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禹夏心想“這奴隸制度把好端端的女子當什么啦!即當干活的畜牲又當奴婢來用,還得讓人家感恩戴德似的感謝。太齷齪卑鄙了!”
想罷便對頭也不敢抬的二女堅定的說“汝二人勿憂,有本大人在誰也不能責罰你們,本大人還答應汝二人誰也替換不了你們之貼身侍女之職。想跟在本大人身邊多久就多久,直至汝二人不想跟為止,且沐浴就寢也不需要陪著,只管大膽的回房休息無人敢有非議!一切由本大人做主。”
二女聽了又要跪地拜謝他,這次歐陽禹夏早有經驗了忙伸出雙手扶住她們,并故意用命令口吻對她們道“汝二人從今以后見本大人不得跪不得拜不得行禮。”
二女又面面相覷有些顧慮他便補了一句道“這是命令!”
“遵命”二女聽后忙應聲領命道。
他又用命令的口吻對她們說道“汝二人即可回房休息明日再來。”
二人這才乖乖的回去了他也松了口氣洗完澡睡覺了。這一覺睡得太舒服了總算不用在野外睡馬車了。這一覺醒來太陽老高了。他一睜眼就看到昨晚上的兩個侍女,分別站在自己床榻頭兩邊相對而立。把他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一下子坐了起來,又發現自己穿著單薄的睡衣睡褲切凌亂不正。
忙用被子包住身體只露一個腦袋慌亂的問道“唉!你們倆怎么在這里?什么時候進來的?”
二人沒有聽懂相互看了一下對方,后便都很聰明的繞開他的提問,異口同聲的低著頭面對歐陽禹夏恭敬的說道“大人早安!”
他又被嚇得頭往后仰了一下怪怪的看了她們倆一眼。
還沒等他說話左邊漂亮的侍女聰明的先問道“大人是否此時著袍下榻洗漱用餐否?”
他緩了緩神也放松了,兩只手也從被子里伸出來,也不說話就看著她們倆,過了一會二女被看得有些發毛也不敢吱聲了漸漸的把頭低下了。歐陽禹夏覺得她們做奴隸的太可憐了,訓得比狗還老實不禁憐憫起來溫柔的問道“汝二人分別喚作何名?”
只見左邊的侍女大膽著略微抬頭恭敬的回道“回稟大人奴婢們身為婢女,地位低賤無權有自己之名諱,只有國君或王族血脈之各公子才有權賜奴隸名諱也!”
歐陽禹夏聽完驚訝的問了一句“如此說來整個府里之人豈不全無名無名無姓乎!?”
左邊侍女答“回稟大人不光府中奴仆無名無名無姓,整座城乃至大人屬地所有奴隸都無名無名無姓也。”
他聽了不禁默默的自言自語了一句“緣來鈴兒和族長之前所說的都是真的啊!”
又問道“汝二人如今年芳幾何?”
“回稟大人奴婢今年一十有七,回稟大人奴婢也是”二人一前一后分別答道。
他又問“汝二人哪里人士?家中可有親人?因何到此為奴為俾?”
左邊侍女先回道“回稟大人”
還沒等她再往下說呢。歐陽禹夏已經受不了了忙打斷她命令道“停!不準再說回稟和啟稟大人諸如此類之詞了直說便是”
侍女應聲領命道“遵命”
歐陽禹夏又立刻打斷道“遵命,也不準說。”
侍女被弄得一時不知道說什么了,但又不敢不回答便口一快順嘴又回了一句“遵命”一下子就把他逗笑了。
侍女也有點不好意思的臉紅了。他邊笑邊無奈的搖了下頭笑著調侃她道“你是存心逗我開心是不是?太搞笑了你也!”
只見侍女滿臉通紅雖然沒有聽過這些現代用語但也猜出來他說的意思了。便有些不自在起來。他笑完后又溫和對她說“汝繼續回答吧!”
