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雷斗啊,這次任務(wù)報告我看過了,雖然因為政治原因只能定級為A,但爺爺心里有數(shù)。”
“酬金按S級給你們發(fā)了,不過我覺得還不夠,得給你們開個小灶。”
“我可以破例教你們每個人一個高級忍術(shù)……”
忍術(shù)?
要是換做以前,雷斗估計還得挑挑揀揀。
但現(xiàn)在大賢者歸位,只要他不計成本讓大賢者暫停修復(fù)暴食者,什么忍術(shù)解析不出來?
根本不缺這一兩個技能。
不過!
有些特殊的術(shù),還真就得靠正規(guī)渠道,比如通靈術(shù)。
雷斗早就眼饞三代手里那個能變長變短還硬邦邦的如意金箍棒了。
他現(xiàn)在有筋斗云,要是再配個金箍棒,那COSplay就算齊活了。
至于那些常規(guī)通靈獸,雷斗根本看不上。
與其養(yǎng)個寵物,不如直接用冰遁或者水遁造個巨型怪獸出來,不僅聽話還不用喂食。
“比起遁術(shù),三代大人,我更想學(xué)通靈術(shù)。”
通靈術(shù)?
猿飛日斬愣了一下,本來打算傳授個強力水遁配合這小子的冰遁,沒想到他居然看上了通靈術(shù)。
這玩意兒通常可是資深忍者的標配。
“你想學(xué)通靈術(shù)?不考慮攻擊型忍術(shù)嗎?我可以教你更強的……”
三代話還沒說完,雷斗突然單手結(jié)了一個印。
沒錯,就一個印,還是做樣子的。
剎那間,辦公室里水汽彌漫。
數(shù)十條微型水龍憑空浮現(xiàn),雖然體型迷你,但那凝練的查克拉波動讓三代眼皮直跳。
這控制力,這性質(zhì)變化,簡直離譜。
“遁術(shù)我自己琢磨就行,感覺開發(fā)新術(shù)跟喝水一樣簡單。”
雷斗語氣輕松,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要是換個人敢這么凡爾賽,三代早大耳刮子抽過去了。
但這逼讓雷斗裝圓了。
一個能無師自通搞出冰遁血繼限界的妖孽,說這種話還真沒法反駁。
這種對查克拉的掌控力,確實有狂妄的資本。
“好吧,真是后生可畏。”
三代無奈地嘆了口氣,眼中卻滿是欣賞,“既然你堅持,那就教你通靈術(shù)。”
不過猿猴一族脾氣古怪,那是猿飛一族的專屬契約獸。
除了族內(nèi)精英,還沒外人簽過。
三代也不知道那群猴子會不會給這個外姓小子面子。
“跟我來訓(xùn)練場。”
兩人來到猿飛一族的專屬領(lǐng)地。
不愧是火影豪族,這地盤大得嚇人,雷斗甚至懷疑是不是吞并了不少宇智波的舊址。
“這是契約卷軸,簽上名字,按下血手印。”
三代展開巨大的卷軸,“能不能得到認可,就看你的造化了。”
通靈術(shù)這東西講究個緣分,要是猴子不樂意出來,這契約簽了也是白紙一張。
簡單的結(jié)印手勢,雷斗看一眼就刻進了腦子里。
思考加速開啟,哪怕不用大賢者解析也是秒會。
雷斗咬破手指,鮮血抹在掌心。
查克拉涌動,猛地拍向地面。
“通靈術(shù)!”
三代緊盯著地面,心里也在打鼓。
砰!!!
巨大的白色煙霧騰空而起。
三代瞪大了眼睛,這就成了?
煙霧散去,一個身披虎皮戰(zhàn)甲,渾身黑毛的魁梧身影顯露出來。
但這體型,這氣場……
“這是……”
三代差點把煙斗咬碎,這哪里是普通猿猴,連這一代的猿王都給炸出來了?
