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聽到秦曼這番腦補的強取豪奪戲碼,林尤薇忍不住捂著嘴嬌笑了起來。
她湊近秦曼,俏皮地眨了眨眼,不僅沒有半點被脅迫的委屈,反而帶著一絲小驕傲:
“不是啦曼曼!你想多啦。”
“是我主動追求大哥哥的!”
“你主動?!”秦曼愣住了,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他……他哪里吸引你了?”
林尤薇掰著白嫩的手指頭,如數家珍:
“你不覺得徐燃很帥嘛?而且他超級能打哦!你都不知道,他一個人能打十幾個拿著刀的壞人。待在他身邊,那種滿滿的安全感是別人給不了的。”
說到這里,林尤薇突然停頓了一下,小臉泛起了一抹極其可疑的紅暈。
她湊到秦曼耳邊,用只有兩個女孩子能聽到的聲音,羞答答地補充了一句:
“最主要的是……”
“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幸福。”
轟——!
幸福這兩個字,就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劈在了秦曼這個母胎單身的純情大小姐頭頂。
秦曼雖然是學醫的,解剖過人體,甚至在書本上對人體的生殖系統了如指掌。但那都是理論知識!在實際的男女經驗上,她簡直就是一張白紙!
一聽到這種極其私密的話題,秦曼白皙的脖頸瞬間紅了一大片,但那股屬于醫學生的“求知欲”和女孩子天生的八卦之魂,卻被徹底點燃了。
“咳咳……”
秦曼戰術性地喝了一口冰咖啡壓驚,推了推眼鏡,眼神閃爍、故作鎮定地問道:
“那……那怎么個幸福法?”
林尤薇一聽,這可來勁了。她本就是個古靈精怪的性格,加上剛才秦曼幫他們罵退了那個搭訕的偽君子,林尤薇已經把她當成了可以分享秘密的閨蜜。
于是。
在這莊嚴肅穆的教務處大廳里,林尤薇壓低聲音,開始給這位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進行實戰科普。
從徐燃那恐怖的肌肉線條,到他那不知疲倦的體能;從一開始的霸道不講理,到后來那種讓人根本無法抗拒的碾壓感……
林尤薇說了一大堆虎狼之詞。
秦曼聽得目瞪口呆,原本只是微紅的臉頰,此刻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她感覺手里的冰美式都不管用了,渾身都在發燙。
“小時起步?”
“還能快速恢復繼續?”
“這……這在醫學的生理極限上,根本就不科學啊!”
秦曼咽了一下口水。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頭,再次看向徐燃那寬闊的后背。腦海里竟然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林尤薇剛才描述的那些狂野畫面。
心馳神往!
這四個字突然砸進了秦曼的腦海。
緊接著。
她又聽到林尤薇一臉可愛又苦惱地抱怨道:“唉,每天都在被完壞的邊緣。”
秦曼心想這妮子肯定爽炸了吧。
聽著這些虎狼之詞,秦曼頓時感覺林尤薇也不是什么單純小姑娘反而像個大黃丫頭。
而且感覺她是那種滑倒最陰的人了。
林尤薇:“嗚嗚。曼曼不跟你說這個了,萬一被大哥哥聽到,今天晚上又要被揍呢。”
秦曼:“……”
秦曼看著徐燃的背影,心底竟然毫無征兆地升起了一個極其詭異、甚至有些瘋狂的念頭:
“既然她這么累……我是不是可以……幫忙分擔一下呢?”
“啊!!!”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秦曼就在心里尖叫了一聲,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秦曼!你瘋了嗎!你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你可是秦家大小姐!你怎么能對一個剛認識的、有女朋友的男人產生這種不知廉恥的想法!”
被爸爸知道肯定要被打死的。
而且,再怎么著。
也不能綠人家小蘿莉啊。
秦曼趕緊甩了甩頭,強行把那些帶顏色的畫面趕出腦海,瘋狂用手扇風降溫。
好在,林尤薇并沒有察覺到秦曼的異樣。
她嘆了口氣,畫風一轉,語氣變得有些擔憂起來:
“不過……最近大哥哥有些奇怪。他經常半夜三更地出去,一走就是大半個晚上。”
秦曼一聽,女人的直覺立刻上線:
“半夜出門?這絕對有問題!他不會是出軌了吧?”
“你想什么呢曼曼!”
林尤薇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立刻護短:“大哥哥才不是那種人。他出去,應該是辦正事的。”
說到這,林尤薇的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層水霧,滿是心疼:
“因為他每次回來,身上都會多出很多傷口……有的地方青紫,有的地方還流著血。”
“我很心疼他。我也知道他在外面做的事情很危險,但我什么都不懂,不知道怎么才能幫助到他。”
聽到這話,秦曼的神色也嚴肅了起來。
她想起了昨天早上在自己家里,徐燃身上那隱忍的暗傷,以及父親和龍叔那種諱莫如深的態度。
隱隱猜到了什么。
可又不是很確定。
看著眼前這個滿眼都是徐燃、明明擔心得要死卻又無能為力的小蘿莉。
秦曼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林尤薇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的仗義:
“別擔心。”
“這件事交給我。龍叔是看著我長大的,對我很好。我回頭去探探他的口風,幫你問清楚徐燃到底在外面干什么。”
林尤薇眼睛一亮,感激地握住秦曼的手:
“真的嗎?謝謝你,曼曼!”
兩個身世背景天差地別、性格也截然不同的少女,就在這場夾雜著眼淚、同情、八卦以及某些帶顏色科普的聊天中,奇妙地初步達成了好朋友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