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禹夏一聽心想‘完了解釋不清了!這鄭王也太絕情了一言不合就殺人吶!這還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就在這時公主高聲阻止道“父王不要,若是殺了大人那旦兒也不想活了”
說著便快步走下來跪在鄭王面前。
鄭王見了不禁一拍桌案“旦兒!唉!真是氣煞父王也!”
這時夫人說道“大王息怒,旦兒的秉性是說的出做的到的,不如這樣將這些人看管起來,直到此人何時想通了為止。”
“母親父王還是放其前行吧!”公主眼含熱淚的說道。
夫人拒絕道“旦兒勿要再言,難道孩兒不想讓此人做夫君乎?”
公主聽了低頭不語。這時鄭王下令道“此事就這么定了,來人把這四人看管回其住處不許踏出院子半步。”
“遵命”殿下眾軍士應聲領命。
然后就把他們等四個人押回了住處,并在院里院外重兵把守。
歐陽禹夏等人回到房中便商量起對策。菓菓氣得忍不住說道“那個鄭王真是忘恩負義,大人為了他女兒做了那么多事,就為了大人不想娶公主就要殺了大人,早知道我們就不幫公主回宮了!”
歐嘆了口氣說道“唉!這話也不能這么說,當初要是沒有公主用自己的血幫我解毒,我不也早就死在陳國了嘛!”
鈴兒突然來了一句“我早就看出公主喜歡兄長了。”
菓菓聽了忽然想起來說道“難怪鈴兒那天晚上對公主冷言冷語的還又哭又鬧的。”
說到這果果故意停頓了一下,湊到鈴兒面前一臉壞笑的看著她緩緩的說道“原來是鈴兒在吃醋啊!”
說完呵呵得笑了起來。鈴兒聽了臉騰一下子就紅了,馬上不好意思得說道“誰吃醋了!你個臭菓菓爛菓菓讓你胡說”
邊說邊用力去掐她。菓菓邊笑邊躲著。
歐聽了菓菓的分析,雖說是開玩笑但想了想覺得也不無道理,因為一想到鈴兒那天的反常舉動,還有在江中小船上鈴兒對他說的話,也隱隱覺得鈴兒好像真的愛上自己了。
不由得也不好意思起來,趕緊岔開話題道“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情鬧”
二人聽了這才停止了嬉鬧。過了一會兒鈴兒問他道“兄長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啊?”
他回道“現在我也沒辦法,只能是過一天算一天了,希望有什么奇跡出現吧!”
眾人聽了也都沉默不語了。過了一會兒,眾人正在犯愁之際。忽聽外邊走人高喊道“夫人公主駕到!”
菓菓聽了一臉不高興地道“她們來干什么!”歐陽禹夏則說道“不管怎么樣我們也不能失禮于人,況且她們母女還為我在鄭王面前求情來著,好啦,我們出去迎接一下吧!”
說著起身攜眾人出了房間迎駕了。等把鄭王夫人和公主迎到房中后,鄭王夫人看見屋內從未見過的桌椅板凳等事物便問道“這就是卿家設計之新鮮事物吧?”
他拱手施禮回道“回稟夫人正是。”
夫人稱贊道“卿家設計之物件還真是又精致又巧妙啊!”
菓菓在一旁沒好氣的說道“這些算什么,在越國我家大人設計的物件多了去了,不但精巧而且都很實用呢!”
歐陽禹夏看了她一眼使了個眼色,菓菓嘟著小嘴兒不在吱聲了。
他又施禮道“家妹生性天真率直,晚輩平時也疏于管教,還請夫人莫要見怪才是!夫人請坐。”
夫人也沒有在意坐下后,對眾人吩咐道“爾等都出去,本宮有要事與上卿侯爵相談。”
“遵命”夫人所帶的宮女們應聲出去了。
可是站在歐陽禹夏身后的,鈴兒菓菓和侍衛卻紋絲沒動。
夫人見了怒斥道“爾等沒有聽到本宮之命令乎?還不快快出去!”
這時平日里幾乎不怎么講話的侍衛卻義正言辭回她道“恕難從命!我只聽從我家大人一人命令行事,其余之人皆不能聽從也!”
歐陽禹夏等人都沒想到便不約而同的看了他一眼,菓菓興奮得暗暗給他挑了個大拇指。歐陽禹夏回頭看了一下夫人見她臉色大為不悅趕緊對侍衛他們道“你們先出去吧,沒事的。”
“是大人”菓菓和侍衛應聲出去了。
可是鈴兒卻站在歐后面沒有走。歐陽禹夏見了又勸說道“鈴兒你也先出去一下等會兒吧。”
可是鈴兒聽了堅定的看著他斬釘截鐵地道“不,你在哪,我就在哪我就不離開你!”
