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下的裁判霜見疾風眼看氣氛差不多了,大手一揮宣布比賽開始,鳴人和佐助幾乎在同一瞬間動了。
砰!砰!
兩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撞在一起,體術的激烈交鋒瞬間讓在場所有人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好快!”
僅僅是拳腳相加的簡單對撞,爆發出的氣勁風暴就已經吹得地面塵土飛揚。
站在不遠處的霜見疾風,能清晰地感覺到凜冽的氣流刮過自己的臉頰和衣角。
這真的僅僅是兩個下忍級別的菜鳥在互毆?
場地中央傳來一連串沉悶而密集的肢體碰撞聲,如同爆豆一般。
鳴人和佐助在體術上的造詣,一時間竟然拼了個旗鼓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種高水準的體術攻防,讓看臺上的體術狂人小李都忍不住頻頻點頭:“他們兩個人的體術水平,都已經達到了相當驚人的高度!”
“那個吊車尾的體術竟然也能精進到這種地步?”
小李嘴上雖然驚訝,但雙眼卻燃燒著熾熱的火焰,這更加證明了他的信條:只要努力,吊車尾也能追上所謂的天才。
佐助是公認的天才,鳴人是公認的吊車尾。
可現在,這兩人打得難解難分。
井野捂著嘴驚呼:“好強啊,這兩個人都像變了個人似的!”
小櫻也是一臉呆滯:“連鳴人竟然都在不知不覺中,變強到了這種讓我們仰望的地步嗎?”
鹿丸甚至覺得有些麻煩地撓了撓頭:“真是出乎意料的棘手啊!幸虧我的對手不是這倆瘋子!”
志乃推了推墨鏡,語氣低沉:“但剩下的參賽者里,不是還有更可怕的怪物存在么?”
鹿丸愣了一下,隨即轉頭看向志乃,一臉無語:“志乃你這家伙,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討厭,凈說大實話!”
志乃:“?”
“佐助!熱身結束,我要開始動真格的了!”
突然,鳴人借力后撤一步停手,沖著佐助大聲喊道。
“哼!那就放馬過來吧!吊車尾的,我也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聽到佐助這冷酷的回應,那些沒進決賽的下忍們差點驚掉下巴,合著剛才那狂風暴雨般的對攻,這兩人還沒認真?
“多重影分身之術!”
“寫輪眼,開!”
鳴人祭出了招牌的影分身人海戰術,而佐助的雙眼瞬間染紅,勾玉瘋狂旋轉。
雖然鳴人的影分身抗擊打能力變強了,但在寫輪眼那洞察一切的加持下,應對起來確實輕松了不少。
嘭!嘭!嘭!
白色的煙霧接二連三地炸開,分身被佐助一個個精準打爆,開啟寫輪眼狀態的佐助,體術反應速度簡直提升了一倍不止。
但鳴人勝在查克拉量驚人,體術的差距硬是被源源不斷的影分身數量給填平了。
戰局再次陷入了膠著狀態,看起來依舊是旗鼓相當。
卡卡西站在看臺上,瞇著眼望著場下兩個弟子,作為老師,心里的欣慰感油然而生。
......
隨著時間推移,鳴人的分身終究是一個接一個消散,幾分鐘后,場上再次只剩下鳴人的本體在喘著粗氣。
佐助轉頭盯著鳴人,眼神銳利:“你的影分身對我這雙眼睛沒用!”
“我知道!”
鳴人擦了擦嘴角的灰塵,咧嘴一笑,“只不過想試試你的深淺而已!”
“哼!”
佐助輕蔑地笑了笑,懶得再廢話。
下一秒,鳴人反手掏出一把苦無,看到這個起手式,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縮。
“風遁·真空刃!”
