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卡卡西愣了一下,慢吞吞地坐起來,仿佛沒聽懂:“什么叫不見了?”
這年頭,一個大活人還能憑空蒸發不成?
“真的!雷斗已經失蹤一天多了,家里沒人,村子里我們也找遍了,根本找不到他的蹤影!”
正因為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疾風才實在沒辦法,只能來求助卡卡西。畢竟作為雷斗的指導上忍,卡卡西的人脈和手段都不是他能比的。
“不在木葉?你們認真找了嗎?”
卡卡西的眼神瞬間變了,那股慵懶勁兒一掃而空。
失蹤超過24小時,這性質可就嚴重了。
更何況雷斗那小子的天賦簡直是個妖孽,萬一被潛伏在村子里的別國間諜盯上,或者被那個什么……總之后果不堪設想。
雖然在木葉嚴密的結界下,外人想悄無聲息地擄走一個大活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再去仔細找一遍!別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下水道、廢棄訓練場都別放過!我現在就去通知暗部!”
光靠他們幾個人找無疑是大海撈針。
卡卡西當機立斷,隨后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他先是找到了正在街上瞎晃悠的鳴人和佐助。
然而這兩個小弟也是一臉懵逼,完全沒有大哥的消息。
得知雷斗失蹤后,這倆貨也急了,二話不說加入了搜尋大隊。
卡卡西又馬不停蹄地把雛田、井野這些平時跟雷斗有交集的同齡人都問了一遍。
結果一無所獲。
另一邊,暗部也接到了指令,開始在村子里進行地毯式搜索。
事情鬧這么大,自然驚動了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火影辦公室內,氣氛凝重得嚇人。
“還沒找到嗎?”日斬叼著煙斗,眉頭鎖成了一個“川”字。
卡卡西搖了搖頭,面罩下的臉色很是難看:“所有認識的人都問遍了,毫無線索。現在看來,只有一種可能——雷斗自己離開了木葉,或者是被迫離開了。”
“離開木葉?”
日斬吐出一口濃煙。
好端端的,那孩子為什么要離開?
日斬的老臉陰晴不定地變幻了好幾次,最后目光銳利地看向卡卡西:“那就把搜索范圍擴大到村外!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今天必須找到他!”
“傳令下去,出動所有空閑的暗部!”
卡卡西領命而去。
辦公室里只剩下日斬一人。
他現在最擔心的不是外敵,而是內鬼。
雷斗這種天才,若是沒有外敵入侵的跡象,那就只有那個老伙計嫌疑最大了。
要么是團藏動的手,要么就是其他村子的間諜。
但在日斬心里,團藏這口黑鍋是背定了。
等卡卡西一走,日斬也不走正門了,直接通過火影大樓底下的秘密通道,殺向了根部基地。
陰暗潮濕的地下基地里,團藏正坐在椅子上處理文件,完全不知道日斬正怒氣沖沖地殺過來。
“稀客啊,猿飛,你這光偉正的火影竟然也會踏足黑暗?”
一見面,團藏就不陰不陽地嘲諷了一句。
日斬根本沒心情跟他打嘴仗,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冷眼盯著他:“團藏!你到底干了什么?”
這一嗓子把團藏給吼懵了。
“你有病吧猿飛?我干什么了?”
看著團藏那閃爍其詞的眼神(其實是在想別的事),日斬更加確信這老東西心里有鬼。
雷斗的失蹤肯定跟根部脫不了干系!
“團藏!平時你怎么胡搞我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這次你過界了!給我適可而止!”
聽到這話,團藏的獨眼中寒光一閃。
他以為日斬說的是大蛇丸的事。
“猿飛,既然你都挑明了,那我也就不裝了!為了木葉的未來,真正適合當火影的人應該是我!”
日斬一愣。
這哪跟哪啊?
你是說你抓走雷斗是為了當火影?這邏輯不通啊?
這老東西覬覦火影之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全村人都知道,但這跟綁架雷斗有什么關系?
正當日斬準備揪著領子問雷斗下落的時候,一名根部忍者突然瞬身出現,跪在地上。
“報告團藏大人!村外監測到一股極其恐怖的查克拉波動!”
恐怖的查克拉波動?
敵襲?
日斬狠狠地瞪了團藏一眼,指著他的鼻子:“這筆賬我回頭再跟你算!最好別動那個孩子!”
說完,日斬直接轉身就跑,救人要緊。
看著日斬火急火燎的背影,團藏一臉懵逼:“別動那個孩子?”
動誰?
大和嗎?天藏?
還有,這家伙是怎么知道我跟大蛇丸有聯系的?難道大蛇丸那個陰險的家伙把他給賣了?
不可能啊,那條蛇怎么可能向日斬告密?
團藏越想越不對勁,轉頭看向那個跪在地上的手下:“今天木葉有沒有發生什么大事?我不知道的那種!”
“報告大人,大事沒有,不過……那個叫霜見雷斗的小鬼好像失蹤了!”
霜見雷斗?