他被鈴兒的態度震懾到了,不禁愣了一下,因為平時鈴兒對他都是言聽計從,從沒有說過不字。沒想到今天這么執拗。而且以前都是叫他兄長,不想剛才卻用你我相稱令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二人就四目相對定格在那里了。
老夫人見了,不由得無名業火沖上心頭,氣得拍卓而起怒斥道“大膽!”
把歐嚇了一跳,趕忙回頭穩住她道“家妹年紀尚輕如有頂撞之處,還請夫人看在小爵薄面上勿要怪罪!”
這時公主在夫人后面拉了一下她,夫人這才又坐下來。然后便說道“罷了,看在旦兒如此喜歡卿家的份上,本宮就不與爾等計較也。”
便直奔主題問他道“不知卿家這幾日考慮的如何啊?”
他拱手施禮回道“晚輩怕誤了公主之美好年華實不敢答應也!”
夫人聽了怒斥道“汝這般推三阻四,難道旦兒身為一國公主還配不上汝,一曲曲上卿不成乎?!鄭國雖為一小國,但也曾是中原霸主,在眾諸侯國之中那也是一呼百應頗有地位也,別說汝一越國上卿侯爵,就是越國國君允常也要敬鄭王三分。旦兒尚不嫌汝身份低微挑選為婿,汝倒嫌棄旦兒來了!早知汝冥頑不靈當日真不該在大王面前替爾等求情!”
說完氣得扭頭不看他了。他忙解釋道“夫人容秉,晚輩絕無嫌棄公主之意也。況且公主與在下有救命之恩,道謝還來不及呢!在下曾說乃是2千年后之人,句句屬實也絕無半句欺瞞!”
說完便從自己的睡榻上拿出自己穿越過來穿的衣服,雙手遞到夫人面前道“夫人請看。”
老夫人好奇得接過來仔細端詳起來。見這些衣服布料花紋樣式質地都非常細致,與當今天下的衣服截然不同甚至毫無關聯。就連公主也深深地被其吸引了。母女二人端詳許久,半天沒說話。
歐陽禹夏見二人有點信了,便趁熱打鐵繼續解釋道“這些衣物便是晚輩穿越過來時所穿也。其材質布料樣式,都是后世兩千年后之人所做,在當今天下是不可能出現也。”
老夫人看罷緩緩的把他的衣服放到桌子上問道“既有如此證物,那卿家為何那日在殿上不給大王觀瞧,以證清白乎?”
他回道“回稟夫人,當日只因大王火氣太大根本不信在下之言,恐怕晚輩無論說什么或拿什么出來,大王都不會相信也。遂晚輩就沒有多做解釋,幸好公主與夫人在大王面前求情解圍晚輩感激不盡!”
老夫人又道“即便是汝講的全是真的,也不耽誤卿家與旦兒的婚事啊!晚些回去便是也可帶旦兒一同回去。”
他急忙反駁道“可小爵在2千多年后已經有一個心愛之人正等著呢!”
夫人道“汝二人不是還未結成夫婦不是,那就先在鄭國與旦兒完婚便是也。”
他鑒定的回道“那怎么可以!晚輩已有心愛之人在先,絕不能辜負與她,況且這樣對公主也不公平也!”
“汝”夫人氣得說不出話來。想了想又說道“罷了,本宮允許汝再娶總可以了吧!”
他再次拱手施禮道“夫人,在2千年多年的現代人,只能一人娶一人結為夫妻不能再娶,這也是晚輩心中所愿,望夫人與公主能夠諒解成全!”
夫人聽了怒道“哼!本宮如此遷就與汝汝卻此等冥頑不靈,聽好了!汝若一日不與旦兒完婚,就別想出此院半步。”
話音剛落就見公主淚流兩行跪在夫人面前說道“母親,孩兒不嫁了誰也不嫁了,此生就陪在父王與母親身旁盡孝!”
夫人聽了也哭了扶起公主道“傻孩子!母親怎能忍心看著孩兒孤獨終老乎?即使孩兒天天陪在母親與父王身邊又怎能快樂乎?”
她把公主扶起來說“此事母親決定了,孩兒不必多言隨母親回宮。”
又沖歐陽禹夏甩下一句話道“先關上這些人三年五載,不行就十年看此人能挨多久。本宮就不信此人不從之!”
說完就拉著公主走了。歐此時沮喪無比癱坐在椅子上沉思。鈴兒也坐在他旁邊靜靜的看著他一言不發知道他心情不好不想打擾他。
菓菓在外邊早就湊到門外把一切都聽得明明白白了。等夫人和公主走了之后就立馬跑進來說道“這下好了!咱們那也去不了了,大人想回家更沒指望了!”
