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顏冰沁站在“云頂天宮”的宴會廳時,她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就在不久前,她還跪在地上舔牛奶,而此刻,她卻穿著陸鳴十輩子都賺不到的衣服,挽著乾城最有權勢的男人,站在了云端。
周圍的人對她畢恭畢敬,一口一個“顏小姐”,目光中滿是艷羨與敬畏。
就在這時,冤家路窄。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正是半年前拒絕給陸鳴批房貸,還當眾羞辱陸鳴“窮鬼也配買房”的那位銀行劉經理。
劉經理看到徐燃,腰瞬間彎成了九十度,臉上的肥肉笑成了一朵花:“哎呀!徐總!什么風把您吹來了!這位是……”
他的目光落在顏冰沁臉上,愣住了。他覺得眼熟,卻不敢認。這氣質,這身價,怎么可能是那個窮酸小職員的老婆?
徐燃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轉頭在顏冰沁耳邊低語:“冰沁,還記得他嗎?當初陸鳴為了求他貸款,喝到胃出血,他卻讓保安把陸鳴像狗一樣扔了出去。”
顏冰沁渾身一顫,過往屈辱的記憶涌上心頭。
“去。”徐燃的聲音帶著惡魔般的誘惑,他把手中的紅酒遞給顏冰沁,“把酒潑他臉上,或者給他一巴掌。出了事,我擔著。”
顏冰沁握著酒杯的手在發抖。
“怎么?不敢?”徐燃冷笑,“做我的狗,就要學會仗人勢。難道你想回去繼續舔地板?”
“不……”顏冰沁下意識地搖頭。比起舔地板,她寧愿做惡人。
她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借著徐燃給的底氣,她猛地揚手!
“嘩啦!”
殷紅的酒液潑了劉經理滿頭滿臉。
全場死寂。
劉經理懵了,剛要發火,卻對上了徐燃那雙冰冷戲謔的眸子。他瞬間明白了什么,不僅不敢擦,反而還得賠笑:“潑得好!潑得好!是劉某眼拙!顏小姐潑我是給我面子!”
看著曾經高不可攀的大人物此刻卑微如塵土,顏冰沁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像電流一樣流遍全身。
原來,這就是權力。
原來,只要乖乖聽徐燃的話,做他的XX,比做陸鳴的“人”要威風一萬倍!
她轉過身,近乎癡迷地看著徐燃,主動挽緊了他的手臂,眼中不再有抗拒,只有深深的依附。
【當前心理防線崩塌度:98.5%】
……
在體驗了三天的極致奢華后,徐燃并沒有繼續留她,而是以“陸鳴想你了”為由,讓她回了家。
這是一招狠棋。由奢入儉難,見過光的人,是無法忍受黑暗的。
顏冰沁推開那扇熟悉的防盜門。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廉價的油煙味,混合著老舊小區的霉味。
曾經她覺得這是“家的味道”,可現在,她只覺得惡心,下意識地掩住了口鼻。她身上噴的是徐燃送的幾千塊一盎司的定制香水,這屋子里的味道簡直是對她的褻瀆。
“冰沁!你回來了!”
陸鳴系著圍裙,滿頭大汗地從廚房跑出來,手里還拿著鍋鏟。他做了一大桌子菜,全是顏冰沁以前愛吃的。
“冰沁,你辛苦了!快坐!徐總那邊完事兒了?”陸鳴討好地笑著,目光卻在顏冰沁身上挪不開。
幾天不見,他發現妻子變了。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級套裙(徐燃送的),皮膚白皙透亮(那是頂級保養品養出來的),眉眼間褪去了以往的操勞和怯懦,反而多了一股冷艷、慵懶且極其誘人的**“人妻味”**。
那種由內而外散發的被“滋潤”過的風情,讓陸鳴看直了眼。
“嗯。”顏冰沁冷冷地應了一聲,并沒有坐下,只是嫌棄地看了一眼桌上油膩的紅燒肉。她在徐燃那里吃的都是米其林大廚做的,這種東西,現在在她眼里就是糟糠。
“老婆,你怎么了?”陸鳴并沒有察覺到異常,反而色迷心竅,放下鍋鏟,搓著手湊了過來,“這么久沒見,我想死你了……”
他聞著顏冰沁身上迷人的香氣,下身一熱,伸手就想去抱她:“今晚咱們早點休息吧……”
“啪!”
顏冰沁猛地揮手,狠狠打掉了陸鳴的手。
“別碰我!”她尖叫道,聲音里充滿了生理性的厭惡。
陸鳴愣住了:“冰沁?我是你老公啊!我想跟你親熱一下怎么了?”
“你一身油煙味,臟死了!滾去洗澡!”顏冰沁后退兩步,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只蟑螂,“還有,以后別碰我,我累了,沒心情應付你。”
說完,她直接走進臥室,“砰”地一聲反鎖了房門。
留下陸鳴一個人站在客廳,看著滿桌子的菜,一臉懵逼和委屈。
他不明白。明明是為了還債才送老婆去的,怎么回來了反而變得像個女王一樣?而且……她那眼神,怎么感覺像是在看垃圾?
一連三天。
顏冰沁對陸鳴冷若冰霜,分房睡,不讓碰,甚至連話都懶得說幾句。但她每天都會精心打扮,對著手機發呆(其實是在等徐燃的消息)。
陸鳴憋壞了。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看著變得越來越性感、越來越有味道的老婆在眼前晃,卻吃不到嘴里,簡直百爪撓心。
他又不敢對顏冰沁發火,畢竟那是剛從“恩人”徐總那里回來的功臣。
陸鳴在乾城沒什么朋友,思來想去,他想到了一個人——徐燃。
在他心里,徐總年輕有為,御女無數,而且對他有知遇之恩,肯定能給他指點迷津。
于是,趁著午休時間,陸鳴提著兩瓶好酒,鬼鬼祟祟地敲響了徐燃的辦公室門。
“進來。”
徐燃正坐在老板椅上,看著監控里顏冰沁在家里發呆的畫面,嘴角含笑。看到陸鳴進來,他不動聲色地關掉屏幕。
“喲,陸鳴啊,怎么有空來找我?”
“徐總……”陸鳴放下酒,一臉愁容,扭扭捏捏地搓著手,“那個……我有私事想請教您。您見多識廣,能不能幫我分析分析?”
徐燃挑眉:“說。”
“就是……冰沁回來這幾天,變得有點怪。”陸鳴苦著臉,“她變得特別漂亮,特別有女人味,可就是……死活不讓我碰!我一碰她,她就發火,還說我臟,說我惡心。徐總,您說這是咋回事啊?是不是我在哪方面做得不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