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趕軍士只得回來復命。鄭王氣得大罵了一頓,后來公主替他們求情才作罷。
鄭王又下令道“傳令下去將罪惡大夫,捉拿入獄明日午十五馬分尸。”
歐陽禹夏和鈴兒還有菓菓聽了都大吃一驚,嘴巴張了老大,三人默契的互相看了看。
歐陽禹夏忙上前拱手求情道“大王且慢!”
鄭王問道“使者有何事?”
他回道“回稟大王,那大夫設計毒害公主雖罪孽深重,但上天有好生之徳,能否饒其一命重罪罰之!”
鄭王一聽立刻回絕道“不行!此賊膽大包天竟敢加害本王孩兒不誅其九族就以是很寬容也!”
這時公主在旁邊說道“父王此賊設計毒害孩兒不假,但也是因孩兒打傷其子在先念其護子心切,孩兒又安然無恙就免其死罪吧!”
鄭王想了想道“也罷!既然孩兒也如此說,本王便饒這逆賊一命與其家眷一同流放邊關為奴沒收其家產。”
“遵命”隨后傳令官便應聲領命而去,帶領一行隊伍前去傳令查抄那個大夫家了。
這邊鄭王為了答謝歐陽禹夏他們幫助長公主回宮揭穿假公主。掌燈時分與眾大夫和上卿等大擺筵席宴請款待。
宴席上公主和夫人也來了坐在鄭王的旁邊。首先鄭王舉杯敬道“本王,敬使者一樽,感謝使者送小女回宮,并設巧計抓拿惡賊?!?/p>
“大王不必言謝,公主也曾救過本使性命,助公主回宮理所應當也?!?/p>
鄭王道“嗯!此事旦兒昨晚已經跟本王稟報過了,不過本王還是要多謝使者,否則此生本王也無法與旦兒相認也!”
說到這便舉杯釋意道“來!使者請”
“大王請”他應聲道。
隨后二人便一飲而盡。
這時公主起身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拿著酒爵對他說“本宮要親自給大人斟酒!”
說完就走下來朝他過來了。他趕緊起身擺手道“不必!不必!怎敢勞公主大駕親自斟酒呢!”
這時公主已然又到了他面前。順手拿起歐陽禹夏面前,斟滿手中的空酒爵,后放下酒壺雙手奉到歐陽禹夏面前道“這第一樽酒敬大人救命之恩?!?/p>
歐趕緊接過來道“公主不必客氣,公主也曾救過在下一命就算扯平了。”
說完一仰脖把酒干了。公主又給他斟滿道“這第二樽敬大人鼎力相助本宮回宮與父王和母親團聚?!?/p>
他也客套了一下道“能幫助公主回宮也是在下的榮幸也!”
說完又干了。心想‘這下該沒了吧!’正想著呢見公主又給他斟滿了一酒樽并說道“這第三樽酒是代表,本宮對大人的敬意之情,此生能幸遇大人如此世外高人實乃榮幸至極也!所以這樽酒本宮自飲之?!?/p>
說著就從他手里拿過剛斟滿酒的酒樽一飲而盡。
眾人見了都目瞪口呆吃驚不已,因為那個酒樽,可是是歐陽禹夏剛喝過的。這事,在古代男女共用一個酒樽喝酒,是絕不可以的除非是夫妻關系。鈴兒見了心里暗暗不爽酸酸的。歐陽禹夏也沒想太多畢竟是現代人嘛!公主最后用愛慕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就回去自己的位置上跪坐好。
鄭王看到這一幕有些不悅。過了一會兒,鄭王問歐陽禹夏道“聽旦兒講使者不光能歌善舞,還能設計制造各式各樣之新式器物,還有治國理政教化庶民無一不精!甚至還有起死回生之醫術真乃當今神醫世外高人也!”
他回道“公主過譽了!本使非中原人士,只是把家鄉所知道的東西效仿和制造而已也!至于起死回生那就更不敢當了,不然本使怎能見公主武功盡失而束手無策呢!”
鄭王道“使者說的是,旦兒武功自幼當今名師所授絕不輸于那賤婢,要不是旦兒品性太善過于信任他人,也不至于遭小人算計,流落在外也!”
