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新一代的怪物們,已經徹底露出了獠牙。
卡卡西看著那份晉級名單,獨眼中滿是欣慰。
自己帶的第七班三人組就不提了,現在已經被公認為“木葉新三怪”。
而鹿丸和志乃的表現也是可圈可點,一個靠腦子玩戰術,一個靠蟲子玩詭術,都是讓人頭疼的對手。
隨著人群散去,雷斗徑直來到了木葉醫院的病房。
井野和小櫻那場為了尊嚴的互毆實在是太拼了,兩人現在都掛了不少彩,雖然不致命,但也夠嗆。
預選賽一結束,雷斗也沒多想,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感覺怎么樣?還死不了吧,井野?”
躺在病床上的井野其實早就醒了,看到雷斗推門進來,原本有些蒼白的臉上頓時涌起一絲血色,乖巧地點了點頭:“沒事,一點皮外傷。”
雷斗轉頭瞥了一眼隔壁病床那個鼓起的被窩。
“你們兩個至于嗎?本來就是姐妹,非要打得這么狠。”
雖然不太懂女孩子之間那種復雜又微妙的情感糾葛,但對于她們在場上那種全力以赴的勁頭,雷斗心里還是挺佩服的。
“都怪小櫻那個寬額頭!明明打不過我,非要硬撐著跟我玩同歸于盡,害得我也沒晉級,氣死我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見到了心上人,井野覺得委屈勁兒上來了,忍不住就開始撒嬌抱怨。
雷斗笑了笑,沒接茬,直接伸手抓過井野那只纏著繃帶的手:“行了,別抱怨了,我幫你治療一下。”
治療?
井野愣了一下,這才想起雷斗好像還會掌仙術。不過這點傷至于嗎?這可是木葉醫院,躺兩天就好了呀。
“不用麻煩啦雷斗君,這點小傷……”
雷斗卻不由分說地握緊了她的手腕,語氣溫和卻霸道:“女孩子身上留疤就不好了,早點恢復早點出院。”
說著,雷斗連印都沒結,一股溫潤如水的綠色查克拉流便從掌心涌出,如絲綢般包裹住井野手臂上的淤青和傷口。
肉眼可見的,那些紅腫消退,傷口愈合,皮膚重新變得光潔如初。
“好……好神奇的醫療忍術!”井野瞪大了眼睛。
“雷斗君,這又是什么新術?”
“我自己瞎琢磨的,叫水遁·活化治愈之術,原理跟掌仙術差不多,但更溫和。”
井野看著眼前這個專注給自己治療的少年,眼里的星星都快溢出來了。
實力強得離譜,長得又帥,關鍵是對自己還這么溫柔體貼。
這簡直就是完美男友的模板啊!
把井野治療得差不多后,雷斗松開手,轉過身意味深長地看向隔壁病床。
其實小櫻早就醒了,準確地說從他推門進來的那一刻就在裝睡。原本她是想跳起來跟井野再吵三百回合的。
但一聽到雷斗那溫柔的聲音,作為女生的直覺告訴她氣氛不對勁。雷斗對井野的態度……似乎有點過于親密了。
小櫻躲在被窩里,心里酸溜溜的。
原來這兩個人……竟然已經在交往了嗎?
“小櫻,還要繼續裝睡到什么時候?憋著氣不難受嗎?”
“啊?她在裝睡?”井野一臉驚訝。
雷斗回頭沖井野挑了挑眉:“從我進門那會兒她心跳就快得跟打鼓似的。”
聽到這話,小櫻知道自己演不下去了,只能紅著臉尷尬地掀開被子坐起來,眼神飄忽:“我……我只是不想打擾你們兩個人……”
井野臉頰微紅,卻沒有反駁。
雷斗倒是神色如常,走到小櫻床邊:“既然醒了,那我也順手幫你治一下吧,省得回頭落下什么病根。”
活化治愈之術再次發動。
綠色的光芒籠罩下,小櫻身上的傷痛也在迅速消散。
“好厲害……這恢復速度比醫院的醫生還要快!這不是普通的掌仙術吧?”身為學霸的小櫻立刻察覺到了不同。
“結合了掌仙術原理改良的水遁治療術,效果確實比傳統掌仙術要強那么一點點。”
一點點?
小櫻看著自己那光潔如初的手臂,這特么叫一點點?
雷斗這家伙的天賦簡直就是不講道理啊!
明明是個戰斗狂人,竟然還能把醫療忍術開發到這種宗師級別的高度。
‘井野這頭豬……這次還真是撿到寶藏了!’小櫻心里雖然有點酸,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兩人站在一起確實般配。
“行了,既然都沒什么大礙,那我就先撤了,我也得回去好好準備決賽的特訓。”
跟兩人揮手告別后,雷斗瀟灑地走出了病房。
留下的兩個女孩心思各異,小櫻坐在床上發呆,腦子里全是剛才那個神奇的治愈術。如果自己能學會這一招,哪怕戰斗力追不上他們,至少也能在隊伍里發揮更大的作用吧?
