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鄭旦還是沒反應。這時現場不免有些尷尬。李耳見他怎么不回話便又道“先生是否不便回答無妨無妨!”
他聽了心想‘我不回答人家問題這多失禮啊!’想到這趕緊說道“方便方便!只是方才晚輩未曾聽明全意還請詳解一二也?”
孔子見了有些不悅在一旁跪坐下來。
李耳聽了方解,便又道“老夫方才所問是這位女子。”
說著又怕他聽不懂便特意伸手擺向鄭旦。歐陽禹夏一看搞了半天原來是問鄭旦吶。
便回頭跟鄭旦小聲說“鄭姑娘李老前輩原來是問你呢!他剛才說的令內是不是說的是你啊?”
鄭旦聽了又羞又惱心里暗暗埋怨道“你這個小冤家也不知道是你真不懂還是裝不懂!都快把我給氣死了”
想到這羞澀難耐咬著下嘴唇瞪了他一眼,左手用力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
疼得他“哎呦”叫了一聲,老子和孔子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便好奇地看著他們。
他一見兩位老人家看著他又不好說什么還滿臉堆笑著。小聲埋怨鄭旦道“鄭姑娘你好端端的掐我干嘛呀!?”
鄭旦卻沒有理他繞到歐前邊,面相李耳小施一禮緩緩得道“二位老前輩皆乃當今高人,小女子便當著真人不說假話了,其實小女子乃鄭國公主是也!因避與晉聯姻母親便拜,此位先生之托遠離是非之地,現已隱姓埋名也”
老子和孔子聽了皆吃驚不已。鄭旦接著說道“此事關乎于鄭國安危,望二位老前輩不足為外人道也!”
孔子聽了忙表態道“公主且放寬心老夫定守口如瓶絕不與人提及之言片語也!”
鄭旦也禮回道“多謝孔老前輩體諒!”
李耳卻手捻胡須微笑道“原來是公主尊駕,怪不得儀態端莊相貌脫俗氣質非凡也!”
鄭旦也忙禮回道“李老前輩過譽了!小女子愧不敢當也。”
李耳又微笑道“公主可知與老夫乃舊識否?”
鄭旦一聽心想‘怎么可能你在深山,我在鄭國,兩地距離這么遠,況且我行走江湖時,也沒有見過你啊’她心里這么想可嘴上卻不能這么直說,便淡然回道“小女子從未見過老前輩何談舊識乎?”
李耳依然微笑著說道“公主是否百毒不侵之身乎?”
鄭旦聽了好奇問道“然也,李老前輩何以知曉乎?此事父王與母親皆不知曉也。”
李耳回道“多年前老夫在深山與恩師學藝之際偶得天山雪蓮一株,待老夫學藝小有所成時曾下山至鄭國與恩師辦事,聽聞鄭國年幼長公主得一怪病無法醫治危在旦夕,老夫便面見鄭王獻上那株天山雪蓮為長公主救疾,不久公主便痊愈也!不想今日卻又與長公主相見真乃有緣也!”
鄭旦聽了方解忙謝道“原來母親經常提及,獻天山雪蓮拒收萬兩黃金,救小女子性命之世外高人,便是李老先生也!請受小女子一拜!”
說完便跪地一拜。李耳見了趕緊起身抬雙手示意道“長公主快快請起,老夫一介庶民怎受的起公主尊駕跪拜也!”
鄭旦起來后回道“李老前輩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報答,理當如此況且小女子現今已隱姓埋名不在是公主也!”
孔子在一旁見了不免贊嘆道“長公主知恩圖報,不惜以千金之軀跪拜庶人真乃難能可貴,令老夫傾佩之至也!”
鄭旦忙回應道“孔老前輩過譽了!令小女子汗顏!”
歐陽禹夏一聽好像聽懂了一些,但又不敢插話怕自己說錯了什么以免尷尬,只得乖乖的跪坐在一邊等著。
這時李耳又關心的問道“老夫有一事不明不知當問不當問?”
鄭旦回道“李老前輩有何疑問,盡管講來小女子定當如實相告。”
李耳便問道“多謝公主,老夫不解的是公主即已逃脫在外,為何不龍翔蒼穹魚躍大海,偏偏與此先生到老夫這深山密林之中乎?”
鄭旦聽了臉騰得一下子就紅了。一時說不出話來又不好意思回絕不答,畢竟剛才自己剛才信誓旦旦的答應人家了呢。便羞澀著喃喃的回答道“龍翔蒼穹兮終入潭,魚躍大海兮終需偶!”李耳聽后方解非常慈祥的微笑道“緣來如此,恭喜公主龍鳳和鳴!”
鄭旦聽了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歐陽禹夏,歐陽禹夏現在是一句也聽不懂又不能亂插話,只能不自在的跪坐在那里,心里暗暗著急也不知道李耳要和鄭旦還有多少話要說。
一見鄭旦回頭看他,立刻強顏歡笑意思是你們繼續不用管我。可心里卻想“你們剛見面有那么多話要說嗎!難道古代人比和現代人要熟嘛!”