隨著鳴人結印完成,口中吐出一股銳利的氣流,瞬間附著在苦無之上,形成了一把無形卻致命的風之利刃。
雙手緊握苦無的鳴人,腳下一蹬,直接一刀朝著佐助劈頭蓋臉地斬去,佐助反應極快,拔出腰后的忍刀格擋,但就在刀刃與真空刃接觸的瞬間,一股巨大的彈力直接將佐助整個人崩飛了出去。
“佐助!普通的凡鐵忍刀,可是擋不住我這把真空刃的!”
鳴人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這一招可是他為了克制佐助特意苦練的殺手锏。
然而佐助穩住身形后卻笑了:“風遁的性質變化嗎?威力確實不錯!”
他瞥了一眼自己刀刃上崩開的缺口,如果再硬碰硬幾次,這把刀絕對會斷成兩截。
“嘿嘿,跟雷斗大哥混了這么久,他的劍術精髓我也是偷學了幾招的,不然怎么收拾你這個臭屁精!”
“是嗎?”佐助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佐助,雖然你的劍術基礎或許比我扎實,但普通的忍刀在我面前就是廢鐵!”鳴人揮舞著手中的風刃,信心爆棚。
然而下一秒,佐助的眼神猛地一凝。
“千鳥刃!”
滋滋滋!刺耳的電流聲驟然響起,藍白色的雷電瞬間爬滿了整把忍刀……
風遁真空刃對決雷遁千鳥刃。
這一刻,卡卡西眼中滿是震驚,他把千鳥教給佐助才多久?
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佐助不僅掌握了千鳥的形態變化,竟然還舉一反三開發出了這種衍生的忍術流派。
忍刀上閃爍的雷霆伴隨著千鳥齊鳴般的噪音,震懾全場。
鳴人顯然也沒料到佐助藏了這一手。
但他很快就興奮起來:“不愧是你啊佐助!我認定的宿敵,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也不配做我的對手了。”
“哼!吊車尾的口氣倒是越來越狂妄了!”
兩人互噴了一句垃圾話,嘴角卻都掛著惺惺相惜的笑容。
下一秒,兩人同時暴起向前,閃爍的雷霆與急速流動的風刃毫無花哨地撞在了一起。
屬性上風遁雖然克制雷遁,但佐助拿的是長忍刀,而鳴人手里只是短苦無,兵器上一寸長一寸強。
這一來一回,竟然又打成了平手。
兩人的身影在場中交錯翻飛,接下來的戰斗徹底演變成了劍術與查克拉流動的比拼。
跟雷斗相處了這么久,佐助也沒少讓雷斗指點劍術,進步堪稱神速。
鳴人這小子也沒閑著,耳濡目染下同樣學了不少。
佐助學的是系統性的劍術套路,配合寫輪眼的復制和洞察,將劍術威力發揮得淋漓盡致。
可鳴人這野路子專門挑雷斗劍術里那些精妙的殺招學,自成一派,跟佐助對拼起來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你來我往之間,精妙絕倫的劍術碰撞,讓看臺上的忍者們都看得目瞪口呆。
雖然劍術如今不算忍者的主流手段,但體術中包含器械格斗也是常識。
這也勉強能算是跟劍術沾點邊吧!
而作為兩人“劍術導師”的雷斗,看著這倆貨把自己教的東西用得風生水起,也不禁露出了一絲老父親般的微笑。
佐助學到了扎實的基礎,鳴人學到了靈動的精髓。
一個缺了點靈性,一個缺了點根基。
這兩人的劍術較量,在雷斗看來倒是別有一番趣味。
“好強!”
場內的戰斗烈度還在不斷攀升。
鳴人的真空刃每一次揮舞都能切割空氣,發出尖銳的爆鳴,他施展出的正是雷斗流劍術的變種。
并沒有死板照搬,而是根據自己的習慣做出了改動。
雖然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但其中蘊含的巧思也讓雷斗看得連連點頭。
而佐助那教科書般扎實的基礎動作,同樣讓雷斗十分欣賞。
“這真的只是下忍級別的戰斗嗎?”
