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被一輛高速運行的卡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撞翻會發生什么,從物理學的角度來講,必然是尸骨無存,但顯然,劉玉碰上了一個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結果。
“果然穿越了嗎?”,劉玉一臉平淡的說道。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沒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穿越已經是耳熟能詳,甚至小說里都不想再用的爛梗。望著眼前這茫茫無邊的大海,劉玉看著海里不時冒出的鯊魚背鰭,在從穿越的興奮勁中緩過來后,不禁深吸一口氣,然后破口喊出:“玩我呢!為啥被卡車撞會來到一座孤島上,還有我這14歲的身體又是鬧哪樣!”劉玉在前世是一名酷愛武俠的小說迷,從小就幻想有朝一日穿越到武俠世界,意氣恩仇,風花雪月。現在這個目標顯然已經完成一半了,穿越已經穿越了,但可惜小小鯊魚,三口咬散武俠夢。正當劉玉一邊唉聲嘆氣一邊脫下褲子,氣沉丹田,打算解決生理問題的時候,天空突然傳來一聲炸響,一道身影砰的一聲砸到了地上。
“桀桀桀桀桀,老夫閉關三百載,終于神功大成,還好老夫機智,提前選擇了一座荒島,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沒人能看見我的狼狽身影”,灰頭土臉的老道士心里狂喜般想到,緊接著他眼角余光一瞥,只見一名少年正光著屁股,一臉駭然的盯著他,同時雙臀之間好似有什么東西滑落,老道士心里一愣,轉頭正對少年,倆人就這么大眼瞪小眼看了一分鐘,然后劉玉顫顫巍巍的說道:“大...大爺,有紙嗎?”此刻老道士好似才緩過神來,咳嗽了一聲,一本正經的說道:“老夫乃人世謫仙人,世間無雙客,此等污穢之物早已遠去,自然不會攜帶這等物件。”
在聽著老道士吹牛的同時拿樹葉子擦屁股的劉玉眼前一亮,直接一個助跑直接滑跪至老人身前,磕頭便拜:“請仙人收我為徒,我必定好好孝敬師尊,將您的蓋世武功發揚光大!”老道士一臉愕然的看著眼前瘦弱的小孩子,“怎如此果決,何況你怎知老夫有蓋世武學?”劉玉此時心里不斷想象自己穿越過來手足無措的凄慘遭遇,一時淚流滿面,哽咽的說道:“不敢欺騙仙人,小的全家滿門被仇人斬殺殆盡,唯有自己孤身一人因年幼瘦弱,仇家將我扔至這荒野孤島,想讓我在絕望中死去,小的身負此等血海深仇,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學的一身武功,將來將仇家挫骨揚灰,而且仙人您這般偉岸身姿,從數萬丈高空掉落依然毫發無損,必定是傳說中的陸地仙人,大仇得報的機會就在眼前,怎能不急。”
老道士聽著眼前的少年口若懸河,心里不禁無語,“一派胡言,這小子不老實啊,不過這小子也確實可憐,一個人孤零零的流落荒島,讓我碰見也是緣分,正好我閉關這么多年,也是清凈夠了,便讓他跟我做個伴吧。”隨即止住劉玉開始從自己出生說起的那股勢頭,笑瞇瞇的說:“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你既然身負大仇,又恰巧碰見我,那老夫就收你為徒。”
劉玉頓時停住話語,心里不禁想到:這老道士這么好說話啊,雖然不知道他是什么來路,但只要能帶我離開這個鬼地方就行,至于血海深仇,我穿越過來就知道了這小孩的家世,也算可憐,父親帶孩子出海捕魚,遭遇暴雨父親不幸遇難,只有自己隨破船被拍到了孤島上,讓我占了身子;至于蓋世武學,哪有那么容易啊,先走再說。心里在短短幾秒想過之后,劉玉又磕了三個響頭,“多謝師尊收我為徒,徒兒名叫劉馭,還不知師傅名諱。”老道士擺了一個45度的pOSe,正面對著劉玉,“老夫名叫王重樓,無門無派,你算是本座下的第一個弟子。”
劉玉心里咯噔一聲,“壞了,我還成大師兄了,不過他沒收過徒弟,到時候教不好咋辦啊”,似乎聽到了劉馭心中所想,王重樓一臉神秘莫測的說道:“徒兒,你既然已成為我之弟子,礙于你年齡尚幼,還不知世間之大,武學之深,現在為師就先給你小小演示一番。”
只見師傅手指一并,輕描淡寫的朝大海一指,一剎那之間浩瀚不可測的海底頓時被分割成兩截,波濤四起,形成數千米高的巨浪,一時風波四起,好似天河灌頂,一股無形之氣久久盤存與其中,使其形成了一線天的壯觀局面,看到這一幕的劉玉直接傻坐在地上,被眼前的這一景象久久震撼,嘴里嘟囔著:“發達了發達了,老子碰到真神仙了”,王重樓好似還要演示一番,只見其又手指一握,海水不斷互相擠壓,咕咚咚冒泡,一副火煮大海的場面,大概一分鐘過后,一滴水珠型的東西被王重樓控在掌心,“此乃此片海域萬千生靈之氣之精華,算是為師贈與你的見面禮”,說完大手一揮將其打入劉玉嘴中,還沒等反應過來,劉玉只感覺全身輕靈之氣顯生,好似要羽化登仙一般,全身因潮濕所帶來的暗疾舊傷全都消散殆盡,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一般。
劉玉被眼前仙家手段給撞的迷迷糊糊,直喊道:“這個大師兄,我當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