鄭旦見了他那副樣子又愛又氣。不由得回頭對李耳嘆了口氣回道“花雖愿為悅己者開兮,而悅己者無心摘也!”
說完站立那里低頭不語。
現場氣氛頓時尷尬起來。李耳這時也覺得自己問得多了,便不好意思的說道“公主老夫此處山野草房,招待不周還望見諒。”
鄭旦聽了知道李耳是為剛才的問話向自己婉轉道歉呢。便順桿兒下辭別道“李老前輩多慮了,既然先生之事已定,那晚輩二人就不打擾二位老人家敘話了,便就此先行回去也!”
李耳忙道“公主請便老夫就不送了!”
公主忙客套道“豈敢!豈敢!”
說著便退了幾步回頭剛要走,見還在那里傻跪坐著呢。就氣不打一處來喊了他一聲“歐陽禹夏”他聽了一愣。
因為鄭旦從來都叫他大人來著,第一次聽她叫自己的名字。鄭旦見他沒反應只好說道“回去了啦!”
他一聽慌忙起身‘心想可算是完事兒了要是再跪坐一會兒腳都麻的走不了,到了那時我可就糗大了’
想罷趕緊對兩個老人家拱手道別道“二位老前輩晚輩那就先行告辭了!”
說完便轉身快步緊跟著鄭旦回去了。
可是孔子看著他兩個人的背影直搖頭。而李耳卻微笑著頻頻點頭。鄭旦和他回到他的房間里見鈴兒菓菓還有侍衛都在等著他們呢。
歐陽禹夏先是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喝了口水道“Oh my ga!這給我跪坐得腳都麻了”
鄭旦則坐在一邊非常淡定沒有說話。菓菓無精打采的說道“大人你們怎么去了那么久我都快睡著了。”
他回道“你以為我想嗎?他們兩個老人家說的話,之乎者也的一大堆我聽都都聽不懂,聽到最后就像安眠曲一樣。幸好你們鄭姐姐在要不我了就糗大了,連正事都辦不成”
眾人聽了都笑了。
鈴兒問道“兄長可問出什么方法回現代了嗎?”
他回道“李老前輩說這世上只有他師父有可能幫我回現代,要是他師父都沒有辦法的話,就只有像歐冶子老前輩所說的找齊四方神奇啦!”
說完又哀聲嘆了口氣,順便提著茶壺給鄭旦倒了杯茶。
菓菓問道“那李老的師父是誰啊!咱們什么時候去找他?”
他回道“聽他說叫什么祖來著!”
“菩提老祖”鄭旦在一旁提醒道。
歐陽禹夏繼續道“對菩提老祖,李老還~!”
話剛說到這突然站起來并大喊道“菩提老祖”給大家嚇了一跳。
菓菓忙問道“大人怎么啦難道你認識他?”
他非常吃驚的看了一下眾人回道“我當然不認識他,可是我知道菩提老祖是西游記里邊,孫悟空的啟蒙老師啊!不會真的有孫悟空吧!”
菓菓好奇的問道“那孫悟空又是誰呀?”
他回道“孫悟空是一個神話里的人物”
說完一想又笑了自我嘲笑道“哎呦!神話嘛!怎么可能有呢我還真是幼稚嘞!”
說完又坐下了。
眾人見他一驚一乍的都笑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道“李老前輩說過兩天,親自做向導帶我還有孔老夫子,一起去找他師父菩提老祖,還說路很難走所以你們繼續留下來住下等我回來。”
話剛說完屋里就炸了鍋了,鄭旦沒吱聲其它三個都嚷嚷著要跟著去。
他趕緊安撫道“李佬說路途遙遠有兩百多里路呢!”
鈴兒忙搶話道“我們從越國到這何止兩百里,比這遠多了我們不也一起跟著來了嘛!”
他回道“那都是官道行車方便,而這兩百多里是深山老林里的崎嶇山路,非常難走而且一不小心就跌掉萬丈深淵粉身碎骨啦!”
“我們不怕”鈴兒和菓菓異口同聲道。
他回道“你們不怕可我怕呀!萬一你們在這里出什么意外,我會內疚難過一輩子的。”
她們兩個聽了有些猶豫,他見了趕緊趁熱打鐵繼續勸說道“況且光是咱們也就算了,可是還有那兩位老前輩呢!你們也知道他們規矩多,看著咱們說說笑笑的不舒服氣壞了怎么辦?最主要的是晚上睡覺,咱們已經習慣了可兩位老前輩呢?以他們的思想觀念怎么同意和女子一同睡在野外呢?”
鈴兒道“你一個人去我們不放心,或者萬一你能回現代了,就扔下我們不管呢!”
他立刻反駁回道“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們呢,我要是能回去了也肯定要把你們安頓好了再走啊!要不然我走也不安心吶!”
