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泊序的目光在徐少臉上停了停,聲音沒什么情緒:“話多?!?/p>
徐少被他看得一噎,干笑兩聲。
陳泊序收回視線,側頭看了眼身邊的周穗穗。她臉上紅暈未消,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手機的邊緣。
他沒說什么,只是伸手,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的懷里帶了帶。
動作隨意,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周穗穗猝不及防被他摟過去,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隨即聞到他身上新換的、干凈清爽的氣息。
沒有香水味了。
她有點煩,但是她沒掙,只是低著頭,臉頰更熱了。
徐少看著這一幕,嘴角撇了撇,眼神在兩人之間打了個轉,最終翻了個白眼:
“行行行,我話多,不打擾二位?!?/p>
他說完,丟下兩個字:“走了?!?/p>
蘇薇看到徐少頭也不回的離開,想起自己還有話沒說,趕緊跟上,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看了周穗穗一眼,眼神復雜。
程放站在原地沒動。他看著被陳泊序摟在懷里的周穗穗,嘴角勾著那抹慣有的、玩世不恭的笑,眼神在她泛紅的耳廓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對陳泊序抬了抬下巴,算是打過招呼,也轉身走了。
人都走了,這塊角落只剩下他們兩人。
周穗穗被他摟著,腰間的力道不輕不重,卻存在感十足。她微微掙了一下,沒掙開。
陳泊序沒松手,反而低下頭,嘴唇靠近她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她能聽見:
“今天的事,”他頓了頓,氣息拂過她耳尖,“到此為止?!?/p>
哈?
周穗穗心頭一跳,抬眼看他。
陳泊序也正垂眸看著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里面沒什么情緒,卻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樣子。
他搭在她腰間的手,忽然動了一下。
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帶著一種狎昵的丈量意味。
然后,他微微挑眉,聲音依舊很低,語氣平淡地拋出一句:
“你好像胖了?!?/p>
什么!
周穗穗瞬間睜大了眼睛,立馬忘了原本想說的話,眼神狠狠瞪了陳泊序一眼。
“你才胖!”她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因為羞惱而拔高了些,
沒解氣,隨即她又用手指憤憤地在陳泊序的腰側擰了一把。
力道不輕,帶著點泄憤的意味。
陳泊序被她擰得悶哼一聲,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周穗穗瞬間炸毛、氣鼓鼓的臉,眼神沉了沉,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膽子不小。”他聲音壓得更低,攬著她腰的手臂收緊,將她更密實地按向自己。
另一只手抬起,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
然后,他低下頭,在她下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不是很疼,但那種細微的刺痛和濕熱的觸感,讓周穗穗渾身一顫。
“現在,”陳泊序松開她的唇,目光鎖著她的眼睛,拇指在她被咬過的地方緩緩摩挲,聲音低啞,帶著某種警告和說不清的曖昧,
“都敢動手了,嗯?”
周穗穗被他咬得唇瓣發麻,下巴被他捏著,被迫迎視他深不見底的目光。他犯規!
周穗穗心跳得厲害,一半是氣的,一半是被他此刻的眼神和動作撩的。
她抿了抿被他咬過的下唇,那里還殘留著一點酥麻的痛感。
“……是你先說我胖的?!彼曇粜×诵?,帶著點委屈的控訴,眼神卻不肯服輸地瞪著他。
陳泊序看著她這副又慫又倔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弧度。
“說不得?”他反問,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語氣里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玩味,
“自己長了多少肉,心里沒數?”
什么!
周穗穗被他問得臉頰發燙,心里那點不服氣更盛了。
她前幾天剛稱過體重,一點沒胖。周穗穗心里憤憤。
“我哪有長!”她反駁,為了增加說服力,還特意吸了吸肚子,試圖讓腰線看起來更細些,“我體重都沒變!”
陳泊序的視線隨著她的動作,落在她微微用力的腰腹間,又緩緩上移,停在她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看了兩秒,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
“是么。”
他攬在她腰后的手,忽然沿著她的脊柱,緩緩向上滑動,帶著灼人的溫度,停在她后背中央。
“這里,”他指尖在她脊骨某處輕輕按了按,語氣平淡,“還有這里,”
他的手繼續向下,滑到她腰窩的位置,不輕不重地揉了揉。
“肉多了。”
他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晰,很平靜,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可他的手,他指尖劃過的路徑,他貼著她皮膚的溫度,還有他此刻近在咫尺的呼吸,都讓周穗穗渾身像過了電一樣,從脊椎竄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色胚!周穗穗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連脖頸都漫上了一層粉色。
“……你……你….我沒胖!”她聲音發顫,又羞又氣,伸手想去推他,手腳卻有些發軟。
陳泊序看著她連耳根都紅透的模樣,眼底那絲極淡的笑意深了些。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呼吸交纏。
“我胡說?”他聲音低得近乎氣音,帶著一種致命的蠱惑,“昨晚?!?/p>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腿,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你坐這兒,腿麻了半小時?!?/p>
什么!
周穗穗驚呆了!這人怎么這么不知廉恥。她索性打死不承認,語氣理所應當:“反正不是我?!?/p>
“噢,是嗎?”陳泊序聲音透著一絲危險。
“那昨晚是誰,嗯?”
他頓了頓,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聲音更啞,
“哭著說吃不下?”
什么!
周穗穗被他這話激得耳根燙得要燒起來,趕緊看了眼周圍。
太好了!沒人看見。
然后,她羞憤地頂了回去:“不是我……我都說…..受不了了…..你還一次….又一次?!?是你…..你太要!”
陳泊序捏著她下巴的手沒松,聞言眉梢微挑。
“是么。”他聲音依舊低啞,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嘲弄,“那昨晚是誰,”
他頓了頓,目光在她瞬間又紅了幾分的臉上逡巡,緩緩補全:
“在我處理郵件的時候,非要過來發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