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禹夏突然這一反常的言行,把孔子搞懵了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歐陽禹夏這時還沒有發覺到,便興奮之余還不忘轉身朝房間里喊道“鈴兒菓菓鄭姑娘你們快出來我見到孔子嘞!”
不一會眾人就從房間里出來了。
他又興奮得介紹道“這就是那個鼎鼎大名的孔子你們快來見見!”
眾人聽了便向孔子施禮道“見過孔老夫子”
不料孔子卻不高興道“方才先生在老夫面前言行怪異小有施禮也就罷了,但怎可與三名女子同在一屋相處,況且這三名女子衣衫不整肌膚外露成何體統乎!”說完轉身甩袖而去。
歐陽禹夏本來像個粉絲一樣突然被他訓斥了一頓不由愣住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孔子為什么生氣呢。
只見菓菓在一旁不屑地說道“切!有什么了不起少見多怪,要是在我家大人的封地,或是生活的現代我看你老人家就別出門了,出門還不得把自己眼睛蒙上啊!”
鈴兒在一旁拽了她一下衣角道“唉呀!這是在古代你就少說兩句吧!”
歐陽禹夏不解得問道“這怎么回事啊!我也沒得罪他老人家啊!他怎么生這么大了呢?”
鄭旦在旁邊解釋道“你一時興奮忘了自己現身在古代說出現代話,他老人家當然聽不懂了,而且按古周禮儀女子是不能同男子共處一室的,還有他剛才說鈴兒和果果穿的衣服裸露肌膚,按周禮則視為不雅有傷風化,所以他看不慣就生氣走了。”
他聽后方解又疑問道“可是其它古人也看見鈴兒和菓菓穿著,我設計的衣服怎么沒有這么大反應呢?”
鄭旦回道“其實這些禮法都是上周時期的舊禮,而現如今各諸侯國的禮法雖不近相同,但都沒有那么嚴苛了。至于孔老先生為何有這么大反應,有可能是深受其上周古禮影響太深了吧!”
他聽完方解道“啊!原來是這么回事啊,鄭姑娘你怎么知道這么多啊?”
鄭旦回道“大人又忘了,我是鄭國公主從小就要接授各國文字、禮儀等教育,尤其是禮儀不管是上古禮儀,還是現今各國禮儀都要熟知不能有差。”
歐陽禹夏聽了不禁同情的說了句“那你小時候可真夠慘的!要學那么多東西。”眾人聽了不禁撲哧笑了起來。
他看她們笑了自己的心情也好多了便笑著說道“好了都別在這站著啦!進屋吧。”
又嘆了口氣道“哎!本來還想跟孔圣人套個近乎,沒想到卻無辜躺了槍了。”
說完轉身剛要進屋,菓菓聽后忙好奇地問“大人躺了槍是什么啊?”
歐陽禹夏此時已經抬起了一只腳都要走了,突然聽她問這個問題,本來被孔子叼一頓,就有點不爽把抬起的那只腳收回來,轉身對菓菓皮笑肉不笑的回道“躺了槍就是這個!”
他邊說邊用右手比了個槍型,用手指頂了一下,菓菓滿臉好奇的小腦袋瓜。
然后轉身就進屋了。菓菓沒有防備被頂得一晃感覺有點暈,差點沒跌倒。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埋怨的朝,歐陽禹夏的背影撅了一下小嘴皺了一下鼻子哼了一聲。鈴兒和鄭旦見了都忍不住相視想了起來。隨后她們幾個也都跟著歐陽禹夏進屋了。掌燈十分眾人便圍桌吃完晚飯后聊天時,菓菓興奮的說“你們看我找到了什么!”
眾人都好奇得看向她。只見菓菓從腰間的小挎包里掏出一打,之前在越國歐陽禹夏叫人,用蜂蜜和植物汁液等做的芳香面膜。鄭旦見了當然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便說道“姐姐還以為妹妹找到什么好東西了呢,原來是一打絲綢絹帕呀!”
鈴兒和菓菓和歐聽了相視一笑。鈴兒笑著說“這可不是一打簡單的絲綢絹帕呦!”