侍女也就直接回答了“奴婢出身在青山腳下,世代為奴父母皆為染布紡織奴工,兩年前在路上被專供尋找貌美年輕女子,進宮做侍女的馬隊軍士看上立刻帶入宮中,之后托人到家中探望卻不幸得知二老皆因思念奴婢成疾,終治而不癒雙雙而亡”
說到這不禁哽咽了一下落了兩滴淚又強忍住不再落淚繼續回答“前些日大王命人在宮中挑選五百,年輕侍女賞賜大人遂被選中,而后又被大人府上管家說奴婢姿色超群,必定會討大人歡心臨幸之,便選中做大人貼身侍女”
歐陽禹夏聽了義憤填膺憤慨不已。心想‘這奴隸制竟然把一個好端端的三口之家弄得家破人亡,還看人家姑娘漂亮當性工具!太可恨了!’他越想越來氣一沒控制攥緊拳頭用力砸到到榻頭的寬木上。同時氣得脫口而出“太可恨了!”
侍女以為惹怒了他又聽不懂他講的話慌忙跪地求饒“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站在右邊的侍女不明狀況也嚇得臉色慘白微微發抖。他連忙甩開身上遮擋的被子赤足下地扶起她并安慰道“勿怕!勿怕!大人不是沖汝發火,而是為汝鳴不平而已。”
那侍女忙回道“奴婢乃一卑奴不值得大人鳴不平。”
又看到他赤足于地又忙勸道“大人還是快些上榻以免寒氣入體,若大人染疾奴婢萬死也難補其過也!”
他滿不在乎的說“不妨事大人身體好得很。”
說完又看了一下右邊的侍女問道“那汝呢?”
右邊侍女趕緊回道“回稟~”
“嗯”他立即發出聲音阻止她說出那后兩個字。
右邊侍女嚇得忙把‘大人’二字憋了回去繼續回答道“奴婢乃都城人是,父母皆為市井之奴以販換物品為工,只因一次未在指定區域做工占了路面,便被巡視軍卒腰斬于市暴尸三日示眾。不久奴婢便和此人的遭遇一樣也!”
說完也有些哽咽了并強忍著說不出話來。他聽后大驚失色目瞪口呆一屁股坐在榻上半晌說不出話來。現在他有點恨這個國君了竟然一點都不關心國民的死活。
越想越覺得心里不是滋味。這時左邊的侍女緩過勁來又問他道“大人現以是正午時分是否用餐?”
他一急忘記控制了自己的情緒了氣的大聲道“用什么餐!我現在哪還有什么心情用餐!”
二侍女聞之嚇得驚慌失措面如白紙雙雙跪到歐陽禹夏面前哭求饒道“大人贖罪!都怪奴婢們多嘴招惹大人生氣!”
邊說還邊叩頭。歐陽禹夏又起身把她們扶了起來并安慰道“汝二人何罪之有,大人更不可能生你們的氣。”
二人又互相對視了一眼,左邊侍女邊抽泣著邊問“大人果真不生奴婢們的氣?”
他回道“當然,本大人不但不生爾等的氣,還要感謝汝二人呢!”
左邊侍女依然抽泣著不敢相信的說“奴婢們有何值得大人感謝之處!”
他回道“當然有之,是汝二人讓本大人看清了這個社會,才讓本大人下定決心要廢除這個人壓迫人的制度,要從根本上改變這個社會體質,最終以人民的福祗為努力的方向。”
二人雖然一句都沒聽懂但也知道歐陽禹夏真的在謝她們,二人漸漸的也止住了哭泣。他還心疼的用雙手輕輕的幫她們摖試臉上的淚水并溫柔的勸慰道“別哭了啊!乖!再哭就變成丑八怪了。”
二女又面面相覷不解得問“丑八怪乃何人也?”
他笑了笑說“丑八怪就是我呀!”