團藏猛地一拍大腿。
合著剛才日斬是在問那個小鬼的事!
自己做賊心虛,以為暴露了跟大蛇丸的密謀,居然自爆了野心!
該死!
團藏氣得臉色鐵青,陰冷的目光掃向手下:“這種事為什么不早報?”
“之前正準備報告,但大人您說在處理機密文件,讓我們滾一邊去……”
好家伙。
“這么說還是我的鍋了?”
根部忍者瑟瑟發抖:“屬下不敢!”
此時,團藏心里更加煩躁了。
村外那股查克拉波動又是怎么回事?
……
木葉村外的森林邊緣。
卡卡西、霜見疾風,還有半路殺出來的猿飛日斬匯合了。
“三代大人,您剛才也是去找雷斗了嗎?”卡卡西隨口問了一句,剛才他去辦公室找人可是撲了個空。
日斬干咳一聲,掩飾道:“啊對,我用望遠鏡之術搜了一圈,沒找到。”
卡卡西心里嘀咕:用望遠鏡之術為什么還要離開辦公室?那水晶球不是只有辦公室才有嗎?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剛踏入這片森林深處,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查克拉波動撲面而來,就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蘇醒了。
狂風呼嘯,吹得樹木東倒西歪,連三代這種見過大場面的老油條都感到心驚肉跳。
“這……這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釋放出如此驚人的查克拉量!”
驚訝歸驚訝,霜見疾風的鼻子動了動,臉色突然變得極其古怪:“不對勁……這股查克拉的味道,我很熟悉!”
卡卡西也愣住了,那只死魚眼瞬間瞪得滾圓。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是雷斗的查克拉!!”
……
雷斗的查克拉!
這下連三代都傻眼了。雖然他只見過雷斗一面,但他身為“忍術博士”,對查克拉的感知極其敏銳,絕對不會認錯。
一行人立刻停下腳步,站在高高的樹枝上,眺望遠處的那片巖石林。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那片區域光芒大盛,空氣中密密麻麻全是肉眼可見的藍色查克拉絲線。
這些絲線不僅高度凝練,還在空中編織成各種復雜的幾何形狀,不斷旋轉、重組。
這種對查克拉的極致操控力,看得猿飛日斬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這……這動靜是雷斗那小子搞出來的?”
“看起來不像是跟人戰斗啊?”
如果是戰斗,早就各種忍術亂飛了,但這更像是在……演習?
就在這時,后方傳來一陣嘈雜聲。
佐助和鳴人這兩個愣頭青,完全無視了卡卡西之前的“待命”指令,一路狂奔追了上來。
“卡卡西老師!找到大哥了嗎?”鳴人大嗓門還沒到聲音先到了。
一旁的佐助則是開啟了寫輪眼,死死盯著遠處那詭異的查克拉波動,臉色蒼白:“這是……雷斗的查克拉!怎么會這么強?”
三代回頭看了一眼這兩個小鬼,頭更疼了:“誰讓這倆貨跟來的?”
卡卡西無奈地攤手:“我讓他們老實待著,但您也知道鳴人的性格……”
算了,來都來了。
但前面的情況太詭異,萬一雷斗暴走,或者九尾受到這股查克拉的刺激也跟著暴動,再加上個宇智波遺孤,那畫面太美不敢看。
“暗部聽令!留下一隊人看著鳴人和佐助,絕對不準他們再往前一步!”
下完命令,日斬一馬當先,朝著雷斗的方向沖去。
卡卡西、疾風和另外五名暗部緊隨其后。
八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迅速逼近那片查克拉風暴的中心。
當他們穿過最后一層樹林,終于看清巖石林全貌時。
八個人仿佛被施了定身術,齊刷刷地釘在原地,滿臉驚駭。
沒有敵人。
只有雷斗一個人!
但他此刻的狀態簡直就像是個神魔。
他懸浮在半空,身體四周環繞著如同實質般的查克拉洪流,這些藍色的流體不斷翻滾、涌動,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頭頂上方,無數查克拉絲線構建的數據模型在瘋狂運轉。
以雷斗為中心,直徑二十米的范圍內形成了一個恐怖的查克拉力場風暴。
罡風如刀,任何靠近的物體都會被瞬間絞碎。
這不是忍術。
這純粹是將體內龐大到極致的查克拉外放,強行干涉現實物質界!
普通忍者這么干早就虛脫而死了,而且毫無殺傷力。
只有像初代、二代那種查克拉量多到變態的怪物,才能僅憑查克拉爆發就形成這種實質性的壓迫感!