鄭旦道“我看也沒什么特別的啊!既沒有絢麗的色彩,也沒有漂亮的刺繡圖案很普通啊,而且邊緣錯亂無形形狀怪異”
鈴兒剛想再解釋給她聽,可是菓菓卻叫住了她不讓說道“鈴兒咱們先不告訴她”
又一臉壞笑得對鄭旦說“一會兒姐姐就知道了”
鄭旦疑惑的看著他們三個,可是他們卻都笑而不語。不一會兒侍衛弄來洗澡水,和菓菓一起分別添加到各個浴桶里,因房間的局限性和方便她們三個女孩兒的浴桶,都放在鈴兒相對比較大的房間里。最后菓菓撒了一些花瓣一切都準備好后,三個女孩兒就到里面洗澡了,而他和侍衛則在外面守候。
侍衛先是不忍見歐陽禹夏和他站崗便勸說道“大人這里有屬下把手就行了您也去沐浴吧!”
他回道“沒關系我想現在出來透透氣等會兒洗也不遲”侍衛聽后便不再說什么了。
半個小時后三女洗完澡穿好睡衣,坐在木榻上鄭旦見菓菓又把那打絲綢絹帕,從她的腰包里抽出三張放在一臉盆溫水里泡了一會兒,拿出了一張同時給鈴兒使了個眼色,鈴兒秒懂馬上從后面抱住了鄭旦不讓她動。鄭旦不知道怎么回事問道“哎!鈴兒你干嘛要抱著我呀?你們倆想要干什么呀?”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呢,菓菓快速的把她手上的面膜敷到了她臉上。鄭旦不停的叫道“這到底是什么?你們干嘛?”
等到面膜的眼睛鼻孔和嘴巴的空洞顯露出來的時候,鈴兒和菓菓才把手放下來咯咯的笑了起來,鈴兒笑著說“姐姐現在是不是覺得涼涼爽爽的絲絲滑滑的香香噠?”
鄭旦這才安靜了下來仔細感受了一下還真是,便驚喜的問道“嗯!果然如此!好舒服哦!二位妹妹快告訴姐姐這是什么呀?到底有何用啊?”
菓菓一臉得意的說道“嘿嘿!這個叫面膜,是我家大人生活的現代人們用來敷在臉上美白之用。我家大人在越國特意叫人用蜂蜜鮮花瓣等多種植物汁液混合制成曬干,只要用水泡一會兒就可以用了。”
鄭旦聽了方解道“哦!緣來如此,怪不得這絲綢絹帕形狀怪異,有孔有洞的,原來是按人臉型來制作的”
說完又問道“這面膜這么珍貴在你們越國肯定很稀少吧?”
鈴兒笑著回道“其實在我們越國像這種面膜很多,只要花點鼻蟻就能買到了很普遍的。”
鄭旦聽了反而更加不解的問道“剛才菓菓不是說這面膜是現代所有,還是大人特意叫人制作的嗎?為何這么普遍呢?”
菓菓回道“那是因為我家大人下令,面膜可以大量制作用合理的價格賣給貧民百姓,不光是面膜所有的物品,都可以用來買賣包括大人設計的現代用品,并由專門機構管控以免有人擅自抬高價格”
鄭旦羨慕道“真的嗎!你家大人治理屬地還真是有獨特的一面哦!這對平民來說真是大好事,真想去你們那里看看!”
菓菓聽了得意的說道“那當然啦!我家大人可厲害了,不禁建立了農業,商業,工業,學校還頒布了許多法規廢除了舊的奴隸制度,廢除了跪拜之禮。倡導人人皆平等并且有巡邏馬隊維護治安,等等像這樣的例子舉不勝舉,我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呢!”
說完看著鄭旦傾心向往的眼神調侃道“姐姐現在是不是更加愛我家大人啦!”
鄭旦聽了馬上不好意道“妹妹胡亂說什么呀!”鈴兒和菓菓相視一笑。
隨后鈴兒和菓菓也馬上各自敷上了面膜。鄭旦見了忍不住笑道“妹妹你二人貼上這面膜真的好丑好恐怖哦!”
