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半山秦府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徐燃帶著一身夜市的涼意和些許啤酒的微醺,悄無聲息地推開了別墅的大門。
他沒有開燈,憑借著極其敏銳的夜視能力和記憶,輕車熟路地踩著鋪著厚重地毯的樓梯,準備直接回自己和林尤薇的套房。
剛上到二樓的走廊轉角。
在經過某扇虛掩的房門時,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溫熱細膩的玉手,一把抓住了徐燃的手腕,用力將他往門內猛拽!
房間里沒開燈,漆黑一片。
換做普通人,此刻怕是已經被拽得踉蹌倒地了。但徐燃是誰?他是一個極其警惕的臥底。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徐燃的本能瞬間爆發。他非但沒有被拉倒,反而順著那股拉力猛地向前一步,反手一扣,“咔噠”一聲精準地鉗制住了對方的手腕。
緊接著,他一個行云流水的擒拿轉身,直接將那具柔軟的嬌軀狠狠壓倒在大床上,
自己則強勢地跨坐、騎在了對方的身上,
單手死死捂住了對方的嘴巴!
一套動作雷厲風行,充滿了致命的壓迫感。
“嗚嗚!嗚……”
身下的人發出一陣急促的嗚咽聲,黑暗中,一雙修長的美腿胡亂地掙扎著,甚至順勢一腳將半開的房門“砰”的一聲踢得死死關上。
緊接著,那雙被鉗制住的玉手開始瘋狂地拍打徐燃的胸膛。
聞到空氣中那股極其熟悉的、混合著高級香水與成熟女人體香的幽香,徐燃這才反應過來身下壓著的是誰。
他緊繃的肌肉微微放松,將捂在對方嘴上的手松開了幾分。
“臭男人!弄疼我了!”
秦曼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黑暗中那雙漂亮的杏眼瞪著徐燃,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氣極反笑,語氣里帶著幾分挑逗和幽怨:
“你就這么急著要欺我?白天在學校里,不是還很害怕我爸爸找你麻煩,裝得那么唯唯諾諾的嗎?”
這位千金大小姐是真的被氣笑了,
感情這家伙白天的拘謹都是演出來的,骨子里就是個色膽包天的狂徒!
“秦大小姐,你這可就冤枉我了。”徐燃苦笑了一聲,趕緊松開對秦曼的鉗制,從她身上翻身下來,“我這不是下意識的防衛反應么?我哪知道大半夜的,是你躲在門后把我給拉進來?”
秦曼揉著有些發紅的手腕,臉蛋在黑暗中悄悄爬上了一抹緋紅。
說來也奇怪,剛才徐燃用那種絕對暴力的姿態鉗制住她、捂住她嘴巴的時候,她竟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窒息感。
而這種危險的窒息感,非但沒有讓她覺得恐懼,反而讓她渾身戰栗,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意猶未盡。
她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徐燃這才看清,秦曼今晚顯然是特意打扮過的。
她身上穿著一件極其輕薄貼身的真絲吊帶睡裙,裙擺很短,隨著她站起身的動作,那雙粉白修長的美腿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暈。
她動了動有些發軟的雙腿,重新坐回床沿,雙手抱在胸前,托起一片傲人的弧度,擺出一副高冷的小姐姿態。
“秦小姐,你這大晚上的把我弄進來,到底有什么事兒?”徐燃靠在墻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秦曼咬了咬紅唇,似乎在做著激烈的心理斗爭。
這種話對于一個從小驕傲到大的豪門千金來說,確實有些難以啟齒。但一想到昨晚那種食髓知味的瘋狂,她還是揚起雪白的下巴,說出了口:
“你跟微微分手,然后和我在一起!”
沒等徐燃開口,秦曼緊接著拋出了一個極具殺傷力的威脅:“否則,我就跟我爸說,是你強了我!”
聽到這句話,徐燃微微瞇起了眼睛,心里也不由得暗暗吃驚。
他萬萬沒想到,秦曼竟然打的是這個算盤,甚至不惜拿自己的名節來威脅他。
徐燃一時陷入了兩難之地。
從理智的角度來分析,跟秦曼在一起,成為秦正陽的女婿,這固然是打入秦家權力核心、方便搜集秦天犯罪證據的絕佳捷徑。
但代價太大了。
首先,林尤薇那丫頭滿心滿眼都是他,如果這個時候把她踹了,未免太不是東西。
其次,也是最致命的一點——一旦他真的成了黑白道巨鱷秦家的駙馬爺,那這層關系可就徹底綁定了。
到時候就算收網抓了秦天,他這個沾滿黑道背景的臥底,身份也很難再洗白褪去,系統任務也自然完不成。
考慮了片刻,徐燃的眼神重新變得清明。
“抱歉,秦小姐。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徐燃的聲音平穩,沒有任何猶豫地拒絕了她。
這個干脆利落的答案,讓秦曼愣住了。
她滿眼不可置信:“你瘋了?你就不擔心我真的告訴我爸爸?只要我一開口,明天你就會被填海!”