眼前這頭黑猿正值壯年,肌肉虬結(jié),體型比老猿魔還要大一圈。
身上散發(fā)的查克拉波動強橫無比,妥妥的準影級強者。
這要是變成金箍棒,那威力簡直不敢想。
猿王那雙金色的眸子無視了旁邊的三代,直勾勾地盯著雷斗。
“契約者,報上名來。”
“霜見雷斗。”
“霜見雷斗?很好,從今天起老子就是你的通靈獸,猿猴一族現(xiàn)任猿王。”
簡單粗暴,這猴子性格倒是爽快。
“你是叫猿王,還是有自己的名字?”
對方顯然沒想到雷斗會問這個,愣了一下。
猿王咧嘴一笑,露出獠牙:“猿猴一族皆以孫為姓,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孫悟天!”
孫悟天?這名字夠霸氣。
雷斗滿意地點點頭:“記住了。”
“不過比起本名,老子更喜歡聽人叫我猿王。”
“行,那就叫你猿王。”
猿王瞥了一眼旁邊目瞪口呆的猿飛日斬,又看向雷斗:“既然簽了契約,我們一族的能力你應(yīng)該清楚,不用我廢話了吧。”
“有硬仗再叫我,走了!”
砰!
煙霧升騰,猿王來得快去得也快。
看著空蕩蕩的地面,雷斗心情大好,這波血賺。
三代則是一臉便秘的表情。
這小子不僅簽成了,還一發(fā)入魂把最強的猿王給拐跑了。
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以后雷斗用通靈術(shù)揚名立萬,大家都會聯(lián)想到猿飛一族,這波不虧。
“三代大人,沒事我就先撤了?”
日斬回過神來,叫住了雷斗:“等等,還有個特殊任務(wù)。”
“啥任務(wù)?”
“中忍考試期間,村里會來很多外村忍者。”日斬語重心長,“木葉是禮儀之邦,不好對客人太過嚴苛。”
“但是嘛,這群人要是蹬鼻子上臉,也得有人教教他們木葉的規(guī)矩。”
三代說得很含蓄,但雷斗瞬間秒懂。
這就是官方授權(quán)的“奉旨打架”唄。
“懂了,三代大人。”雷斗嘴角上揚,“只要不打死,就往死里打?”
“咳咳……注意分寸,別搞出外交事故就行。”
“明白,我有數(shù)。”
雷斗揮揮手,瀟灑離去。
看著少年的背影,三代吧嗒了一口煙。
還有四天就是中忍考試,這小子應(yīng)該能給木葉長長臉。
這四天假期,雷斗過得相當充實。
既沒有去瘋狂修煉,也沒有去接任務(wù)。
陪井野逛街花了一天,陪雛田練拳花了一天,又抽空去看望了不在家的正野大叔。
順道去醫(yī)院慰問了一下那個總是咳嗽的疾風(fēng)大哥。
最后跟鳴人佐助擼了個串,算是考前團建。
三天一晃而過。
中忍考試開幕倒計時最后一天。
各大忍村的考生已經(jīng)陸續(xù)抵達木葉,村子里氣氛漸漸燥熱起來。
清晨,雷斗沒像往常一樣出門浪。
他盤腿坐在床上,靜候大賢者的佳音。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終于,那個美妙的聲音如約而至。
【大賢者:報告宿主,暴食者初步修復(fù)完成,當前進度10%,技能已解鎖。】
【暴食者:當前可用功能如下。】
【捕食:萬物皆可吞,不管是生物、植物還是忍術(shù),張嘴就是吃。注:能量等級越高,越難消化。】
【擬態(tài):消化完就能變身,或者使用對方的能力。前提是得完全解析成功。】
簡單來說,雷斗現(xiàn)在就是個擁有無限胃口的人形黑洞。
只要吞了,解析了,這能力就是他的。
跟大賢者純數(shù)據(jù)流解析不同,暴食者那是實打?qū)嵉奈锢砺訆Z,連敵人的忍術(shù)都能直接生吞。
最變態(tài)的是,血繼限界這種刻在基因里的東西,吞了就能拿來用。
甚至連特殊的血脈之力都能白嫖。
比如!