這時鈴兒卻淡定的說了句“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
“什么辦法?”歐和菓菓一口同聲得問道。
鈴兒回道“兄長只有先娶了公主才能想辦法出去辦事。”
菓菓聽了不敢相信的問道“鈴兒你舍得大人娶公主嗎?”
鈴兒回道“只要能讓兄長脫困我什么都舍得,包括我的性命,況且鄭姐姐聰明漂亮心地善良,最重要的是她對兄長一往情深大家也都看到了,我相信公主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幫住兄長尋找回家的方法。”
“夠啦!”歐陽禹夏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又埋怨鈴兒說道“我還以為你想出來什么好辦法了呢!我要是能娶她還要你說嗎?我真的娶了她回到21世紀怎么向我女朋友交代啊!”
眾人聽了都沉思不語了。
過了一會兒,菓菓激動的說道“大人您可以先假意娶公主,我們在借大婚之日趁亂逃跑不就行了”
他忙擺手道“更不行,那不損壞了公主的名節嘛!以她那剛烈的性格不又得跳河尋死啊!況且我也不能利用她對我的感情去欺騙她呀!”
菓菓聽了嘟著小嘴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真的要在這里待一輩子啊!我和鈴兒倒是無所謂只要是能留在大人身邊就好了,可是您呢?”
他聽了郁悶的閉上眼睛仰起頭身子靠在椅背上無精打采的說道“你們都先回去休息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是大人”侍衛和菓菓齊聲應道便一起出去了。鈴兒在后邊看著他的樣子戀戀不舍的也跟著出去了。
就這樣過了好幾天也沒想出個什么好辦法來。正在眾人無計可施發愁之際。忽然聽傳令官傳呼歐進宮為公主看病,他一聽公主病了趕緊攜眾人跟隨前往。進了公主寢宮后見鄭王和夫人都在。還有一名宮醫背著醫藥箱低著頭站在旁邊。
幾人見他來了,坐在公主榻邊上的夫人立即起身說道”卿家快救救旦兒吧!旦兒說只有汝才能救治也!”
他先問站在旁邊的宮醫道“公主到底怎么樣啦?”
宮醫搖搖頭道”公主以毒氣攻心命不久矣“
“什么,怎么會如此!”他趕緊上前一看,只見公主滿臉鐵青又發現她左臂上有兩個并排小孔。很顯然是被毒蛇咬了,中毒所致。
他暗暗奇怪心想‘公主不是百毒不侵嗎況且這王宮之內怎么有如此劇毒的蛇呢!’又一想不管怎么樣救人要緊,就按照菓菓和自己講過的公主割腕以血救他的方法試一次吧!雖然自己一直不太相信。但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想罷,便對鄭王道“大王叫所有人到房外等候,沒有本卿同意任何人不得入內。”
“好,全部都退下。”鄭王趕緊應聲照辦和眾人都出去了。
隨后歐陽禹夏就割開手腕上的動脈,用自己的血淋入公主的傷口處。這時他發現還真是像菓菓所講的那樣,面似鐵青的公主漸漸的恢復了正常的膚色。公主也蘇醒了過來。
他高興的喊道”公主......”
還沒等他說完呢,公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輕輕的搖了一下頭阻止了他。
又緩緩的說對他道“大人先扶本公主起來本公主有有話要講。”
他趕緊將她扶坐在木榻上問道“公主有何話講現在說吧!”
公主道“大人現在可以挾持本宮,就能讓父王放了諸位出宮了。”
他聽了忙拒絕道“這可不行,公主現在身體虛弱受不了風寒萬一有什么閃失,即便是我們逃出去了也會內疚一輩子也!”
公主則勸道“大人此時乃最好的機會,錯過了旦兒也不知能否搭救諸位逃出宮也!”
他回道“真沒想到公主會幫我們逃走在下感激不盡,公主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但絕不能拿公主的性命做賭注,至于出宮之事以后在想辦法吧!”
公主并不放棄繼續勸說道“大人,自從那日分別后,母親大人便派人跟著本宮,還命把守大人門口的守衛不讓本宮接近大人所住的院落。旦兒好不容易想到這個辦法,幫助諸位逃離王宮,可不要辜負了本宮之一番苦心吶!”
鈴兒坐在公主旁邊扶著她慌然大悟道“原來公主中毒是自己故意弄的,就是為了救我們出去啊!”
公主回道“然也!今日正巧在宮中花園發現一扁頭毒蛇,想必是那假公主所患養。那日被大人拆穿后匆忙逃跑未能帶走留下來的,本公主知道自己百毒不侵就生出此計也!”
歐陽禹夏聽了不禁疑問道“既然如此,那公主中毒之后看上去怎么如此嚴重?還是原本就是這樣的等一下會自愈呢?”