“漩渦鳴人那家伙不是萬年吊車尾嗎?當初差點畢不了業的廢柴,現在竟然能跟宇智波的天才拼到這種程度?”
周圍觀眾的議論聲浪越來越大,顯然都被這場戰斗刷新了三觀。
鹿丸分析道:“雷斗自創了查克拉流動的劍術流派,這兩個家伙顯然都是受到了雷斗的啟發吧!”
志乃點頭:“不只是忍術原理,甚至連兩人運劍的架勢,仔細看去都有雷斗的影子!”
鳴人的真空刃很明顯就是在模仿或者說致敬雷斗。
而佐助也一樣,那個千鳥刃的開發思路,絕對是想往雷斗那種全能型忍者的方向靠攏。
不然這也太巧合了。
第七班這三個人,竟然都掌握了這種利用查克拉增強近身兵器殺傷力的手段。
轟!!
突然,兩人再次猛烈碰撞的一瞬間,鳴人的真空刃終于后繼乏力率先崩解,但佐助的忍刀也承受不住這種高強度的對轟,直接斷裂開來。
終究還是風遁克制雷遁的屬性占了上風,盡管有雷遁查克拉加持,凡鐵忍刀也沒能堅持到最后。
鳴人轉身看著佐助,喘著氣笑道:“看來在劍術上,咱們半斤八兩。”
佐助扔掉手里的斷刀,點了點頭。
“既然兵器都沒了,接下來那就比拼忍術吧!”
鳴人抬手就要結印,然而佐助卻冷笑一聲:“白癡,你的風遁能擋得住我的火遁嗎?”
鳴人動作一僵。
風遁克制雷遁是不假,但要是碰上火遁,那簡直就是火上澆油,不僅占不到便宜,反而會助長對方火遁的威力。
鳴人眉頭緊鎖,這下麻煩了。
佐助不耐煩地說道:“我可沒工夫陪你這個吊車尾繼續浪費時間了,一招定勝負吧!鳴人!”
鳴人猛地抬起頭,眼神堅定:“好!那就一招定乾坤!”
兩人各自退開一段距離,開始瘋狂積蓄查克拉。
這次是佐助搶先發難,左手握住右手手腕,直接抬手結印。
緊接著,耀眼的雷光在他掌心瘋狂凝聚。
“千鳥!”
宛如千只鳥雀同時鳴叫的尖銳聲浪炸響,這一刻,周圍所有的忍者都看傻了眼。
木葉上忍驚呼:“這難道不是旗木卡卡西大人的獨門絕技雷切嗎?”
凱也是一臉震驚:“卡卡西那家伙,什么時候把自己壓箱底的絕活都教給了宇智波家的小鬼?”
夕日紅贊嘆道:“小小年紀就能掌握卡卡西的S級忍術,這個宇智波佐助的天賦確實讓人嫉妒!”
雖然不太懂佐助手里那個千鳥具體是什么等級的忍術...
但鹿丸此刻轉頭看向鳴人,滿臉擔憂。
“這下鳴人恐怕兇多吉少了!”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另一間休息室內的雷斗卻輕笑一聲,淡淡地說道:“那可不一定哦!”
場中,鳴人抬起右手,并沒有結任何印,查克拉開始在掌心瘋狂匯聚。
不需要繁瑣的結印,也不需要漫長的等待。
“螺旋丸!”
瞬間,查克拉開始無序高速旋轉,迅速凝聚成一顆藍色的查克拉光球,懸浮在鳴人手中。
同樣恐怖的查克拉波動爆發,鳴人手中螺旋丸成型的瞬間,鹿丸直接看呆了。
“這又是什么鬼忍術?”
志乃墨鏡下的眼睛瞪大:“從未見過這種高密度壓縮的查克拉形態,鳴人那個平時連分身術都用不好的家伙,竟然能控制如此精密的查克拉?”
