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室里,旖旎的氣息如同化不開的濃霧。
“老師……我怎么能舍得欺負您呢?”
佐藤美咲趴在徐燃的胸膛上,指尖輕輕劃過他結實的肌肉。她眼底的病態稍稍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癡迷。
她其實并沒有想過要傷害徐燃,她大費周章把徐燃綁來,只是想要和徐燃肆無忌憚地歡好而已,
想要在這個神明般的男人身上,
每一寸都留下屬于她佐藤美咲的印記。
門外的千葉結衣早就因為絕望和疲憊哭暈了過去,而地下室里的瘋狂卻才剛剛開始。
這場單方面的行動,竟然足足持續了三天!
一連三天之后,哪怕是擁有宗師級武力和超強體質的徐燃,在藥效的余威和這種沒日沒夜的折騰下,也終于感覺到了一絲難以掩飾的虛弱。
可反觀佐藤美咲,這個平時看起來文靜柔弱的日本少女,此刻卻像是不知疲倦的妖精,依然意猶未盡,
似乎感覺還沒有把老師徹底……
她選擇繼續……
“嘶……”
徐燃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是真的不行了。再這么下去,堂堂宗師怕是要在這地下室里英年早逝。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徐燃的腦海中靈光一閃,他終于動用了系統結算時保留的那次寶貴的【充能機會】!
“系統,給我升級【體質:精力管理大師(初級)】!”
【叮!充能成功!恭喜宿主,【精力管理大師】已升級為高級!您的耐力、恢復力與精力已突破人類生理極限!】
伴隨著系統的提示音,一股極其磅礴的熱流瞬間游走遍徐燃的四肢百骸。原本的虛弱和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仿佛永遠也用不完的恐怖精力。
局勢瞬間逆轉,兩個人在這地下室里展開了無盡的歡好,徹底陷入了瘋狂。
……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打破這份詭異寧靜的,是一陣極其突兀的手機鈴聲。
徐燃被這鈴聲猛地驚醒,余光瞥見散落在地上的手機屏幕亮起,上面的來電顯示赫然是三個字——【顏冰沁】。
看到這個名字,徐燃的眼神瞬間清明,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這才一拍大腿想起來。
糟糕,忘記了顏冰沁這檔子事。在這里耽誤太久了。
看著原本被綁得結結實實、此刻卻行動自如直接坐起身的徐燃,癱軟在旁邊的佐藤美咲滿臉都是錯愕。
“老……老師?”佐藤美咲瞪大了眼睛,“你……你早就能動了?!”
徐燃一邊慢條斯理地活動著手腕,一邊居高臨下地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痞氣十足地罵道:
“沒,藥效早就過了,我肯定早就能動了啊。不然你以為就憑那幾根破布條能綁得住我?”
聽到這句話,佐藤美咲竟然覺得心里一陣極其強烈的委屈。
既然早就能動了,為什么不早一點自己動?!害得她這幾天在上面沒日沒夜地賣力,她好累的好不好!
佐藤美咲咬著紅唇,紅著眼睛強調了一點:“還有,老師……不準叫我小燒貨?!?/p>
然而,獲得了精力究極提升、并且恢復了行動能力的徐燃,身上的氣場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直接恢復了那種充滿壓迫感的“老師”姿態,眼神冷漠而霸道地掃了過去。
接觸到這熟悉的威壓,佐藤美咲渾身一顫,頓時唯唯諾諾地低下了頭,像只做錯事的小貓。
說到底,她骨子里對徐燃的敬畏是根深蒂固的,她也只敢在徐燃失去行動能力的時候仗著膽子撒撒野。
現在老師醒來了,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再造次了。
“看來,我以后得把你這個扭曲的心理狀態徹底掰正啊,美咲?!?/p>
徐燃故意露出一副極其失望的表情,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隨后撿起地上的衣服隨便披上,走到地下室的另一邊去接電話了。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顏冰沁那套安保嚴密的江景大平層里,氣氛同樣微妙到了極點。
令人極其意外的是,本該在川南呼風喚雨的地下女王林微微,此刻竟然堂而皇之地坐在顏冰沁家里的真皮沙發上!
此時的顏冰沁,孕肚已經高高隆起。
雖然行動有些不便,但她穿著一身極其絲滑的高級孕婦睡裙,那張絕美的臉上依然保持著一貫的冰冷姿態,在母性光輝的襯托下,反而更顯出幾分致命的性感。
她快生了,但還在強撐著沒有去醫院。
顏冰沁靠在躺椅上,看著眼前這個突然造訪的女人,一時間竟然真的有些錯愕。
要知道,在徐燃消失的這兩個月里,這個叫“林微微”的神秘女人突然空降商界,在商業上跟博遠集團處處作對,兩人斗得不可開交。
可現在,眼看著自己要生了,這個商業死敵竟然主動跑來家里陪護?!
不過顏冰沁何等聰明,她看著林微微那張高冷絕美的臉,很快就意識到了什么——這個林微微,或許也是徐燃以前在外面招惹的某個風流債。
林微微端著咖啡,目光復雜地看了一眼顏冰沁那高高隆起的肚子,語氣中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真是沒想到……大哥哥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孩子,竟然是你的啊?!?/p>
顏冰沁聽著她一口一個“大哥哥”,看著林微微那副知性成熟、氣場十足的地下女王模樣,不由得冷哼了一聲,下意識地毒舌懟道:
“你個老女人,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了,還一口一個叫主人大哥哥?好意思么你?”
面對顏冰沁的尖酸嘲諷,林微微并沒有動怒,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只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語氣平靜卻充滿了居高臨下的蔑視:“你并不懂我和大哥哥之間跨越生死的羈絆。我和他經歷過的事情,是你這種人永遠也比不上的?!?/p>
在林微微和秦曼這種真正和徐燃出生入死過的人眼里,誰看不出來顏冰沁到底是個什么定位?不過就是大哥哥養在籠子里、用來調教和發泄的一只高冷木構而已,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耀武揚威?
聽到這句毫不掩飾的嘲諷和輕蔑,顏冰沁心中的驕傲瞬間被刺痛,頓時強烈不滿起來。
“什么叫我永遠也比不上???”
顏冰沁猛地坐直了身子。
雖然她的身份是XX。
但XX不可辱!
而且在最近這段時間被徐燃的調教和相處中,顏冰沁作為一個女人的直覺,能清晰地感知到徐燃心里其實是喜歡她的、在乎她的。
雖然顏冰沁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發作產生的錯覺,但她就是堅信:只要自己有需要,只要自己開口,徐燃就一定會出現在她身邊!
被激起勝負欲的顏冰沁,揚起雪白的下巴,極其挑釁地看著林微微:“林微微,你相不相信,我只要一個電話,就能立刻讓主任放下一切,乖乖照顧我?”
林微微像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冷笑了一聲:“你別癡心妄想了好么?你以為你是誰?大哥哥真的會在乎你這種隨便就能買到的玩物?”
“好,那我們就走著瞧!”
顏冰沁咬著牙,直接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那個已經兩個月沒有打通過的號碼。
“嘟……嘟……”
僅僅響了兩聲,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極其熟悉、帶著幾分慵懶和磁性的男人聲音:“喂?”
徐燃接到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