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這小子心這么大,竟然把這種消耗巨大的B級禁術教給了雷斗。
對成年上忍來說也就是費點藍,可雷斗畢竟還在發育期,身體還沒長開啊!
一旦影分身使用過度導致查克拉枯竭,那可是真的會危及生命的!
“疾風,你這也太胡鬧了……”
沒等三代火影開啟說教模式,疾風已經慌忙鞠躬道歉:“非常抱歉三代大人!實在是雷斗那孩子軟磨硬泡非要學,我也再三警告過他其中的利害關系,他應該是有分寸的!”
聽到這番解釋,三代嘆了口氣,倒也能理解疾風的心情。
畢竟家族里好不容易出了這么個獨苗天才,做長輩的自然希望他能多幾張保命底牌。
轟轟轟!
就在幾人交談間,前方的轟鳴聲再次炸響,雷斗的水遁如同機關槍一樣瘋狂傾瀉而出。
水陣壁、水亂波、水波掌、水龍沖彈、水流刃、水化治愈術、大瀑布之術、霧隱之術、瞬水身……
這一連串令人眼花繚亂的水遁忍術,不僅銜接流暢,而且每一個術的威力都讓人忍不住倒吸涼氣。
就連最基礎的水陣壁,在雷斗手里都玩出了新花樣。
那不僅是一道水墻,而是環繞周身高速旋轉的高壓水環,這種防御強度,恐怕一般的A級忍術砸上去都得聽個響。
再加上雷斗施展的很多術,連見多識廣的日斬都沒見過。
比如那個“水龍沖彈”,雖然龍的體積縮水了不少,但那股瞬間爆發的穿透力簡直恐怖。
只見一道水光閃過,幾根粗壯的石柱瞬間被洞穿,切口光滑如鏡。
這威力甚至不輸給二代火影那號稱能切斷神樹的“水斷波”,雖然只是單發遠程攻擊,沒有切割效果。
但勝在爆發力極強,打中要害基本就是個透心涼。
還有那個將高壓水流附著在刀刃上的“水流刃”,簡直是劍術與忍術的完美結合。
這一點連三代火影都沒想到還能這么玩。
看著這些已知和未知的忍術如煙花般綻放,三代心中的震撼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這難道才是雷斗的真實面目?’
‘這才是這個十二歲少年隱藏在冰山下的真正實力?’
‘小小年紀就能駕馭這種毀滅性的力量……’
恐怕就算是初代火影大人在十二歲的時候,也未必能達到雷斗如今的高度吧!
還有那仿佛無窮無盡的查克拉量,這小子的體質到底是怎么長的,簡直是個謎。
要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木葉村里竟然藏著這么一尊大佛。
然而,緊接著雷斗的動作更是讓三人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雷斗雙手虛握,左手匯聚水遁查克拉,右手匯聚風遁查克拉,兩股狂暴的力量正在強行往中間擠壓。
這是打算……融合血繼限界?!
這種只存在于傳說中的高端操作,絕不是雷斗這個年紀的忍者該碰的禁區啊!
那可是血繼限界,搞不好會把自己炸成碎片!
然而,還沒等他們出聲阻止,雷斗竟然真的輕描淡寫地將風與水融合在了一起,一股透骨的寒氣瞬間爆發。
原本濕潤的空氣驟然凝結,周圍的溫度呈斷崖式下跌,地表瞬間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看著眼前這冰封的一幕,三代火影徹底看懵逼了。
什么時候開發血繼限界變得跟喝白開水一樣簡單了?
這真的不是幻術嗎?
他顫抖著抬起手,用力揉了揉渾濁的老眼。
再次睜眼,世界依然是一片冰晶,這下心中的震撼簡直如同十級地震。
“妖孽……這小子根本就不是人,是絕世妖孽!”
三代顫抖的聲音將石化中的卡卡西和疾風拉回了現實,旁邊負責警戒的五名暗部忍者也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恐。
這就是所謂的天才修煉日常嗎?融合血繼限界這種忍界難題,在他手里就像吃飯喝水一樣隨意。
“天才!雷斗這小子簡直是我們霜見一族的榮耀!”
疾風激動得渾身顫抖,雷斗展現出的天賦越變態,家族復興的希望就越大。
旁邊的卡卡西卻是皺著眉頭,語氣復雜:“天才?這詞兒已經配不上他了,這簡直就是鬼才!誰能想到我有生之年能親眼目睹血繼限界誕生的全過程!”
之前的謎題似乎解開了,雷斗之所以莫名其妙失蹤。
原來就是為了找個沒人的地方偷偷融合血繼限界,看他對查克拉性質變化的熟練度,這絕對不是一天兩天的功夫。
在他們趕到之前,這小子肯定已經失敗過無數次了,現在的成功完全是厚積薄發。
突然,卡卡西腦海中閃過再不斬對雷斗的評價——“妖鬼”。
“妖鬼……這外號起得還真特么貼切!木葉的妖鬼,妖孽般的鬼才!”
原本再不斬可能只是覺得他詭異,但現在看來,這個稱號里包含的恐怖意味更深了。
“天佑木葉!能出這樣的妖孽鬼才,是我木葉之大幸啊!”
