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機,徐燃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雖然剛才和秦曼的聊天最后以三路不通的吃癟告終,但這也讓他心里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既然這女人還愿意跟我插科打諢地聊天,甚至還會發害羞的表情包,那應該就還沒有到那種要將我剝皮抽筋、恨之入骨的地步吧。”徐燃在心里暗自盤算著。
既然川南那兩位暫時沒有殺上門來,徐燃決定先把精力放在另一邊。
“還是先去見見顏冰沁吧!”
算算時間,現實世界過去了兩個月,也不知道這只高冷的女總裁、乖巧的木構把孩子生下來沒有。
徐燃走到衣柜前,隨意挑了一套干凈利落的休閑裝換上,準備直接打車去顏冰沁那套安保嚴密的江景大平層。
換好衣服,徐燃伸手推開了出租屋那扇略顯生銹的防盜門。
剛邁出家門的一瞬間。
結果,意外毫無征兆地發生了!
徐燃只覺得后頸處猛地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刺痛,就像是被什么極其尖銳的蚊蟲叮咬了一口。
緊接著,一股極其猛烈的眩暈感如同海嘯般瞬間席卷了他的大腦!
“糟了……”
擁有宗師級武力的徐燃,身體的反應速度極快,但他腦海中的意識卻在以一種不可逆轉的速度瘋狂抽離。
他被人陰了!
這其實很正常,也極其致命。
因為徐燃剛剛從滿是槍林彈雨的模擬世界回到現實,潛意識里覺得現實世界是安全的,明顯徹底放下了在港城當臥底時那種草木皆兵的極度警覺。
而且,他犯了一個極其愚蠢的錯誤——當他在微信上看到林微微、秦曼甚至千雪的好友申請時,他就應該立刻反應過來,自己的身份信息和精準的地理位置,恐怕早就已經暴露在這些手眼通天的女人面前了!
徐燃的雙腿瞬間失去了力量,眼前一黑,高大的身軀不受控制地直直往后倒去。
然而,他并沒有摔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上。
在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徐燃最后的感知,是自己跌落進了一個極其溫柔、極其舒服的懷抱里。
那個懷抱很軟,帶著一股淡淡的墨香和極其文靜的處子氣息。
緊接著,一雙纖細冰冷的手,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
“唔。”
“老師……老師的味道。”
……
實際上,這場蓄謀已久的狩獵,早就拉開了帷幕。
自從上一次在博遠集團的大廈里,和顏冰沁那場針鋒相對的對峙以失敗告終之后,
佐藤美咲這個擁有著頂級智商的日本天才少女,就一直在腦海中瘋狂地復盤。
在無數個不眠之夜后,她終于徹底想通了其中的邏輯漏洞。
顏冰沁算什么東西?說到底,她不過也就是徐燃養在身邊的一個隨叫隨到、用來發泄**的芒果罷了!
一個玩物,怎么可能比得上她這個被老師傾注了心血、引以為傲的閉門學生重要?!
顏冰沁當時耀武揚威地說的那句:“既然徐燃在乎你,為什么這么久了都沒有碰過你?”
這種話,在佐藤美咲這個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看來,壓根就站不住腳,甚至毫無邏輯可言!
佐藤美咲憑借著自己極其縝密的思維,總結出了一個讓她自己都感到戰栗和興奮的結論:老師之所以一直克制著不愿意碰自己,恰恰是因為他在乎!
因為他把自己當成了一件需要小心呵護的珍寶,而不是像顏冰沁那樣可以隨意褻玩、甚至弄大肚子的玩物!
“哼,顏冰沁……差點就被你這只發情的XX給欺騙了。”
佐藤美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后閃過一絲令人膽寒的凌厲:“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爭奪老師的!”
為了找到突然消失的徐燃,
這位享譽國際的文學天才,動用了自己能動用的一切人脈和資源,足足花了將近一個多月的時間,才終于鎖定了徐燃的位置。
一開始,佐藤美咲以為像老師這樣深不可測的男人,一定會去往海外某個私人島嶼躲著。結果順藤摸瓜之下,卻讓她大跌眼鏡——徐燃竟然僅僅只是隱居在川南這座大城市邊緣的一個破舊郊區出租屋里!
不過,佐藤美咲的理解力明顯異于常人。
她回想起徐燃身上種種不可思議的奇跡,心里一直有一個極其大膽的懷疑:老師的身上,絕對隱藏著某種超自然的力量!要么是老師擁有并控制著這種神明的力量,要么,就是老師正在被這種力量所裹挾和控制!
佐藤美咲發誓,自己一定要徹底揭穿或者搞清楚這個隱藏在老師身上的終極秘密。
“幫助老師……“
“一定要幫助老師!“
于是,在這個破舊的郊區出租屋門外,這位看似文靜柔弱的日本少女,像一個極其耐心的頂級獵手一樣,足足蹲守了許久。
終于,她等到了獵物出門的那一刻。
然后,她毫不猶豫地,用一支裝著高濃度醫用麻醉劑的針管,病態而精準地刺入了徐燃的后頸。
……
當徐燃再次恢復一絲模糊的意識時,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極其柔軟的大床上。他的雙手和雙腳,都被一種極其堅韌的絲絨緞帶死死地綁在了床柱上,動彈不得。
房間里沒有窗戶,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異的幽香。
借著昏暗曖昧的壁燈,徐燃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這是一個被精心布置過的地下室。而在這個地下室的四面墻壁上、甚至連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貼滿了照片!
全都是他徐燃的照片!有他走路的背影,有他在咖啡廳喝咖啡的側臉,甚至還有他剛才在出租屋里睡覺時的遠距離偷拍!
一雙穿著白色過膝襪和黑色小皮鞋的纖細雙腿,緩緩走入了他的視線。
佐藤美咲穿著一身極其干凈的日式水手服,手里端著一杯溫水。她那張清純文靜的臉上,此刻卻掛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極其迷戀的笑容。
她緩緩彎下腰,冰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徐燃的臉頰,眼神癡迷到了極點。
“老師……”
這位曾經驚艷了整個文學界的文靜日本少女,終于在這一刻,徹底撕下了所有的偽裝,露出了她那深藏在骨子里的、控制欲極強的病態模樣。
她俯下身,紅唇幾乎貼在了徐燃的耳邊,用一種病嬌到了極致的溫柔嗓音,喃喃低語:
“我終于……可以一直和老師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