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
九龍城寨邊緣,一棟老舊的居民樓內。
徐燃推門進去的時候,屋里已經是一片狼藉。值錢的家電都被搬空了,地上滿是碎玻璃和被撕爛的欠條。
“媽的!林震天這個王八蛋!竟然真的跑路了!連夜坐大飛去了東南亞!”
喪彪手里拿著一把砍刀,氣得一腳踹翻了茶幾,唾沫橫飛:
“一百二十萬!整整一百二十萬港紙啊!這筆賬要是收不回來,龍頭那邊會扒了我的皮!”
徐燃站在角落里,依靠著門框,沉默不語。
他掃視了一圈屋內,并沒有發現那個傳說中的“林震天”,只看到一群兇神惡煞的小弟正在翻箱倒柜。
“彪哥……那現在怎么辦?找不到人啊。”旁邊的小弟問道。
“怎么辦?”
喪彪那雙渾濁的眼睛轉了轉,突然看向了客廳角落里,那個正縮成一團、用舊報紙蓋著自己的嬌小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日式高中校服的少女。
林尤薇。
此時的她,雖然已經十八歲了,但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加上天生骨架小,看起來就像個十四五歲的初中生。
她長著一張極其幼態的娃娃臉,雙馬尾凌亂地垂在肩頭,那雙大眼睛里滿是驚恐,抱著膝蓋縮在墻角,活脫脫一只受到驚嚇的小蘿莉。
徐燃瞥了她一眼,眉頭微皺:“這就是系統說的任務目標?林尤薇?怎么是個還沒發育好的小豆芽菜?”
“父債女償,天經地義。”
喪彪走過去,一把抓住林尤薇的雙馬尾,強迫她抬起頭,眼神淫邪地打量著:
“雖然個子矮了點,沒胸沒屁股的,但這臉蛋夠嫩啊!那些變態老板最喜歡這一口了。”
“把她帶去金魚缸(紅燈區)!一百二十萬,讓她賣身慢慢還!只要肯接客,這種**貨色應該挺搶手!”
“不……不要……”
林尤薇驚恐地尖叫著,聲音細細軟軟的,拼命掙扎,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求求你們……放過我……我要找爸爸……”
“找你那個死鬼老爸?他早就把你賣了!”喪彪獰笑著,拖著她就要往外走。
看著這一幕。
一直靠在門邊的徐燃,吐出一口煙圈,掐滅了煙頭。
不管是出于警察的職責,還是為了系統的守護任務,他都不能讓這丫頭被帶走。
但作為臥底,他不能在這個時候表現出正義感,那是找死。
那就只能……用點符合人設的臟手段了。
徐燃眼神一閃,計上心頭。
“彪哥,等等。”
徐燃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大步走上前,擋在了喪彪面前。
“干什么?阿燃?”喪彪不耐煩地問道。
徐燃沒有說話,而是用一種極其露骨、甚至帶著幾分猥瑣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瑟瑟發抖的林尤薇。
他舔了舔嘴唇,從懷里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銀行卡:
“彪哥,這丫頭太瘦了,送去金魚缸也經不起折騰,沒準兩天就弄死了。而且這種沒長開的豆芽菜,能賣幾個錢?”
“不如……給我吧。”
“什么?”
喪彪和周圍的一群紋身大漢都愣住了,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徐燃嘿嘿一笑,指了指林尤薇,故意裝出一副色瞇瞇的樣子,甚至還咽了口唾沫:
“彪哥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那些大波浪。我就好這一口……這種嫩得能掐出水的蘿莉,嘖嘖,看著就帶勁。”
“這里有二十萬,是我這幾年的全部身家。先給您拿著頂賬。”
“剩下的一百萬,算在我頭上。我徐燃慢慢還,利息照算。”
聽到這話,整個屋子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
“哈哈哈哈哈!”
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喪彪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著徐燃,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我靠!阿燃!沒想到啊沒想到!”
“平時看你悶聲不響的,打架比誰都狠,原來私底下是個蘿莉控啊?!”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原來你好這口?這種沒發育的小丫頭你也能下得去手?”
周圍的小弟也跟著起哄,眼神曖昧至極:
“燃哥威武!品味獨特啊!”
“原來燃哥喜歡養成系啊!喜歡玩這種校服誘惑?”
面對眾人的嘲笑,徐燃面不改色,甚至還配合地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猥瑣笑容,哪怕他心里正在瘋狂吐槽自己為了救人真是豁出去了:
“彪哥,通融通融?我是真喜歡。憋了好久了。”
喪彪笑夠了,拍了拍徐燃的肩膀。
二十萬現錢雖然不多,但有人肯背那一百萬的鍋,他也樂得輕松。而且把這丫頭給徐燃,也就是左手倒右手,還在社團控制范圍內。
“行!既然你小子好這口,那就便宜你了!”
喪彪一把搶過銀行卡,把林尤薇往徐燃懷里一推,一臉“便宜你小子了”的表情:
“人你帶走!自己回去慢慢玩!但是徐燃我告訴你,每個月的利息要是少一分,老子連你帶她一起砍死!”
“走!喝酒去!今晚阿燃請客!”
喪彪帶著人,在一片對徐燃“變態嗜好”的調侃聲中離開了。
……
空蕩蕩的屋子里。
只剩下滿地的狼藉,以及徐燃和那個驚魂未定的小蘿莉。
徐燃臉上的猥瑣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的冷漠。
他低頭看著懷里這個直到現在還在發抖的林尤薇。
她穿著不合身的大號校服,雙馬尾亂糟糟的,眼睛紅腫,像只受驚的小倉鼠,正用一種既恐懼又警惕的眼神看著他——畢竟,剛才徐燃可是當眾承認自己是個“變態蘿莉控”。
小蘿莉(害怕i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