了味。
李萌萌那點羞恥心已經被酒精和方才的親密舉動沖刷殆盡。
腹黑的本性重新占領高地。
她慢慢抬起頭,迎上白離滿含侵略性的目光。
那張可愛的娃娃臉上,無辜怯弱褪去,變成了極致的純欲挑逗。
她微微歪著腦袋,兩只懸空的小腳在半空中輕輕晃了晃。
腳趾交錯摩擦,沐浴露順著足底滴落。
李萌萌咬了咬濕潤的紅唇,聲音軟糯拉絲,每一處尾音都在勾人魂魄:
“白離哥哥......iiOiiO......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