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為了慶祝家里誕生了兩位“有收入的作家”,兩個女孩一致決定,要請徐燃吃大餐。
地點選在了祇園的一家高檔壽喜燒店。
霜降牛肉在滾燙的湯汁里翻滾,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徐桑,這塊給您!感謝您的指導!”美咲紅著臉,將燙得正好的牛肉夾到徐燃碗里。
“歐多桑,這塊是我的心意!感謝你平時的投喂!”結衣也不甘示弱。
徐燃享受著被兩個美少女伺候的待遇,心情不錯,也就多喝了幾杯溫熱的清酒。
酒意上涌,身體也跟著熱了起來。
他看著坐在對面臉色緋紅的兩個女孩。
結衣穿著寬松的T恤,依然遮不住青春期發育極好的身材;美咲穿著白襯衫,鎖骨精致,眼神濕漉漉地看著他,充滿了崇拜與依戀。
徐燃是個正常的男人。
算算日子,自從上次……之后,他又禁欲了大半個月。這段時間為了指導她們寫作,更是清心寡欲得像個和尚。
此刻,酒精和眼前的“美色”讓他體內的火氣有點壓不住了。
吃完飯,三人走出餐廳。
京都的夜風帶著一絲涼意。
“好了。”徐燃停下腳步,幫結衣整理了一下衣領,又看了一眼美咲,“我要去前面散散心,找找靈感。你們兩個先打車回家,注意安全。”
“散心?”美咲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點了。
“徐桑,這么晚了……”美咲有些擔憂地看著周圍那些燈紅酒綠的招牌,“您一個人會有危險吧?聽說這一帶有很多奇怪的人,而且徐桑長得這么好看,萬一遇到喝醉的女孩子,或者……那種對他有企圖的男孩子……”
在美咲眼里,徐燃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文人(雖然打架挺猛),需要被保護。
“噗——”
一旁的結衣沒忍住笑出了聲。她挽住美咲的胳膊,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擺了擺手:“安啦安啦,美咲醬。歐多桑經常晚上出來‘散步’的,我都習慣了。”
“經常?”美咲不解。
結衣湊到美咲耳邊,用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哎呀,歐多桑也是個健康的成年男人嘛。總會有……那種需求的呀。他這是去‘解決問題’了,我們小孩子就不要管啦。”
“轟——” 美咲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需求?解決問題?
她看著徐燃遠去的背影,那個高大、儒雅的背影,此刻正走向這片曖昧的夜色深處。他會去哪里?去找誰?是那個風騷的鈴木阿姨?還是那個高冷的高嶺教授?或者是某個她根本不認識的陌生女人?
我,我不行嗎?
一想到徐燃會在別的女人身上揮灑汗水,會用那雙曾經溫柔抱過她的手去撫摸別人的身體……
一股強烈的酸意和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美咲的心臟。
“怎么可以……”美咲咬著下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不樂意。她一百個不樂意。
可是……她有什么資格不樂意呢?
“我現在還不是他的女朋友,甚至連情人都算不上。我只是個受他資助的學生,是個助手。”
美咲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突然,一個大膽到近乎褻瀆的念頭在她腦海里冒了出來—— “如果……如果我是那個幫徐桑解決問題的人呢?”
而且,像徐桑那樣的男人,……了吧?
“誒?美咲醬?”
結衣好奇地湊過來,看著美咲那張紅得像煮熟蝦子一樣的臉,“你在想什么呢?臉怎么突然這么紅?是不是喝醉了?”
“沒……沒有!”美咲慌亂地捂住臉,眼神閃躲,“只是……只是太熱了!我們快回家吧!”
說完,她逃也似地鉆進了出租車,生怕被閨蜜看穿自己內心那些見不得人的黃色廢料。
……
與此同時,木屋町的一家爵士酒吧里。
徐燃剛點了一杯威士忌,正準備給通訊錄里的某位“老朋友”發消息。
突然,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
【檢測到目標人物“佐藤美咲”產生強烈的占有欲與身份突破意愿。】
【重塑人生值 5(當前:70)。】
徐燃拿著酒杯的手頓在半空,一臉黑線。
“什么毛病?” 他在心里忍不住吐槽。
“我費心費力教她寫作,幫她拿新人獎,甚至幫她揚名立萬,那破數值一動不動。”
“結果我出來找個女人解決問題,搞搞曖昧,讓她吃個醋,數值反而漲了?”
搖搖頭,徐燃熟練地撥通了那個備注為【鈴木太太】的號碼。
“喂?是徐君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鈴木太太慵懶的聲音,背景里還有電視機的嘈雜聲。
“是我。今晚月色不錯,要出來喝一杯嗎?”徐燃開門見山,語氣中帶著成年人特有的暗示,“我在老地方等你。”
“哎呀……”鈴木太太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遺憾和撒嬌,“真是不湊巧呢,徐君。人家今天剛來了那個……肚子正疼著呢。要是你能早兩天打來就好了。”
徐燃挑了挑眉:“那樣啊,那真是遺憾。你好好休息,多喝熱水。”
掛斷電話,徐燃并沒有太失望。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Plan A不行,自然還有Plan B。
他手指滑動,撥通了另一個號碼——【高嶺香織】。
“嘟……嘟……嘟……”
響了很久,電話才被接起。
“有事?”高嶺教授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甚至帶著一絲被打斷思路的不悅。
“香織。”徐燃換了個更親昵的稱呼,笑道,“我想你了。今晚要不要研討一下……人體的構造與文學的激情?”
“沒空。” 高嶺香織拒絕得干脆利落,“我正在寫關于《源氏物語》中女性悲劇意識的論文,靈感正好。徐老師,如果只是為了發泄多余的荷爾蒙,請去找別人。不要打斷我的思路。”
“嘟。” 電話被無情掛斷。
徐燃拿著手機,忍不住氣笑了。
他走出居酒屋,站在人來人往的大橋上,
“呵,一個生理期,一個工作狂。今晚這是怎么了?京都的女人都跟我作對?”
他看了一眼繁華的夜景,無奈地把手機揣回兜里。
總不可能真的自己解決吧?那也太掉價了。
反正時間還早,不如碰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