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禹夏和兩名護衛(wèi)三人饑餐渴飲曉行夜宿快馬趕了四天便到了族寨。一來到鈴兒家,遠遠望去就見好多人,男女老少都有熙熙攘攘議論紛紛的往鈴兒房間里看,族長也在院中踱步徘徊著。他不知道怎么回事,騎馬走近后因眾人都沒注意后面所以都沒看到他。
他立刻高聲道“大家還好嗎我回來啦!”
眾人這才聞聲回頭看到他,眾人開始沒認出來,因為他穿著錦衣華服騎著高頭大馬都愣住了。他趕緊下馬走進院中兩名軍士也禁隨其后。
當眾人認出他后都喜出望外紛紛高喊“先生!先生!先生回來了!先生回來了!”
并蜂擁而至族長也過來親切的要抓他的胳膊,剛走到他身邊還沒接近呢,歐陽禹夏身后兩名軍士像保鏢遇見刺客一樣,突然擋在他們面前雙雙拔出半鞘銅劍厲聲喝道“不得靠近上卿大人!還不退后若在進半步當刺客處之格殺勿論!”
眾人聽了都大驚失色慌忙退后紛紛跪倒高呼“拜見上卿大人!”
歐陽禹夏氣的都想打人了心想‘好好的氣氛讓這兩個木頭搞壞了早知道就不帶他倆來了’趕緊喝退兩軍士道“不得無禮!退下!”
“遵命”二軍士忙應聲并將抽出的半鞘劍身入鞘乖乖的退到后面。
他快速上前附身去扶跪在地上的族長并連忙說“族長快快請起,晚生怎能受您老這一拜呢”
族長還驚魂未定跪趴在地上低著慌忙答道“上卿大人贖罪!老奴先前不知大人身份若有冒犯之處還望大人寬恕!”
歐陽禹夏他趕緊用力將族長扶起勸慰道“族長切莫如此先起來再說”
又朝跪在地上的眾人高聲說道“大家都快起來吧!都快起來!”
可是眾人都不敢第一個起來他急了高聲道“本大人命令你們都起來”
“遵命”眾人這才紛紛站起來。
他這才好奇的問族長“族長你們?yōu)楹味荚阝弮杭以褐校克嗽诤翁帪楹挝匆姷剿俊?/p>
族長頭也不敢抬慌忙答道“回稟大人,自打大人隨絲麻布卷車進都城之日起,鈴兒姑娘便到路上等,直到幾日前送糧奴回來告知鈴兒說,一到都城便與大人分開了。只是聽街市之奴人講,有一樣外貌體態(tài)穿著與大人相近之人,當街沖撞越王長公子被抓。又說按越國禮制,沖撞王族是要被斬首或車裂的,還說大人肯定回不來了,鈴兒聽了后當時就暈厥過去,老奴叫人把將其扶進家中。喚醒后鈴兒姑娘痛哭不已、尋死覓活、茶飯不思老奴恐其有不測,又派人看守這兩日則聽說,鈴兒姑娘仿佛呆若木人,坐在床頭不言不語神情有些恍惚,遂老奴與眾人前來查看。”
歐陽禹夏聽了吃驚不已手足失措。族長話音還未落他就飛奔到鈴兒屋內(nèi)。
只見族長女兒和鄰家老婦站在旁邊,正看著坐在床頭目光呆滯滿臉憔悴的鈴兒,二人見到他回來了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呢,歐陽禹夏便淚如泉涌,箭步到鈴兒床前,側坐在她對面,用雙手不停的晃她身子,不停的撫摸她的臉,同時連聲呼喚她并自責道“鈴兒!……!我是兄長!我回來了!快看我!快看我!你怎么了!怎么都不說話呀!”
可是過了半天鈴兒依然無動于衷就像植物人一樣。他悲憤不已什么也顧不上了一把將鈴兒緊緊的抱住,并氣不成聲的自責道“都是我不好!把你給害了!我應該托人給你捎個信回來的!早知道我就不該阻止你的!答應和我一起去就沒事了!”
他這樣摟著鈴兒大哭不覺得什么,可站在后邊的鄰家老婦和族長女兒,看了都張大了嘴目瞪口呆面面相覷驚訝不已!站在窗外往里看的人也都吃驚不小。
正在他悲痛萬分的時候,他緊緊抱在懷里的鈴兒,突然用微弱的聲音說話了道“兄長回來了嗎!他說過會回來找我的!不!他死了!他永遠也回不來了!”