這小子……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此刻的雷斗徹底放開了手腳,體內那股查克拉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涌出,其總量的驚人程度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這哪怕是個成年上忍都未必能有的查克拉規模,竟然出現在了一個年僅十二歲的少年身上,簡直離譜到了極點。
更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的是,如此龐大且狂暴的能量,竟然被雷斗馴服得服服帖帖,甚至還能玩出各種花樣。
這才是真正讓人感到脊背發涼的恐怖天賦。
試問整個忍界有幾個人能把查克拉操控精細到這種微米級別?那漫天飛舞的查克拉絲線簡直就像是藝術品。
雷斗周身甚至浮現出了一層肉眼可見的高密度查克拉外衣,像是一件藍色的戰甲將他死死護在其中。
隨著查克拉的劇烈涌動,周圍的空氣都被攪動得獵獵作響,一道道銳利的勁風四散刮過。
最讓在場眾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是,雷斗面前的那一團查克拉,正在憑空進行性質變化。
這畫面帶來的視覺沖擊力太強了!
一大團無屬性的查克拉正在被瘋狂壓縮凝聚,并且是在完全脫離**接觸的情況下進行屬性轉化。
這操作直接把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給看傻了,叼在嘴里的煙斗差點掉地上。
作為一個精通五種屬性變化的“忍術博士”,三代對于性質變化自然是門兒清,但隔空操作這玩意兒完全是另一個維度的概念。
要知道,在體內經絡中進行性質變化就已經夠難為人的了,要在體外像操控手腳一樣靈活地控制查克拉,還要賦予其屬性。
這其中的難度系數簡直是呈幾何倍數在瘋狂疊加。
雖然體外變化的唯一好處是可以不通過口腔施術,能像二代火影那樣隨手一指就是滔天巨浪。
這種瞬發模式速度確實快得驚人,但通常威力會因為查克拉分散而大打折扣。
歸根結底還是看施術者對查克拉性質變化的極致掌控力,如果體外操控能達到體內的水準,那威力絕對不會縮水。
能在體外完成一種屬性變化就已經足夠在這個年紀吹一輩子了。
可眼前的雷斗簡直不是人,他竟然同時在進行三種不同的性質變化!
水流的溫潤、火焰的狂暴、風刃的銳利,三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身前交織。
這孩子才十二歲啊,這到底是什么構造的怪物大腦?
通常來講,普通上忍能熟練掌握第二種屬性就算合格,以雷斗現在的戰斗力,評個特別上忍綽綽有余。
多掌握幾種屬性倒也能接受,但同時在體外玩轉三種屬性,這就有點太欺負人了。
猿飛日斬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干澀地咽了口唾沫,扭頭看向旁邊同樣呆滯的卡卡西。
“卡卡西,這小子平時就是這么個練法的?”
面對火影大人的靈魂發問,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上次偷窺雷斗修行的畫面。
那種不知疲倦把自己練到虛脫的狠勁,光是想想都讓人覺得肝疼。
“大……大概是吧!”
卡卡西其實也沒見過這種陣仗,只能硬著頭皮瞎猜。
之前雷斗說練著練著就搓出了螺旋丸,當時他還覺得夸張,現在看來,這小子要是搓不出來那才叫有鬼!
抬頭看看那頭頂密密麻麻如同蛛網般的查克拉絲線吧!
擁有這種變態到令人發指的控制力,區區螺旋丸對他來說可能真的就是小兒科玩具。
旁邊的霜見疾風此刻已經徹底麻木了,原本以為自家侄子只是在劍術上有點天賦,現在看來這哪是有點天賦,簡直是全能型的妖孽!
這小子純粹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吧!
以前藏得也太深了,連家里人都不知道他還有這一手。
就在這時,雷斗似乎進入了狀態,單手極其隨意地結了個印,一個水分身瞬間從那團查克拉中剝離出來。
緊接著,清澈的水流化作一條猙獰的長龍,咆哮著盤踞在雷斗周身。
“水分身之術!”
“水龍彈之術!”
卡卡西死魚眼瞬間瞪得溜圓,眼睜睜看著雷斗同時瞬發了兩個高難度水遁。
“這些術……該不會都是他自己瞎琢磨出來的吧?”
按理說,這些高級忍術雷斗根本沒渠道去學習卷軸才對。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雷斗不僅用出來了,而且結印動作極其敷衍,就單手隨便捏了一下。
這種不完全結印還能釋放成功的現象,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是他自己根據原理反推開發出來的術。
因為沒有標準教材,所以全靠自己領悟,但在猿飛日斬這種宗師級人物看來,忍術原理其實也就那么回事。
比如水龍彈,核心邏輯就是把查克拉變成水,再塑形成龍,最后賦予其強大的動能沖擊力。
只要查克拉控制力達到雷斗這種變態級別,想要自創個水龍彈還真就不是什么天方夜譚。
甚至其他的五遁忍術也是一個道理,所謂一法通萬法通。
只要肯花時間去死磕,遲早能琢磨出點門道來。
但是!
“水龍彈這種攻擊型忍術還好理解,可水分身這種涉及實體構造的術,這小鬼也能自創?”
而且仔細觀察的話,雷斗的水分身似乎和標準版有著微妙的不同。
這時候,一直沉默的霜見疾風突然開口補了一刀:“或許……雷斗是參考了影分身的原理,自己改良創造的分身術!”
影分身?
三代火影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誰教他的影分……”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反應過來,眼神復雜地看向疾風,這家伙作為特別上忍,會影分身倒是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