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宿主!你求愛都是這么猛的嗎?剛羞辱完人家就表白?!】
阮箏箏:你閉嘴!?(? ? ?ω? ? ?)?
他像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了她一眼。
耳根莫名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熱度,但眼神更冷了。
果然。
有錢人腦子都有坑,而且不知廉恥。
“不買東西就滾!”
沈述懶得搭理這個瘋婆子,
轉身就要回店里。
“哎!別走啊!”
阮箏箏見美男要跑,
出于本能,
一把伸出手,死死拽住了沈述的……褲腿。
“嘶——”
沈述倒吸一口涼氣。
這條褲子他穿了三年,洗得都要透光了。
被她這么一拽,
他甚至聽到了布料發(fā)出的一聲悲鳴。
沈述額角青筋狂跳,
低頭,咬牙切齒:
“松、手。”
“褲子要撕壞了!”
阮箏箏死抓著不放,理直氣壯地耍無賴:
“我不!”
“我餓了!”
“本小姐離家出走,身無分文,又冷又餓!”
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那里非常配合地發(fā)出“咕嚕”一聲巨響。
“我要吃東西!”
“我要吃關東煮!要吃哈根達斯!還要那個……那個看起來很貴的便當!”
沈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像是在看一個智障。
“沒錢?”
他嗤笑一聲,語氣涼颼颼的:
“你剛花一千八洗手,你覺得我會信?”
他鉚了勁想把腿抽出來,
對方卻抱得死緊,一臉不情不愿地嚷嚷:
“我錢剛才全為你花完了!”
這話聽著莫名帶了些曖昧的歧義,他卻沒深想,只滿臉嫌棄地懟回去:
“沒錢還想吃這吃那?”
“喝西北風去吧你。”
但這女人看著嬌弱,力氣大得驚人,簡直像個狗皮膏藥。
“嗚哇——!!!”
阮箏箏見他不給吃,
嘴巴一扁,哭聲瞬間提高了八個度:
“你欺負人!”
“我都把錢給你沖業(yè)績了,你連口飯都不給我吃!”
“這世界沒愛了!本小姐不活了!我就死在你這便利店門口,變成厲鬼天天纏著你!”
“……”
沈述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周圍路過的行人已經(jīng)開始指指點點了。
有人甚至拿出了手機,
似乎在拍“渣男拋棄懷孕女友”的狗血戲碼。
如果不讓她閉嘴,
這份工作估計也保不住了。
沈述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
眼底滿是妥協(xié)后的灰敗。
他從口袋里,
摸出了那剛剛清點好的——
四十八塊五毛錢。
抽出其中一張皺巴巴的十塊錢。
手指摩挲了一下,
最終,還是沒舍得。
換成了一張五塊的。
“閉嘴。”
啪的拍在她腦門上:
“進去。”
“五塊錢以內,多一毛,把你扔出去。”
阮箏箏把那張五塊錢從腦門上揭下來,不滿地嘟囔:
“你怎么這么摳啊!”
“我都看到你有十塊的!”
沈述面無表情:“我窮。”
……
五分鐘后。
便利店角落的就餐區(qū)。
阮箏箏坐在高腳凳上,
面前擺著一個熱氣騰騰的……的面包和一瓶礦泉水。
剛好十錢。
她嫌棄地戳了戳那個白花花的面包:
“就這?”
“本小姐家的狗都不吃這種碳水化合物。”
沈述站在收銀臺后,
手里拿著一本英語詞典在背單詞,
頭也不抬,冷冷道:
“有的吃就不錯了。”
“再廢話,我就喂給外面的流浪狗。”
阮箏箏撇撇嘴。
雖然嘴上嫌棄,
但這會兒她是真的餓了。
她小心翼翼地撕下一小塊面包,放進嘴里嚼了嚼。
甜的。
熱乎的。
她一邊吃,一邊偷偷打量著沈述。
便利店慘白的燈光打在他臉上,
睫毛長得逆天,
側臉輪廓精致得像畫報。
就連翻書的手指都那么好看,骨節(jié)分明。
“喂。”
阮箏箏嘴里塞著饅頭,含糊不清地喊道:
“喂,朋友,你叫什么?”
沈述翻了一頁書,冷漠道:
“我不交朋友。”
“喂!我是看在你請我吃飯的份上才問你的!這是你的榮幸!”
沈述道:
“你問我名字,你不應該先自報家門?”
阮箏箏咽下最后一口饅頭,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挺起胸脯:
“算了,本小姐大度。你可以叫我大小姐,或者阮箏箏。”
“他們都是這么叫我的!”
沈述沒再理她,
阮箏箏不樂意了。
她從高腳凳上跳下來,湊到收銀臺前。
目光突然落在他制服左胸口的工牌上。
“不告訴我是吧?我有眼睛,自己看!”
為了看清那行被磨損的小字,
她忽然整個人往前一湊,
上半身越過窄窄的吧臺。
那張精致明艷的臉,瞬間懟到了沈述面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視線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胸口。
沈述背脊猛地一僵。
屬于少女特有的馨香,霸道地侵入他的呼吸領地,
他下意識地往后仰,手里背單詞的書“啪”地合上,
死死擋在胸口。
惱羞成怒:“你往哪看?!”
不知羞恥!
阮箏箏眨眨眼,一臉無辜地指了指他的書背后:
“看名牌啊,你擋什么?”
“剛才擋住沒看清……好像是……沈、術?”
沈述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忍無可忍地糾正那糟糕的發(fā)音:
“沈、述(Shù)。”
“敘述的述。文盲。”
“哦——沈述啊。”
阮箏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完全無視了他的嘲諷,反而喜滋滋地一拍手:
“名字不錯,雖然比本小姐的名字差了點,但也算朗朗上口。”
沈述:“……”
他重新翻開書,決定徹底屏蔽她
誰知阮箏箏得寸進尺。
她單手托腮,趴在柜臺上,那雙桃花眼彎成月牙,
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既然我知道了你的名字,你也……呃,賺了我的錢。”
“那那本小姐單方面宣布,你現(xiàn)在正式晉升為我的二號備胎了!”
“開心嗎?不用謝!”
“啪———”書本再次合上。
沈述終于抬起頭,
給了她一個正眼。
離得近了,沈述才發(fā)現(xiàn)這女人雖然張牙舞爪,但身高只堪堪到自己胸前。
小小的一團。
只要稍微伸出手,就能將人完全摟在懷里。
如果用……托臀環(huán)腰抱的姿勢,應該能輕易把她整個人顛起來吧?
隱晦色彩的念頭一閃而過。
沈述的眼神瞬間暗了幾分,
垂在身側的指尖幾不可察地蜷了蜷。
隨即迅速用冷漠掩蓋自己的失態(tài)。
在他心思翻涌的間隙,少女率先開了口,聲線嬌俏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驕矜:
“喂。”
“我讓你做二號,你不該謝我的抬愛?
沈述眼神三分涼薄,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jīng)心:
“只要請你吃飯,就能當你備胎?”
他掃了一眼她手里的面包,字字珠璣:
“那你豈不是……”
“很快就能湊齊一個足球隊了?”