三代火影老臉笑成了菊花,顯得異常興奮。
正當卡卡西和疾風準備再說幾句好聽的拍拍馬屁時。
遠處雷斗身上的查克拉波動突然像斷了電一樣瞬間消失,狂暴的氣流也歸于平靜。
【大賢者:數據采集完畢,符合血繼限界融合演算邏輯】
【演算程序啟動,身體控制權交還宿主】
腦海中冰冷的機械音剛落,大賢者便開始了后臺演算,而雷斗也在這一瞬間猛地睜開了雙眼。
對于雷斗的主觀意識來說,這中間的過程仿佛只過了一秒鐘。
但在那片浩瀚的意識星空中,他接收到的龐雜信息量簡直快把腦子撐炸了。
海量的記憶碎片和感悟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
大腦出于自我保護機制瞬間死機,雷斗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看到雷斗暈厥,卡卡西反應神速,第一個沖了出去。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三代火影瞬身術發動,一把接住了即將摔在碎石地上的雷斗。
卡卡西保持著伸手的姿勢尷尬地停在半空,看著搶了人頭的三代,無奈地聳了聳肩。
當雷斗被三代等人小心翼翼地護送回木葉時。
被暗部忍者強行攔在森林外圍的鳴人和佐助兩人,正墊著腳尖眺望著遠處的動靜。
那一聲聲震耳欲聾的轟鳴,還有空氣中殘余的恐怖查克拉波動。
讓這兩個初出茅廬的下忍感到陣陣心驚肉跳。
“剛才那些動靜……全是雷斗搞出來的?”鳴人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
“他該不會是在跟什么超級大壞蛋戰斗吧?”
戰斗?
佐助冷哼一聲,直接否定了鳴人的猜測:“這里可是木葉腹地,你覺得哪個刺客腦子進水了敢跑到這兒來撒野,還敢弄出這種拆遷般的動靜?”
除非對方想死,否則在火影眼皮子底下搞事,真當木葉的結界班是擺設嗎?
“既然不是打架,那他在里面干嘛?”
鳴人撓了撓頭,轉頭問向佐助。
看著遠處天空中還沒完全消散的查克拉亂流。
佐助沉思了片刻,咬著牙說道:“如果里面的人真的是雷斗……那他應該是在修煉!”
修煉?
鳴人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修煉能搞出這種毀天滅地的動靜?
等到三代火影抱著昏迷不醒的雷斗從樹林里走出來時,鳴人和佐助對視一眼,急忙沖了過去。
“火影爺爺!雷斗他怎么了?”
三代沒空搭理這兩個小鬼,旁邊的卡卡西只好代為解釋:“別擔心,雷斗只是修煉過度透支了體力,睡一覺就好了,你們兩個也趕緊回家吧!”
修煉過度?
還真是修煉啊!
鳴人沒想到佐助這烏鴉嘴居然說中了。
然而此時的佐助內心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感受到的那種壓迫感。
僅僅是日常修煉就能搞出這種大場面,那如果是全力以赴的生死搏殺,雷斗現在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被這個原本不起眼的家伙甩開了這么多?
不行!
這絕對不行!驕傲的宇智波怎么能被人遠遠甩在身后吃灰!
佐助死死盯著卡卡西的背影,眼神中燃燒著名為野心的火焰。
看來他也必須加倍努力,盡快掌握那個名為“千鳥”的強力忍術了!
佐助的斗志被徹底點燃,旁邊的鳴人也不甘示弱。
“可惡啊,我這兩天還在偷懶睡大覺,沒想到雷斗那家伙居然這么拼命,明明他都已經那么強了。”
“不行,我也要加倍特訓!我也要變強!”
兩個少年的豪言壯語被三代和卡卡西聽在耳里。
這就是所謂的“鯰魚效應”吧,雷斗這只大鯰魚的存在,勢必會攪動鳴人和佐助這兩條小魚拼命游動。
這種良性競爭正是三代火影最樂意看到的局面。
將雷斗送回家中安頓好,并囑咐疾風悉心照料后。
三代便背著手回到了火影大樓,繼續埋頭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
但在批改文件的間隙,三代的思緒總是忍不住飄向雷斗開發的那個血繼限界。
冰遁!
這可是個稀罕玩意兒,年僅十二歲就能獨立開發出血繼限界,這在忍界歷史上也是鳳毛麟角。
而且這還是冰遁,曾經霧隱村輝夜一族和水無月一族的招牌能力。
雖然在忍界大戰中沒留下什么太過耀眼的戰績,但作為血繼限界,其下限就絕對不會低。
往長遠了想,日后雷斗的后代大概率也會繼承這份力量。
這就意味著木葉將憑空多出一個擁有血繼限界的強力家族。
雷斗這次看似魯莽的嘗試,不僅讓自己實力暴漲,更是直接拔高了整個霜見一族的上限。
透遁到底算不算霜見一族的血繼還存在爭議,但這實打實的冰遁,絕對會成為霜見一族未來的金字招牌。
一想到木葉未來不僅多一個頂尖戰力,還要多一個強大的血繼家族。
三代那滿是皺紋的臉上就忍不住泛起笑容。
低頭正好看到手里的這份外交文件,上面赫然寫著關于“雪之國”的情報。
‘雪……’
三代眼神一亮,嘴角勾起一抹老謀深算的弧度:“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這地方正好適合用來給雷斗磨練那股新的力量……”
此時此刻,在雷斗家的客廳里。
霜見疾風正一臉興奮地和聞訊趕來的族人們分享著這個重磅消息。
得知雷斗竟然憑借一己之力開發出了冰遁血繼限界,整個家族都沸騰了。
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從今往后,霜見一族就不再是普通的秘術家族,而是貨真價實的血繼豪門!