“隨便你。”徐燃看著她,語氣極其認真,“反正我不可能拋棄微微。她只有我了。”
這個干脆利落的答案,讓秦曼瞬間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徐燃,原本高傲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深深的自我懷疑。
難道自己真的很丑嗎?自己堂堂秦家大小姐,無論是身材、臉蛋還是家世,哪一點比不上那個蠢萌小蘿莉?他竟然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
一股強烈的挫敗感和怒火在秦曼心頭升起。她咬著牙,恨不得立刻沖下樓去告訴父親,讓爸爸狠狠收拾這個不知好歹的男人。
可是,當腦海中閃過林尤薇那張毫無防備、甜甜地叫著她“曼曼”的臉時,秦曼又猶豫了。
雖然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徐燃帶給她的極致刺激,但念及自己和林尤薇的閨蜜感情,她骨子里還是不想徹底破壞這份友誼。
真把事情鬧大告訴了父親,一切就都毀了。
深吸了一口氣,秦曼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別過臉去,咬著紅唇氣鼓鼓地說:“不做男朋友就算了!”
聽到這句話,徐燃心中一喜。
他倒是沒想到,這位一向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竟然這么快就自己想通了?
他還以為免不了一番麻煩的拉扯。
想通了好啊。
然而,徐燃還沒來得及高興太久,秦曼猛地轉過頭。在昏暗的光線下,那張精致的鵝蛋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盯著徐燃,一字一頓地說道:“但是,你必須滿足我!”
徐燃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怎么滿足?”
“像那天晚上一樣!”秦曼閉上眼睛,仿佛破罐子破摔般喊了出來,胸口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著。
徐燃徹底被震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豪門千金,萬萬沒想到,這位平時看著高冷無比的大小姐,癮竟然這么大!
秦曼睜開水潤的雙眼,盯著徐燃,拋出了最后的條件:“只要你滿足我,我們各取所需,我就不會向我爸爸告發你。”
徐燃思慮片刻,回頭一總結發現,這簡直是穩賺不賠的買賣。既保住了臥底的清白身份,又穩住了秦曼這顆定時炸彈,還能維系原有的平衡。
“行,我同意了。”徐燃點了點頭。
聽到徐燃答應,秦曼眼中閃過一絲難掩的興奮,身體里那股被壓抑了一整天的燥熱瞬間被點燃。
她當即就要站起來,甚至伸手去拉徐燃,想要讓他現在就……自己。
“現在就來!”秦曼的聲音軟得能拉出絲。
然而,出乎秦曼意料的是,徐燃卻后退了一步,直接拒絕了。
“今晚不行。”
秦曼愣住了,滿眼不可置信:“為什么?!”
“我出門前答應了微微,辦完事會回去陪她睡覺。”徐燃看著秦曼,實話實說,“如果今晚現在跟你在這里拉扯,以你的情況,我今晚絕對是回不去的。到時候微微醒了找不到我,事情反而會變得更麻煩。”
秦曼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
一股濃濃的酸意瞬間涌上心頭。她堂堂秦家大小姐,都已經主動放下身段求歡了,他竟然為了趕回去陪另一個女人睡覺而拒絕自己?!
“哼!”秦曼咬牙切齒,醋意沖天地冷嘲熱諷道,“你對微微還挺好的嘛!”
徐燃沒有回答她這句充滿怨氣的話。他深知這個時候越拉扯越麻煩,于是果斷轉身拉開房門,頭也不回地徑直離開了房間。
“砰。”房門再次關上。
秦曼獨自一人坐在昏暗的房間里,看著緊閉的房門,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小保鏢,臭保鏢,你怎么敢的!”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這件為了今晚特意精心搭配的性感睡衣,又想到自己大半夜在門后苦苦蹲守,結果今天竟然連碰都沒被碰一下。
“混蛋!簡直白打扮了!”
秦曼氣急敗壞地抓起床上的枕頭,狠狠地砸在了門上,一頓生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
本該睡覺的時間,秦曼就是睡不著。
看著窗外繁星,她不由自主的想挖……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