雷斗反手掏出一個密封瓶,里面泡著一塊散發(fā)著生命力的肉塊——千手柱間的細胞。
“來吧,展示你的胃口!”
雷斗盯著眼前的柱間細胞,眼神火熱。
暴食者,發(fā)動!
掌心瞬間涌出一團詭異的黑色粘液,像活物一樣瞬間包裹住柱間細胞。
那黑色物質(zhì)瘋狂蠕動,開始強行吞噬。
哪怕只是一小塊細胞,暴食者似乎也嚼得挺費勁。
足足啃了一分鐘,才把這塊硬骨頭徹底消化。
雷斗有點恨鐵不成鋼:“這牙口也太差了吧。”
【大賢者:體諒一下,畢竟才修好10%。】
行吧,有的吃就不錯了,希望以后能升級快點。
隨著柱間細胞被徹底分解,大賢者的提示音緊隨其后。
【大賢者:解析完畢。】
【恭喜宿主,喜提千手一族血脈套餐。】
話音剛落,雷斗感覺全身血液瞬間沸騰,像是被點燃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席卷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這種生命層次躍遷的快感,簡直爽翻天。
緊接著,那原本就恐怖的查克拉量再次迎來暴漲,硬生生又翻了一倍。
這就是千手一族的仙人體?
難怪這幫人個個都是查克拉海,這簡直是不講道理。
這下好了,那種查克拉滿溢的感覺更強烈了。
雷斗不得不加大了冰遁的輸出功率,才勉強把躁動的身體安撫下來。
“趁熱打鐵,下一個!”
雷斗又掏出一個玻璃瓶,里面漂浮著一顆猩紅的眼球。
宇智波的寫輪眼!
暴食者再次發(fā)動!
黑色粘液連瓶子帶眼球一口悶,連渣都不剩。
又是一分鐘的等待,大賢者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次總該給我整雙萬花筒了吧?’
【大賢者:解析完畢。】
【恭喜宿主,獲得瞳術(shù):一勾玉寫輪眼(單眼版)。】
哈?
不是宇智波血脈?直接給個單勾玉?還是一只?
【大賢者:解釋一下,宿主只吞了眼珠子,沒吞宇智波的肉,血脈拼圖不完整。再加上暴食者現(xiàn)在是個半殘廢,消化過程中營養(yǎng)流失嚴重,能解析出一只眼就不錯了。】
“那我這眼怎么算?”
【大賢者:目前宿主宇智波血脈殘缺,但本系統(tǒng)通過精密演算,強行幫您開了一只一勾玉。等以后補全了血脈,雙眼自然會開。】
行吧!
單勾玉就單勾玉,聊勝于無。
總比沒有強,這百分之十的暴食者,確實有點坑爹。
雖然目前的進度條看起來讓人有些心焦,但也并非不能接受。
“大賢者,這種龜速修復(fù)還要持續(xù)多久?如果是徹底修好‘暴食者’的話。”
【大賢者:根據(jù)當前解析速度,預(yù)計完全修復(fù)需耗時三十個自然日。】
三十天?
這對于急于求成的心態(tài)來說,簡直就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大賢者:若宿主愿意支付額外代價,系統(tǒng)可加速修復(fù)……】
“停停停!打住!”
雷斗連忙擺手,現(xiàn)在的速度其實也還能湊合,沒必要把老底都賠進去。
“你就保持現(xiàn)狀繼續(xù)修吧,三十天也就是眨眨眼的事。”
這家伙,最近似乎變得越來越人性化了,甚至還帶了點推銷員的潛質(zhì)。
【大賢者:宿主是否考慮將精力轉(zhuǎn)向‘木遁’的深層開發(fā)?】
“那個先放一邊,貪多嚼不爛,先把‘暴食者’這張底牌握穩(wěn)了才是正道。”
雷斗搖了搖頭,眼下這身本事在木葉橫著走問題不大,沒必要急吼吼地去點新技能樹。
只有當真正遇到邁不過去的坎兒時,才是動用大賢者去死磕木遁的最佳時機。
比起那個,他現(xiàn)在倒是對自己的第三個主動技能充滿了開盲盒般的期待。
畢竟前兩個技能都是這種變態(tài)級別的存在,這老三想必也不會是個湊數(shù)的廢柴。
收拾好心情,雷斗踱步到落地鏡前,深吸一口氣,準備檢驗一下最近的瞳力修行成果。
雖然目前只有單勾玉,而且還只是單眼,但這可是傳說中的寫輪眼啊!