公主回道“本宮也不知道會這樣,以往中毒后頂多臉色發暗一柱香時間就會復原,沒想到這次竟會昏迷過去。還好大人體內流有本宮之血,及時搭救否則本公宮不知此次能否生還也!”
鈴兒聽了不禁流下了眼淚道“原來公主為了救我們出去,差點性命都保了想必公主真的很愛兄長也,與鈴兒相比起來真是汗顏。那日對公主不敬鈴兒在此向姐姐道歉。”
公主笑了笑道“鈴兒妹妹不必道歉,咱們都是女兒家姐姐早就看出最愛大人的是鈴兒也!”
她聽了二人的對話,在旁邊的歐陽禹夏聽了不好意思得臉都紅了,心想“你們倆說這事的時候能不能背著我點,是但我不存在嗎!?”
想罷便趕緊打斷二人的話道“唉呀!好啦!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說這些干嘛!”
公主聽了便扭頭對他說”大人機不可失啊!”
菓菓在一旁也忍不住勸道“是啊大人,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啦!再者說您也真的不能辜負了公主得一番良苦用心吶!”
歐陽禹夏回道“走肯定是要走的,但是我絕不能挾持,公主做人質的方法這樣做我不成了綁架犯了嘛!”
“何為綁架犯?”公主疑問道。
鈴兒回道“綁架犯就是綁架他人向其勒索財務或是強迫其答應什么條件之類的人,在現代就叫做綁架犯也”
“哦!緣來如此!”公主方解道。
菓菓又問他道“既然大人不愿做綁架范,那您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嗎?”
他想了想說“這樣公主繼續裝病,等一下你們誰都不要講話了,一切聽從我安排”
眾人點頭聽從,鈴兒和菓菓又把公主扶躺在木榻上蓋好被子。
他清了清嗓子便對門外說道“大王,夫人可以進來也。”
鄭王聽了便攜眾人進到房中夫人急切得問歐道“卿家旦兒現在如何?”
他回道“本來是可以治愈公主的毒,可惜公主之前被假公主暗算,點了穴道封住了氣門,以至殘毒留余體內各處無法清除干凈,晚輩也只能先把公主心脈等要處之毒清理掉,但這也只能保公主十日左右之性命也!”
夫人聽了大哭道“這該如何是好,大王快想想辦法救救旦兒吧!”
鄭王道“卿家可有方法救活旦兒需什么良藥只要卿家開口,本王即便是傾全國之力也定要弄來。”
他緩緩道“辦法不是沒有”
“什么辦法速速講來”鄭王急切的問道。
他反問道“大王,可記得前些日曾說過的神醫東皋公乎?”
鄭王急回道“當然記得,可神醫現在晉國王宮中,即便是現在派請來往返十日以內也來不及也!”
他回道“回稟大王,現在只有一個辦法才能救公主也,那就是讓晚輩護送公主速去晉國與神醫聯手為公主趨毒醫治,只要神醫能打通公主被封穴道,晚輩就能清除公主體內散落的余毒安保公主無恙”
鄭王聽完想了想,又看了看公主見公主的氣色的確是好多了,便回頭詐他道“卿家不會是想途中趁機逃跑吧!”鈴兒和果果一聽心里直打鼓默默低下頭。
歐陽禹夏淡定的說“大王,公主與晚輩有救命之恩暫且不論,就是幸蒙公主不嫌垂青對晚輩的這份感情,又豈能見死不救乎!”
鄭王聽了一時猶豫不決,夫人在一旁忍不住了跟鄭王說道“大王旦兒性命要緊啊,現在也只能相信此人也!”
鄭王聽了立刻下令道“傳令下去準備車馬物品重兵護送公主與越國上卿,一干人等即刻前往晉國王宮尋神醫就診趨毒。”
說完又撇了一眼歐陽禹夏重言重語道“途中不許任何人離開,如有擅離者格殺無論。”
“尊命!”傳令官應聲下去了。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一切準備停當,鄭王和夫人親自送公主和歐陽禹夏一行人上路。
因為古代的馬車沒有轎廂皆是敞篷頂多是一根傘蓬至于上方的。歐陽禹夏便建議道“大王,公主大病在身不能見風,不如讓公主改乘晚輩馬車。雖然晚輩所乘馬車不如公主馬車寬大舒適,但卻獨有有轎廂可避風寒。”
鄭王聽了便道“卿家所言不無道理那就依汝所言”
說完便命令道“來人去把上卿所乘的馬車牽來”
“遵命。”幾名軍士應聲而去。
不一會就把歐的馬車牽來了。鈴兒和菓菓扶公主上了馬車后,歐陽禹夏讓侍衛趕著車。自己則騎上一匹高頭白馬,辭別鄭王和夫人后就離開鄭王宮奔晉國方向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