說完突然做了個鬼臉二女沒有防備一下子破涕為笑了。他見她們終于笑了也很高興又笑著鼓勵道“這就對了嘛!看汝二人笑起來多美呀!月亮里的常娥都不敢出來啦!二女又嬌羞得紅起了臉并帶著無比甜蜜感由衷的微笑著。”
過了一會兒,肚子叫了還真餓了,二女也都聽到了趕緊,一人去廚房端時刻準備的飯菜,另一個也忙要幫他穿衣洗漱。
他當然不會讓她幫忙,自己來弄?那侍女只得幫他整理榻上的被褥。很快燒好的飯菜用短矮桌端來并放在了榻上。他又叫那個侍女再拿來兩副碗筷。
碗筷拿來后歐溫柔的說“來,汝二人一起上榻和大人一起吃”
二女連連搖頭說“奴婢們不敢!奴婢們怎可和大人同榻而食乎!”
他故意用命令的口吻對她們說“如何不可,本大人說可便可,只要本大人高興一切皆可。”
二人聽了相互看了一眼便異口同聲的說“奴婢遵命!”
話音剛落歐又板起臉說“唉!從此以后也不許再說奴婢和遵命了”
二人為難的又相視了一眼左侍女皺褶小霉頭說“奴婢們不說奴婢如何自稱乎!?”
他一聽暗喜‘就等著你們問這個呢!一天天的奴婢奴婢的聽的我直起雞皮疙瘩!’
便笑著說“從此以后汝二人用〖我〗自稱之,用〖你〗來稱對面講話的人,若對面是老者便用〖您〗尊稱也”
左侍女又追問道“那遵命又用何言詞換稱之也?”
他想了想笑著說“〖遵命〗一詞可用〖好的〗或〖OK〗皆可換稱之也”
“遵”二人又差點沒板住〖遵命〗二字立刻改口道“OK”三人都會意的笑了。
他趕緊催促道“好啦!都別站著了快點上來吃飯吧。”
二女聽了便慢慢地上榻了。他又給她們盛好飯”可是二人都不敢加菜他又分別給她們加菜到碗里。
可是二人吃完一碗后又不敢盛飯了他說“你們盛飯吃啊為何又不動了?”
二人坐在一邊拘謹的說“我們已飽也。”
“胡說,你們雖然乃女孩子但每人僅僅一碗飯定食不飽也”他又故意板著臉說“你們倆是讓本大人為你們盛!?還是自己動手盛之?”
二人聽了忙說“不敢再勞煩大人我們自盛之”說著二人便很快的自己盛飯了。
歐陽禹夏被她們這一出弄的哭笑不得,邊給她們加菜邊絮叨說“真拿你們沒辦法!盡管吃不要拘束咱們把飯菜全吃光,別浪費了!”
二女聽得似懂非懂不禁好奇的問“大人這浪費一言詞乃何意?為何我們有時聞之,完全不解大人之所言語乎?”
歐陽禹夏笑著回道“這浪費之意便是將有用之物棄之不用或毀滅之造成無謂之損失。至于你們有時不解我所說之言,那緣由很簡單,本大人說的話的乃是家鄉之語言也。”
“那大人家鄉在何處屬于哪個諸侯國之屬地也?”那個左邊侍女好奇的問道。
他笑了笑說“此事說來話長一時難以詳明,若是鈴兒在便好了不但能詳解此事,甚至還可教你們寫本大人家鄉之字也!”
那左侍女忍不住又問“鈴兒乃何人則?現身在何處乎?”
他不說鈴兒還好一說起她來心里想的不得了。便邊想邊回答道“鈴兒乃本大人義妹美麗善良,端莊有禮是我的恩人也是我在這個朝代唯一的親人。”
說完又呼了口氣語重心長深深地說了一句“是應該把她接過來了。”
二女一看他在想念自己的親人便很識趣的不再發問了默默的自己的飯了。
三人吃完飯便來到昨天叫人醫治那兩名受傷的楚人房里探望他們。二人其實受的皮外傷,經過包扎及治療能下地走動了,但還未痊愈還需要調理七八天。
二人見到他過來連忙拖著不便的身子跪地參拜,他趕緊上前扶住他們并將二人扶到榻上坐好。二人連聲謝道“多謝上卿大人救命治傷之恩,在下文種范蠡沒齒難忘。”
他一聽忙說“二位言重了那日在越王宮門外也是恰好撞見,人命關天豈有見死不救之禮乎。”
又好奇的問他們道“汝二人為何要見越王?”