雷斗走在傍晚的街道上,腦子里盤算的卻是回去之后怎么測試那個新到手的冰雪掌控。
不過這一路上并不太平,路邊的行人和忍者都在對他指指點點。
“快看,就是那個少年!聽說在預選賽上使出了冰遁血繼限界!”
“真的假的?那不是霧隱村的招牌嗎?”
“千真萬確!當時那一招就把對手凍成了冰雕,連砂隱那個玩傀儡的都被秒了!”
看來木葉的八卦傳播速度比忍術還快。
雷斗懶得理會這些閑言碎語,加快腳步回到了家中。
而在他身后,流言蜚語并沒有停止,反而因為他的冷漠而發酵出更多的猜測。
“冰遁出現在木葉,這本身就不正常吧?”
“那個霜見雷斗……該不會是霧隱村派來的奸細吧?”
……
“屬于霧隱的血繼限界,卻出現在了木葉的忍者身上!”
“那個孩子,真的跟霧隱村那邊一點關系都沒有嗎?”
居酒屋里,卡卡西放下酒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問出這番蠢話的老友。
阿斯瑪!
卡卡西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眼神玩味:“阿斯瑪,你這腦洞未免也開得太大了吧?”
“這很合理啊!那是冰遁誒!除了霧隱村的那幾個家族,誰還能用?”
阿斯瑪被笑得有些惱火,他不明白卡卡西為什么要用這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自己。
旁邊坐著的凱和夕日紅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顯然也藏著同樣的疑惑。
卡卡西無奈地嘆了口氣,站起身拍了拍阿斯瑪的肩膀:“雷斗那孩子,可是根正苗紅的霜見一族,這一點難道還需要質疑嗎?”
這場老友聚會看來是聊不下去了。
卡卡西總不能把三代和他親眼目睹雷斗如何從無到有開發出血繼限界這種機密說出來吧?
那太驚世駭俗了。
只能點到即止。
不過剛走出居酒屋大門,被夜風一吹,卡卡西眉頭微皺。
連阿斯瑪這種精英上忍都會對雷斗的身份產生懷疑,這說明村子里的輿論風向有點不對勁。不就是一個血繼限界嗎,至于這么大驚小怪?
正當他琢磨著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時,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面前。
帶著面具的暗部忍者半跪在地。
“卡卡西前輩,火影大人急召!”
“嗯,知道了。”
來到火影辦公室,卡卡西推門而入,正好撞見團藏陰沉著臉從里面走出來。
兩人目光交錯,團藏那只獨眼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卡卡西心頭一跳,這老家伙又在給三代灌什么**湯?
“來了啊,卡卡西。”
聽到三代略顯疲憊的聲音,卡卡西收回思緒,走到辦公桌前。
“明天中忍考試決賽就要正式開始了,不過在此之前,有個緊急任務需要你連夜去跑一趟。”
離開村子?
在這節骨眼上?
“有一位身份極其特殊的貴賓即將抵達,需要你代表我去邊境迎接一下,護送至會場。”
代表三代去迎接?
卡卡西一愣,能有這排面的,除了火之國大名還能有誰?但大名的行程不是早就定好明天早上到嗎?
“到底是什么人?”
三代抽了口煙斗,神秘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絕對會讓你大吃一驚。”
見三代賣關子,卡卡西也只好點頭領命:“明白了。對了三代大人,關于雷斗……”
“雷斗的事以后再說,這任務時間緊迫,你現在就出發,不然趕不上明天的開幕式了!”
被打斷話頭的卡卡西只能無奈地把滿肚子疑問咽回去,轉身瞬身消失在夜色中。
……
中忍考試,名義上是選拔人才,實際上就是各大忍村之間秀肌肉的閱兵式。
這種大型聯合考試,每年舉辦兩次,雷打不動。
木葉之所以大費周章邀請砂隱、瀧忍、雨忍、草忍這些周邊小國的忍者來參加,目的只有一個——震懾。
讓他們親眼看看,木葉的底蘊有多深厚,你們這些小魚小蝦最好都給我老實趴著,別生異心。
而這一屆的決賽名單,更是**裸地展示了什么叫大國霸權。
所謂的五大國,實力就是對其他小忍村呈碾壓態勢。
決賽名額里,除了木葉自家占了六個坑,剩下的兩個也是同為五大國之一的砂隱村。
其他小村子的考生,在預選賽就被剃了光頭。
休息室內,雷斗雙手抱胸,靜靜地聽著外面競技場傳來的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鳴人這小子興奮得像只猴子一樣上躥下跳,根本坐不住。旁邊的佐助雖然在那裝酷扮高冷,但他那微微顫抖的手指和燃燒著戰意的眼神,早就出賣了他內心的激動。
隨著三代火影那蒼老卻洪亮的聲音致辭結束,決賽即將拉開帷幕。
就在這時,感知敏銳的雷斗突然眉頭一皺,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在專門給各國大名準備的貴賓觀戰席上,除了火之國大名和風之國大名那兩股熟悉的庸俗氣息外,竟然還多出了一股陌生的氣息。
那股氣息雖然也是普通人,但隱約透著一股長期身居高位的貴氣,居然能跟兩位大名平起平坐?