這時殿下上卿施禮對大王說道“啟稟大王,屬下前幾日聽有人說神醫東皋公在晉國正在為晉公子看病,何不派人將神醫請來,為公主看上一看成與不成試試運氣也好”
歐陽禹夏聽了心想‘還真有東皋公這個人吶!’公主聽了非常高興跟鄭王說“父王速派人去請神醫孩兒愿試上一試!”
鄭王回道“神醫為晉公子治病也不知康復否,若未康復貿然相請豈不引晉王不悅乎!”
說完便猶豫一下問歐陽禹夏道“不知使者有何高見乎?”
他忙施禮回道“回稟大王,以本使之見現有兩個辦法:一是派人先通知晉王等公子病愈后再請神醫來鄭國為公主診治。二是派人保護公主前往晉國當面求醫也?!?/p>
鄭王聞之大喜贊道“使者所言甚是,不愧為世外高人。”
便馬上傳令道“命人快馬前往晉國問晉王,晉公子病愈否,速回稟報”
“遵命”傳令官應聲而去。
歐陽禹夏一看差不多該撤了便請辭道“鄭王,本使明日將攜二位妹妹辭行,就不在此多做打擾了。”
還沒等鄭王說呢,公主不由得詫異道“使者要走怎么這么快!”
鄭王也說道“是??!使者怎么會如此突然”
他拱手回道“不瞞大王,本使還有要是在身不便多留也?!?/p>
“既然如此……”鄭王剛要答應,旁邊的公主坐不住了。
她忙起身打斷搶話道“父王且慢!使者醫術高明等神醫至此為孩兒看病時,想請使者一同醫治。”
歐陽禹夏一聽忙回道“啟稟大王,本使方才講過本人并不懂醫術,有神醫在本使也幫不上忙,有沒有在下毫無差別。怕是辜負了公主的厚望也!”
公主忙回道“大人此言差矣,能否幫上忙等神醫到了才知曉,況且大人此去路途遙遠也不差這幾日也,還有本宮與與鈴兒菓菓情投意合勝似姐妹這短短數日還沒有相處夠也!”
說完便給鈴兒和菓菓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幫忙勸勸他。菓菓秒懂剛要幫忙說話,這時跪坐在旁邊的鈴兒突然拽了一下她衣角,菓菓扭頭看了一下鈴兒的眼神馬上明白了便立刻坐好沒有出聲。
還沒等歐陽禹夏想好什么托詞應對呢,坐在鄭王旁邊一直沒有吭聲的老夫人,突然開口說話道“此事就這么定了等神醫到了為旦兒瞧完病,使者在走也不遲?!?/p>
“這!好吧!”歐陽禹夏聽了無奈也只能留下來了。
酒宴后眾人散去他和鈴兒菓菓三人沐浴后,便讓侍衛拿出自己馬車上帶來的座椅板凳等用具搬到院中,幾人坐在一起吃著水果閑聊起來。
其間菓菓問鈴兒道“唉!鈴兒剛才在大殿上,你為什么不讓我和公主一起勸說我家大人留下來呢?”
鈴兒反問道“我們為什么要留下來?你很想呆在這里嗎?”
菓菓回道“嗯!其實我也不是很想留下來,可是公主說的也沒錯啊!有可能她是真的舍不得跟咱們倆分開吧!”
鈴兒沒好氣得道“哼!菓菓你太天真了!你還真以為公主舍不得你我二人嘛,我看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菓菓聽了轉了一下一雙大眼睛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哦!難道是公主舍不得我家大人!”
菓菓這話剛說完,坐在旁邊喝水的歐立馬把水噴了出去咳嗽了兩下忙說道“別瞎說跟我有什么關系。”
菓菓見了忍不住咯咯地笑起來。鈴兒卻沒什么反應。
這時走進兩排女仆挑燈引路并喊道“公主駕到!”
只見公主從中間緩緩走過來。歐陽禹夏等四人起身拱手施禮道“見過公主殿下”
公主滿面笑容道“大人不必多禮,最好就和以前隨意便可?!?/p>
“謝過公主,公主請坐?!彼Υ钤挷⒔o她讓座。
幾人寒暄了幾句,過了一會兒公主和鈴兒菓菓說道“二位妹妹咱三人情投意合,何不在此義結金蘭與以前一樣,同吃同住同歡同樂豈不是更好!”