那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悸動,讓他迫不及待想要體驗一番眼中的世界會有何不同。
“寫輪眼,開!”
隨著心念一動,左眼的瞳孔深處猛然涌出一股陰冷的查克拉。
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眸瞬間被一層詭異的黑色物質(zhì)覆蓋,緊接著,那抹猩紅如血的光芒撕裂了黑暗。
一顆漆黑的勾玉,如同孤獨的星辰,在血色的虹膜上緩緩旋轉(zhuǎn)。
鏡中的少年,左眼妖異而冷酷。
雷斗湊近了些,仔細端詳著這只眼睛。
好像……除了自帶美瞳特效顯得比較酷炫之外,也沒什么驚天動地的變化。
視野確實清晰了不少,連空氣中漂浮的微塵都能捕捉到軌跡,動態(tài)視力也有了顯著提升。
但也僅此而已。
真要論實用性,這種初級階段的洞察力,還不如他直接開啟“思考加速”來得簡單粗暴。
畢竟只是一勾玉,指望它能瞪誰誰懷孕顯然是不現(xiàn)實的。
寫輪眼真正的外掛時刻,還是得等到進化成萬花筒,解鎖那些毀天滅地的專屬技能才行。
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吃,急也沒用。
正當雷斗準備解除瞳術(shù)時,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查克拉波動突然闖入了他的感知范圍。
那是某種充滿了暴虐、嗜血且極度不祥的氣息!
雷斗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這種感覺……難道是?”
直到這一刻,他才恍然驚覺,整個木葉村內(nèi)大半忍者的查克拉流動,竟然都在他的腦海中形成了一幅立體的雷達圖。
【大賢者:檢測到宿主成功融合千手一族血脈,配合卓越的查克拉掌控力,已自動覺醒‘神樂心眼’級感知能力。】
查克拉感知!
這可是個神技,以后再也不怕被人背后敲悶棍了。
雷斗閉上眼,將注意力集中在那股最為狂暴的查克拉源頭。
那股氣息就像是一頭被囚禁在深淵中的野獸,正在瘋狂地撞擊著牢籠,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絕對錯不了,這是尾獸查克拉特有的質(zhì)感。
也就是說,砂隱村的那位“人間兵器”,我愛羅,已經(jīng)踏入木葉的地界了。
而且從感知反饋的方位來看,那邊似乎正上演著一出好戲。
幾股熟悉的查克拉正在劇烈波動,顯然是發(fā)生了沖突。
大概率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勘九郎,因為木葉丸的事情在找茬。
而鳴人那種護犢子的性格,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新收的小弟受欺負?
估計這會兒雙方已經(jīng)是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了。
至于佐助,剛才那個手里劍的破空聲雖然微弱,但也逃不過感知的捕捉。
三對二的局面,再加上對面那個背著葫蘆的危險分子,情況不容樂觀。
佐助雖然傲氣,但也不是傻子,應(yīng)該能察覺到對方不好惹。
雷斗推開窗戶,目光穿透層層疊疊的屋頂,鎖定了那個方向。
“雖然只是小孩子之間無聊的意氣之爭,但既然趕上了,總不能坐視不理。”
“畢竟我現(xiàn)在的人設(shè),可是擁有‘奉旨任性’特權(quán)的超級天才啊。”
雷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下一秒,他的身影直接在原地崩散,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水流,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事發(fā)地點激射而去。
水遁·瞬身之術(shù)!
木葉某條偏僻的街道上,氣氛凝固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鳴人像只炸毛的小老虎,死死護在木葉丸和小櫻身前,對著前面那個畫著紫色花臉的家伙怒目而視。
“你們到底是哪來的野蠻人?這里可是木葉,想打架的話小爺奉陪到底!”