‘除了火之國和風之國,還有第三個國家的大名來了?’
這不合常理啊。
小國大名哪有資格跟這兩位大佬擠在一個包廂里喝茶?
正當雷斗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看臺上的大屏幕亮起,鏡頭給到了主席臺。
只見風塵仆仆趕回來的卡卡西,此刻正恭敬地站在三代火影身側。
“三代大人,影大人已經接到了。”
“嗯,辛苦了。”
三代微微頷首,隨后示意負責決賽解說的不知火玄間(這里原著是玄間,但按文意似乎還是疾風,若接上文未死設定,則依舊是疾風)開始介紹。
因為雷斗的介入,霜見疾風并沒有像原著那樣慘死在馬基刀下,所以今天的裁判依舊是他,雖然臉色還是那么蒼白,但好歹是活蹦亂跳的。
“各位觀眾請安靜!在比賽開始前,容我榮幸地為大家介紹一位從未在這個場合出現過的重量級嘉賓!”
“她就是同為五大國之一,來自水之國霧隱村的——第五代水影大人!”
隨著疾風的手臂指向高臺。
全場一片嘩然!
只見在三代右手邊那個空置的席位上,一位身穿深藍色露肩長裙,身材火辣、容貌妖艷的成熟女性緩緩落座。在她身后,戴著眼罩的青面色嚴肅地沖卡卡西點了點頭。
“真沒想到,影大人竟然真的愿意接受老夫的邀請,遠渡重洋來木葉觀禮,實乃木葉之幸啊!”
猿飛日斬笑瞇瞇地打著官腔。
照美冥撩了一下額前的紅褐色長發,笑得風情萬種:“三代火影大人太客氣了,我們霧隱村封閉鎖國太久,也是時候出來透透氣了。這次能得到木葉的盛情邀請,也是我們要感謝您才對。”
嘴上說著客套話,但照美冥那雙嫵媚的眼睛卻在第一時間投向了下方的選手休息室,似乎在急切地尋找著什么。
此時的雷斗徹底懵了。
這劇情走向完全脫軌了啊!
原著里這時候霧隱村應該還在忙著內斗或者搞重建吧?五代水影照美冥怎么會閑得跑到木葉來看中忍考試?
霧隱村參加木葉的中忍考試?這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轉念一想,有位影級強者坐鎮,大蛇丸那個“木葉崩潰計劃”恐怕要踢到鐵板上了。
想到這里,雷斗忍不住勾起嘴角:“有點意思,這蝴蝶效應翅膀扇得夠大的。”
“有趣?什么有趣?雷斗大哥你在嘀咕什么呢?”鳴人湊過來一臉好奇。
旁邊的佐助也皺起了眉頭,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五代水影……連霧隱村都摻和進來了嗎?’
還沒等眾人消化完這個重磅炸彈,廣播里再次傳來疾風的聲音。
“另外,本次決賽臨時增加一個特別名額!”
“經三代火影與五代水影協商,特邀霧隱村天才下忍——長十郎,直接加入本次決賽圈的角逐!”
“因此,本次決賽的參賽人數變更為九人!”
長十郎?
雷斗愣住了,那個未來唯唯諾諾的六代水影?
這小子竟然也來了,而且還是空降決賽?
這下熱鬧大了!
這事兒琢磨起來,可是越發顯得耐人尋味了。
真讓人摸不著頭腦,三代老頭究竟使了什么手段,硬是把這位遠在霧隱村的五代水影給請動了?
按理說,要是霧隱村真打算摻和木葉這檔子中忍考試,那不管怎么說也得從預選賽就開始露臉才對吧!
怎么在雷斗看來,這幫人不僅像是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更像是臨時起意來蹭場子的!
既然如此,身為一村之影,大老遠帶著自家下忍來木葉的決賽圈晃悠,圖什么呢?
難道僅僅是因為霧隱村閉關鎖國太久,憋壞了想出來透透氣,順道跟其他五大國聯絡聯絡感情?
這背后的彎彎繞繞,恐怕絕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純粹!
莫非是跟那個叛忍大蛇丸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當?
