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我愛羅身后的葫蘆仿佛受到了某種致命的威脅,一大團黃沙自動噴涌而出,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絕對防御的屏障!
僅僅是一個眼神?
看到自家弟弟的砂子竟然自動護主,手鞠和勘九郎心中大駭,立刻抽出了身后的鐵扇和傀儡。
然而,就在他們剛有所動作的瞬間。
雷斗的左手看似隨意地輕輕一揮。
咔咔咔——??!
一股恐怖至極的寒氣毫無征兆地從地底爆發,瞬間吞噬了周圍的溫度。
當手鞠和勘九郎感覺到腳下一沉,低頭看去時,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被厚厚的堅冰封死!
而且那冰層仿佛有生命一般,還在順著小腿不斷向上蔓延,刺骨的寒意幾乎要凍結血液。
兩人驚駭欲絕地抬頭望向那個少年。
只見雷斗周身繚繞著白色的寒氣,連腳下的地面都結出了一層晶瑩的冰霜。
而在他身后,那把并未出鞘的長刀刀柄上,也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我要是你們,就不會亂動。”
雷斗的聲音平靜如水,卻比這漫天的寒氣更加讓人膽寒。
手鞠和勘九郎此時已經冷汗直流,這種實力的差距,簡直讓人絕望。
“你剛才問我的名字?”
雷斗的目光越過兩個冰雕,直視著被砂子重重包裹的我愛羅。
“按照禮儀,在詢問別人之前,不應該先自報家門嗎?”
“沙暴,我愛羅。”
我愛羅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年,體內的守鶴正在瘋狂躁動,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人的危險程度,可能不在自己之下。
尤其是那種冰遁,似乎對自己有著天然的克制。
雷斗微微頷首,嘴角輕揚:“霜見雷斗?!?/p>
聽到這四個字,我愛羅在心中默念了一遍,仿佛要將這個名字刻進骨頭里。
“名字也交換了,現在,你們打算怎么收場?”
雷斗一副“想打架我隨時奉陪”的架勢,雙手插兜,顯得輕松寫意。
我愛羅深深看了一眼雷斗,抬手指向自己那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隊友:“把他們的術解開?!?/p>
“如你所愿?!?/p>
雷斗打了個響指,甚至不需要結印。
那些堅不可摧的冰塊瞬間化作碎屑消散在空氣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雙腿重獲自由后,手鞠第一時間舉起鐵扇警惕,勘九郎更是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向后跳開數米。
雷斗卻連看都懶得再看他們一眼,轉身對著已經看呆的鳴人和佐助揮了揮手:“走了,跟這種無聊的人浪費時間沒意義?!?/p>
兩人最后警惕地看了一眼我愛羅,便快步跟上了雷斗的步伐。
小櫻和木葉丸也連忙跟在后面,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盡頭。
直到確認對方徹底離開,手鞠才像是虛脫了一般,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那個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我是什么時候中的招?”
手鞠拼命回想剛才的每一個細節,卻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對方根本沒有結印的動作,甚至連查克拉的波動都極其隱晦,自己就已經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勘九郎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咬牙切齒道:“這混蛋也是這次的考生嗎?木葉什么時候出了這種變態?”
他轉頭看向我愛羅,心有余悸地問道:“我愛羅,剛才你差點就動手了吧?還好忍住了,不然我們兩個真要變成冰棍了?!?/p>
然而,我愛羅卻說出了一句讓他們毛骨悚然的話。
“那些砂子……不是我在控制?!?/p>
什么?!
兩人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砂之鎧甲是絕對防御,會自動護主,這說明……
剛才那個叫雷斗的家伙,在控制住他們的同時,竟然還對我愛羅發起了某種他們根本察覺不到的致命攻擊?
“冰遁……那是血繼限界吧?”勘九郎咽了口唾沫,感覺喉嚨發干。
“他說他叫霜見雷斗……”
手鞠突然想起了什么,臉色變得更加蒼白,“我在情報冊上看過這個名字!那個在任務中單殺霧隱‘鬼人’桃地再不斬的木葉下忍!被再不斬臨死前稱為‘妖鬼’的家伙!”
聽到“妖鬼”這個詞,我愛羅眼中的殺意反而更加濃烈了。
只要殺了這樣的強者,我就能證明自己存在的意義吧!
母親……那個家伙的血,一定很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