此刻,就連看臺上的日斬也滿意地點了點頭,螺旋丸這個術本來就是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的遺作,如今卻因為雷斗這個妖孽自行領悟,并將其傳授給了鳴人,也算是讓這個術物歸原主,找回了真正的繼承人吧!
“這就是當年大名鼎鼎的木葉四代火影,那位‘金色閃光’所使用的招牌忍術吧!”
五代水影照美冥眼光毒辣,一眼就認出了這招的來歷。
日斬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照美冥望著場地中對峙的兩人,心中暗嘆:木葉雖然現在看起來青黃不接,但是新一代的天才又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來了。
等這一代下忍成長起來,木葉恐怕又要恢復到鼎盛時期的統治力了。
反觀霧隱村,想回到二代或者三代大人時期的水準,簡直難如登天。
木葉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天才搖籃啊!
不過,現在倒也不是完全沒有一點希望。
照美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鳴人大吼一聲:“來吧!”
佐助也咆哮道:“吊車尾的,你這輩子也別想贏過我!”
場地中的兩人如同兩顆流星,義無反顧地朝著對方沖去。
下一秒,螺旋丸與千鳥正面硬撼。
一瞬間,光芒萬丈。
刺眼的白色光芒瞬間吞噬了整個決賽場地,仿佛一顆小太陽在場中升起。
恐怖的轟鳴聲震耳欲聾,伴隨著驚人的沖擊波直接向四周瘋狂席卷擴散。
坐在觀眾席上的李洛克等人都徹底看傻了,這種破壞力真的是下忍能有的?
小櫻呆呆地看著那個能和佐助五五開的鳴人。
‘到底是什么時候,連鳴人也成長到了這種讓人望塵莫及的地步,連佐助竟然都沒辦法穩贏他……’
‘第七班的這幾個人,難道都是披著人皮的怪物嗎!’
刺眼的光芒終于慢慢消散,耳邊的轟鳴聲也逐漸平息。
場地中央彌漫的濃煙也隨風散去。
此刻,裁判霜見疾風一臉無奈地看著躺在地上挺尸的兩人。
‘只不過是個中忍考試而已,這幫小鬼有必要拼命到這種地步嗎?’
疾風很是頭疼,但看著兩人現在動彈不得的樣子,似乎也只能這么判定了。
“中忍考試決賽第一場,漩渦鳴人與宇智波佐助,平局!”
當疾風的判決聲響起,整個會場內瞬間一片嘩然。
倒不是觀眾們質疑比賽結果,而是覺得不可思議,宇智波佐助那可是木葉公認的天才,雖然宇智波一族后來名聲狼藉。
但宇智波佐助的天賦是毋庸置疑的,而漩渦鳴人不僅是人人厭惡的妖狐,更是個萬年吊車尾的笨蛋。
今天竟然能把天才逼平,兩人雙雙倒地,這怎么能讓人不感到驚悚呢!
“那個妖狐小鬼竟然真的能跟宇智波的天才打個平手?”
“兩個人好像都傷得不輕,站不起來了?”
“太精彩了,這兩個小鬼簡直強得不像話!”
這一場戰斗,讓以往所有人對鳴人的刻板印象徹底粉碎。
誰能想到,那個只會惡作劇的鳴人,竟然強悍如斯!
唰!
突然,場上再次多出一個人影,雷斗瞬間出現在場地中央。
所有人都在盯著這個突然入場的雷斗。
木葉上忍眼皮一跳:“好快的瞬身術,完全沒看清動作!”
“那是霜見雷斗吧!第七班傳說中的第三個下忍!”
“沒錯,就是那個被稱為怪物的家伙!”
“他這時候跑上去想干嘛?”
雷斗站在場上,沖著疾風點了點頭,疾風也只能無奈地笑了笑,算是默許了。
看著地上躺著的鳴人和佐助,兩人現在不只是查克拉耗盡精疲力竭,身體上的傷勢也不輕。
“快叫醫療忍者,擔架隊呢?趕緊給兩人看看!”
