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箏箏心里一緊。
姐姐?
他說的是宋韻竹?
【系統突然尖叫:宿主!江斂!是那個病態男配江斂!他怎么會找上你?!Σ(っ°Д°;)っ】
宋韻竹的弟弟,表面陽光校草,實則心理扭曲,喜歡自己的姐姐。
他怎么會找上她?
“你怎么知道我號碼?”阮箏箏的聲音冷下來。
江斂笑了,那笑聲無辜又干凈:
“我想知道,自然就能知道。”
“怎么樣,出來見一面?我請客。”
阮箏箏想都不想就要拒絕:
“沒空——”
“別急著拒絕。”江斂打斷她,
“我知道你撿了個男人,也知道你和那個窮學生的事。”
“你應該暫時兩個都挺喜歡的吧?你說,要是我把這些發給媒體,阮家的股價會不會直接跳水?”
阮箏箏臉色一白。
他怎么知道?!
“你跟蹤我?!”
“別把我說得像個變態一樣嘛。”
江斂輕笑著,語氣甚至帶著幾分委屈,
“我只是恰好看見而已。”
“阮箏箏,你挺有意思的。出來見一面吧,我保證,不告訴任何人。”
阮箏箏攥緊手機,指尖發白。
這瘋子,到底想干什么?
【系統:宿主,別去!原書里明明都沒有他的劇情啊!】
【系統:居然敢給自己加戲!我去!Σ(?□?;)】
阮箏箏咬了咬牙,內心天人交戰。
不去能行嗎?
要是這瘋子真曝光了她玩男人的事情,她家股價一定會受很大影響!
搞不好都不用在等兩個月,直接馬上就破產了!
這樣劇情跨度太大,整個世界的走向不就徹底崩盤了?
……
半小時后。
市中心一家高級咖啡館。
阮箏箏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了坐在窗邊的男人。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陽光落在他身上,襯得那張臉干凈又耀眼。
看見她進來,他彎起眼睛笑了笑,甚至還揮了揮手。
活脫脫一個陽光開朗大男孩。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真面目,阮箏箏說不定真會被這副皮相騙到。
她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江斂?”
是我。”江斂單手托腮看著她,眉眼彎彎,
“你本人比照片上還要好看。”
阮箏箏絲毫不為所動:
“少廢話,你找我到底想干嘛?”
江斂歪了歪頭,被她直白的反應逗笑了。
“你和我那個姐姐真不一樣。”
他靠在椅背上,語氣里帶著幾分懷念般的感慨,
“她總是端著,說話做事都要想半天,生怕別人看出她的心思。”
“你不一樣。你想什么,都寫在臉上。”
阮箏箏心里打鼓,表面卻裝模作樣地冷哼一聲:
“你姐姐?是誰啊?”
“別拿莫名其妙的人和我比。”
“你找我來,就是為了夸我?”
“當然不是。”江斂伸出手,拿起桌上的糖包,慢條斯理地撕開,倒進面前的咖啡里,
“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樣子。”
他攪了攪咖啡,抬眼看向她:
“順便提醒你一句——”
“宋韻竹那個女人,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阮箏箏一愣。
他這話什么意思?
宋韻竹是原著女主,當然不簡單。
但江斂不是喜歡他姐姐嗎?怎么會……
阮箏箏繼續假裝毫不知情:
“宋韻竹是誰?”
“哦,你現在還不知道啊~看來他還沒和你說呢。”江斂笑了,那笑容干凈得沒有一絲陰霾,
“沒事,再過幾天你應該就知道了。”
一個冒牌的救命恩人,一個失憶的大佬,還有一個窮得叮當響卻自尊心爆棚的窮學生———三人湊在一起,肯定很有趣。
阮箏箏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你到底想要什么?要錢嗎?”
江斂停下手里的動作,想了想:
“我想要有意思的東西。”
“放心既然你來了,我當然也不會曝光你。”
他看著阮箏箏,眼底帶著幾分病態的欣賞。
阮箏箏被他看得心里發毛,站起來就要走:
“神經病。我走了。”
“等等。”
江斂站起身,沖她笑了笑:
“下次見,阮箏箏。”
“希望下次你還能這么有趣。”
……
出了咖啡館,阮箏箏還沒走出那條僻靜的后巷,
突然,
一道高大的黑影悄無聲息地籠罩了她。
還沒等她看清是誰,眼睛就被人蒙住了。
男人湊近她,聲音輕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真可憐啊,阮大小姐。”
其實,江斂本沒打算今天就下手的。
但就在剛剛,他收到消息。
司泊宴竟然在查阮箏箏最近接觸過的所有人。
他怕再拖下去,就沒機會了。
他享受地看著阮箏箏因為缺氧而漸漸漲紅的臉,。
“噓——乖一點。”
江斂在她耳邊呢喃,像是哄睡一個嬰兒,
“既然你的小狗們都不在,那就讓我帶你去個好地方吧……”
視線被完全剝奪,無邊的黑暗瞬間放大了人類本能的恐懼。
她試著動了動,
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冰冷的銀色鎖鏈反銬在身后沉重的精鋼椅背上,
高跟鞋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的雙腳踩在冰冷的地上,凍得她渾身發抖。
“救、救命……有沒有人?!”
阮箏箏聲音發顫,
強撐著大小姐的底氣色厲內荏地喊道:
“誰敢綁本小姐?我爸是阮鎮天!”
“要多少錢你們直說,要是敢碰我一根頭發,我讓你們全家——”
“噓。”
一道俏皮的嗓音,突兀地在空曠的地下室里響起。
“阮大小姐,這么大聲,可是會吵到客人的哦。”
阮箏箏渾身一僵,她認出了這個聲音。
江斂!
還沒等阮箏箏破口大罵,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鍵盤敲擊聲,
緊接著,
是視頻通話接通的“滴”聲。
江斂修長的雙腿交疊,對著支在桌上的平板電腦屏幕:
“梟爺,”
“為了幫你綁這位嬌滴滴的大小姐,我可是冒了不小的風險呢。”
平板屏幕閃爍了一下,畫面逐漸清晰。
如果此刻阮箏箏能摘下頭套,
一定會震驚于屏幕那頭男人極其強烈的視覺沖擊力。
畫面中是一間光線昏暗卻極盡奢靡的南亞熱帶別墅。
男人一頭銀灰發,慵懶地陷在暗紅色的真皮沙發里,
身上穿著一件名貴的金色浴巾,領口大敞,透著一股不羈的狂野。
封譯梟,道上人稱“梟爺”。
男人有著一張極具侵略性的面龐,輪廓深邃,自帶薄情寡斷的戾氣。
他眉骨極高,
壓著那雙狹長銳利的藍灰色眼眸。
嘴里咬著一根燃燒了一半的雪茄,
危險,
暴戾。
散發著讓人無法抗拒卻又本能畏懼的男性荷爾蒙。
阮箏箏視線受阻,實在是沒有安全感,
在腦子里問系統:
“那人看起來怎么樣?”
【系統:宿主!他看上去就是那種很會做的人,感覺能把人做死在床上!(? ̄? ??  ̄??)嘎嘎嘎!】
阮箏箏懵逼:“誰問這個了?”
【系統:啊?那你問什么?(—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