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尤薇,你是不是很得意?”
幾次挑釁,徐燃最后那根理智的弦,已經要崩塌了。
他是個男人。
到底還是個二十多歲、血氣方剛、荷爾蒙爆棚的男人。
這一路走來,從那個破舊的唐樓到現在的錦繡花園,再加上那晚她主動獻身時的視覺沖擊,徐燃心里的火早就積攢到了頂峰。
“行。既然這樣?!?/p>
“那我……”
徐燃嘴角勾起一抹危險至極的笑容,一把扣住林尤薇纖細的腰肢,直接將她整個人單手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向臥室。
臥室內,窗簾緊閉,昏暗的燈光灑在大床上。
林尤薇被扔進了柔軟的被子里。
還沒等她調整好姿勢,徐燃就……
這個時候,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雌小鬼”終于感覺到了一絲害怕。那是對未知的恐懼,也是對雄性力量本能的臣服。
“大……大哥哥……”
林尤薇伸出小手抵在徐燃的胸口,試圖找回一點場子,撅著小嘴抗議道:
“你能不能別喊我微微?聽起來像小孩子一樣……我有名字,我叫林尤薇!我是大人了!”
在這個時候喊疊詞,總讓她覺得自己是被他拿捏的小寵物,一點都不霸氣。
徐燃低頭看著身下這個還在嘴硬的小丫頭,伸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扣子,眼神戲謔:
“好的,微微。”
林尤薇氣結,瞪著眼睛:
“大哥哥!你不聽話!我說叫全名!”
徐燃俯下身,在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上輕啄了一口,然后在她耳邊吹了口氣,無賴地笑道:
“哦,知道了,微微。”
“你……”
林尤薇徹底沒招了。
面對徐燃這種虛心接受、堅決不改的無賴行徑,她那點雌小鬼的邏輯,根本毫無用武之地。
很快,房間里的溫度急劇升高。
林尤薇那點從書上和麗莎那里學來的理論知識,在徐燃的實戰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
下午。
中場休息過后的徐燃和林尤薇開始做飯。
“那個……大哥哥……”
廚房里,林尤薇帶著疑惑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這真的能吃嗎?”
“你……你別騙我啊。”
片刻后。
“嗚?。◎_子??!”
林尤薇的控訴聲傳來,帶著滿滿的后悔:
“啊……還是被騙了……根本就不好次!”
“再也不要和你做飯了!”
夜色漸深。
臥室里終于恢復了平靜。
原本還要叫囂著要證明自己魅力、要讓徐燃好看的林尤薇,
此刻像一條死魚一樣翻著白眼,
趴在床上。
毫無形象。
她渾身粉紅,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太……太可怕了……”
“書上都是騙人的……麗莎姐也是騙人的……”
而靠在床頭點了一根事后煙的徐燃,此刻卻是神清氣爽,容光煥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感受了一下體內那依舊充沛的精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而徐燃這也才發現,他這具身體不僅具有超強的愈合能力,
甚至在某些方面……
……
**過后。
臥室里彌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徐燃雖然體力無限,但他還是很有分寸的,知道林尤薇是初經人事,不能真的把人折騰壞了。
他起身披上睡袍,去廚房簡單地煎了個雞蛋,夾在兩片吐司里做了個三明治,又熱了一杯牛奶。
“起來,吃點東西?!?/p>
徐燃端著盤子走進臥室,把那個正縮在被窩里裝死的小丫頭挖了出來。
林尤薇渾身酸軟,像只被抽掉了骨頭的貓。她就著徐燃的手,乖乖地喝了半杯熱牛奶,吃了幾口三明治,蒼白的小臉上終于恢復了一絲血色。
“好好休息?!?/p>
徐燃伸手幫她掖好被角,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冷靜:
“我出去辦點事,很快回來。如果累了就先睡,不用等我?!?/p>
“唔……好?!绷钟绒泵悦院貞艘宦暎е莻€粉色的LOOpy玩偶,翻個身又睡了過去。
半小時后。
九龍城寨附近的一個露天大排檔。
夜色深沉,霓虹閃爍。
徐燃壓低了帽檐,坐在角落的一張油膩桌子旁,點了一瓶藍妹啤酒。
沒過多久,一個頂著光頭、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金鏈子的男人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他對面。
正是之前還要把林尤薇抓去賣身的黑幫頭目——昆哥。
“來了。”
昆哥抓起桌上的啤酒,用牙咬開蓋子,猛灌了一口。此時的他,眼神清明銳利,完全沒有了平日里那副色厲內荏的流氓樣。
“這里安全。”
昆哥放下酒瓶,用手指蘸著酒水在桌上畫了個圈,壓低聲音道:
“由于單線聯系原則,上面一般不允許我們私下見面。阿燃,你這么急著找我,出什么事了?”