鈴兒和果果笑了笑沒說什么,在梳妝臺上拿來一面銅鏡,放到鄭旦面前讓她自己看。鄭旦看后立刻叫了起來道“怎么我也如此的丑如此的恐怖啊!我還是不貼了!”
說著就要揭掉,鈴兒和菓菓見了那肯干,立刻各自抓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菓菓忙勸說道“姐姐先別摘現在摘掉太早了,面膜里面的營養臉部還沒有吸收好呢!”
鈴兒也勸道“是啊姐姐,我們都敷著面膜呢要丑也是咱們一起丑不必太介意啦!”鄭旦聽了這才不揭了。
隨后三人互相看了看不由得都笑了起來。歐陽禹夏和侍衛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喝著茶一點也笑不出來。看著院中高大的鼎爐升騰著裊裊的青煙心情郁悶不已。
這時那個小男孩兒來了問他道“先生還有何需要否?”
他回道“多謝小弟弟關照,這邊不需要什么了汝去問問屋里的姐姐們吧。”
小男孩聽了便轉身到三個女孩兒房間門口問道“三位女姐姐可還需何物乎?”
菓菓性子急一時忘了自己敷著面膜,便推門出去回話剛推開門還沒等說話呢,就把那個小男孩兒嚇得驚慌失措扭頭亂跑,邊跑邊喊道“鬼呀!有鬼呀!”
菓菓見了和鈴兒鄭旦捂著嘴哈哈大笑起來。歐陽禹夏和侍衛聞聲轉頭一看也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就這樣他們在這里住了幾天,歐陽禹夏一時煩悶,便四處溜達路過書房門口,見孔子正埋頭在桌案上旁若無人的閱讀著堆積如山的竹簡。他原本這兩天沒看到他以為他走了呢,沒想到孔子這兩天都在這里。他想’進去打個招呼又一想還是算了別打擾他看書了,萬一這孔老夫子看著自己別扭一生氣給我一耳光,我也也不好還手啊!他可是孔老夫子孔圣人啊!’想到這雙腳就像踩了地雷一樣跑了回去。
下午的時候小男孩兒出院外將一位騎著一頭青牛的老者,迎接進來還特別的畢恭畢敬。又親自將青牛牽到后院的牛棚。那老者先到書房與孔子相見,兩人一見如故,很快就熱絡地攀談起來。
歐陽禹夏見了心中暗暗猜想‘看樣子這個不會是老子李耳吧要是的話就太好了,我就不用等到十年八載了,若是像那樣等下去我會瘋的’但是他并沒有過去詢問因為他們說的話,他根本就聽不懂,不禁是古語語法的問題還有方言口音的差別。萬一自己貿然前去一說話又哪里不適當又像得罪孔子一樣得罪了老子那自己就別想回現代了。
想到這到忽然一眼看到鄭旦樂了,心想‘我怎么把她給忘了,她是鄭國公主她上兩天還說過,自己從小就學習各國語言和文字,想必與那兩個老人家交談自然不在話下’
想罷趕緊回去找她對鄭旦說“鄭姑娘你懂得多和我一起去見他們兩個老人家幫我做翻譯。”
鈴兒和菓菓聽了忙道“我們也跟著你去。”
他回道“你們不怕那個孔老夫子訓你們嗎?”
菓菓不屑道“我才不怕他呢”
他聽了便故意提高嗓門回道“你不怕我還怕呢!”說完轉身帶著鄭旦去見那老者了。
菓菓在后面用自己招牌的動作嘟嘴皺鼻撇眼回應了他。經鄭旦問詢方知那老者正是老子李耳他聽了高興不已。又見孔子在旁邊心想,這是古代可千萬要注意自己的言行。想到這又平復了一下自己興奮的心情。
他和老子寒暄了幾句后老子將他們請道前屋,會客房內分賓主跪坐下來,鄭旦則緊靠他后邊跪坐,方便給他翻譯談話內容。這時那個小男孩兒進來,奉上茶水分別放到了各個案桌上就退出去了。老子又和孔子交談起來,歐陽禹夏根本聽不懂他們說什么更別想插話了。無奈只得身子靠后,小聲問身后的鄭旦他們說的什么內容,鄭旦也靠近他耳邊翻譯給他聽。過了一會兒后,李耳見他在一邊一直不說話,且他身后的貌美年輕女子不停的跟她耳語著什么。
這時另一邊的孔子見了一臉不悅嗤之以鼻道“不成體統也!”