勘九郎一臉不屑地把玩著手指,眼神陰鷙:“哼,木葉又怎么樣?這小鬼走路不長眼撞了我,道個歉是便宜他了,還是說你們木葉的人都這么沒教養(yǎng)?”
佐助坐在樹枝上,手里拋著石子,冷冷地插話:“廢話少說,看護額你們是砂忍吧?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鬧事,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而在更高的樹梢上,我愛羅倒掛金鉤,雙臂抱胸,背后的巨大葫蘆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全程一言不發(fā),只顧著凹造型。
站在下面的手鞠偷偷瞄了一眼樹上的佐助,臉頰微微泛紅。
‘有一說一,這家伙長得還真不賴,比咱們村那些歪瓜裂棗強多了。’
‘唉,同樣是忍者,怎么顏值差距就這么大呢?’
手鞠心里暗自吐槽,表面上卻還得維持著高冷的御姐形象。
“喲呵!想練練手是吧?正合我意!”
勘九郎獰笑著解下了背后的繃帶傀儡,指關(guān)節(jié)捏得咔咔作響,“那就讓我領(lǐng)教一下,所謂的木葉精英到底有多少斤兩!”
“鳴人!佐助!別沖動!”
小櫻雖然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喊道:“他們既然戴著護額,肯定也是來參加中忍考試的,私下斗毆會被取消資格的!”
就在雙方一觸即發(fā)之際。
空氣中突然泛起了一絲奇異的漣漪。
沒有任何征兆,無數(shù)根細若游絲的水線憑空浮現(xiàn),如同擁有生命的蛛網(wǎng)般瞬間籠罩了全場!
那一瞬間的寒意,讓所有人背后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愛羅原本毫無波瀾的瞳孔微微一縮,勘九郎和手鞠更是下意識地擺出了防御姿態(tài)。
那些水線并沒有發(fā)起攻擊,而是以一種優(yōu)雅而緩慢的速度在鳴人身前匯聚。
就像是在進行一場行為藝術(shù)表演,故意讓人看清每一滴水的流動軌跡。
最終,所有水流凝固,化作了一個身穿黑底白紋外套的少年。
“雷斗大哥!”
鳴人驚喜地喊出了聲,雖然不是第一次見識這一招,但每次看都覺得帥炸了。
這種出場方式,簡直比火影巖上的雕像還要拉風(fēng)。
雷斗并沒有回應(yīng)鳴人的崇拜,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隨即蹲下身子,查看起木葉丸的傷勢。
膝蓋處擦破了一大塊皮,血肉模糊,顯然是被勘九郎那個混蛋用力推出去摔的。
普通小孩受這種傷,估計得疼哭好幾天。
小櫻剛想湊過來說用急救包處理一下,雷斗卻已經(jīng)抬起了右手。
指尖輕點虛空。
嘩啦!
一股清澈至極的水流憑空涌出,如同溫柔的絲綢,順著雷斗的手臂蜿蜒而下,輕輕纏繞在木葉丸的傷口上。
水化·治愈之術(shù)!
在這股充滿了生命力的水流滋潤下,原本猙獰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結(jié)痂、脫落,最后只留下一層粉嫩的新皮。
前后不過幾秒鐘的時間。
小櫻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是什么神仙忍術(shù)?’
‘連掌仙術(shù)都不可能這么快吧?這簡直就是魔法!’
這也太離譜了!
不僅戰(zhàn)斗力爆表,連醫(yī)療忍術(shù)都這么逆天,這讓人還怎么活?
目睹了這一幕的砂忍三人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能打的忍者他們見多了,能奶的忍者也不少,但像這樣把高難度水遁和醫(yī)療忍術(shù)結(jié)合得如此完美的,絕對是個怪物。
“報上你的名字。”
一直沉默的我愛羅終于開了口,沙啞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雷斗緩緩站起身,轉(zhuǎn)過頭,僅僅是用那雙漆黑的眸子掃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