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的院子里,酒香四溢。
秦曼坐在了圓桌的一角。
不得不說,作為港城頂級豪門的千金,秦曼的發育確實得天獨厚。那真絲布料下包裹的傲人曲線,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驚心動魄,比林尤薇那個還在發育中的小蘿莉不知道豐滿誘人了多少倍。
秦正陽輕輕搖晃著紅酒杯,
其實,這位閱人無數的梟雄心里,此刻竟然升起了一絲隱秘的希冀。
拋開身份背景不談,單看徐燃今晚在生死關頭展現出的那種膽色、能力和擔當,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這小子絕對是一個打著燈籠都難找的極品女婿人選。
“可惜了……”
秦正陽在心里暗暗嘆了口氣。“徐燃生不逢時,要是早遇上曼曼幾年該多好。偏偏他現在身邊已經有了那個姓林的小丫頭。”
他秦正陽的寶貝女兒,堂堂秦家大小姐,終究是不可能去給別人做小的。
這場夜談,秦正陽始終牢牢掌握著主動權。他借著酒勁,開始滔滔不絕地教育起秦曼,從江湖險惡講到為人處世。
“曼曼啊……”
徐燃作為一個“戴罪立功”的下屬兼保鏢,自然不好插嘴,只能在一旁老老實實地聽著,時不時點頭附和兩句。
“爸……差不多行了,我困了。”
秦曼本就不勝酒力,被父親念叨得腦袋嗡嗡作響,幾杯紅酒下肚更是感覺天旋地轉。
她實在受不了了,
白皙的腳丫子踩著拖鞋,站起身告辭,搖搖晃晃地逃回了二樓臥室。
徐燃看著秦曼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沒來得及問出那個關于“如何哄女孩子”的核心問題。
秦曼走后,秦正陽的興致似乎反而更高了。
他拉著徐燃一杯接一杯地喝,似乎想把這個年輕人徹底灌醉,看看他酒后會不會吐露什么真言。
徐燃雖然體質強悍,但今晚經歷了太多事情,精神高度緊繃后又驟然放松,加上這價值連城的紅酒后勁極大,不知不覺間,他也喝了不少,腦袋開始變得昏沉沉的。
“阿燃啊……”
秦正陽醉眼朦朧地看著天空中的彎月,突然發出了一句英雄遲暮的感慨:
“時間過得太快了。想當年我提著一把刀在銅鑼灣殺出一條血路的時候,仿佛就在昨天。”
“如今……功業未建,而人已將老啊。”
徐燃雖然醉了,但腦子里的弦還沒徹底斷。
他強撐著笑了笑,說了一句標準的場面話:
“秦先生說笑了,您現在已經是站在港城巔峰的人物了,已經足夠成功了。”
“巔峰?呵呵,還差得遠呢……”秦正陽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又給徐燃倒滿了一杯酒。
終于。
在又灌下去半瓶紅酒后,徐燃徹底撐不住了,整個人暈乎乎的,看東西都出現了重影。
“行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再坐一會兒。”秦正陽揮了揮手,放過了他。
“秦先生早點休息。”
徐燃如蒙大赦,站起身,腳步虛浮地告辭離開。
他迷迷糊糊地走進別墅大廳,踩著樓梯上了二樓。
秦府的別墅太大了,二樓的客房和主臥區域裝修風格又極其相似。
酒精麻痹了徐燃的大腦和感知力,他憑著直覺推開了一扇房門。
房間里黑漆漆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極其好聞的高級香水味。
徐燃摸索著走進去,感覺這個房間的布局和剛才他跟林尤薇待的那個客房好像有些不同,但他現在的腦子就像一團漿糊,根本沒有多想,只當是自己醉得太厲害了。
借著窗外的月光,他看到大床上被子里隆起了一個曼妙的身影。
“微微……”
徐燃只當是還在生悶氣的林尤薇。他脫掉鞋子,直接掀開被子鉆了進去,一把從背后抱住了那個柔軟、馨香、且明顯比平時更加豐滿的身體。
借著酒勁,體內的燥熱瞬間升騰而起。
徐燃一邊熟練地開始上下其手,一邊把臉埋在女人的頸窩里,含糊不清地哄道:
“微微,乖,不要生氣了……我確實有秘密不能告訴你,但你要相信我,我是喜歡你的,我也是為了你好……”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說著,徐燃便開始了下一步的動作。
而被他壓在身下的秦曼,此刻簡直快要氣瘋了!
她本來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覺被人抱住,緊接著就是一雙滾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她剛想尖叫,就聽到了徐燃那醉醺醺的“深情告白”。
“混蛋徐燃!”
“你跑錯房間也就算了!竟然還把我當成了林尤薇那個小丫頭?!”
秦曼只覺得受到了奇恥大辱,她羞憤交加,拼命地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
可是,徐燃的力量實在是太恐怖了,哪怕是醉酒狀態,也不是她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能撼動的。
他就像一座滾燙的大山,死死地壓制住了她。
再加上徐燃那霸道而熾熱的親吻,秦曼只覺得渾身像過了電一樣酥麻,雙腿直接軟成了一攤泥,一絲力氣都使不出來。
然而……
就在這意亂情迷的關頭,秦曼的腦海里,竟然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既然他喝醉了不知道是我……那我就假裝不知道!!”
“反正……反正我也……”
或許是今晚在倉庫里那一瞬間的心動,或許是酒精的作用,秦曼發現自己內心深處,竟然并不抵觸這個男人的觸碰。
于是,她放棄了抵抗,咬著嘴唇,任由事態向著不可控的方向滑落。
……
就在徐燃……
“咚咚咚。”
房門,突然毫無征兆地被敲響了!
門外竟然傳來了秦正陽那略帶醉意的聲音:“曼曼,睡了嗎?剛才是我話說重了,可以進來跟你聊聊嗎?”
轟——!
這一聲敲門,對于秦曼來說,簡直比驚雷還要恐怖!
魂都要飛了。
“不可以!!你別進來!!”
門外的秦正陽愣了一下。他以為女兒還在為剛才那一巴掌生氣,所以不肯見他。
作為一名稱職的老父親,他決定再堅持一下,隔著門誠懇地道歉:
“曼曼,爸爸向你承認錯誤。剛才是我太沖動了,爸爸不該打你……”
“嗚嗚…嗚嗚嗚……”
秦正陽站在門口,聽到這聲音,頓時酒醒了大半。
這聲音……怎么聽起來這么耳熟?這么不對勁?
作為過來人,秦正陽的腦子里瞬間閃過了一個極其尷尬的猜測。
“這丫頭……不會是在……吧?”
秦正陽知道,女兒的體質跟她去世的媽媽如出一轍,那方面……確實是……
“只是沒想到……這丫頭今晚被我打了,竟然還需要用這種方式來發泄?”
“難道是我平時對她的管控真的太嚴了?”
秦正陽站在門口,老臉一紅,心里頓時涌上一股強烈的愧疚感。他覺得自己這個父親當得太失敗了,竟然把女兒逼到了這個份上。
“咳咳……”
秦正陽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趕緊后退了兩步,對著門內說道:
“那個……曼曼啊,爸爸就不打擾你了。你自己……注意節制,別傷了身體。早點休息。”
說完,這位威震港城的黑幫大佬,就像做了賊一樣,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