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哦,在沒有我的時候爸比和媽咪就結啦,我還沒參加過你和媽咪的婚禮呢。”
“我們有沒有告訴你,爸爸媽媽是因為什么在一起結婚的?”
“嘿嘿,因為相愛呀,爸爸愛媽媽,媽媽愛爸爸,就在一起了。”
“……”
“那爸爸以前有沒有跟你說過什么秘密?”
“有!”趙景然點點頭。
“哦?是什么秘密?說給爸爸聽聽,看看寶寶還記得不記得?”
趙觀瀾露出溫和一笑,語氣里帶著幾分循循善誘。
小小景然仰起小臉,一臉篤定:“寶寶當然記得!爸爸你說過你有個很討厭的對手叫傅云深,好幾次搶了你的項目,還差點讓你娶不到老婆,讓我以后見到他不要給他笑臉。”
“......”
傅云深?
這不是最近跟一個戲子鬧出緋聞的的人么?
京市那個出了名的紈绔子弟,傅云深。
他搶自己項目?
還差點讓自己娶不到老婆?
“那爸爸再考考你,寶寶還記得他搶了爸爸什么項目嗎?”
趙景然小眉頭皺了皺,一臉嚴肅地掰著手指,說了好幾個項目名稱。
趙觀瀾意外,這里面有一個是他昨晚和白巧生一起討論的那個新興項目。
不過趙景然說的其他項目,如今看來也有一定的市場,只不過這里面賭的幾率很大。
趙觀瀾推了推眼鏡,微笑問道:“爸爸差點娶不到老婆是怎么回事?”
趙景然眨眨眼,看了眼樓上沒人才小聲地說:“爸爸被那個傅叔叔差點算計成殘疾,這件事爸爸還讓我不要告訴媽媽呢。”
趙觀瀾:“……”
呵,被傅云深算計成殘疾,他最好不是真的紈绔子弟。
……
白巧生補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11點了。
她睜開眼迷糊看著天花板,意識才漸漸回籠。
她居然真在趙觀瀾家里,還是在他的床上睡了一覺。
沒做夢吧?
白巧生捏了捏自己的大腿,不是夢。
她慢騰騰起床后整理了一下儀容衣服,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那股香氣還殘留在她身上。
她下樓的時候客廳已經沒人了。
“嗯?人都出去了?”
看了一圈,倒是茶幾那里多了幾盒新買的玩具,還有幾套新的童裝。
白巧生挑眉,看這樣子,趙觀瀾比她更快接受這個孩子的到來。
新衣服和新玩具都買好了。
白巧生覺得挺好,她還擔心趙觀瀾會排斥這個孩子。
既然已經把孩子送回來了,她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這里了。
在她拿起包走向門口的時候,趙觀瀾精準地出現在樓梯口,低眸俯視著下方。
“醒了?上來吧,孩子午睡了。”
“……”
書房。
“關于孩子這件事還有什么要談的?昨晚不是說好了,孩子一人帶一個星期嗎?
至于撫養孩子費用的問題,各買各的吧。還有你說的,不要向外界透露孩子的信息,這點我也認同。趙先生還有什么要補充的?”
白巧生不解問道。
趙觀瀾倒是沒說什么,將桌子上的一份協議推到白巧生面前。
她拿起翻了一下,除了昨天他們晚上說的那些,還有幾點。
在孩子處于這個時空期間,雙方不得找其他配偶,也不得與其他異性發生關系。
更不能在孩子面前與其他異性做出親密的舉動,以防孩子受到心靈傷害。
通篇看了下來,這些白巧生都能接受。
畢竟什么所謂的協議不僅要求她,也在要求著他自己。
就是最后一點是怎么回事?
孩子處于這個時空期間,雙方最好住在一起。
關于這一點,還補充了不少同居的細節。
“……”
白巧生放下協議,視線落在最后一個條款上,挑眉道:“這一條是什么意思?”
要是孩子被媒體暴露在大眾和對家面前,雙方需協議結婚。
“我不認為趙總能為一個孩子妥協到這種地步。”
可她顯然還是高看了他的底線。
趙觀瀾攤了攤手,語氣坦蕩:“上午我跟孩子聊了下,他跟我說了不少關于未來幾年的新興產業。理應的,我想回報給孩子一個健全的家庭環境,很正常。”
“……”
服了。
問一個三歲半的孩子未來幾年的產業發展,這都能想到。
趙觀瀾以為她不愿意,便又繼續補充,試圖說服她:
“我想你應該能從孩子口中知道平行世界的我們,”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比較恩愛。”
“我不認為一周一人帶一次,能照顧好他的情緒。你也看得出來,他在這方面格外敏感。
在他的認知里我已經出差回來,假如我們再以其他借口分開帶孩子,恐怕孩子會哭鬧得更厲害。
這反而會增加我們帶孩子的時間成本負擔,我想這是顯而易見的問題。”
“既然孩子現在存在這個時空,又是與我有血緣關系的存在,我對孩子負責以及保護孩子不被媒體大眾惡意揣測,也是件很正常合理的事情。”
說白了,這不是單純的私生子問題。要是給對家挖下了什么料來做文章,公司的股價極有可能會波動。
白巧生自然聽懂了他的話外音。
虧她還以為是什么父子羈絆開啟了呢。
白巧生:“可以,但然然說的那幾個新興產業,我也要參與投資。”
就你會搞事業。
“沒問題,你要是還想補充什么,可以直說。”趙觀瀾抬手,示意她動筆。
白巧生沒什么意見。
孩子不被大眾所知是最好的,不然引發的連鎖反應,她也會很頭疼。
趙觀瀾做事本就滴水不漏,該考慮的全考慮到了。
只是她看著這屋子,準備簽字時,忽然開口問:“我以后都要住這兒?萬一你家人朋友突然過來,不就暴露了?”
“我這里不會有人來。你要是擔心,我和孩子可以去你那邊。”
白巧生微微蹙眉。
她住的小區父母從沒去過,正因為如此,才更怕他們哪天突襲上門。
沉吟片刻,她提議:“我們還是重新找一套安靜點的房子吧,這樣最穩妥。”
趙觀瀾沒異議,他名下空置的房產本就不少,當即讓人去安排。
白巧生這才算親眼見識到,瑪麗蘇文里頂級反派的執行力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