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箏箏氣得像只炸了毛的貓,
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光著腳在地毯上暴躁地來回暴走。
“造反了!簡直是造反了!”
【系統在腦海里瑟瑟發抖:宿主冷靜!冷靜啊!】
阮箏箏一陣氣結后又滿臉無奈:
“那他都硬氣拒絕了,這上山看日落的劇情走不下去咋辦?”
【系統趕緊順毛:沒事的宿主,這段劇情本來也就是為了羞辱男主司泊宴。】
【系統:等你后續再遇見他的時候,照樣能找到機會羞辱他,效果是一樣的!】
阮箏箏腳步一頓,眼睛亮了亮: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現在等于放假了,想干啥都行?”
【系統篤定:嗯!宿主自由活動!】
……
此時。
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市,司氏集團頂層。
長達三個小時的高層肅清會議終于結束。
會議室的大門推開,司泊宴在一眾高管敬畏、恐懼的目光中大步走回總裁辦。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扯松了領帶,
那張清雋溫軟的臉上,
此刻覆滿了令人膽寒的上位者威壓。
“老板,二爺那邊安插在財務部的幾個老鼠屎,已經全部按您的吩咐處理干凈了。”
榮助理抱著一沓厚厚的文件跟在身后,語氣里滿是抑制不住的激動與崇拜。
太帥了!
他家老板失憶了一趟回來,手段不僅沒有生疏,反而更加雷厲風行、殺伐果斷了!
這才是他誓死追隨的商界帝王啊!
什么女人、什么情愛,統統只會影響老板拔刀的速度!
司泊宴沒有理會榮助理的“彩虹屁,”
他徑直走到寬大的大理石辦公桌前。
開會前,
因為怕手機震動會讓自己忍不住去看那只“嬌氣包”的消息從而分心,他強忍著沒把那個破舊的手機帶進會議室。
現在整整三個小時過去了。
姐姐找不到他,估計要急得跳腳了吧?
一想到女人一副氣鼓鼓、指手畫腳的嬌蠻模樣,
司泊宴眼底那層令人窒息的寒冰瞬間消融,甚至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絲溫柔的笑意。
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拿起了桌上的舊手機。
然而,
屏幕按亮。
微信界面干干凈凈。
沒有未讀消息,沒有未接來電提示。
司泊宴嘴角的笑意猛地僵住,
眉頭微微蹙起。
怎么回事?
阮箏箏居然沒有找他?
難道……她又在路邊撿了其他什么亂七八糟的野男人?
被別人哄得太開心,以至于徹底把他忘到了腦后?
一股煩躁與郁結瞬間攀上心頭。
……
一旁的榮助理極其專業地匯報著工作。
他哪里知道老板此刻的心思百轉千回?
剛才開會期間,他進來拿資料,
無意間瞥見了老板這部舊手機上,
備注為【大小姐】發來的“騷擾信息”。
不用猜也知道,
肯定又是圈子里哪個不知天高地厚、想來倒貼的拜金女!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貨色!
居然敢用那種頤指氣使的語氣,命令老板三個小時內滾回去陪她看日落?!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于是,
作為一名拿著千萬年薪、深知老板最厭惡死纏爛打的頂級特助。
他就順手回復了“不去”、
掛斷了緊隨其后的電話,并清空了記錄。
替老板處理掉這些不入流的狂蜂浪蝶,是他分內的事!
根本不值得拿出來邀功,
所以他現在絕口不提!
……
司泊宴看著手機,強壓下心頭的失落,
冷著臉將手機扔回桌面上,看似漫不經心地隨口問了一句:
“剛才開會的時候,我的手機有動靜嗎?”
榮助理語氣平靜且篤定:
“沒有任何重要的工作來電,老板。”
司泊宴的眼神徹底黯了下來。
榮助理一邊整理著資料,一邊滿臉笑得像朵燦爛的向日葵:
“老板,您就放心工作吧!一切可能打擾您搞事業的障礙,我都替您掃清了!”
“您專注于這些項目合同就行。”
對于這種妄圖阻擋老板宏圖霸業的女人,就該像秋風掃落葉一樣無情!!!
司泊宴把榮助理打發走后。
看著空空如也的聊天界面。
他趕緊點開對話框,手指飛快地打字:
【姐姐,在干嘛?】
【姐姐我的最近工作有點麻煩,但是賺了很多錢給姐姐。】
【姐姐你別生氣好不好?】
【我明天就回去陪你。】
然而,
消息發送出去的瞬間。
一個鮮紅刺眼的感嘆號,伴隨著一行冰冷的系統提示,無情地刺痛了司泊宴的雙眼——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拉……拉黑了。
司泊宴盯著那個紅色的感嘆號,高大挺拔的身形猛地晃了晃。
天塌了。
他好不容易死皮賴臉求來的名分,究竟被哪個蠢貨搶走了?!!!!
真該死!
“榮特助!”
司泊宴按開內線電話:
“去查阮箏箏最近的行程,事無巨細!我要知道她這幾天到底接觸了什么人!”
他倒要弄清楚,究竟是哪條不知死活的野狗搶了他的位置!
難道是那個廉價洗衣粉味兒的窮學生?!
……
另一邊,江城。
阮箏箏去衣帽間換了一身極其惹火的紅色吊帶短裙,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化了個明艷妝容,摔門而出。
直接去了江城最貴的酒吧包場!找個十個八個嘴甜的男模!
玩的正開心。
手機突然響了,陌生號碼。
她皺了皺眉,
推開身邊的男模走到安靜處接通:
“喂?”
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清朗好聽,帶著點笑意:
“阮箏箏?”
阮箏箏一愣:“你誰啊?”
“我叫江斂。”那頭的笑聲更明顯了,
“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
“你認識我?”阮箏箏警惕起來,
“你想干嘛?”
“別緊張。”
江斂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我就是想見見你。”
“聽說你特別有意思,比我那個姐姐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