菓菓聽了不禁高興道“好??!鈴兒在一旁卻淡然的說道“姐姐乃鄭國公主,鈴兒與菓菓雖蒙兄長不棄以兄妹相稱,但也是奴婢出身與公主身份相差懸殊不敢妄想?!?/p>
公主聽了急忙道“鈴兒何出此言,難道忘了以前咱們同患難共進退朝夕相處的日子乎?”
菓菓也不解的說道“是啊!鈴兒你以前也不是姐姐長姐姐短的叫著來的嗎!”
鈴兒依然面無表情的回道“那是公主未進宮之前,現已進宮當然不能同日而語了。公主既已回宮理當陪在父母身邊,而鈴兒和菓菓始終要和兄長一起離開的。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眾人聽了頓覺氣氛尷尬無比。
歐陽禹夏也覺得鈴兒的話太過了,便看了鈴兒一眼。公主被鈴兒這一翻話造的臉通紅低頭不語。歐陽禹夏便化解尷尬道“公主莫怪鈴兒年級上輕,說話太直并無它意也!”
公主這才下了個臺階說道“大人多慮了本宮怎么會怪鈴兒呢!”
又過了一會大家都沒什么可說的依然很尷尬。最后公主起身極不自然的辭行道“天色已晚,本宮就不打擾諸位了。告辭”
“公主慢走”歐陽禹夏趕緊起身相送。
回來之后,他讓菓菓和侍衛各自回房休息單獨叫鈴兒到自己房里談話。
關上門問鈴兒道“鈴兒你平時不是最敬重公主的嗎?怎么剛才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憧磩偛排萌思叶嘞虏粊砼_!好歹她也是一國的公主??!”
話音剛落正憋著一肚子氣的鈴兒立即埋怨道“左一句公主,右一句公主,看你多關心她啊!干脆你就下來給她當駙馬算了!”
說完就氣得哭著跑了出去。他被鈴兒這出弄得莫名其妙還喊她兩聲。“鈴兒!鈴兒!”
菓菓聞聲趕來問歐道“大人鈴兒這是怎么啦!到底發生什么事啦?”
他回道“我怎么知道!剛說他一句就哭著跑了!這海真是,女孩子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他又不禁哼起了歌詞來。
菓菓聽了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并挖苦他道“大人,鈴兒都哭成那樣了您還有心情在這里唱歌呀?”
他則回道“我這那是唱歌呀!分明是叫苦?。 闭f完又立刻囑咐道“行了,你今晚就和鈴兒一起睡吧,也幫我好好勸勸她,畢竟你們女孩子之間好溝通一些?!?/p>
”是大人我這就去看看她?!鼻懬憫暢鋈チ?。
就這樣過了幾日,鄭王攜夫人召他覲見,見面后雙方先是寒暄了幾句后便問他道“這么長時間了還不知使者哪里人士?貴庚幾何?可有家室否?”
歐陽禹夏聽了心想‘不能說是穿越過來的別嚇著他們了’便回答說道“本使乃越國歐余山南,人士,今年整二十有三歲尚未娶妻?!?/p>
鄭王疑問道“使者乃越國上卿為何沒有家室乎?”
他回道“回稟大王,本使有更要緊事,要辦還無暇顧及兒女私情也?!?/p>
鄭王夫人聽了問道“使者有何要事去辦乎?”
他拱手施禮回道”回稟夫人,實不相瞞,晚輩現任越國上卿不假,但并不是什么使者,此次來鄭國一是助公主回宮,二是路過主要去靈山拜訪得道高人李耳?!?/p>
夫人卻道“本宮還以為是何要事原來是尋人,汝不必前去了,明日大王派人把李耳請來便是”
他回道“夫人有所不知,那李耳乃真正世外高人隱居深山,且喜,云游四海蹤跡不定,就不勞煩大王了?!?/p>
夫人又道“按汝所說,那李耳行蹤不定,汝此去不也是徒勞,若不巧十年八載也未必見到此人也!”
他聽了也猶豫了一下,夫人繼續道“倒不如這樣,讓大王明日多派些人去四處打探李耳下落,一有消息立即回來稟報,總比汝一人苦尋好得多也!”
他想了想道“夫人所言不無道理,那就勞煩鄭王了?!?/p>
鄭王聞之大喜笑道“使者哪里話來汝幫旦兒回宮,還救其性命本王還未來得及好好道謝,此事就包在本王身上也。使者就在宮中安心住下便好?!?/p>
“多謝大王。”他趕緊道謝道。幾人又閑聊了幾句就散了。
回來后鈴兒和菓菓正坐在他房間等著呢,鈴兒迫不及待的問道“兄長,鄭王和夫人找你什么事啊?”