李耳的態度卻截然不同,笑著問道“先生何故一言不發若不是有難言之癮乎?”
他等鄭旦給她翻譯了聽明白之后一看終于到我了,趕緊起身深鞠躬行了一個大禮說道“老先生實不相瞞在下是從越國千里迢迢而來,只為請教老先生一件事。”
老子和孔子聽聞都吃驚不已,孔子在一旁感嘆道“嗚呼奇哉!越國至此路途遙遠之極也!老夫打魯國游歷多國之用時與路程尚不及也!實乃令人敬佩之至也!”
他聽完身后鄭旦的翻譯后忙鞠躬施禮回道“孔老夫子言重了!”
老子這時好奇的問道“先生想知何事老夫定當竭盡所能言之不盡也!”
歐陽禹夏便開門見山得問道“李老先生可知有何方法,從這個時代前往兩千年后的時代否?”老子和孔子都沒聽懂。
老子皺著眉頭反問道“恕老夫孤陋寡聞不知先生此話何意乎?”
他一聽急得眼睛直眨巴,心想‘以前做節目知道學好普通話重要,可現在學好古漢吳更重要啊!’看來我還是從頭說起吧!’
想罷便拱手說道“在下只有從頭講起,可能時間有點長耽誤二老議事了。還有在下不善說古語李老若有不明之處,可以詢問在下身后的這位姑娘,她可以詳加講明也。”
說完還特意他閃身擺手向鄭旦就當作介紹了。鄭旦也極懂禮數的起身,對二位老人家施禮道“小女子這廂有禮了”
歐陽禹夏又轉身對兩位老人家鞠躬施禮道”晚輩知二位皆乃當今大家如若知曉一二還望不吝賜教!晚輩感激不盡!”
李耳聽了才明白剛才他為什么不說話了便道“緣來如此!先生請講老夫若是知道定盡皆相告也!”
孔子也在一旁表態道“老夫也是若知必言之不盡也”
他趕緊拱手謝道“那就有勞二位老先生了!”
說完便把自己經歷的事情完完整整一字不落的講了一遍。老子和孔子聽了似懂非懂沒太聽明白沒辦法鄭旦又古方言跟他們講了一遍。二人聽懂后都大吃一驚孔子更是之乎者也的感嘆了一番。過了一會兒李耳對他道“先生提到的那后世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所穿貼身衣物何在,可否讓老夫一觀乎?”
歐陽禹夏早有準備,就猜想著有這一環節,便從寬大的衣袖里掏出一件現代穿的衣服,雙手托著奉到李耳的面前道“李老先生這就是晚輩穿越過來所穿貼身衣物之一,請過目。”
李耳看了一會兒見衣服材質花紋樣式身看了看后評價道“此衣物材質花紋樣式,皆與中原各諸侯國,以及四夷八荒之地不同,確實不是當今天下之物也”
說完便遞給了滿臉好奇的孔子。孔子看了后也是贊同了一番。
而歐陽禹夏現在則是跪坐針氈心想‘您二老別光顧著看衣服了,趕緊幫我想想辦法吧!’他心里再急可嘴上卻不能這么說只能等著了。過了一會兒,孔子把衣服還給了他。
李耳隨后便搖搖頭道“老夫只是確認這衣物不是當今之物,但先生所求返回至兩千年后之法門,此事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老夫實在是無能為力也!”
他急切的問李耳道“那李老先生可有良策否?”
李耳想了想回道“此事非人力所能為之也!那鑄劍大家歐冶子所講之四方上古神器先生可曾找過乎?”
