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雨季過去后,
空氣變得燥熱起來。
徐燃坐在書房里,聽著客廳里兩個女孩傳來的嬉笑聲,手中的鋼筆半天沒落下一個字。
身為一個身體機能完全正常的25歲男性,這幾天的日子對他來說,簡直是甜蜜的折磨。
結衣是運動系少女,一雙充滿彈性的蜜色長腿和發育極好的身材。每天穿著熱褲在家里晃蕩。
而美咲則是另一種誘惑。
她腰肢極細,皮膚白得反光,尤其是穿上那件并不合身的絲質睡裙時,那種清純中透著的易碎感……
“呼……”徐燃放下筆,喝了一大口冰水。
上一世在千億集團的模擬里,他可是體驗過那種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的滋味的。那個叫千雪的女人帶給他的快樂,他可是食髓知味,并沒有完全忘記。
工作歸工作,既然來了模擬世界,那就得好好享受。
畢竟,在這個家里他對兩個女孩是“父親”和“長輩”,不能下手,那是原則。
但在外面……他可是個單身的、有錢的知名作家。
“該出去‘采風’了。”徐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
這一周,趁著兩個女孩去京大上課的空檔,徐燃開始頻繁地在嵐山附近的高檔住宅區散步。
他的目標很明確:不需要談情說愛的麻煩,只需要身體的契合。
以及投入愛國基因……
運氣不錯。
在第三天的午后,他在一家高檔咖啡館的露臺上,獵到了目標。
那是一個獨自喝著紅茶的女人,看年紀三十出頭,保養得極好。她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針織連衣裙,胸前的弧度驚人,一雙肉感十足的大腿在黑絲的包裹下顯得格外撩人。她雖然畫著精致的妝容,但眉眼間總是透著一股深閨怨婦般的寂寞。
鈴木太太。剛離異不久,手里有點錢,但更缺人陪。
起初,當徐燃拿著一杯紅酒坐過去搭訕時,鈴木太太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在她看來,眼前這個戴著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年輕作家,雖然長得俊秀,但身材單薄,一看就是個只會寫字、在床上堅持不了……的。
中國有句古話說得好,一個大坐就沒了,
應該說的便是眼前的男子。
“我對小弟弟沒興趣。”鈴木太太吐出一口煙圈,語氣輕慢。
但她低估了徐燃。
徐燃雖然沒了“精力管理大師”的外掛,但他腦子里裝的是上一個世界那個“渣男徐總”閱女無數的經驗。
接下來的兩天,徐燃展現了教科書般的撩妹手段。
他不談文學,只談風月。他送的禮物不貴但極具品味,他的眼神不再是文人的清高,而是帶著一種極具侵略性的、仿佛能看穿女人底褲顏色的壞。
更重要的是,他有錢,而且舍得花錢制造浪漫。
……
周五傍晚。
當結衣和美咲放學回到家時,驚訝地發現家里多了一個女人。
鈴木太太正坐在沙發上,幫徐燃剝葡萄。
她換了一身居家服,但領口開得很低,眼神拉絲地看著正在看報紙的徐燃。
“歐多桑?這位是……”結衣瞪大了眼睛。
“啊,你們回來了。”徐燃放下報紙,神色自然,“介紹一下,這是鈴木阿姨,我的……女朋友。”
“哇!歐多桑終于鐵樹開花了!”結衣沒心沒肺地歡呼起來。在她看來,爸爸單身這么多年太可憐了,有個漂亮的阿姨照顧他是好事,雖然這個阿姨看起來……有點太“欲”了,
但爸爸喜歡就行。
然而,站在一旁的美咲,臉色卻變得有些蒼白。
她看著那個依偎在徐燃身邊的女人,看著那雙放在徐燃大腿上的手,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和……惡心。
“那個位置……明明只有我才能坐。”
出于女人的直覺,美咲覺得這個鈴木太太不對勁。
接下來的兩天,美咲變得格外沉默。
她利用自己在文學系善于收集資料的能力,甚至去鈴木太太住的社區打聽了一番。
結果讓她大吃一驚。
周日晚上,美咲把結衣拉到了房間里,神色凝重。
“結衣,那個鈴木阿姨……有問題。”
“什么問題?”
“她根本不是離異,是喪偶。”美咲壓低聲音說道,“而且她剛結婚不到半年,丈夫就因為意外去世了。聽她那個小區的鄰居說,她命很硬,有點‘克夫。”
“什么?!”結衣嚇了一跳,“克夫?那我爸爸豈不是危險了?”
對于從小失去雙親的結衣來說,“克夫”這種玄學詛咒簡直是觸碰了她的逆鱗。她可以接受爸爸找女人,但絕對不能接受爸爸有生命危險!
“不行!我要去跟歐多桑說!”結衣氣沖沖地跑了出去。
書房里。
聽完女兒義憤填膺的陳述,徐燃差點笑出聲。
克夫?這種無稽之談他自然是不信的。
不過,看著女兒擔心的眼神,以及門外美咲那雙藏著嫉妒和不安的眼睛,徐燃心里有了計較。
他本來也就沒打算跟鈴木太太長久發展,更沒想過結婚。他在這個世界只是個過客,鈴木太太充其量就是個高級點的“床上伴侶”。既然女兒和美咲都反對,那就順水推舟演一出戲好了。
“既然結衣不喜歡,那就算了。”徐燃推了推眼鏡,表現得格外寵溺,“爸爸聽你的。”
當晚,徐燃就“忍痛”將鈴木太太“趕”出了家門,甚至還上演了一出“為了女兒放棄愛情”的苦情戲,
感動得結衣抱著他哭了好久。
美咲站在角落里,看著那個女人離開的背影,終于松了一口氣。
但她不知道的是。
半小時后,徐燃的手機收到了一條充滿暗示的短信:【死鬼,演得挺像啊。今晚老地方見?人家新買了套蕾絲的……】
徐燃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回復了一個字:【洗干凈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