細想也不太可能,以照美冥那種眼光和脾氣,估計跟陰森森的大蛇丸完全尿不到一個壺里去……
正當雷斗腦子里各種念頭亂飛的時候,霜見疾風那標志性的咳嗽聲夾雜著報幕聲突然響徹全場。
“決賽正式階段,第一場!”
“漩渦鳴人,對陣,宇智波佐助!”
這兩個名字一出,全場的氣氛瞬間就被點燃了,宿命般的對決竟然成了決賽的開場大戲?
雷斗下意識地回過頭,目光在鳴人和佐助身上掃過。
聽到這個安排,當事的兩人明顯都愣神了片刻,但緊接著,鳴人的嘴角就瘋狂上揚,那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佐助!這一天我等太久了,終于能跟你痛痛快快地干一架了!”
佐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傲的弧度:“哼!萬年吊車尾,誰給你的自信覺得能贏我?”
“切!你就繼續臭屁吧佐助,待會兒打得你滿地找牙你就懂了!”
話音未落,鳴人也懶得走樓梯,撐著欄桿直接縱身一躍,穩穩當當地砸在了決賽場地的中心。
看到那道金色的身影登場,看臺上不少木葉村民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微妙和復雜。
這個曾經人人喊打的妖狐,如今搖身一變成了木葉著名的“三怪”之一,甚至背地里還有了個“狐鬼”的諢號。
說起這木葉下忍第七班,也就是傳說中的“木葉三怪”。
為首的第一怪自然是非雷斗莫屬,那可是被鬼人再不斬都親口認證過的“妖鬼”。
而佐助和鳴人這兩個家伙,現在也都漸漸被人們冠上了“鬼”的名號。
或許是因為村民們原本對他倆就帶著有色眼鏡,哪怕他們在預選賽大放異彩,實力強得離譜,但刻板印象這東西,一時半會兒還真難扭轉。
身負九尾妖狐的鳴人,順理成章地被稱為“狐鬼”,而宇智波佐助,則因為那雙眼睛被稱為“血鬼”。
那雙猩紅轉動的寫輪眼,本身就背負著詛咒之眼的惡名,普通人光是看上一眼都會覺得后背發涼,心生恐懼。
“妖狐化身的小鬼,要跟血眼一族的小鬼廝殺?”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兩個怪物之間的內斗嗎?”
平民們交頭接耳地議論了一番,反而覺得這場面刺激得很,看熱鬧不嫌事大。
貴賓席上,照美冥那雙嫵媚的眼睛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場下的漩渦鳴人。
“這就是傳說中木葉那個九尾人柱力的小家伙?”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深吸了一口煙斗,點了點頭確認道:“沒錯,那孩子叫漩渦鳴人。”
看著場下那個咋咋呼呼的小鬼,既然成為了九尾人柱力,看樣子應該還無法完美駕馭那股恐怖的力量,這讓照美冥心底的警惕稍稍放下了幾分。
站在照美冥身后的青,開啟了白眼,視線死死鎖定了場上的鳴人,那體內涌動的九尾查克拉確實狂暴且令人心悸。
緊接著,佐助身形一閃,用極為帥氣的瞬身術出現在鳴人對面,這出場方式可比鳴人那生硬的一跳要耀眼太多。
青微微一怔,心頭暗驚:‘這么流暢的瞬身術?’
這種年紀就能把瞬身術運用到實戰地步?
該說不愧是繼承了寫輪眼血統的天才一族嗎。
“好漂亮的瞬身身法,真不愧是宇智波家的種!”照美冥嘴上夸著,語氣卻突然來了個急轉彎,“只可惜啊,這么優秀的血繼限界豪門,如今已經煙消云散了!”
聽到這話,日斬只能無奈地苦笑兩聲。
這位水影大人嘴上是在夸木葉人才濟濟,實際上字字句句都在往木葉的傷口上撒鹽啊!
觀眾席的另一角,犬冢牙雙手死死抓著護欄,指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盯著鳴人,顯然對之前敗給鳴人這件事依舊耿耿于懷。
自己怎么可能輸給那種只會惡作劇的吊車尾,這簡直是恥辱。
“怎么了牙?到現在還不甘心輸給漩渦鳴人那件事?”
帶隊老師夕日紅敏銳地察覺到了弟子的情緒,輕聲詢問道。
牙不爽地撇了撇嘴,一臉的不服氣:“哼!那家伙純粹就是走了狗屎運而已!”
“運氣?”紅輕輕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笑了,“牙,你可能不知道,在你被抬去治療的時候,漩渦鳴人可是連續施展了兩個高難度的風遁忍術,那絕對不是光靠運氣就能掌握的東西。”
“風遁?會兩個忍術又能怎么樣?哼,也不過是……”
就在牙還在嘴硬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