他回道“??!鄭王說叫我不要去靈山趙李耳了,他廣派人手下去幫我去找。”
鈴兒急問道“你不會答應他們了吧?”
他回道“我為什么不答應呢?李耳本來就行蹤不定人多找起來總比我一個人找強吧!”
沒成想鈴兒聽了站起來眼淚汪汪得話都沒說一句就走了。
歐陽禹夏趕到莫名其妙,不解得問坐在另一邊的菓菓道“鈴兒這兩天是怎么了?不是發小脾氣就是哭的!”
菓菓也不解的說“我也不知道?。査膊徽f我拿她也沒辦法了。”
他想了想忽然想到什么沒加思索的說道“是不是她大姨媽來啦!”
“誰大姨媽來了?鈴兒大姨媽嗎在哪呢?我怎么沒看見??!”
菓菓毫不知情的道。歐陽禹夏見了她的反應,又聽她說的話都笑噴了。根本停不下來。
笑得菓菓莫名其妙便問道“大人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他捂著肚子邊笑邊說道“哎呦喂呀!太好笑了!沒什么,你去看看鈴兒別出什么事。哎呦!讓我再笑會兒!”
菓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得其解得去陪鈴兒了。晚上他便讓宮女準備了些紅糖水,讓菓菓端給鈴兒哄著她喝了。
過了幾天鄭王召見他們覲見到了之后,幾人一看不光是鄭王一人,夫人和公主也在。鄭王與他寒暄了幾句。
他便拱手施禮問鄭王道“大王,今日召見是否神醫東皋公請到了?”
鄭王回道“非也!據晉王派人傳話說,還需二十余日神醫方能抽出身來至鄭國也?!?/p>
他又問道“那大王此次召見所為何事乎?”
還沒等鄭王回答呢老夫人在一旁反問道“卿家前些日曾說現還未有家事”
他拱手回道“回稟夫人正是”
夫人道“那就再好不過也!”
他聽了不解道“不知老夫人此話怎講?”老夫人回道“旦兒這幾日總是在本宮面前提起卿家,稱贊卿家為人平易近人,謙遜正直仁愛蒼生,還滿腹經綸才能卓絕曠世罕有甚是仰慕也!遂大王與本宮決定,破千古之首例招卿家為鄭國公主為婿,擇良辰吉日與旦兒大婚?!?/p>
聽到這話除了鈴兒,歐陽禹夏和菓菓都吃驚不已,歐陽禹夏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得驚呼出現代用語來道“什么!你們要讓我當駙馬!”
鄭王和夫人還有公主都沒有聽懂面面相覷后,鄭王問道”卿家這駙馬乃何意乎?”
歐陽禹夏急回道“駙馬就是公主所召的夫婿”
解釋完后不禁急忙婉拒道“哎呀!這都無關緊要最主要的是,晚輩不能答應此婚事也!”
鄭王等三人聽了也都吃驚不已便問道“為何?”
他忙解釋道“算了!我還是如實說了吧!大王其實小爵乃2千年得現代之人,也不知為何緣故就穿越到這古代來了,之所以去找李耳,就是請教他知不知將我穿越回去之方法,所以晚輩不是這個時代之人,始終是要穿越回去的。另外晚輩不能當這駙馬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在2千多年的現代已經有一個女朋友了。”
公主聽了立即疑問道“女朋友是何物?”
他回道“公主,女朋友并不是物品,而是一個人是本爵深愛著的一位女子,在如今的古代來說女朋友便是那未婚妻也”
等他解釋完了,別說不知情的公主一家三口頭一次聽說,就連鈴兒和菓菓也才知道她原來有有女朋友了。
所以他們聽完都吃驚不已面面相覷,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隨后鄭王勃然大怒道“大膽狂徒,本王親自為愛女招汝為婿,念汝曾對旦兒有恩也就罷了,何必不識好歹編造出不著邊際的鬼話來欺騙與本王,汝真的以為本王是三歲孩童如此可欺乎?”
他趕緊施禮解釋道‘‘大王,晚輩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欺騙大王,方才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也!‘’
鄭王怒道“汝還敢強辯,來人將此人拉出去斬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