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總?”
徐燃皺了皺眉,盯著屏幕上那個“顏”字,腦海中幾乎是下意識地浮現出一段久遠的、屬于第一次模擬世界的記憶。
那個總是穿著黑絲職業裝,跟在徐氏集團總裁身后,一臉清高、目中無人的女特助——顏冰沁。
他記得清楚,這女人是個極品水靈根。
并且屬性點拉滿。
那時候她還有個對他死心塌地的男朋友。徐燃當時為了“拯救”那個可憐的苦主,好心好意地接手了這個女人,撕碎了她虛偽的高冷面具,讓她從一個高不可攀的特助,變成了……
“媽的,這世界真巧啊。”
徐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忍不住吐槽道,“怎么大公司的高管都喜歡起這種好聽的姓氏?還得是女高管?這年頭‘顏’姓是批發這種職場女強人的嗎?”
但他很快就搖了搖頭,把這個荒謬的聯想拋諸腦后。
世界這么大,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那個顏特助存在于第一次模擬的虛構世界里,而且那個世界的劇情早就結束了。現實中的這位“顏副總裁”,估計就是個更年期到了的職場女魔頭罷了。
或許還是明珠姐姐那款。低調點。
他隨手給李組長回了個:“收到,明天準時到。”
放下手機,徐燃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繁華的城市夜景,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明天去上班,得好好計劃一下。”
如果在以前,面對這種被副總裁點名談話的高壓局面,他可能會感到焦慮。
但現在,他求之不得。
一千萬的缺口……
博遠集團作為業內頂尖的投資航母,每天經手的資金流是以億為單位的。那里是金錢永不眠的戰場,也是信息最密集的地方。
“這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提款機。”
徐燃在心里飛快地盤算著未來的計劃:
“第一,利用博遠集團的投資分析師身份,接觸核心項目。配合【商業洞察之眼(Lv2)】,我可以精準看到未來七天的財運色塊。哪支股票會妖,哪個項目會爆,我比莊家還清楚。”
“當然,要猥瑣發育,低調做空,畢竟我徐總那個大號已經炸了,不能像第一次模擬時候卷錢跑路。”
“第二,利用下班時間和摸魚時間,啟動【大神級寫作能力】。現在的網文市場雖然卷,但以系統的評級,年入三百萬只是保底。雙管齊下,現金流很快就能轉起來。”
“再加上系統剛剛獎勵的那一百萬本金……”
徐燃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涌動的力量。
“想要短時間內賺到一千萬開啟第三次模擬,似乎也不是什么難事。”
甚至,他還有點期待明天見到那位傳說中的顏總裁。
如果她身上也有那種紅得發紫的財運色塊,那他不介意在這一世,也好好“利用”一下這位女上司。
“睡覺。”
徐燃伸了個懶腰,轉身倒在床上。
這一夜,他睡得格外香甜。
……
夜已深。
位于市中心最為昂貴的江景大平層內,顏冰沁穿著一件真絲睡袍,佇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這座城市璀璨的萬家燈火,腳下是如螻蟻般穿梭的車流。作為博遠集團手握重權的副總裁,她早已習慣了這種俯瞰眾生的視角。
但今晚,這位素來以冷血果斷著稱的“鐵娘子”,手里端著一杯溫牛奶,指尖卻在微微顫抖。
因為明天,她就要見到那個叫“徐燃”的男人了。
“呼……”
顏冰沁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胸腔里那顆狂跳的心臟,但那種混合了恐懼、期待、羞恥與亢奮的復雜情緒,像是一團烈火,燒得她渾身燥熱。
她轉過身,看向穿衣鏡里的自己。
鏡中的女人,雖然有著五個月的身孕,但依舊美艷得不可方物。高傲、冷艷、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神圣不可侵犯的威嚴。這是她這半年來,用無數手段和業績堆砌起來的“女王”金身。
可她的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另一副畫面——
那個曾經在徐氏集團只是個高級特助的她,被那個叫徐燃的男人撕碎了所有的偽裝。
如果真是他,那她是不是又可以回到那個懷抱了?
然而,下一秒。
她的目光落在了這間極度奢華的臥室,落在了衣帽間里那些價值連城的高定套裝,以及那個象征著權力的愛馬仕鉑金包上。
眼中的狂熱漸漸冷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和糾結。
“不……不行。”
顏冰沁猛地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抗拒。
“我現在是博遠集團的副總裁,是無數人仰望的顏總。我手里掌握著幾十億的資金,一句話就能決定無數公司的生死。”
這種掌控一切的權力滋味,太美妙了。
如果徐燃真的回來了,如果他還是那個惡魔般的徐總……那她在面對他的那一刻,就會瞬間被打回原形。
她會失去所有的尊嚴,失去自我,變回那個連穿什么內衣都要由主人決定的玩物。
“我不想再過那種提心吊膽、沒有尊嚴的日子了。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我是女王,不是搖著尾巴的XX。”
顏冰沁痛苦地閉上眼睛,雙手抱住頭。
她是矛盾的。
身體和靈魂在渴望……理智和虛榮心卻在拼命抗拒。
一方面,她想做回XX;另一方面,她又想守住這來之不易的女王寶座。
“如果……如果他只是個普通人就好了。”
她心中生出一個卑劣的念頭,“如果他只是個長得像徐燃的普通人,那我就可以利用我的權力,把他禁錮。那樣,我就既能擁有‘徐燃’,又能保住我的尊嚴和地位。”
就在這時,肚子里的寶寶似乎感受到了母親情緒的劇烈波動,輕輕踢了她一下。
這一腳,讓顏冰沁瞬間從混亂的思緒中清醒過來。
她低下頭,原本猙獰糾結的表情瞬間柔和下來。她輕輕撫摸著隆起的小腹,眼中流露出一絲復雜的母性光輝。
“寶寶……你也感覺到緊張了嗎?”
她低聲呢喃,像是在問孩子,又像是在問自己。
“你說,明天見到的那個男人,會是爸爸嗎?”
“如果真的是那個壞蛋爸爸……媽媽該怎么辦呢?是應該高高在上地開除他,還是應該……關上門跪下來求他原諒媽媽的‘僭越’?”
房間里一片死寂,無人回答。
顏冰沁嘆了口氣,慢慢走到床邊躺下。
她關掉了床頭燈,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在黑暗中,她緊緊抓著被角,眼神重新變得堅定,或者說,變得更加深沉不可捉摸。
“不管他是誰,明天就知道了。”
“顏冰沁,你要冷靜。”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誡自己,“明天你是副總裁。絕對不能露怯,更不能在沒確認身份之前就軟了腿。”
“如果他不是……我就玩死他。”
“如果他是……”
她在黑暗中咽了口唾沫,那個未說完的半句話里,藏著滔天的**。
“那我就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