他回道“晚輩在兩千年后的時代史書上,只聽過和氏璧便順路去了晉國,向晉王打聽了一下和氏璧的下落,而晉王說沒有和氏璧只有其祖上,黃帝傳下來的上古神石和璞,現已被封存與世隔絕,所以也不在當世,而是在近百年后的趙國,現世并落在趙王手中也。”
孔子聽了疑問道“趙國老夫游歷多國從未知曉有此一國也!”
李耳也說道“不錯老夫云游四海四夷八荒等地,也從未聽說過趙國也!”
歐陽禹夏便解釋道“二位老前輩這趙國是,幾十年后三家分晉后其中的一國,所以當今還沒有趙國也!”
孔子聽了大驚,孔子根本不相信晉國被滅疑問道“先生是說晉國會被滅且一分為三乎?”
“然也!”他答道。
心想‘我管你晉國滅不滅呢,關我毛事我現在只關心能不能回去’想罷便說道‘‘二位老前輩這已經不重要了,就算晚輩手中拿到那和氏璧也沒用,必須集齊令三件上古神器才行,而那三件上古神器,據兩千年后的史書上卻毫無記載也,李老前輩可有它法使晚輩回去否?’’
說完又讓鄭旦翻譯了一下。過了一會兒,老子說道“老夫也無能為力也!”
他一聽心里涼了大半截垂頭喪氣得癱坐在那里。
可緊接著又聽到李耳說“不過老夫知有一人,或許有辦法若那人也。若是此人也無辦法,那先生也只有去尋找四方神器也。”
他聽完氣壞了心想‘您這老爺子能不能說話別大喘氣行嗎!你要搞死我呀!’他又立刻精神起來便立身拱手問道“是何方高人,還請李老前輩賜教,晚輩明日便前往登門拜訪。”
李耳不慌不忙的說道“先生急也無用,此人正乃老夫之恩師菩提老祖是也,恩師所居離此百余里深山之中,與世隔絕且地勢險峻異常連鳥兒都飛不進。別說行車就是騎馬也很難行走,況且先生對山路又不熟,若先生貿然行之迷矢方向恐難生還也。”
歐陽禹夏經鄭旦翻譯聽懂后,立即起身施禮道“還望李老前輩相助,晚輩感激不盡!晚輩就算困死在深山中也要去尋尊師,請李老前輩指路吧。”
孔子聽了拍案稱贊道“好!老夫從未見過,先生這般心誠之人甚是令人欽佩也!”
他趕緊回道“孔老前輩過譽了”
李耳見了手捻骸下胡須面露笑容微微點頭頷首。
然后對他微笑道“老夫亦感先生之誠愿,愿親自為向導前去向恩師引薦之。”
然后抬頭凝神道“老夫也好久未見恩師矣是該拜訪一下了!”
他聽完往后一靠身鄭旦秒懂馬上給他翻譯了一遍,他聽懂后馬上鞠躬謝道“多謝李老前輩鼎力相助晚輩感激不盡!”
孔子在一旁也起身拱手向李耳道“不知老夫可有幸瞻仰尊師之容乎?”李耳回道“夫子可與之同往老夫不慎悅乎!”
歐陽禹夏聽了又將身子往后一靠鄭旦又翻譯了一遍給他聽。李耳見了不免好奇的問他道“敢問先生身后年輕女子乃何人也?可是令內乎?”
歐陽禹夏沒太聽懂,聽到令內是什么人,心想還是讓鄭姑娘翻譯吧!想罷,便又將身子往后一靠,然而這鄭旦這次卻沒有給他翻譯羞紅了臉低頭不語。
歐陽禹夏面相李耳沒看到鄭旦的反應,又不能不回答李耳的問話,便面露微笑頭也沒敢回,小聲問鄭旦道“鄭姑娘他說的令內是誰啊?”
鄭旦一聽更害羞了這話怎么可能跟他翻譯呢!他又等了半天沒反應,又小聲急問道“鄭姑娘你還好吧,不會你也不知道那個令內是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