“既然雷斗覺醒了血繼限界,那這份力量必須在家族里傳承下去!”
“就是啊,咱們得趕緊給雷斗物色對象,可惜同齡的族人里好像全是帶把的?”
“正野家的閨女雖然才三歲,但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這反過來……也不是不行嘛,先定個娃娃親?”
正野一聽這幫老不正經的打自己女兒主意,雖然對方是雷斗這種絕世天才,但他還是覺得有點別扭,畢竟差著輩分和年齡呢。
看著族人們越說越離譜,甚至開始討論優生優育的問題。
疾風趕緊打斷:“行了行了!這事兒以后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讓雷斗好好休息!都散了吧,我今晚守在這兒!”
“還有,關于冰遁的事,雖然早晚會傳開,但我絕不希望是從咱們自己人嘴里泄露出去的,都懂了嗎?”
眾人心領神會地點點頭,紛紛告辭。
送走這幫熱情過度的親戚,疾風無奈地搖了搖頭。
據他掌握的小道消息,雷斗這小子早就已經在外面“彩旗飄飄”了。
對象還是日向一族的那位大小姐,雛田大人!
聽說兩人都已經發展到不可描述的地步了,雖說沒辦法搞內部消化,但如果能和日向一族聯姻,那對家族來說也是強強聯合的好事。
一夜無話,時間在雷斗沉沉的睡夢中悄然流逝。
當雷斗再次睜開沉重的眼皮,入眼是熟悉的天花板。
這是……自己的房間?
記憶還停留在野外亂石林里,難道是被大賢者接管身體后自己走回來的?
正當雷斗腦子里一團漿糊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陣輕微且均勻的呼吸聲。
他側頭一看,一抹耀眼的金發映入眼簾。
這獨特的發色……井野?
雷斗剛想撐起身子,床板發出的輕微吱呀聲還是驚醒了趴在床邊的少女。
“雷斗君!你終于醒了!”
井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驚喜地叫道。
“井野?你怎么會在我家?”
“你還好意思問!我本來是來找你玩的,結果你哥哥說你練功練暈了,你也真是的,修煉歸修煉,干嘛那么拼命啊,要是把身體弄壞了怎么辦……”
聽著井野像個小管家婆一樣絮絮叨叨,雷斗愣了一下。
哥哥?應該是指疾風大哥吧。
看來自己在石林暈倒后被發現了,這昏迷的時間恐怕不短啊。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霜見疾風端著水走了進來:“喲,終于醒了?你這大覺睡得可夠久的,以后修煉悠著點,別老讓我們擔驚受怕。”
說著,疾風眼神曖昧地瞥了一眼旁邊的井野,揶揄道:“行了,大哥我就不在這兒當電燈泡了,不妨礙你和你這小女朋友談情說愛!”
轉身出門前,疾風還特意沖雷斗豎了個大拇指,擠眉弄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太明顯了:‘好小子,比你哥我有出息,居然敢腳踏兩條船,當心翻船淹死你!’
雷斗只能無奈苦笑,這誤會算是洗不清了。
等到疾風帶上門離開,房間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井野原本白皙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雷斗君的哥哥……怎么亂點鴛鴦譜啊……”
井野見雷斗一直盯著自己看也不說話,空氣安靜得只能聽見兩人的心跳聲,這也太尷尬了。
她剛說完那句話就后悔了,這聽起來會不會像是在急著撇清關系?萬一雷斗君誤以為自己不喜歡他怎么辦?
早知道還不如裝啞巴呢!
就在井野內心戲十足地糾結時,一只溫暖的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柔夷。
“怎么,聽你的語氣,是不想做我的女朋友?”
雷斗的聲音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聽起來格外撩人。
“啊!不……不是!我……我想……哎呀不是那個意思……”
井野語無倫次,腦子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不管你想不想,既然都被疾風大哥誤會了,為了女孩子的名節,咱們干脆弄假成真算了!”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等等,這算是雷斗君正式的表白嗎?
沒等井野反應過來,一股大力襲來,她整個人順勢倒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緊接著,溫熱的觸感封住了她所有的疑問。
井野大腦一片空白,徹底死機了。
直到五六秒后,她才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推開雷斗,滿臉通紅地捂著嘴,雙手在空中胡亂比劃,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最后,羞憤欲死的井野選擇了戰術撤退,捂著臉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