場外的木葉上忍還在焦急地喊著,雷斗卻淡定地抬手示意:“不用麻煩了!交給我就行!”
說著,雷斗雙手結印,左右手分別對準了地上的兩人。
水遁·生化治愈之術!
兩道清澈碧綠的水流從雷斗的手臂中流淌而出,如同有生命一般落在鳴人和佐助的身上,溫柔地包裹著兩人的身體。
伴隨著水流在兩人傷口上緩緩流轉,那些皮開肉綻的傷勢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急速愈合結痂。
“好驚人的治愈效果,這是什么自創的醫療忍術?”
“看樣子似乎是將水遁的性質變化和醫療忍術結合了!”
“確實,這個術的治愈效率高得嚇人!”
鳴人和佐助身上的傷口迅速消失,兩人的呼吸也平穩下來,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慢慢站了起來。
看著雷斗轉眼間就將兩人的重傷治愈,全場再次鴉雀無聲。
看臺上的照美冥眼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轉頭問道:“三代火影大人,這就是那個擁有冰遁血繼限界的小鬼,霜見雷斗對嗎?”
日斬眼中閃過一絲自豪,點了點頭:“沒錯,正是劣徒。”
“竟然能將水遁查克拉和醫療忍術結合得如此完美,這樣的水遁天賦,簡直就像是當初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大人再世一樣!”
照美冥這話說完,猿飛日斬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這話里有話啊?
一旁始終保持沉默的四代風影,卻在暗中瞥了一眼照美冥。
他似乎有點明白,這個女人為什么會親自大駕光臨來參加這次的中忍考試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隨著鳴人和佐助互相攙扶著退場,雷斗剛打算轉身離開,就被疾風叫住了。
“雷斗,你就不用下去了,下一場正好輪到你的比賽!”
“哦?這么巧?那行吧!”
霜見疾風清了清嗓子,再次宣布。
“下一場,霜見雷斗對陣,霧隱長十郎!”
霧隱村?
這是木葉和霧隱的正面對決嗎?
第一場戰斗已經如此炸裂了,第二場戰斗輪到第七班壓軸的最后一人,也是傳聞中實力最強的一位,不知道霧隱派出的忍者能不能扛得住!
噼里啪啦!
突然,從觀眾席的位置好像有個倒霉蛋失足掉了下來。
所有忍者都愣了一下,這是搞什么飛機?在中忍考試這么莊嚴重要的場合,尤其還有兩位影級人物坐鎮的情況下,出現這種舞臺事故,不是存心丟木葉的臉嗎?
然而下一秒,從塵土中爬起來的長十郎滿臉通紅,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慌亂地拍打著自己身上的灰塵。
他剛才本來想帥氣地跳下來,結果太緊張腳下一滑,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照美冥見狀,無奈地單手扶額,這個小鬼天賦和實力確實沒得挑,就是性格太軟弱,極度不自信,還特別容易緊張掉鏈子。
日斬倒是和藹地笑了笑:“這就是傳聞中霧隱村的那位神童吧,挺有活力的!”
照美冥尷尬回應:“讓三代大人見笑了,這孩子沒見過大場面!”
“看起來是個好苗子,只不過稍微緊張了一些,這不妨礙,讓他稍微適應一下場地就行了!”
此刻場上的雷斗也沒想到,自己的對手竟然會是這個保送進決賽的長十郎。
不過也挺有意思,長十郎可是霧隱村重點培養的接班人,第三代忍刀七人眾唯一的獨苗。
“那個……你沒事吧!”疾風出于好意關心了一下長十郎,結果長十郎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我……我……我沒逝!呸,我沒事!”
說話都結結巴巴,看來這孩子心理素質確實堪憂啊!
看臺上的木葉觀眾們對于長十郎這副慫樣,都開始忍不住哄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