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
白巧生在書房辦公了一會,出來的時候,這對夫妻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看這樣子,一時半會是不走了。
她不確定地問一問:“你們今晚睡這里?”
楊玉蘭:“你之前不是經常說過來你這個旺旺人氣嗎?咋了,不歡迎我們來?”
白巧生:“無事不登三寶殿,以前也沒見你們這么熱情。我就一句話,不相親,不聯姻,關于這方面的事,一切免談。”
說完,白巧生進屋,洗了個澡出來,手機上全是趙景然的未接電話。
錦繡灣。
“爸爸,媽媽不會跟你一樣,又用出差加班的借口,今天不回來了吧?”
趙景然握著個小手機,眨巴著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趙觀瀾問道。
趙觀瀾:“……”
他現在有點體會當初白巧生帶孩子的心情了。
看來那天晚上她主動發信息給自己說他們有個三歲半的孩子,是下了很大的勇氣。
“媽媽的公司現在在上升階段,忙是很正常的事情,她那幾天是不是每天晚上加班很晚才會回?”
趙觀瀾坐在沙發上,雙腿隨意交疊,手邊堆著一沓待批閱的文件,頭也沒抬地安撫說道。
就是沒正面回答白巧生晚上回不回來的問題。
“嗯,有時候,媽媽晚上十點才回來。”
“那就對了,明天開始爸爸也要上班,白天不能在家陪你了,到時候王姨會過來照顧你,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爸爸,你不會像之前那樣一直不回我電話吧?”
趙觀瀾:“.....”
下一秒,屬于白巧生的電話打了過來。
一直期待媽媽電話回復的趙景然瞬間滿血復活,他扭頭看著趙觀瀾:“爸爸你看,媽咪就算再忙,也會回電話給我。”
小手指點開接聽的按鍵:“媽咪,你什么時候回來呀?我和爸比去接你呀。”
“今天要晚一點哦,不用來接我,寶寶早點睡。”
“哦,媽咪拜拜,快點下班哦。”
“好。”
掛了電話。
趙觀瀾手機響了一下,一條短信進來。
他瞥了一眼,看是白巧生,放下手上的工作拿起一看。
白巧生:[今晚我爸媽在南天豪庭這里住下,我先不過去了。孩子就交給你了。]
趙觀瀾:[好。]
在趙景然好奇湊著腦袋過來的時候,趙觀瀾不動聲色地黑了手機屏。
這孩子認字有點多,要是知道他親愛的媽咪今晚不回來,今晚怕是又要發揮他孩子般的想象了。
趙觀瀾放下手機,起身拍了拍他的后背:“去洗澡了,今晚早點睡覺,小孩子熬夜不好。”
“哦。”
——
白巧生掛了電話,給趙觀瀾發了一條不回去的短信,便放下手機躺在床上了。
她等到十一點,出去倒了杯水喝,發現楊玉蘭還在看電視。
她說了一聲早點睡,別看太晚就回房間了。
“得,看來今晚是去不了錦繡灣了。”
她試著跟趙觀瀾發了個短信。
白巧生:[孩子睡了嗎?]
五分鐘后,才收到回復。
趙觀瀾:[剛哄睡著。]
白巧生:[辛苦你了,那我睡了。]
發完短信,白巧生便關掉手機睡覺。
第二天一早,白福華跟著白巧生一起出門。
晚上則一起下班。
接下來的日子里,這對夫妻連續四個晚上在她這邊住下。
要不是她確定自己沒泄露和趙觀瀾孩子的風聲,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發現了。
至于孩子那邊。
還是用了屢用不爽的借口——出差。
結果趙景然每天晚上都給她打視頻電話,她還不能在家里直接接。
不然一接就露餡。
這就導致每次白巧生的微信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她都要下樓偷偷摸摸地接。
也因此,她在外面和趙景然視頻通話結束后,一進門就看到白福華和楊玉蘭一臉想八卦又不敢問的表情。
大概也是因為白巧生這一舉動太過于頻繁,夫妻倆終于有點眼見色地說回別墅那邊住。
白巧生也正式結束了“出差”生涯。
周五下班的時候,白巧生回到錦繡灣的時候,一打開門就看到一個陌生的中年女人。
白巧生愣了一下。
她旋即后知后覺地想起來這應該是趙觀瀾說的保姆。
“媽咪,你終于回來啦。”
趙景然聽到開門聲的時候,都會往門口方向看去,看是白巧生回來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開心地跑過去抱住她的大腿。
王姨剛從廚房忙碌出來,看到是一個清冷氣質的女人進來,小少爺還喊著媽咪兩個字,頓時了然,她連忙上前打招呼。
“太太好,我是先生找的保姆,您叫我王姨就行,剛好,晚飯做好了,快吃飯吧。”
太太……
白巧生被這個詞嚇了一跳。
啥玩意?
這個時候,剛關上的門,再次被打開。
趙觀瀾回來了。
見到白巧生的時候,他一愣,隨口問了句:“回來了。”
“嗯。”
“吃飯吧。”
吃飽喝足,王姨收拾好碗筷就回老宅了。
白巧生在客廳里跟趙景然一起看動畫片,趙觀瀾則在房間里,突然拖著一個行李箱出來。
“你要去哪?”白巧生下意識問。
“明天要去海城出差幾天。”
白巧生:……
她幾乎是下意識看向趙景然。
就見他果然露出苦苦的表情,“爸比媽咪,你們是不是故意輪流出差呀?”
趙觀瀾走過來摸摸頭,“不是,單純是這么湊巧。”
白巧生卻是問:“去幾天?”
“三天左右。”
“其實周一我也要去海城談個合作。”白巧生猶豫說道。
這回是真湊巧了。
這樣一來,他們出差的時間剛好都撞在一起。
二人同時看向趙景然。
那雙小鳳眼已經泛著淚光了:“媽咪,爸比,你們都不要我了么?”
趙觀瀾沉思片刻,最后拿出手機看票:“那就帶然然一起去吧,周一你去談合作的時候,我騰出時間在酒店帶孩子。”
“算了我退票,開車去吧。”
他忽然記起趙景然沒有戶籍,現在還屬于黑戶的狀態。
趙景然屬于特殊的存在,說不定哪天就回去了,沒必要多余上戶口。
“開車的話,今晚我們就要出發了。”趙觀瀾看了眼時間,晚上八點,“到海城的話可能要凌晨一點。”
“好了,小哭包這次我們帶你去行了吧。”白巧生表示沒問題,扭頭捏了捏趙景然的臉蛋。
“好耶。”趙景然停止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