只見那個稍微年長者拱手施禮回道“回稟大人,在下楚國人士遂棄楚赴約投奔越王,以施展腹中才華與胸中壯志。卻不曾想連越王宮門都進不了還險些喪命。多虧大人及時趕到否則文種與范蠡早已成為地下亡靈矣!”
他聽完方解說道“緣來如此,汝二人既然如此誠心投奔越王,本大人愿助一臂之力。”
二人聽了忙起身又要拜謝他立刻把他們按住了并說“見越王不忙,汝二人當務之急是要養好傷,本大人在向越王舉薦之,越王能不能留用就看爾等的自身才能和運氣了。”
“多謝大人!”二人聽了連連感謝。他又叫照顧他們的人好生照料便出去了。
他又叫侍女把女管家找來和她說“汝即可全府上下所有人,召集到一處,本大人有事宣布。”“屬下遵命。”管家應聲領命下去了。
他也攜二侍女回房稍時休息。約過了半個時辰,全府上下軍士守衛,女仆等幾百號人到齊了全部跪在地上等候他過來訓話。
他得信過來后眾人見了齊聲道“拜見大人。”
他抬起雙手示意他們起來道“免禮平身。”
等眾人起來后便下令道“傳本大人命令,從此以后爾等見到任何人不得行跪拜之禮,尤其是見到本爵。還有不得再以奴字詞等稱謂,皆改為以〖我〗自稱以〖你〗稱對方若對方是老者則改為〖您〗在以〖他〗稱另外之人。本上卿特令賜爾等有權自行擇姓取名。過幾日本大人還會派人把爾等姓名登記入冊。今日到此為止。留下各行能工巧匠年長者,各一名與軍士長和管家待命,其余人等散去各盡其職有事再傳喚之。”
“遵命。”眾人皆應聲領命道。
他又對軍士長說“把本大人屬地,所有田地山林,沼澤,河渠,道路,城郭等,大小面積,數量調查出來并畫出一張詳細草圖,七天后交于上來人手不夠就多派幾些人。”
“屬下領命。”軍士長施禮應聲領命下去了。
他又對各能工巧匠說道“老師傅們,這幾日你們便各自勘察地形,尋找適于自己做工處,所需人工錢糧工具等物資計算出來,越詳細越好交上來。”
“屬下領命。”他們也領命下去了。
最后對管家說“管家把府內人員,錢糧馬匹車輛衣物等物資,總數和每日所耗費其物資數量統計出來。再把府內所有工種,各工種所在人數也統計出來一并交于上來。”
“屬下領命。”最后管家也領命下去了。
他才便攜二侍女回房吃完晚飯洗澡分別休息了。
第二天他一大早就起來了洗漱完畢吃早飯時,他跟昨天一樣讓二侍女和自己一起吃。二女相比前兩頓顯然放松了許多也不那么拘謹了。三人有說有笑其樂融融的。
期間他問“你們倆取的何姓何名啊?”
二人分別搖頭說“我們知識淺薄一時想不出也。”
那個左邊稍微機靈侍女對他說道“不如大人賜一個給我們如何?!”
“是啊!是啊!”另一個侍女點頭贊同道。他笑著回道“也好。”
便看了一下她們兩個,又想了想先對左侍女說”你身上有菓木的香味就叫菓菓吧”
又對右邊侍女說“而你身上則有花瓣早晨的清香叫你花花有些不妥,乍一聽還以為是小貓小狗呢!不如就叫露露吧!”
二人還互相聞了聞確認之后都高興的笑了。他又繼續說“你們的姓氏嶄時跟我姓歐陽,日后想改可以自由改之,名字也一樣。”
二女開心的忙表態說“大人所賜之姓名我們永遠也不會改!我們非常歡喜之!且能跟大人同姓更是求之不得也!更何況我們已經是大人的人了,一切全憑大人做主絕無怨言也!”