歐陽禹夏聽到后忙止住悲傷松開鈴兒,順勢抓住鈴兒兩邊的肩膀,面對面看著鈴兒的雙眼呼喚道“鈴兒兄長沒死!兄長沒死!兄長回來找鈴兒了!”
他邊說還邊用力的晃動鈴兒的身子。鈴兒聽了眼珠也轉動起來看了一下他回答道“你騙人鈴兒的兄長已經(jīng)被人殺死了!再也回不來了!”
邊說還邊哭。他忙回答試圖喚醒她高聲喊道“鈴兒我沒有騙你!兄長沒被人殺!兄長沒有死!我就是兄長啊!我回來了!”
說著兩眼緊盯著她的眼睛。并不斷的提醒她連聲道“看我!看我!我就是兄長!兄長在這!”
鈴兒看了一會突然大哭起來淚如雨下并說道“兄長你回來啦!他們說你死了!再也回不來了!”
說著便一下一撲到歐陽禹夏的懷里哭起來。他忙緊緊的抱住她并安慰道“好啦!好啦!兄長這不是好好的嗎!兄長沒事!兄長答應鈴兒回來找你就一定回來找你的!兄長還要教鈴兒唱歌呢對不對!玲兒不哭不哭啦!我的好鈴兒乖啊!”
這時一直站在后面的二女見鈴兒已經(jīng)清醒過來了又見他們倆抱得那么緊二女覺得特別的尷尬便默默的出去了。
二人就這樣互相緊緊的摟抱著,鈴兒哭了一會心情也漸漸的平復了。這時族長早已命人燉了一只老母雞,熬成湯讓自己的女兒端進來,并還在門外請示了一下他同意后才進來。他拿過來親自精心的一勺一勺將雞湯吹溫喂給鈴兒喝。
就這樣他們在族寨里呆了兩天,將鈴的身子調(diào)養(yǎng)的差不多了,便和大家辭行,整個族里的人都來送行了。
族長女兒借著送鈴兒戀戀不舍得看了幾眼歐陽禹夏,便對鈴兒說“鈴兒你我雖然住在這里十幾年,可是相處在一起的時間還不足一個月,真是相見恨晚舍不得你走”
又對歐陽禹夏說“大人奴婢自己知道身份卑賤,配不上大人但愿來世我們能有這個緣分。我還真有點嫉妒鈴兒若是在河邊,大人第一次遇見的是我而不是鈴兒該有多好啊!又羨慕鈴兒是個孤兒無牽無掛說走就走。”
他和鈴兒都尷尬的互視了一眼。鈴兒誠懇的對她說“你我相處雖然不長,但是我們一見如故早已情同親姐妹了,希望妹妹能早日遇到自己的如意郎君,鈴兒也沒什么好送的,就把姐姐的家送你當嫁妝吧!”
族長女兒忙拒絕道“這怎么可以我怎么能要姐姐的家呢!那可是你唯一的東西啊!”
鈴兒說“以前是,可是現(xiàn)在我的唯一只有”說到這不好意思往下說了。族長女兒一看秒懂便感嘆道“以前大家都認為鈴兒姐姐是個孤兒覺得很可憐了,可是自從遇到了大人,鈴兒姐姐就是最幸福的人了。”
最后又對他們說“祝你們一路順風多多保重吧!”
歐陽禹夏和鈴兒最后對大家說“大家就別送啦!就此別過吧!日后若有時間,就到我的屬地找我和鈴兒我們一定歡迎”
“謝大人。”眾人紛紛謝道。
辭別眾人后一行四人便順原路趕回他的屬地。由于鈴兒不會騎馬現(xiàn)學現(xiàn)賣走的非常慢,無奈決定他和鈴兒同乘一匹馬并問鈴兒道“鈴兒從這里到我屬地,路途遙遠照我們現(xiàn)在這個行程過于緩慢,鈴兒你愿意就和我同乘一匹馬如果鈴兒有不便之處就算了慢點慢一點了”
照鈴兒以前的性格怎么也不會干的,自打精神失常又被他段喚醒二人感情的升溫超爽快的答應道“鈴兒沒事趕路要緊別耽誤了兄長的大事。”
就這樣二人商定好后,便同乘一匹馬加速趕路。四人行了幾天的路終于回到了歐陽禹夏的屬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