誰能想到,這個在九龍橫行霸道、逼良為娼的惡棍昆哥,竟然也是警方安插在社團里的一枚釘子。而且資歷比徐燃還老,是個真正的老炮兒。
“我要去打黑拳。”
徐燃開門見山,沒有任何廢話:
“龍叔安排的?!?/p>
“咳咳——!”
昆哥剛喝進嘴里的酒差點噴出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徐燃,一臉看瘋子的表情:
“你瘋了?那可是地下黑拳!那是要把人往死里打的!”
“我知道你身手不錯,能撂倒我那十幾個小弟。但黑拳場上那幫人不一樣!那都是從泰國、俄羅斯、巴西找來的殺人機器!那是簽了生死狀的!”
昆哥顯得有些激動,顯然他不想看著這個年輕的同事去送死。
徐燃平靜地看著他,眼神堅定:
“我有分寸。我想知道那個場子的內幕,還有……大老板到底是誰。”
“這對于我們打擊掃黑除惡,很有幫助?!?/p>
“怎么了昆哥,你不想早點完成任務,回家陪老婆孩子么?”
見勸不動徐燃,昆哥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吧,既然你決定了。”
昆哥環顧四周,湊近了一些,開始把自己知道的情報和盤托出:
“那個地下拳場,就在尖沙咀的一個廢棄地下冷庫里。確實是龍叔背后的人搞的,但我還沒摸到那個大老板的邊?!?/p>
“至于行情……”
昆哥臉色凝重:
“現在的莊家玩得很臟。為了追求刺激,他們不限流派,不限規則,只要把對方打死或者打殘就算贏。最近來了幾個狠角色,有個叫‘坦克’的俄國佬,已經徒手撕碎了三個拳手了。”
“而且,要注意那些不想讓你贏的莊家,他們會在水里下藥,或者買通裁判?!?/p>
兩人聊了很久。
從拳手的資料,到莊家的賠率操縱,再到如何利用規則保命。
臨走前。
昆哥拍了拍徐燃的肩膀,眼神復雜:
“阿燃,咱們當臥底的,命是國家的,但身體是自己的。”
“在那上面,別講什么武德。能陰就陰,能殺就殺。活下來,才有資格談家國?!?/p>
徐燃點了點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
凌晨一點。
錦繡繁城。
徐燃帶著一身夜晚的寒氣回到家。
推開門,客廳里留著一盞暖黃色的小夜燈。這種有人留燈的感覺,讓徐燃心中那股殺伐之氣消散了不少。
“大哥哥……你回來啦?”
“想你?!?/p>
聽到開門聲,臥室的門被推開。
只見林尤薇穿著那件雖然很大、但依舊遮不住風情的白襯衫,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來。
讓徐燃驚訝的是,這小丫頭的恢復能力簡直驚人。
雖然走路還是有些姿勢怪異,一瘸一拐的,
像是一只剛學會走路的小企鵝,但精神頭看起來還不錯,完全沒有了幾個小時前那種半死不活的樣子。
這就是年輕的資本啊。
滿滿的膠原蛋白和生命力。
“還沒睡?”徐燃換好鞋,走過去扶了她一把。
“等你呢?!?/p>
林尤薇順勢靠在他懷里,當起了一個小掛件。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笨拙地指了指餐桌上扣著的一個碗:
“大哥哥……我看你晚上沒怎么吃東西?!?/p>
“我給你煮了吃的?!?/p>
林尤薇仰起頭,看著徐燃,眼神里帶著一絲期待和討好,聲音軟糯糯的:
“大哥哥,你要不要吃……吃福呢?”
徐燃一愣:“吃福?”
林尤薇臉一紅,趕緊擺手糾正:“不不不!是吃飯!吃飯!我說錯了……”
她是想問要不要吃夜宵或者吃飯,結果腦子里全是剛才那些羞羞的畫面,一禿嚕嘴,竟然說成了吃小福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