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意識一點點從無盡的泥沼中掙扎著浮出水面,徐燃終于徹底搞清楚了眼前的狀況。
媽的,終日打雁,今天竟然被雁啄了眼!
自己堂堂一個在港城黑白兩道殺進殺出的活閻王,竟然在現(xiàn)實世界被佐藤美咲這個看似文靜柔弱的日本女學生給陰了!
他很無奈,甚至有些不可思議。自己明明擁有著登峰造極的宗師級武力,身體素質(zhì)早就超越了極限,怎么會就這樣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暗算了?
到底怎么回事?
徐燃閉上眼睛,仔細感知了一下體內(nèi)沉重如鉛的血液流動,這才駭然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被注射了極其猛烈的神經(jīng)麻痹藥物!這種恐怖的劑量,足以讓一頭成年大象瞬間昏死過去。
在藥效的壓制下,他現(xiàn)在的身體就像是一灘爛泥,完全使不出一絲一毫的力氣。別說掙脫這些堅韌的絲帶了,就連說話也變得極其艱難。
不,不對。
徐燃試著張了張嘴,聲帶卻像被強力膠水粘住了一樣,壓根發(fā)不出一丁點聲音,徹底成了個啞巴。
“無奈。”
徐燃睜開眼睛,瞳孔里倒映著佐藤美咲那張清純卻又透著極致病態(tài)的臉龐,心底終于漫上了一層貨真價實的驚恐。
他有點后悔了。
當初為了刺激這個天才少女的文學創(chuàng)作、幫她去拿那個該死的諾貝爾文學獎,自己就不該用“假死”這種極其慘烈的方式去折磨她的精神!
現(xiàn)在好了,這女人的精神不僅受了刺激,而且徹底扭曲病變了!
落在一個極度缺愛、控制欲極強的病嬌手里,下場會有多慘?
徐燃的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shù)部驚悚電影的畫面。她不會因為怕自己再次逃跑,而直接拿刀切掉自己的手指,或者切除腳筋甚至某個關(guān)鍵的身體部位吧?!那樣的話,他以后還怎么活?
就在徐燃胡思亂想、冷汗直冒的時候,
佐藤美咲卻當著他的面……
徐燃眼睜睜地看著她褪去外衣,換上了一件極其修身且?guī)е鴰追职岛陲L格的吊帶裙。
整理好一切后,佐藤美咲帶著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緩緩靠近了被綁在床上的徐燃。
這種眼睜睜看著自己即將被“傷害”或者“擺布”,卻渾身上下無能為力的感覺,簡直能把一個男人的心理防線徹底擊潰!
“老師……”
佐藤美咲喃喃自語道:“果然,您的身上隱藏著超自然的力量呢。這么大劑量的強效麻醉藥,換做普通人哪怕不死也要昏迷三天三夜,您竟然這么快就清醒過來了。”
說到這里,她嘴角勾起一抹病態(tài)的微笑:“不過,醒來更好呢。比起一具沒有反應的軀殼,我更喜歡有互動的模式呢。”
佐藤美咲俯下身子,那股幽香幾乎鉆進了徐燃的毛孔里。
“老師啊,別害怕。”她的聲音溫柔。
“我只是想要報答您。”
聽著這番露骨且充滿了病態(tài)占有欲的宣戰(zhàn),徐燃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可不知道為什么,面對這種極度的危險、看著佐藤美咲這幅撕下偽裝的病態(tài)模樣,徐燃那具被藥物麻痹的身體,
竟然羞恥的有了反應。
造孽啊。
感受到這一變化的瞬間,徐燃簡直羞恥得想要當場咬舌自盡。
但這極其細微的變化,哪里逃得過佐藤美咲的眼睛?這無疑是往她那瘋狂的火焰上澆了一桶熱油,讓她變得更加興奮了!
果然,在看到徐燃身體的誠實反應后,佐藤美咲眼底的狂熱幾乎要溢出來。
她滿意地露出了一個絕美的微笑:“老師果然會口是心非呢。都變成這樣了,明明心底就是很喜歡我這樣對您的,對不對?”
佐藤美咲的眼眶微微發(fā)紅,
“老師,你說,我是不是你最乖的學生?好不好?”
“你說啊!”
徐燃緊緊咬著牙關(guān),喉嚨里只能發(fā)出微弱的氣流聲。
看著徐燃漲紅的臉,佐藤美咲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她頓了頓,隨后突然捂著嘴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密閉的地下室里顯得極其病態(tài):
“哦……對不起,我忘了,老師。我忘了藥效還沒過,您現(xiàn)在還不能說話。”
她低下頭,紅唇幾乎貼上了徐燃的唇瓣,吐氣如蘭:
“那既然這樣,我只能當您……默認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