鈴兒又道“鈴兒不想要兄長什么安頓,只要你答應帶著我一起回現代,要不然鈴兒死也不離開兄長身邊。”
菓菓聽了也忙跟著說道“我也是,我也是,還有露露也是。”
這時在旁邊的侍衛也跟著說道“還有屬下”他這一聲不禁逗得眾人笑了起來。
他無奈笑著說道“好好好!我答應你們要是回去的話,把你們都帶上這總可以了吧!”
眾人這才都滿意的笑了。這時在一旁一直沒摻和的鄭旦對他說道“你對這里的語言不熟,且武功太淺山里又常有野獸出沒,不如讓我一同前去一來還是做你的翻譯,二來也可以保護你和兩位老前輩的生命安全”
鈴兒聽了立刻幫著勸說道“鄭姐姐說得對,剛才還不給你做翻譯來的嗎,萬一兩位老人家在路上跟你說話,你又聽不懂那不就糟了!”
菓菓也忙著附和道“就是!就是!況且鄭姐姐武功高強,在兇猛的野獸也傷害不到你們”
歐陽禹夏聽了心想‘這倒是真的鄭姑娘的武功我見識過了的確很強,還有李孔二位老前輩,他們兩個可是圣人啊,是受后世人膜拜的,萬一路上出點什么意外,我豈不成了千古罪人了嗎!’
想罷便同意說道‘‘那好吧!鄭姑娘就跟著我們一起去找菩提老祖,你們在這里安心等我們回來。’’
說完打了個哈切道‘‘好啦!今天太晚了都回去休息吧!’’眾人這才散去。
過了兩天眾人備好了干糧飲用水,而他和鄭旦還帶了火柴蚊香和洗漱等日常用品足足兩大包。他還帶了一些金子。
李耳見了對他說“先生這里不需要金錢也。”
他笑著回道“不瞞老前輩,晚輩用錢習慣了身上不揣點金子心里不踏實”
李耳道“人不能過于依賴某種事物,否則依賴成性至極點時,往往會迷失人之本性。正所謂物極必反也!”
他聽了心想‘不愧是圣人一句話就說到了關鍵。想想那些搶銀行的賣毒品的知道是范死罪,還是要去做不就是為了錢嗎!不就是自以為錢是萬能的嗎!’
想到這他恭敬的拱手回道“老前輩說的極是,晚輩謹記教誨。”
就這樣幾人就一起由李耳帶路前行了。
李耳騎著青牛和孔子騎的老馬并肩,在前邊走邊聊甚是熱絡,相比之下歐陽禹夏和鄭旦在后面各自騎著黑白配的千里馬卻沒什么話說。雙方也找不出什么話題,再者歐陽禹夏怕與鄭旦說多了話遭到前邊的兩個,古代老人家煩感就這么尷尬的跟著行路。只有吃飯喝水睡覺給鄭旦多蓋衣物的時候兩人才說上幾句。就這樣幾人饑餐渴飲曉行夜宿走了七八天左右到了一個人字路口處。
李耳騎的那頭青牛見路邊的青草茂盛便停下來吃不肯走了,眾人也就原地休息下來,讓馬兒也去吃補充體力。歐陽禹夏又從包裹里取了些鹽巴喂了幾匹馬和青牛。等他忙完了鄭旦拿了一竹筒山泉水遞給了他。他接過來喝了兩口便也坐下來休息。就在這時一聲吼叫狂風大作,樹枝亂顫飛葉漫天。驚得馬兒嘶鳴亂蹦。他忙起身上前抓住幾匹馬的韁繩。眾人忽感覺一陣山風呼嘯而過,可未見一物。鄭旦立即墊步貍腰,腳尖一點地縱身一躍,便竄上了一棵幾米高的大樹,樹尖之上仔細觀察。
只見一頭體型碩大的雪白雄獅在遠處的一山泉邊狂奔。
鄭旦不禁失聲喊道“是一頭白色雄獅!”
眾人聽了立刻警覺起來,還沒等眾人喘過氣來呢又聽鄭旦驚叫道“不好它要吃人!”
歐陽禹夏聽了立刻拔出腰間的龍泉寶劍,用力拋給鄭旦沖她高喊道“鄭姑娘接劍救人要緊!注意安全”
鄭旦接過劍立即提氣縱肛墊步貍腰,蜻蜓點水施展輕功飛身行直奔白獅而去。
眾人在下邊看鄭旦的動作就像箭打得一樣,轉瞬就沒影了只留樹尖上的樹葉不停的搖擺著。
孔子不禁贊嘆道‘‘妙哉妙哉!原來鄭國長公主還會武功!真乃不可思議也!’’
李耳見了也不停贊同的微笑頷首。
就這樣他們就在原地焦急的等候著。鄭旦這時極速的在樹尖上與白獅賽跑。見那白獅越來越接近那個人了,鄭旦便高聲喝道“呔看劍!”說著就將手中的龍泉寶劍致于那人前方,擋住了白獅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