右侍女也連連點頭贊同。
歐陽禹夏乍一聽,不禁嚇了一跳忙澄清道“唉!話可不能胡亂說啊!你們什么時候成了我的人吶!”二女急了回道“我們豈敢胡亂說大人有所不知,自從我們被選為大人貼身侍女之時,便是大人的人了。無論何時何地我們都不會離開大人半步,按越國禮制,為奴為婢者一切皆歸大人所有,包括自己性命。”他一聽松了一口氣道“噢!緣來是這樣!嚇死我了還好不是那個意思!”
菓菓不解得問“大人那意思所指何意?”
“那意思便是~”他一時沒考慮差點說出來。張著嘴突然停住了,二女還在眼巴巴的看著他呢等待答案。他不由得看了看她們倆,便馬上急轉答案說“啊!那意思便是,你們勿用擔心勿用害怕,大人準許你們自由之身,何時想離開便離開,更不用把自己的性命交給我。”
二女聽了互視一眼慌忙放下手中碗筷,跪在榻上矮飯桌對面激動不已,那個剛起名字叫菓菓的左侍女含著淚對他說“不瞞大人,我二人除了自己死去的父母,還無人像大人這般好,不嫌我們出身卑賤如此關心疼愛之。大人的天高地厚之恩我們無以為報,甘愿生生世世追隨大人即便是給大人陪葬也絕無怨言,只要能陪在大人身邊我們便心滿意足矣!”
跪在旁的右侍女也連聲贊同道“嗯嗯~我們生是大人的人死便是大人的鬼”
他一聽頭皮發麻不由得一咧嘴也慌忙跪立勸道“好啦好啦!好端端的說這個干嘛!我可不要任何人陪葬,那樣做我不成殺人犯了!”
又看了她們兩個拘束的樣子說“本大人命令你們即可吃飯不要浪費。OK?”
二人聽了立刻轉悠為喜高興的異口同聲回道“OK”說完三人都笑了,并繼續吃起飯來。他還樂呵呵的幫她們加菜。吃完飯后他叫菓菓把總管叫來。叫她讓人備足干糧水馬匹和兩名身手好的軍士和他一起去找鈴兒。
他與軍士跨上馬轉頭交代總管說“此次出去辦事多則半月少則十日,我不在這幾日勞您費心了。”
總管忙回“大人哪里話來!此乃小人分內之事豈敢有勞二字!”
菓菓問不禁擔憂的問道“大人去往何處,為何不帶上我和露露?”
還沒等他回答呢,總管在一旁歷聲喝道“放肆!大膽賤婢,大人要去何處帶何人是汝該問乎?”
菓菓嚇得后退兩步低下頭不敢說話了。他一見心想‘這老太婆太兇了,我還沒走呢就這么對下人,我走了還得了’想到這提醒她說“不妨事!我不是說過人人平等互敬互愛,總管如何如此健忘乎?還有本大人不想聽到賤婢,諸如此類不敬之言詞也。”
總管嚇得一哆嗦忙回道“大人贖罪!屬下再也不敢了!”
說完乖乖的站在一旁。他又看了一下還在害怕不敢抬頭的菓菓有些心疼,便下馬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溫柔的安慰道“我此去是給你們找老師啊,只因路途遙遠人多行程緩慢,故而不能帶你們去也。”
兩人慢慢的抬起頭互相看了一眼菓菓不舍的說“若如大人所說,我們寧可不要老師,也不愿離開大人一時一刻也。”
他聽了不禁笑了笑問道“你們可知我給你們找的老師乃和人?”
二人搖搖頭分別說“菓菓,露露不知”他回道說“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本大人曾提及過,我的義妹鈴兒啊!”
二女一聽馬上高興起來歡喜的不得了。菓菓不禁興奮的說“若是大人義妹便甚是極好,我們正想看看她呢!”
三人都笑了不一會兒便辭行了她們,又再次跨上馬,與另兩名軍士和一空乘的馬揚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